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难怪这么小。”裴行手痒,一只手管着狗,另一只就想摸猫了。
见李承曜浑身懒洋洋的,另一边又坐着个看都懒得看的家伙,心一横,探手便摸了上去,搭在李承曜手背,也不知道在摸什么。
李承曜靠着沙发小憩了会儿,他上午有个线上会议,等稍清醒后便把猫给靳辞,换件上衣下半身还是睡裤就去书房开会,完全没管客厅两人。
靳辞心细,有他看着猫李承曜放心,裴行......至少刚才还能管着周末,李承曜也能稍微放点心。
再说两人也不是闲人,估计等他会议开完都上班去了,翻不出什么浪来,这么想着,李承曜便安心开会去了。
猫是两人一块捡的,让对方过来看看好像也没道理阻止,李承曜倒是没想到自己能在这个年纪猫狗双全,于是这段时间,另外两人过来的频率也变多。
裴行美名其曰周末年纪大了正是需要陪伴的时候,便常带着狗来。李承曜工作忙,还有不少联盟南部传来的数据要他监管,一天到头都在办公,反正阻碍不到他,便随对方去了。
除开助理来拿文件时遇到的男人不同外,好像也没多大问题。
很少有裴行与靳辞撞上的时候。
李承曜很难说清与两人的关系和态度,一个像是关系破冰逐渐缓和的兄弟,一个则是相处起来舒服的朋友。
两人就算碰上也只是沉默地别开脑袋,互把对方当作空气。
这天刚好休息,李承曜线上处理完工作,撑着脑袋犯困。
前两天他刚代替李父签下项与裴家的合作,这两天线上会议不断,还有不少父亲打来的视频,实地考察的资料也源源不断传来,李承曜还挺感兴趣。
可他要接手这部分项目就必须老老实实全部跟进,这段时间门都少出,常见的除了阿姨助理也就裴行靳辞。
好在他只穿松垮睡裤开会的模样也就这两人能见到,倒没什么丢不丢脸的。
宁司绥也没再来烦他,那天的醉酒也并没人当一回事,至少李承曜是这么想的。
联盟南部那些矿业错综复杂,很多详情李承曜也刚接手并不了解,实地考察都没去过,书面资料看得他头疼,好在裴家在那边的产业早已抛售,却还保留着点内部资料,
李承曜原本不清楚这些,还是那天桌上资料被裴行看到个标题。
当天晚上整理好的档案便发到了他邮箱。
附带个给他讲解注释的老师裴行。
这两天靳辞刚好接到任务离开,照顾猫的重任也落到裴行身上。
他更溺爱这个和周末完全不一样整天只知道睡觉也不缠人的小猫,常在讲解时把猫抱到李承曜怀里,再揽着人。
李承曜忍了。
-
凌晨四点,他迷迷糊糊被电话惊醒,猫一股脑往床下跳,李承曜缓了好几分钟,才听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没到深冬屋内并没打开暖气,刚起来离开床室内昏暗且冷,李承曜大脑很快冷静下来。
他爸出事了。
一行人被困在考察矿区入住的酒店,凌晨一点遇上恶性动/乱封/锁,被发现时已经过了快三个小时,整个矿区都联系不上人。
丛盛外派出任务,李承曜联系不上,丛锦同时间得知消息,电话一接通两边开口都是安慰,李承曜边稳着她,边联系其他人。
“妈,您先别着急,奶奶身体不好,先尽量瞒着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李承曜强行镇定下来,朝匆匆赶来卧室的裴行挥挥手,示意他别说话。
航线最少需要提前二十四小时申请,了解详情的裴行给李承曜披上外套后在一旁联系人,李承曜还没想好对策,盛宴随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直接下楼,有车在等。”
楼下的司机穿戴正式,转搭的直升机带着宁家家徽。
两小时后,他出现在病房门口,事情全部解决。
李承曜整个人还有点恍惚,正好这时医生离开病房,他刚要叫住对方,被跟在身边的盛宴随拉住:“医护人员紧缺,我把医生的话复述给你。”
李承曜:“……好。”
所幸没有大碍,受的惊吓过多。在确认一切后,盛宴随深深看了眼李承曜,匆匆离开。
李承曜上前抱了抱父亲,随后起身拉上帘子,把空间让给一同赶来的丛锦,和另外两人以及屋内无关人员离开。
很快,走廊空下,只剩下他们三人。
靳辞在楼上检查,他把李父护送出后还继续返回解救其他被困人员,李承曜并不清楚对方伤情,郑隼后他一步赶来,已经过去。
医疗资源紧缺,给李父安排的是简单病房,望着走廊来去匆匆的身影,李承曜抱臂依着墙,视线扫过身前两人,没什么精力说话。
他现在眼里肯定全是血丝,和这两人一样。
李承曜抿唇,摁着太阳穴。
“坐会儿吧。”宁司绥脱了外套,铺在医院走廊排椅上。
他摇头,抱胸靠在墙旁,缓了许久才找到自己声音。
毫无话题的和两人交谈起来,说了什么李承曜自己也不清楚,脑子混乱时总容易说些胡言乱语。
裴行上前,搭了件厚外套在李承曜身上,又揽着人往排椅上带,靠得很近,沉默地陪伴着。顺带眼神暗示另一个家伙别站着,把另一边空位补上。
还有些事项要家属过去了解,护士在喊人。
现场到的家属一个在病房,一个满脸疲倦。裴行拍了怕李承曜肩膀,示意他先离开去处理这些,李承曜深吸口气缓和,拉着裴行摇头,起身跟着护士离开。
他也没让谁跟着,态度强硬。
等李承曜解决完再回来时,这两人分坐在排椅两侧,隔得尽可能远。
裴行歪头睡着,李承曜走到中间坐下,对一旁没睡的人道谢。
宁司绥抿唇:“就算是朋友,遇到这种事情也会赶来帮忙,没有其他原因。”
“我相信,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也会倾尽全力过来的。”
李承曜刚张嘴,宁司绥就打断他:“而且我什么都没做,他们俩做得更多。”
宁司绥还有职务在身,等李父醒了探视后才离开,盛宴随也听闻消息赶来,离开前倒是要给李父换个病房,被李承曜拒绝。
李承曜进入病房,他看了眼隔壁床,帘子由护士围上,隔开了其他人视线。
“多亏了这两个孩子,”李父看了眼李承曜,许是想到他与其中一人的关系。“你和小盛……是因为我才联系他帮忙的?”
“没,我们刚回来就见面了,这次是他先联系我的。”李承曜知道他爸在想什么,无外乎是不情愿他拉下脸低声下气求别人。
事发突然,出现意外的可能没人能承受住,好在得到消息及时,他来得也及时。要是什么都不清楚在遥远另一边干等,又是一种煎熬。
“哦,那就好。”
想到儿子因为自己欠了人人情,李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要是几个孩子还和以往关系那般还好说,这都多久没联系了。
“过段时间他爸六十岁寿宴,你让人把我前段时间拍到的那茶送去,再添点其他的,就当我欠他们家个人情。”
“后面就不用你操心,反正你过段时间也要回帝国。”
李承曜停顿片刻,在李父注视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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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乱事发突然,又很快由盛宴随一并处理解决,李承曜也没闲着,和裴行一并安排了不少家属过来探视其他人员,顺带抽空实地考察,等一切收尾已经是半个月后。
他带着李父与自己一并安排的贺礼上门,在寿宴前一天。
和盛宴随父亲一顿寒暄后,全程缄默的盛宴随送他离开。
还没到门口,盛宴随一把拉着李承曜往老宅旁侧厅钻,皱眉:“那些东西怎么回事?”
李承曜随意道:“寿礼啊。”
盛宴随沉眼注视,下颚绷紧。
这些年李承曜父亲对他态度不冷不热,连带他爹跟着遭殃,当年李裴两家紧密的关系都能降至冰点,更不用说他家了。
他有什么话直接问出:“这么点无所谓的人情都要着急切割吗?”
“他们也和我一样?”
李承曜摇头:“是不一样。”
盛宴随真是要忍不住问一句到底哪里不一样了,除开俩带着莫名其妙东西登堂入室的,还有一个大晚上搁车里不知道干什么的,好像就他一个被冷落下来。
他喉结滚动,怎么都问不出来,血丝瞬间爬上眼白,固执地攥着李承曜衣摆不松手。
李承曜低低叹了口气,下一秒扯着领带拉低对方,印了上去。
五六厘米身高差不算什么,穿双鞋就能弥补,可长期训练和久坐办公室这两因素又将差距拉开,李承曜就是想揽着对方肩膀,都得撑起手臂靠上,跟栽进对方怀里似的。
一个轻飘飘的吻,快到稍一闭眼就能忽略。
等盛宴随反应过来要压低脸时,李承曜已经抽离。
“行了,我还有事,下午的飞机。”他不带狎昵地拍了怕盛宴随侧脸,却莫名给了点温情似的。
李承曜旋即转身,却被身后男人一把拉住,他听见对方固执地问:“你还回来吗?”
李承曜被拉着,只能扭腰回望。
薄而紧窄的腰弯折出个让人双眼发直的弧线,他语气悠悠:“你不能来找我?”
他拍了怕那人肩膀:“行了,走了。”
“记得来找我。”
第154章 爱豆if
-春天到了,爱豆们都挣扎着长出恋爱人格了吗?
某团那几个我都不需要点名,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吧,最近一个个跟孔雀似的,动态不是分享情歌就是莫名其妙的景色还有小巧思话术,你们上嫂站别拖累我担行吗。
-大哥们我真服了,能有点事业心吗?
-^ ^
-快进到嫂子冒头暗搓搓发点什么再曝光控诉再带货,我都想得出这几个关种能搅出怎样的浑水。
-不信,真想谈最先就是切割cp吧毕竟之前卖那么大......我怎么感觉这几个关种最近更殷勤了就差吻上去了。
-......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