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依猫
羽逸和霍之寒都给出了确定的答案:
“我愿意。”
“我愿意。”
司仪微笑看着他们,示意:“接下来,请二位交换你们为彼此准备的爱情信物����”
霍之寒和羽逸对视一眼,羽逸轻轻点头,将他准备好的两只戒指盒递到霍之寒手里。
霍之寒单膝下跪,表情很平静,打开戒指盒,将羽逸买好的那只钻戒拿出来。
他捧着羽逸的手,自己的手指却有些许颤抖。
羽逸低头看着霍之寒轻微颤动的眼睫毛,心想霍之寒竟然在这严肃的氛围之中紧张了。
他垂着眼睛,小声说:“放轻松,戴上戒指就好。”
他言下之意,其实他们只是走个过场,结婚这件事对他们而言早已经成立了。
霍之寒认认真真地将戒指推到羽逸的右手无名指末端。
羽逸再拿起另一枚戒指,很轻松地给他戴上。
霍之寒依旧跪在那儿,抬起头看着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低声问他:“羽逸,你愿意……”
羽逸没想到他还要再回答这个问题,有点没能反应过来。
霍之寒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问了出口:
“你愿意嫁给我吗?”
羽逸眨了眨眼,笑了笑,轻声说:“愿意啊。”
在全场欢呼声中,霍之寒站起身来,手指轻轻包裹着羽逸的脸颊,低头在他的唇上用力吻了过去。
他吻得很投入,直至羽逸呼吸有些急促了,霍之寒才将羽逸放开,抚摸着羽逸的唇角,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全场宾客都随羽逸一同心跳加速,他们听到了霍之寒清晰而果决的表白:
“羽逸,我爱你。”
“我比任何人都更爱你。”
【作者有话说】
二更
完结撒花(bushi)
第40章
司仪宣布长辈开始上场致辞。
羽逸被霍之寒牵着退到一旁,刘管家搀扶着羽砚卿站在了话筒前面。
羽砚卿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挺得很直,微微低头凑近话筒,没说话先朝宾客们友好地微笑。
像极了他还在商界叱咤风云那段时光,羽砚卿这三个字拿出来便是任何人都不容小觑的金字招牌。
羽砚卿向所有人致意:“各位来宾,上午好,很高兴你们能来参加我孙羽逸和霍之寒的婚礼,我也很荣幸能站在这儿作为他们的长辈,跟大家说几句。”
羽砚卿显然已经将这几段话倒背如流,所以过程中没有任何磕巴,流畅而完整地说了下来。
他先以羽逸爷爷的身份,对羽逸的事业极大地赞美,并对自己在羽逸的童年没有提供应有的温情而表示遗憾。
之后,他又作为霍之寒的长辈,对霍之寒在医院不辞辛劳照顾他表示感谢。
羽逸听得有些走神。
不知是因为羽砚卿久违的凛然风骨,还是因为����
这时霍之寒轻轻握紧他的手指,低声问:“在想什么?”
羽逸跟他对视一眼,又匆匆移开视线。
是了,应该是因为霍之寒刚当众对他说的那句“我爱你”。
羽逸从小到大收到过无数人的告白,却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对他说“我爱你”。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霍之寒不声不响,却将对他的感情放在了那般深重的层面。
尽管如此,他也半点不怀疑霍之寒的心意。
霍之寒认真听着羽砚卿的致辞,这时羽砚卿正面向着他和羽逸,对他们说了很长的祝福语。
霍之寒和羽逸手牵着手,弯腰向老爷子鞠躬致谢。
羽砚卿由羽逸和霍之寒搀扶着走下台子,兰院长又拿着稿子站了上去。
她作为霍之寒和羽逸两人的长辈,同时也是他们的朋友,同样有一番话要送给两位新人。
兰院长的发言略过了羽逸和霍之寒共同有过的在福利院生活的经历,更多的是对两人未来生活的期许。
羽逸这才惊讶地发现,那天霍之寒找兰院长的确有很重要的事,并不只是简短一句邀请兰院长亲临现场而已。
到这里,婚礼仪式便完全结束,所有宾客举起了酒杯,第无数次对新婚夫夫表示祝贺。
接着他们在酒店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移步到宴会厅。
那儿同样摆放了三十几张桌子。
羽逸和霍之寒回休息室换了一身更轻便的服装,回到宴会厅开始敬酒环节。
霍之寒在门外等羽逸走出来,拉拉他的手指,小声跟他说:“你不要喝酒,他们敬酒都给我喝就好。”
羽逸笑笑:“这样不太好吧?”
霍之寒:“没什么不好,老公帮老婆喝酒,天经地义。”
羽逸震惊地看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之寒语出惊人之后一脸平静,拉着羽逸往宴会厅的方向走,让羽逸无从追究。
-
到了酒桌上,羽逸自然也没有听霍之寒的。
就连身为伴郎的瞿嘉宁想要为他挡酒,他也婉拒了。
今天算是他一生一次的大日子,大家给他敬酒也是出于想要蹭喜气,他没有扫人面子的必要。
虽然霍之寒也提出要给他挡酒,但宾客们敬酒一定是希望他们两个人都喝。
而且,他如果只是小小抿一口,应该也不至于会醉。
现场三十几张桌子,除去小孩子的那一桌,他们仍至少需要跟三十桌的宾客敬酒。
这场婚礼算是中西结合,仪式完全遵照西式婚礼,但到了酒桌上,便完全是中式文化。
连羽逸这样的商界大佬也不能例外。
他端着一小杯酒,拉着霍之寒一桌一桌敬过去。
每一桌宾客都对他们连声祝贺,再把十来个杯子递向羽逸。
无论来多少人敬酒,羽逸都是面不改色地抿一小口。
目前这么敬了几桌都算顺利。
但羽逸的杯子很小,就算是抿的那一口很小,连抿十口也是会抿完的,更别提他马上要来到他的好友那桌。
霍之寒见羽逸铁了心不想被他挡酒,也很是无奈。
羽逸给自己杯子添满了酒,霍之寒把嘴唇埋在他耳边,问他:“要不要把酒换成雪碧?”
羽逸眉梢微微挑起,眼睛里漫起一层水光,眉目很有些勾人,声音婉转:“小寒,你要作弊啊。”
他们明明在咬着耳朵说悄悄话,却不知怎么的被陆尹川听到了。
“怎么还有人打算作弊啊?是不是打算往杯子里倒雪碧呢!”
陆尹川的嗓门堪称大喇叭,他一吼,全场都看了过来。
羽逸叹了口气,把酒杯递到陆尹川鼻子底下:“喏,你闻闻,是雪碧吗?这可不兴诽谤啊。”
陆尹川真用力闻了几口,这才满意地点头:“行,今天你结婚,虽然你酒量不行,但我是一定要跟你喝酒的,逸儿。”
“知道了,我陪你喝。”羽逸在他酒杯上轻轻碰了碰。
因为对方是陆尹川,他便不再是抿一小口,而是多喝了一小口。
景望和闵赫也抓着酒杯走过来,笑呵呵地祝他新婚快乐。
羽逸跟他们每个人都抿了两口酒。
这么一轮酒敬下来,他杯子里的酒很快就见了底。
而且这桌人基本都朝着他敬酒,霍之寒那边反而无人问津。
霍之寒看着他又将杯子里倒满了酒,伸手揽过他的腰,抵着他的耳垂轻声说:“不能再喝了,这酒的度数可不低。”
婚礼上用的酒都是极其昂贵的纪念用酒,本质是顶级白葡萄酒,虽然对普通人而言度数不高,对羽逸来说却已经算是烈酒级别了。
羽逸其实也有点走不动道了,舒舒服服地靠着霍之寒,微眯着眼睛说:“知道啦,我后面不会怎么喝了。”
他们俩亲密的姿势很快引发朋友们又一轮劝酒。
这次他们起哄的是羽逸和霍之寒两个人:
“来个交杯酒吧!两位新人。”
“我说怎么这顿饭少点儿味道呢,原来是少了交杯酒啊!”
“交杯酒!交杯酒!”
起哄的其实都不是羽逸最铁的朋友,但都还关系不错,他们这桌的热闹就像击鼓传花,让临近几桌的宾客都站起来加入到起哄的行列:
“是要喝交杯酒吗?快看!羽总要跟他先生喝交杯酒了!”
羽逸抬头看着霍之寒,霍之寒依旧眉眼平静,没有显露出不悦的神色。
“要喝吗?”羽逸轻声问。
霍之寒:“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