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妻失忆后 第19章

作者:柠垅 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钓系 近代现代

顺便再推推预收:《婚后被迫和植物人老公共梦》

文案:贪慕虚荣漂亮万人嫌受x阴湿占有欲爆棚年上daddy攻

楼玉空有一副好皮囊,却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导致性格扭曲愤世嫉俗,年纪轻轻就欠下一屁股债,身边的人避他如蛇蝎。

直到他被应家人选中跟应家那个植物人大少爷结婚,楼玉彻底脱离苦海过上升官发财死老公的好日子。

直到某天夜里他突然梦到丈夫应祁,应祁夸他漂亮夸他可爱,还说他合他心意以后他们一辈子在一起。

楼玉吓得第二天就想离婚,但被婆家告知要把应家帮忙还清的债务转嫁到应祁身上,把钱还清就能走。

楼玉没有钱只能忍着恐惧留下,当天夜里鬼压床他在梦里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应祁阴冷的声音频频在他耳边响起:“老婆你逃不掉的,不管逃到哪儿我都会找到你。”

楼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隔壁房间看应祁,依旧是个没有意识的植物人,他以为是自己心虚导致做噩梦。

谁料第二天晚上又发生了同样的事,直到第三天、第四天、接连一个月变着花样地来。

楼玉忍无可忍准备提出离婚,却突然被告知丈夫醒了。

他被婆婆拽到丈夫面前介绍:“这是你老婆楼玉,这段时间都是他在照顾你。”

楼玉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可看到应祁那双眼睛却说不出话,跟梦里一模一样。

丈夫醒后楼玉跟他尴尬地相处着,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不用再被困在家里能自由出入。

骨子里的劣根性改不了,得到自由不过几天楼玉就忍不住花天酒地甚至挥霍应祁的钱养小白脸。

但他太蠢刚有矛头就被应祁抓到,面对应祁阴冷的脸他仰着头一脸不服气:“不就花你点钱么,养不起老婆你就别娶。”

应祁挑眉:“老婆?好像还没有夫夫之实。”

楼玉攥紧衣领警告:“你敢!”

“梦里不是都已经做过了吗?”应祁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停留在他胸前,“你那儿有颗痣。”

楼玉大惊,合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不是他欲求不满是这个死变态的杰作。

他刚生出逃跑的心思就被应祁单手扛起带回家,由里到外被折腾了个够,彻彻底底成了“应夫人”。

第21章 离婚

陆远不可思议地看向身后的宗叙, 不止是他,病房里所有人包括宗叙自己都很惊讶。

孟沅依旧一脸开心地看着宗叙,眼睛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 陆远忍不住破防:“你叫他什么?”

孟沅没理他, 表情委屈地看着宗叙:“老公你去哪儿了,我一个人好害怕,他们好凶。”

陆远满脸暴躁地大吼:“我才是你老公,你他妈被撞一下脑子也被撞没了?”

宗叙淡淡瞥了他一眼, 语气冷冷的:“再吼就滚出去。”

说着他缓步走向床边动作自然地摸了摸孟沅的脸,“还记得什么?”

陆远在后面拳头握得死死的恨不得上去把这对奸夫淫夫给拉开, 但被陆章明死死拽着不让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动作亲昵地抚摸他老婆的脸,仿佛宗叙真的是孟沅的老公。

孟沅苍白的脸上都是笑, 他抓住宗叙的手眼睛亮亮的:“记得老公。”

“我他妈才是你老公!”陆远忍无可忍开口。

他们甚至还没离婚, 孟沅却口口声声叫着另一个男人老公,无形的巴掌接二连三扇在陆家人的脸上,顾曼华拧着眉头问:“孟沅,你是真的不记得还是装的?小远才是你丈夫。”

如果孟沅是假装失忆应该不会把宗叙认成他老公才对,他不想跟陆远离婚的话缠着的人应该是陆远,难不成真被撞坏了脑袋?

陈书雁也跟着附和:“是啊, 陆远才是你丈夫,你一醒来就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陈书雁原本不想来的, 孟沅死不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但孟昌德让她来试探一下看看宗叙和孟沅是什么关系,从宗叙的态度来看他对孟沅绝不一般, 要是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孟家说不定真的会完蛋。

孟沅怯生生地看着那群张牙舞爪的人, 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明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蓄起泪水, 他四肢并用地缠在宗叙身上,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老公我害怕。”

宗叙目光冰冷地瞥了一眼其余人,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他温声对孟沅说:“不怕,身上疼不疼?”

孟沅把脸贴在宗叙的腹部靠着,声音软软的:“只是头有点晕。”

不小心对上陆远要杀人的眼神,孟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抬起一双可怜兮兮的小鹿眼:“你才是我老公对不对?”

他不想要那个暴躁狂当他的老公,好可怕。

没等到宗叙开口孟沅就吧嗒吧嗒掉眼泪,抽抽搭搭地哀求:“老公不要丢下我,我不想跟那个丑八怪暴力狂回去。”

陆远目眦欲裂:“你说谁丑八怪暴力狂?”

他妈的,自从孟沅出事儿他天天来医院守着都没出去潇洒,现在人一醒把他忘了不说还要认野男人当老公,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孟沅不说话,只是害怕地缩进宗叙怀里。

宗叙搂着他的背轻轻拍了拍,冷着脸给一旁怒火滔天的陆远下达最后通牒:“离婚。”

陆远一愣:“什么?”

宗叙缓缓道:“给你两天时间考虑,接受我的条件离婚或者等陆家破产后被迫离婚。”

陆远刚想说话就被陆章明制止,宗叙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现在全部滚出去,以后别再来打扰沅沅。”

末了他对陈书雁说:“回去转告孟昌德,所有事情我都会一一清算。”

陈书雁身体一僵,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忙不迭走了,因为太晃乱差点撞上医护人员。

屋里一下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宗叙和孟沅,孟沅还躲在宗叙怀里不肯出来。

宗叙让医生过来询问了一些关于孟沅失忆的事情,医生听完宗叙的描述后面色凝重道:“初步判定是由于头部遭受撞击后出现创伤性遗忘和人物定向障碍,同时伴有错构,在孟先生如今的记忆中您才是他的丈夫,并且还可能有其他记忆错乱的情况出现。”

宗叙安抚地拍着孟沅的背,语气没什么起伏:“能治愈吗?”

“说不好,可能某天突然就恢复,也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医生拧着眉头说,“因为孟先生颅内没有积液所以不好医疗干预,只能靠他自己慢慢自愈。”

宗叙嗯了声:“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斟酌着给出具体时间:“至少还要住院观察一周。”

宗叙还没说话,怀里的人突然开口:“老公,我想回家。”

由于记忆错乱孟沅现在整个人晕的不行,他像被套上塑料袋塞进水里,耳边的说话声呼噜呼噜的,医生和宗叙的交谈他听得模模糊糊很没有安全感,他只想跟宗叙回家。

宗叙把人从怀里剥出来放到床上,温柔地亲了亲孟沅的额头哄道:“乖乖躺着休息我去安排,等会儿就带你回家。”

孟沅抓住他的手一脸恐慌:“不要,不要丢下我。”

任谁被那样一双眼看着都无法狠心,宗叙自然也不例外,他反握住孟沅的手坐在床边,“好,不走,我在这儿陪你。”

孟沅咬了咬苍白的嘴唇,犹豫着说:“想要抱。”

宗叙不知道孟沅现在的记忆是什么样的,也没料到他醒来后会把自己当成他的老公。

但从孟沅的反应来看似乎他们感情很好,他心里庆幸自己的角色不是陆远,可又心疼孟沅小小年纪遭受这么多,如果那天他早点到孟沅就不会出事,也不会病恹恹地躺在这儿。

他柔声细语地对孟沅说:“你身体还没恢复要多卧床休息,等你好了再抱好不好?”

孟沅委屈地看着宗叙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他刚醒精力有限,跟宗叙说了几句话就扛不住昏睡过去。

宗叙效率极高地吩咐人安排好医疗团队随行,直接带孟沅回到其中一套个人住所,那套房子是他母亲过世前给他置办的婚房,以后他会和孟沅一起生活在那儿。

家里多了个病人并且是宗叙很重要的人,佣人们忙得不可开交,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轮换。

宗叙一边要忙着处理肇事者相关事宜以及孟昌德和孟昌军,一边要盯着陆远那边让他乖乖签字离婚忙得不可开交,但每次孟沅醒来他都在房间里寸步不离地守着。

孟沅没有安全感睁眼看不到宗叙就会害怕,晚上睡觉也要宗叙陪着,但他身体还没恢复所以宗叙在旁边搭了个小床陪护。

早上宗叙醒来就看到孟沅坐在床上掉眼泪,他满脸自责地说:“老公对不起,你是不是很难受?”

宗叙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说:“不难受,肚子饿了吗?”

孟沅出车祸后变得很爱哭,每次宗叙看着都觉得心疼,但又忍不住想他哭起来实在漂亮,看得人心软。

被宗叙哄了一会儿孟沅的情绪平复下来,单薄的身体几乎嵌入宗叙怀中,“老公我想爸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看看他们。”

在孟沅的记忆中他跟宗叙结婚几个月了,他们感情很好爸妈也还在世,可能是出车祸导致头晕,他连爸妈长什么样都快不记得了。

宗叙顿了顿,撒谎说:“爸妈最近在国外旅游呢,等你身体好得差不多我就带你去看他们。”

孟沅立刻笑了:“好,我听老公的。”

宗叙于心不忍没敢看孟沅的眼睛,洗漱完亲自喂孟沅吃完早餐自己简单应付了两口。

中午管家禀报陆远来了,说是要见宗叙。

原本宗叙以为他是带着离婚协议过来的,谁知道陆远竟然说他不离婚。

孟沅这会儿在睡觉,宗叙担心他醒来看不见他害怕本就心情不佳,闻言眉头狠狠一皱:“考虑清楚了?”

陆远浑身酒气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他目眦欲裂地看着宗叙:“孟沅是我老婆,凭什么你让我离婚我就离?”

就算要离婚也应该是他和孟沅之间的事情,关宗叙这个外人什么事。

一想到孟沅住在宗叙家喊着宗叙老公他就忍不住生气,那明明是他老婆,只是出了场车祸记忆混乱就把他给忘了,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想起他。

陆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原本他很想跟孟沅离婚断得干干净净,可孟沅真的不要他了他又急,他和孟沅之间占据主导地位的是他才对,凭什么孟沅说不要就不要。

宗叙薄唇轻启:“凭你不配。”

陆远浑浊的眸子清醒了一瞬,他怔愣地看着宗叙。

宗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字一句道:“如果不是那桩娃娃亲,你以为你能跟他结婚?”

看着陆远怔愣的神情他冷笑一声:“你可以不离婚,但我会让整个陆家成为逼你离婚的筹码,现在给你三秒钟思考。”

陆远突然就酒醒了,耳边传来宗叙没有感情的倒计时:“三、二……”

他不敢犹豫连忙开口:“我同意。”

他脑子坏了才会用整个陆家换孟沅,刚刚他肯定是被鬼上身才会头脑一热说自己不想离婚。

宗叙毫不客气地嘲讽:“不过如此。”

秘书很有眼力见地上前将提前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到陆远面前,宗叙单手撑着下巴翘着二郎腿,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签完字就滚,以后少来沅沅面前晃悠。”

陆远接过秘书递来的签字笔表情格外憋屈,他可能是第一个被小三逼着离婚的正宫。

是的,在他看来宗叙就是小三,如果不是一早就对孟沅图谋不轨怎么可能因为孟沅记忆错乱就把人带回家当老婆养着,说不定俩人很久之前就勾搭在一起了。

不,孟沅那种胆小鬼肯定不敢,是宗叙勾引他的,说不定他们第一次见面宗叙就勾引他了。

他甚至怀疑连家的合作也是宗叙让连牧盛给他的,就为了接近他老婆。

陆远握着笔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只觉得头晕,楼上传来管家的声音:“先生,小先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