作者:林睡
作者有话要说: 林疏秋:我不太喜欢容易出汗的运动
君就:你会喜欢的。
懂的都懂,老脸一红。
第17章
君就挂了电话,沉凝着眉眼走了进去,林疏秋依旧睡得很香,睡颜一脸无辜。
君就盘腿坐在地上,目光停滞在他被发尾扫着的后颈,眼眸暗沉,神色也冷寂,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神情看过林疏秋,但与此相反的,是他轻柔的动作,他轻轻按了按林疏秋的后颈,alpha的信息素从阻隔贴中溢出来,安抚着Omega进入更深的睡眠,轻柔地盘踞在后颈上,君就静静等了一会儿,伸手揭开了他的阻隔贴,渐浓的牛奶味充盈着鼻端,alpha信息素克制着极尽轻柔地覆盖在腺体上,形成保护的姿态,阻隔贴重新覆了上去。
君就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克制着自己想在这片白皙上留下痕迹的欲/望,他的声音很轻,“要快点来找我啊。”
来找我安/抚你;找我拥抱你;找我在任何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你要快一点来找我,不能让我等太久。
千万不能让我等太久。
林疏秋醒来的时候浑身舒畅,神清气爽,这次的午睡质量尤其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床的原因,之前醒过来的头昏脑涨后颈刺痛都消失了,简直神采奕奕,他心情很好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自己睡成一团的薄被,挠了挠脸,有些笨拙地把它叠了起来,又把床单拉拉整齐,末了拍了拍才满意地站起身。
一转头就看见君就已经掀了帘子,静立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醒了,现在去班上吗?”他问。林疏秋揉了揉后颈,脸上还带着睡醒的红,“去,我先去洗手间漱个口。”
一整个下午林疏秋都很精神,往常因为药物引起的倦怠感也消失不见,写作业的效率都高了,这难道就是午睡睡床的效果吗?要不要申请宿舍午睡一下?
他在心里思索着,手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没有注意到一直盘踞在身后的视线。
君就课间一直在观察他,终于笃定地得出了一个结论����看来信息素的效果很好。
以往下午第三节 课的时候,林疏秋就该打瞌睡了,少年人挺得笔直的脊背会慢慢弯下去,像是柔韧的修竹,清瘦的脊骨和两边的蝴蝶骨会线条明晰地凸显出来,让他忍不住想伸出手一节一节地摩挲过去。
后颈也是如此,他的后颈也会像天鹅饮水一般,毫无防备地露在身后人深沉的视线里,形状优美的骨节会显露出来,接近肤色的阻隔贴下,藏着香甜的腺体,是他身上甜美的秘密。
他当然愿意守护这个甜美的秘密,就想巨龙守护着他掠夺来的宝藏,深深地埋藏在洞穴里,不容得半点觊觎。
他内心磅礴的欲望已经涌现,欲壑深深,尚存的理智让他守护着这份宝藏而不是选择吞噬他。
他希望林疏秋快点反应过来离他远一点,却也同样希望着他茫然懵懂地相信着他,安然地被他在放在手心把玩。
林疏秋,秋秋,你会怎么做呢?
“君就。”那被他记忆在脑海里的声音响起,让他瞬息之间脱离了天马行空的想像,上课铃刚打过,现在是下午最后一节课����自习课。
林疏秋拿着一道数学题凑上来,“帮我看下这道题怎么做。”
是道几何题。
“我真的要对几何绝望了,”林疏秋在他看题的时候轻声嘟囔,“应该是空间想象力不行,我根本看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线……镜子刚刚跟我讲了一遍,但是我没有听懂。”
是的,几何废林疏秋就是这么坦诚。
君就嘴边勾着一抹笑,他把题横在两人中间,侧着身,轻声说,“我讲给你听,讲到你懂为止。”
“我们先分析题意……”
他们细微的讨论声汇入周围同样细微的讨论声中,没有引起注意。
老沈班上,自习课是非常赞同同学之间互相讨论题目的,毕竟平时课业紧张,留给大家自由做作业的时间不多,所以有这么一段时间可以让大家互帮互助互相进步还是非常好的,当然也不乏趁机聊天的人,但是水至清则无鱼,对于这种情况,老沈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了。
班上氛围很好,讨论声都压得很低,没有人刻意大声喧哗。
一片和谐中,安初白的目光紧紧盯着坐在角落里讨论题目的那两个人。
他们看上去那样亲密无间,就隔着一窄小的桌子,头都要凑在一起去了,低低地絮语着。要不是他知道林疏秋是个alpha,此情此景产生的危机感足以让他失去一些理智。
林疏秋是alpha就好,即使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君家绝不会允许一个alpha成为继承人的妻子。
再者,就算林疏秋是个Omega,以他的身世想搭上君家,无异于痴人说梦,只有他,只有他安初白,才是足以与君就相配的人。
他的视线里,君就抬起头,他的脸上带着未散去的笑意,眸光却瞬息之间变得森冷,安初白被他看得无法控制地打了个寒噤,脸上的笑意却变得更深。
日子又一天一天过去,学生的时间认知里好像暂时失去了几月几号这个说法,盘旋在嘴边的问题都是“今天星期几?”
今天星期五,下午第二节 课是体育课。
体育课和为数不多的美术课,音乐课一样,是非常愉悦学生们身心的课程,只要老师们不生病,他们就能如愿以偿地这在三种课上放松。
不过最近几天天气变幻无常,昨天的一场暴雨把温度都降了几度,都有人穿上外套了,今天是阴天,风很凉爽。
林疏秋依旧抱着他的零食盒跟君就坐在一起看季跃影打篮球,安初白今天罕见地没有凑到林疏秋面前来,林疏秋也乐得轻松。
今天篮球赛倒是热闹一些,因为隔壁班今天也上体育课,高复即使现在处在老妈子阶段,但依旧愿意挑战自我,头铁上阵。
季惊鸿也在,穿着规规矩矩的篮球服,和季跃影极其相似的脸庞上温和平静。双胞胎打对手赛还是很吸引人的,看台上满满当当都是人,林疏秋忽视那些有意无意看过来的目光,咻了一口奶,问,“季惊鸿篮球打得好吗?”
君就今天依旧在林疏秋的诚挚邀请下蹭吃蹭喝,他撕开猪肉脯的包装,递给林疏秋拿,见人乖乖塞进嘴里才回答,“曾经有市篮球队的教练来找过他。”
“那很不错哦,”林疏秋想着季跃影上次打篮球也是偏玩闹一点,不知道这家伙的真实实力如何,“他们两兄弟谁厉害一点?”
君就不回答他了,卖了个关子,“你看了就知道。”
他话音刚落,充当裁判的同学已经有模有样地吹响了口哨,一场激烈的篮球赛拉开帷幕。
为首的两兄弟像是猎豹一样互相突围,极其相似的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战意,篮球在两个队伍之间传来传去,每一次腾跃,投篮都会激起看台上的喝彩声,这是正规比赛级别的篮球赛,看得人又激动又过瘾。
林疏秋也看得很开心,他下意识地捂了捂后颈,才发现后颈的疼痛感很薄弱,比上一次体育课的时候弱了很多。
也许是因为他这次上课之前提前喷了药的缘故,他心头浅浅掠过这个念头,没有深想下去,沉浸在这场篮球赛里。
君就分出心神注视着他,身边的人眼眸明亮,像是染了月色的清泉,酒窝在他的颊边绽放,让人想上手戳一下是什么触感,又让人想尝尝看是不是很甜。他扫过身边人的后颈,这么几天了,萦绕在他颈后的信息素快要失效了,现在全靠着他用信息素隔开的屏障,把他和外界众多混杂气体隔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