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老攻太宠我 第80章

作者:喵汪 标签: 生子 近代现代

  温时初深吸了一口气,瞥见街头的牌子:“我在XX街,你来吧。”

  声音平静如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想回别墅吃。”

  “好,都听你的。”祁骁在那头挂断电话,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暴风雨前的天空,总是无比宁静的。

  开车回家的途中,祁骁并没有发现异常。

  “今天中午做牛脯汤怎么样?”

  “随你。”温时初靠在副驾驶上,眼睛闭着。

  “但是这道菜我也是第一次做,到时候还要你在旁边指点一下。”

  “我不想吃牛脯。”

  “嗯?不想吃?那没关系,之前我有叫陈姨送来一条黑鱼,小初你不是最喜欢吃酸菜鱼吗?虽然没做过,但是我可以现场学一下。”

  “有刺,麻烦。”

  “不麻烦,我帮你把鱼刺都剃掉。”祁骁面上洋溢着淡淡的幸福感。

  透过倒车镜,男人发现副驾驶旁的温时初似乎是睡了,便不再多说话。

  车刚停到别墅门口,温时初就醒了。

  其实青年一直都没睡,只是不想再听到祁骁的声音。

  “可是,我嫌脏。”温时初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下了车。

  “脏?”祁骁想了想,把火熄灭,跟着进了别墅:“不会的,我保证把鱼洗得干干净净的,让老婆大人吃不到一根鱼刺。”

  祁骁乐呵呵地倾身上去,从身后搂住了温时初的腰肢。

  昨晚的一幕幕到现在还历历在目,祁骁心底亢奋无比,只想着今晚怎么哄好温时初,然后来个鱼水之欢。

  温时初的身子猛地一僵,刚要推开祁骁,双手就又被一股大力牢牢握住了。

  “你的手太粗糙了,我发誓,以后一定要把你的手慢慢养嫩,就像是一一”

  “就像是傅文的嫩手一样,对吧?”温时初保持着被祁骁抓住双手的姿势,声音,仿佛冷到冰水深处。

  祁骁也是一愣。

  “初初,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么,我跟傅文根本就没什么的,嘶……小初你咬我干什么?!”

  温时初忽然激动地咬上祁骁的手腕,狠狠咬合,祁骁不得不放开温时初。

  男人的手腕上,瞬间多出了一道渗血珠的牙印。

  “小初你怎么了?”祁骁终于察觉了不对劲。

  “呵。”温时初冷笑,踉跄着往后退:“是啊,床都上过了,孩子都��出来了,确实是'一点'关系没有啊。”

  这哪里是只有'一点'关系,分明是地下情人、炮/友关系!

  温时初脸上冰封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化开,伪装的冷漠撕下了,剩下的就只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和崩溃。

  “你说……什么?”祁骁神情震惊,一时竟差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还在这绐我装呢?我看你现在装得这么喜欢我,不过是想哄哄祁奶奶吧?祁奶奶喜欢我却讨厌傅文,所以你急需我来稳住祁奶奶的病情。你说那是送我的DR戒指,可是我的粗手指根本戴不上去,傅文却刚好能戴上,就像是特意为他打造的一样。

  哦对了,我就说那天下雨时怎么会这么巧合,我去牛排餐厅给你送伞,结果傅文穿着跟我一样的毛衣在跟你约会,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敏感过度了,哈哈,其实你已经找好傅文做你的下一任妻子了吧?祁骁啊祁骁,你可真是够牛掰的,表面说是送我的戒指,结果却用的傅文的尺寸定制,这样你那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

  DR戒指就可以二次利用了,真是好会算计!

  憋在身体里许久的话全部涌了出来,温时初大口大口地喘息,疼得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快要分裂。

  青年嘲讽地笑着,眼白里爬满了血丝。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在牛排餐厅里,是我、江冥、客户还有傅文四个人,因为客户临时要赶高铁,所以我让江冥送客户去高铁站了。”祁骁声音低哑急促,这才想明白,那天温时初为什么会突然对他那么冷淡,甚至连祁奶奶出院都不想去了。

  “所以现在解释牛排餐厅的事是什么意思?我他/妈问你有没有跟傅文做过,你却在跟我解释牛排餐厅的事!”温时初气得浑身发抖,骨子里的东西好似被抽空了,哽咽的声音颤抖着:

  “你……真的跟傅文做过了?”

  祁骁下意识地躲开温时初的目光。

  “你说话啊,敢��不敢承认是吗?!”泪水喷涌着滚落,温时初胸口剧烈起伏,难受地喘着气,只觉得脑门快要炸裂般的疼痛。

  偌大的客厅里,青年喘息的声音显得尤为清晰。

  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

  祁骁抬头,声音的低沉嵌了无力:“我那天喝醉了,把傅文当成了你。”

  温时初的脖子扭得僵硬。

  青年虚弱的身子像是在这一刻彻底被抽干了力气,无力地栽在沙发上。

  “所以……都是真的了。”明明最后一道防线已经崩塌,可温时初忽然感觉不到悲伤了,泪腺一瞬间堵住,没了任何想哭的冲动。

  “对不起小初!那天晚上是我魔怔了,我不该出去喝酒,不该做那种事,我是真的把傅文当成你了,你就原谅……嗯?!”祁骁话没说完,只感觉头部被什么重物狠狠一砸。

  “别为你的龌龊行为找借口,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温时初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子就砸了过去。

  不偏不倚,刚好砸中了祁骁的额头。

  祁骁伸手摸额头,是血。

  鲜血顺着祁骁破开的额头,缓缓向脸颊、下巴滑落,形成一条又长又细的血流。

  砸中祁骁的上等玻璃杯砸向地面,却纹丝未碎,一咕噜滚进了沙发底部。

  温时初没想到祁骁竟然没躲开。

  “我们离婚吧。”温时初心如死灰地坐在沙发上,双目紧闭。

第104章 充了一块钱智商以后

  温时初曾经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从小就没有完整家庭的孩子,做梦都奢望那样的生活,可是兜兜转转,命运好像跟他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祁骁出轨了。

  其实就像陆琛说的那样,娱乐圈这种事已经很常见,保持一颗平常心,日子还可以过下去,还可以继续维持这样看似美满的家庭。

  可温时初做不到。

  做不到一边跟祁骁扮演恩爱夫夫的形象,一边又能默认祁骁在外面遍地开花。

  只要一想到祁骁说爱自己的同时,还抱着别人谈情说爱,温时初就觉得分外恶心。

  “离婚吧,我累了。”温时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喉咙里像是掺了细密的针,刺得生疼。

  祁骁忽然感觉到,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让他感觉,自己要失去温时初了。

  “小初,我是真的爱你,傅文根本就是个错误……”

  “噗。”温时初轻轻笑了起来,眼底带着嘲讽:“这话你跟傅文去说吧,说不定他一感动,就帮你把孩子生下来了。”

  “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吗?”祁骁走到温时初跟前,用宽阔的怀抱紧紧搂住温时初瘦弱的身子。

  贪婪唇吻了温时初的额头,又吻了鼻子,嘴巴。

  温时初没有躲,只是像个空了壳的玩偶,任凭被祁骁摆弄。

  “挽回?好啊,除非你从来没有跟傅文做过。”温时初自嘲地笑着,推开了祁骁,像是在擦什么恶心的东西使劲擦着刚刚被祁骁吻过的地方:“别靠近我,我嫌恶心。”

  温时初站起来,回到软软房间,没过几分钟就折了出来,背着包出去。

  “小初,别走……”祁骁连忙站起来,想要挽留,可额头因为受了伤的缘故,整个人只感觉天旋地转,砰的一声,栽倒在地。

  青年的身影在视线里渐渐消失,临昏迷前,祁骁不禁想:

  其实他也好后悔,如果可以,真想回到四年前。

  不止是后悔那晚与傅文的错误,更后悔四年的伦敦,他就那么赶走了温时初。

  因为自己内心的自卑,以为温时初的靠近只是因为可怜他是个双腿残废的,故意推开温时初,自以为是地认为是为了温时初好,结果却害得青年大好的未来就此断送……

  从始至终,他都不是一个好男友、好丈夫、好父亲。

  要是能回到从前……多好。

  祁骁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温时初说的话被重复了无数遍,那些个细致末梢连接起来,青年的声音带着近乎绝望的颤抖,模样越来越模糊。

  正当他要拨开云雾想要抓住温时初的手,倏地,眼前亮起刺眼的强光。

  祁骁醒了。

  躺在医院里。

  天花板上亮着白色灯管,很是刺眼,细细的针扎在手背上,吊瓶里的水滴缓缓流进身体。

  窗外,已经是一片暗灰,床边的玻璃花瓶里一束百合静静盛开。

  感觉到一个脑袋枕在自己的右手手背上,祁骁顺着看过去,傅文坐在床边,抓着他的手枕在脑袋下面,睡得很沉。

  祁骁仿佛看到了温时初头顶亮到刺眼的绿色光芒,猛地将手抽出来。

  “唔……”傅文被吵醒了,揉揉眼睛:“祁骁,你终于醒了!”

  傅文苍白的脸上露出欣慰:“真是吓死我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祁骁眉头微蹙。

  “啊?我把你送来医院,因为担心你,所以就一直在旁边陪着你……你别误会啊,你醒了就好,我立马就走。”

  “等等!”祁骁一手捂着被纱布包裹的头,突然攥住傅文:“为什么会是你送我来?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傅文身体僵硬着:“我……我本来是想找你还戒指的,然后去找你的时候,你家大门没关,我就进去了,结果就看到你倒在地上了。”

  傅文从口袋里掏出那枚DR戒指,放到病床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戒指会那么契合我的手指,当时小初的戒指掉了,我帮他捡,结果一不小心戒指就滑进我的无名指上,拿不出来了,我……”

  傅文小心翼翼地看祁骁脸色:“是发生什么了吗?是不是你跟小初吵架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当时就不应该靠近小初,应该看到他就走的,这样你的额头也不会被小初砸伤。”

  “所以你就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他了?”祁骁忽然死死盯着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