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哥的男配的一生 第19章

作者:观前需知 标签: 都市 相爱相杀 成长 沙雕 日常 傲娇 近代现代

“他们现在去哪里了?”

“应该是去医院检查了。”

陈祚带林青绪去做检查肯定会去最好的那家医院,杨和尘正在医院做实习,林诞电话给他,杨和尘帮忙查了一下真的找到了他们两个。

原本林诞以为就是简单做个检查,没想到林青绪昏倒现在在卧床。

他其实搞不明白陈祚为什么把他的电话拉黑不接,只当是他又发了神经。

他曾经因为陈祚打架而收拾过他这件事情林诞只能在特定的时间想起来,对他来说只是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应该这么说,陈祚在他生命中所占据的每一个部分他都觉得无足轻重。

陈祚打架的起因他没有问过,这件事情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在林诞的心里也只剩下一句话����陈祚犯了错,所以自己收拾了他。

轻飘飘的一句话。

护士告诉陈祚林青绪没什么大事只是压力太大才晕倒的时候陈祚才终于冷静下来。坦诚说刚刚林青绪倒下的时候他简直要被吓死了,现在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拉黑了林诞,自己似乎是应激了。

陈祚心里清楚这件事情林诞迟早会知道的。林诞会怎么做?像以前处理他一样处理小青。

他当时都已经上初中了,现在的林青绪还是个小学生。

不过陈祚一直觉得人会把周围的出现人排个三六九等,虽然不是刻意也不是恶意的。陈祚很清楚林青绪在林诞心里肯定比他在林诞心里高了一个层次不止。

就算林诞要做什么,陈祚也会护着他的。

陈祚没想到林诞来的那么快。

他坐在林青绪病床旁边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难得陈祚在林诞身上看见一丝慌乱。

看见他出现在门口,陈祚立刻站起身,示意他有话到外面说别打扰到病人休息。

林诞似乎也害怕打扰到小青,声音压低了开口:“他们为什么打起来?”

“听小青说那个小孩看不惯他,之前嘴巴一直不干净。今天手工课小青做了一束纸花准备送给妈妈,被他碰到地上踩烂了。小青说他是故意的,两人就打了起来。”

陈祚盯着林诞看,准备看他听完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他刚刚打了一堆腹稿����该怎么劝林诞,林诞真要动起来手来该怎么拦。

林诞相当之冷静,和陈祚说既然对方一直出言不逊,班上的其他同学肯定可以作证。至于花的事情,调他们班的监控看看,总之责任不在林青绪。

“班主任那边我会去说。”林诞道。

他没有细究为什么电话打给了陈祚却没有打给他这件事情。

病房里恰到好处的响了一声,似乎是林青绪醒了。

林诞要进去查看之前,到门口的位置突然顿住,回头问陈祚:“你为什么把我电话拉黑了不接?”

为什么?

陈祚在心里偷偷冷笑。

第18章

因为我以为你会像对我一样对待小青,为了保护他免受和我一样的伤害,所以我拉黑了你的电话。

但是没想到你们两个感情至深,一场事出有因的斗殴不能让你在林青绪的头上扣上“坏孩子”的帽子。

陈祚刚刚打下的腹稿在肚子里一句话也没吐出来,林诞这么一问,他尽力地笑,开始扯谎:“不小心摁到了吧,我后来没看手机。”

一眼假话,陈祚觉得自己现在笑的肯定很丑。

但是林诞不知道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什么,转身进了病房。

他当年的事情难道不算是事出有因吗?那个男的口中的杂.种贱.人什么类似的词至今还能在陈祚脑海里盘旋,估计林诞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动手吧。

这都过了多少年了,陈祚还能因为这点事情难受得想呕吐,他自己也感觉自己挺幼稚的。

条件不好,大家当时都是孩子……陈祚几乎也要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回忆起十几年前在电视上看的那种育儿节目,宝妈觉得对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有亏欠所以养育了第二个孩子尽力补偿那个小一点的孩子。

陈祚当时就很疑惑,第一个孩子又不是死了,真要补偿,就补偿他啊,再生一个算什么?

陈祚对林诞好的时候两个人之间就没有亲昵,后来陈祚叛逆了两个人更是恶语相向。其实陈祚单方面输出比较多,林诞一句简单的话就能让他破防。林诞更多的是冷暴力。

林青绪已经醒了。

他早该想到发生不了什么事情不该来掺和这些破事。

许弃郁发给他的信息他也没回,到现在才看见。

于是一通电话打过去问他晚上去不去酒吧喝酒。

【还喝啊?】

许弃郁噼里啪啦打字。

【你不是说最近搞项目要专心不玩了吗?】

【郁闷】

陈祚就回了这两个字。

【我们老地方见】

陈祚转身就走,林诞似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但是什么都没看见。

“怎么了?”许弃郁到的没陈祚早,陈祚已经拿着一杯五颜六色的酒开始喝了。

这种酒向来是好看不好喝,受众就是像陈祚这样只看颜色不要求口味的傻子的。灯放在酒杯下面灯光一打确实漂亮。

许弃郁把酒杯往旁边一放,陈祚有点晕乎乎地抬头看他:“你来了?干嘛?”

“别喝这个了,这个口感这么差你一会儿又要吐。醉了还得我扶你回去。”许弃郁手一抬,旁边服务员过来,许弃郁让他开瓶好酒。

“许弃郁,我没钱了。而且这酒味道其实还行……”

“谁说让你花钱,我请你……你和我说说又怎么了。是不是林诞?”

“是也不是。”

陈祚昏昏沉沉地往桌子上趴,许弃郁往前又凑了凑,对他的消极怠工很疑惑:“什么叫是也不是。”

酒保把酒拿上来,许弃郁示意他把酒打开,然后倒了一杯给陈祚。

陈祚接过去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你别问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行吧。”许弃郁感觉情况不太对。

平常林诞干了什么陈祚肯定气愤地一股脑全部倒出来,今天异常的沉默。

陈祚酒量也就那么点,他不想喝个烂醉回家林诞又说他不知节制。许弃郁后来开的那杯好酒陈祚也没喝一点,后来许弃郁就把他送回去了。

许弃郁抬着陈祚走到他家别墅门口,按门铃之前他和陈祚说:“陈祚,我和你说,无论林诞对你做了什么,你拿下那个项目让他打脸。”

已经到了林诞睡觉的点了,但是他仍旧记得陈祚临走时异常的状态,他估计陈祚是又去喝酒了,等许弃郁把陈祚送回来。

许弃郁虽然没摁门铃,但是林诞已经听见门口的声音了。

许弃郁话说到一半眼前突然洒下室内的光。

“让谁打脸?”林诞问。

“呃……”许弃郁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神出鬼没。

“把他给我吧。”林诞道。

许弃郁看看旁边扶着的陈祚,后者皱着眉头低声不知道在嘟囔什么,完全没意识到马上谁要把他接过去。

“那个什么,我把他送进去吧,反正也不麻烦我知道他房间在哪。”

然而林诞没说话,站在门前把大部分的空隙都挡住了。许弃郁和林诞对峙半分钟,最后没办法,毕竟这里是林诞他家,最后把陈祚交到了林诞手上。

“下一次别带他出去喝酒。”林诞留下这句话就把门关上了,留下门后一头雾水的许弃郁。

陈祚喝懵了,也不管扶着他的是谁就靠上去了。陈祚一缠着,林诞这个姿势扶他就有点吃力。

他停下来换了个拎陈祚的方式,低头发现陈祚正在看他。

“你……”陈祚嘟囔。

这一般是陈祚要开始攻击的前奏。

林诞不和酒鬼计较,反正和他说了什么他都记不住。林诞也不懂,既然他酒量这么差每次都醉,为什么还是老想着要去酒吧喝酒。

“你……是林诞吗?”

陈祚眼睛里是醉后的浑浊。

连林诞也没想到,陈祚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近在咫尺的他的脸颊。

“是我,干什么?”

林诞“干什么”三个字还没讲完,陈祚突然冷漠地抽身,刚才还喝得全身软绵绵的家伙不知道又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站得稳稳的转身扶着扶手要上楼。

林诞向来没什么同理心,看他自己能走也就没扶了,目送陈祚自己爬楼梯往上走。

没想到陈祚一个没注意脚下就被台阶绊倒了,整个人趴在台阶上一动不动像条死鱼。

林诞深吸一口气又叹一口气,这次要把陈祚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陈祚狠狠打了一下林诞的手背,发出极其清脆一声响。总之就是说什么都不让林诞碰了。

他自己又站起来,往前走了没两步又一个踉跄,这次被林诞及时拉住。

林诞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要十二点了。他在门口等了陈祚这么久已经仁至义尽了,没有义务陪陈祚玩这种看谁手速快的游戏。

陈祚莫名其妙地再闹,林诞钳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直接扛到肩膀上去。

陈祚胃部受压迫,差点直接吐出来,眼前天旋地转就被摔到了自己床上。

倒在床上就睡,后面两天陈祚直接绕过林诞和程歌请了假。原本以为林诞会来电话轰炸,没想到这次倒是消停了,由此可见是真的不怎么在乎他。

ddl前一天,餐桌上林诞和旁边虽然埋头但是饭没吃两口的陈祚说不要忘了明天去公司。

“不去甲方公司?”陈祚问。

林诞沉默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也忘了告诉陈祚在正式竞标之前他还要和李思哲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