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柠垅
宗叙把手递过去,“沅沅帮我戴。”
孟沅没犹豫帮他戴上,还贴心调整了一下抽绳长度。
宗叙越看越喜欢,宠溺地摸摸孟沅的头,“你的呢?”
孟沅一边摆弄面前的贝壳一边回答:“还没穿。”
宗叙突然朝他伸手:“我能试试吗?”
孟沅把手里的针递给他,不放心地叮嘱:“小心点别扎到手。”
宗叙原本想说他哪有那么笨,但真的上手后发现自己确实不太适合这种精细活,但为了给孟沅戴上自己亲手穿的手串不得不聚精会神。
被扎了三针后他总算完成手串,给孟沅戴上后他把手放到孟沅纤细的手腕旁笑道:“情侣款。”
孟沅这才注意到宗叙的手指上有血迹,他的手串上也沾了一点,他一脸紧张地抓起宗叙的手查看,“你被扎到了?”
他刚刚在弄其他的没注意到,宗叙也没吭声他不知道宗叙被扎了,宗叙没做过这些肯定会生疏,早知道就不让他穿了。
宗叙有点不好意思:“就扎了几针,不疼。”
相较于孟沅的心灵手巧他显得五大三粗,穿的手串也没孟沅穿的漂亮。
孟沅着急忙慌起身:“我去拿药箱给你处理一下。”
宗叙都没来得及制止,没一会儿孟沅就让管家帮忙找到药箱回来,满脸焦急地给宗叙处理手指上的伤口。
穿手串的针没消毒有细菌,而且有一个扎得很深,现在都有点泛紫了,孟沅仔细清理杀菌,之后给宗叙贴上创可贴叮嘱他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
宗叙既高兴又有点无奈,“宝宝,我只是扎了一下手不是被砍了一刀,你太紧张了,这么点伤口明天就没事儿了。”
孟沅板着脸:“不能大意,针没消毒有细菌。”
宗叙不想让孟沅担心,正了正色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宗叙看着孟沅手腕上的贝壳手串,“手串上有血迹没擦干净。”
孟沅忧心忡忡地看着宗叙贴着创可贴的手指,“我等会儿自己清洗,你的手指疼不疼?”
宗叙实话实说:“扎到的时候有点疼,现在没感觉了。”
见孟沅依旧盯着他的手,宗叙笑着摸摸他的脑袋安抚,“没事,你老公没那么娇气。”
别说只是扎两针,他十几岁的时候去未开发的雪山滑雪摔断一条腿几根肋骨都没吭过一声。
宗叙看着孟沅气鼓鼓的脸忍不住低头咬了一口他腮边的软肉,“乖乖,你这样心软很容易被欺负。”
他甚至觉得现在的他无论提什么要求孟沅都会满足,估计连之前怎么都不肯的上位也愿意。
孟沅自责道:“对不起。”
宗叙温柔地吻了吻那块被他吸红的皮肤,“傻瓜,是我自己要帮忙的,不小心把你的手串弄脏,应该是我道歉才对。”
孟沅立刻反驳:“不脏。”
宗叙连忙点头:“好,不脏,那你能不自责了吗?你这样以后我都不敢帮你了。”
孟沅总算点了头,表情还是闷闷不乐的。
宗叙哄了他一会儿一再表示自己没事,最后甚至让随行医生过来帮他检查确认没大碍孟沅才稍微高兴点儿。
傍晚连牧盛一行人回来,一个比一个狼狈,看着像是跟山里的野生动物打了一架。
洗完澡一群人风卷残云吃完晚饭就回房间休息,后半夜又起来闹。
孟沅和宗叙的房间在顶层不会被打扰,就算楼下吵翻天他们也听不到一点动静。
来了庄园孟沅还是跟宗叙一个房间,起初是宗叙说他不敢一个人睡,孟沅知道他撒谎也假装不知道跟宗叙住一个房间。
他习惯和宗叙一起睡,分开就会一整夜辗转难眠,睡一张床除了会被欺负之外没什么坏处。
今晚一如往常洗完澡宗叙就把孟沅按在床上亲,彼时宗叙正在亲孟沅的肚子,孟沅捂着嘴小声求饶:“不能再亲了,我想睡觉。”
宗叙低笑一声:“你睡你的我亲我的,我们互不打扰。”
孟沅哪里睡得着,宗叙实在过分,要不是他及时制止差点儿就真刀实枪了,最后受苦的还是他的腿。
宗叙的声音透着餍足,开口却说:“老婆,我要憋死了。”
孟沅有气无力道:“剁了吧。”
宗叙倒吸一口凉气:“好狠心,剁了你怎么幸福?”
孟沅不想说话,他现在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虚,他耐力不如宗叙每次都是两三次,场次以往肯定会对身体产生影响。
宗叙温柔地抚摸亲吻孟沅,“我们现在这样算和好了吧,你想清楚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了吗?”
孟沅带着点儿怨气:“没想好。”
宗叙无奈叹气:“那你快点想,不然老公真的要忍不住了。”
孟沅仔细思考过后跟宗叙商量:“再这样下去我会精尽人亡,能不能让我休息两天。”
宗叙想起孟沅定力确实很差,有些时候他只是亲几下他都会忍不住,即使没碰也会自己出来,敏感得不行。
频率太高确实对身体会造成影响,孟沅原本就身体不太好。
他有点可怜地问孟沅:“那我怎么办,让我憋着吗?”
孟沅的声音不自觉染上哭腔:“你自己解决,我不想再来了。”
宗叙连忙妥协:“好好好,老公保证忍两天,睡吧。”
岛上的悠闲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其他人都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孟沅和宗叙。
看着渐行渐远的游轮,孟沅回头问宗叙,“我们怎么回去?”
他以为他们会和连牧盛他们一起离开,但宗叙说他要多待两天,孟沅只好留下陪他。
小岛四面环海,除了坐船只能坐飞机,但他没看到周围有机场。
宗叙搂着孟沅的肩膀带着他进屋,“过两天会有人来接我们,想和你过两天二人世界。”
孟沅一脸疑惑:“最近不都是吗?”
虽然来的人多,但大部分时候宗叙都是跟他待在一起,应该也算二人世界吧。
宗叙语气温和:“不算,现在开始才算。”
孟沅原本还有点担心只剩下他们两个宗叙乱来,实际上宗叙一直都很克制没有太过分,顶多就是情难自已的时候拉着孟沅的手哄他求他,最后孟沅心软就真的帮他了。
两人待了两天就返回首都了,宗叙临时有工作需要回去处理,孟沅则是想家了。
来接他们的是宗叙给孟沅买的私人游艇,孟沅从来不知道宗叙给他买了那么多东西,游艇小岛房子各种奢侈品和甜品店,甚至是他的爱,宗叙好像把能给的都给他了。
孟沅吐出一口浊气,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感到苦恼。
他其实最担心的是将来宗叙突然发现他没那么好突然想和他离婚,他担心自己承受不住这样的后果才犹豫不决。
回到首都宗叙就开始忙碌起来,孟沅也每天去店里帮忙,他是一个月后才知道陆家和林家破产的,还是林立和王许闲聊的时候说漏嘴他不小心听到的。
孟沅将手里的托盘放下,脸上表情很平静:“是宗叙做的吗?”
王许连忙解释:“是陆家和林家赚黑心钱,他们把质检不合格的药卖给老百姓吃死人了。”
孟沅一愣:“吃死人了?”
他知道陆家的产业是制药方面,市面上很多他们公司制的药。
王许点点头:“前几年的事儿了,当时被陆家压下来最近才随着他们新流通的感冒药不合规的事儿一起曝光。”
孟沅追问:“林家呢?”
他不认识那位林家少爷,对林家也知之甚少。
林立接话道:“林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家那位少爷几年前撞死人都被动用关系摆平了,听说受害者家属疯的疯死的死,而且林舒白以欺负普通人为乐,可以说是无恶不作,这次曝光的药品是林家和陆家联合制作的,林家背后那些龌龊事也被一并曝光了。”
孟沅又问:“是宗叙让人曝光的吗?”
王许和林立不敢乱说话,低着头装哑巴,生怕说错话影响到孟沅和宗叙的感情。
谁料下一刻他们就听到孟沅说:“干得好,黑心商家就该被法律制裁。”
王许和林立愣了一下,连忙开口附和:“对,这种人就该下地狱,赚老百姓的钱还要害老百姓,那个林舒白也是,普通人怎么他了,仗着自己有两个子儿不把人当人,现在好了,林家破产他也成普通人了。”
孟沅听林立和王许骂了一会儿,店里其他员工得知来龙去脉后又骂了一阵,他听完才说:“我准备去公司找宗叙,下午就辛苦你们了。”
林立连忙询问:“需要准备喝的和甜品带过去吗?”
孟沅点点头:“要给办公室的大家带,麻烦你们装一下,宗叙的我亲自做。”
宗叙口味挑剔,而且他本来就不喜欢甜的东西,别人做的几乎一口不吃,孟沅做的比较适合他的口味他基本上都会吃掉。
最近宗叙总是加班,应该和陆家和林家有关,没告诉孟沅应该是怕他担心。
孟沅知道宗叙一直都防陆远很严,更是不让他过问任何跟陆远有关的事,一问就吃醋生气,说白了就是没安全感,总觉得孟沅会对陆远心软会和他死灰复燃。
可孟沅和陆远原本就没感情,结婚后陆远更是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和厌恶,他对陆远害怕更多,哪儿有别的心思。
算起来自从他恢复记忆后就没去过公司了,今天突然过去宗叙应该会开心吧。
孟沅一边想一边动作迅速地把小饼干放进去烤着,又做了其他好几种口味的蛋糕准备一起带过去,顺道弄了两杯喝的,离开店里时三四个人帮忙才把东西搬到车上。
林立开车送他过去王许留下帮忙,两人前脚刚走员工们就忍不住好奇问王许:“王哥,老板是不是富二代?老板夫是某个大企业的老总吗?”
王许眉头一皱:“问这个干什么。”
店员笑笑:“好奇嘛,老板和老板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王许淡淡道:“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只要对老板忠心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过年那会儿店里发的年礼可都是奢侈品,这群人拿到东西嘴都差点笑裂。
宗叙对自己人一向很大方,他们在孟沅的店里打工也算半个自己人,只要老实本分好处不会少。
众人连忙表忠心,王许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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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孟沅抵达公司,他和林立没办法拿那么多东西但又不想让宗叙知道他来了,思来想去索性给孙凯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孙凯表示他立刻安排人下来帮忙,没一会儿就来了四五个人一起把东西拿上去,孙凯也在其中。
孙凯熟稔地与孟沅交谈:“突然过来是想给宗总惊喜吗?”
孟沅点点头:“他在忙吗?”
孙凯略微走在前方给孟沅开门按电梯,“在开会呢,来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