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F3只想看兄弟当舔狗 第142章

作者:好大一烧饼 标签: 天之骄子 系统 校园 狗血 暗恋 剧透 近代现代

“诶......诶?”

李承曜抬腿就离开,走得很快,留下张湛一个人瞪着双眼,完全没想到自己客套恭维的话能得到回应。

他连卫生间都来不及上,追着李承曜就往外走,却看到对方身后跟着个寸步不离的宁司绥。

原来不是来看比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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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张湛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

他昨晚追出去后就没再回拳场,不知不觉就跟着对方离开整个会所。

原本还以为李承曜是和另两人一块儿来聚聚的,这几人关系本来就好得跟铁桶似的。

却压根不是。

等他看到盛宴随出现凑近李承曜时,瞬间就对方被发现,看过来的眼神要多凶狠有多凶狠,张湛自觉停步,只见到了李承曜冷脸,身侧宁司绥又是低头又是温声细语地哄着的画面。

其实哄了一路,现在又加了个进来哄的盛宴随。

挺吓人的。

作为一个直男的张湛如此点评。

第二天两人就约好时间。

也是恰好,靳辞跟不要命似的,居然排了连续两晚的比赛。

他偷偷瞥着身旁的李承曜,又转眼瞧台上的靳辞,只觉得自己察觉到什么。

张湛也会偶尔看看论坛,哪怕不看,也会有其他人在他耳边谈论,艾瑟琳别的不行,在传播八卦上还是比较在行。

自然,他也知道不少事情,包括前两天论坛刚解封后讨得如火朝天那条帖子。

也包括盛宴随和场上那人在更衣室的那场架。

上回的拳赛李承曜率先离开,张湛就顺手查了拳手身份。

就是靳辞。

其中扑朔迷离,甚至张湛还算是能了解些内情,也要被绕晕。

所以内幕到底是什么?

张湛又看了眼场上的靳辞,对方光着上身,只穿了条五分运动裤,小臂缠着绷带,锻炼紧实的肌肉在白灯下泛着光,浑身淤青。

坐在拳场一角支着条腿,垂着眼,看不清楚表情,也没往场下看,难道李承曜过来对方不知道?

真这么缺钱?这种地方拳击赛都敢上场。

张湛再次纳闷。

上个月才刚有个拳手出事,据说花了七位数才摆平。

张湛转移视线。

耳边是轰鸣的观众呼喊,场内温度不高,李承曜没脱外套去,翘腿往台上看去。

靳辞上身什么都没穿,带着一身伤,青紫交加。

淤青和伤痕在这儿似乎是司空见惯的配置,就跟拳套一样,这让李承曜想起对方呆在他身边时。

他也不是没有看过对方裸露上身的时候,那时靳辞身上干干净净,除开疤痕再没什么乱七八糟、发青发紫的瘀伤。

又变回这样。

李承曜默默观望,忍不住开口:“他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哪怕李承曜说得很轻,也被时刻关注对方的张湛听到,立马开口询问。

“没什么。”

张湛找着话题,借此开口:“哈哈,其实我还以为论坛那些人说得是真的呢。”

“说什么?”

张湛小心翼翼:“呃......说曜哥您包了他,我说怎么可能,一定就是那晚看他很能打,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是个当保镖的好料子才收他的。”

李承曜皱眉注视台上,视线随着场上变化移动。

张湛的猜测只占很小一部分。

好在原先以为的死亡结局也只是系统纰漏的一部分,不需要他再来担心。

最开始那句‘主人’真是把他雷得里焦外嫩,谁曾想,对方可能还真是认真的。

他微微侧头询问:“他上场频繁吗?”

张湛犹豫开口:“呃,挺频繁的这两天,我甚至怀疑老板和他有仇,已经连续安排他上场两天了。”

“这儿的老板是谁?”

张湛:“这我不清楚,听说挺年轻的。”

“嗯。”李承曜低下头看手机的消息。

场上比赛已经开始,靳辞接近一米九的体型在这种场合只能算够看,他的对手没上次看的那位如同绿巨人般,却依旧要比他魁梧结虬。

阵阵带风的拳头直挥命门,好在靳辞躲闪及时,甚至能趁着对面纰漏回拳,带着相同的狠厉与强势,这才没落得下风。

但只是一时。

这场比赛依旧如同最开始李承曜看的那场一般,靳辞挥拳的动作逐渐滞后,或许是故意在给对方露出破绽,又或是真的没了力气。

被打趴下时,张湛忍不住偷瞄李承曜的脸色。

这回两人并没有坐在vip席位上,耳边的欢呼声震耳欲聋����都是为另一方欢呼庆贺。

李承曜垂着眼,手机屏幕发着白光。

他不算怕冷,穿着件小羊皮夹克,单只手插在口袋里不自觉攥紧。

骤然,双臂撑在地上起身的靳辞抬起头,似有所感往这边看来,些许沾上汗水的头发垂下,遮挡眉眼,抬头的方向对着李承曜这边,像是恰巧和抬眼的李承曜对上。

对方很快起身,攥着拳投入比赛,仿佛那一刻如同定格的对视只是错觉。

李承曜注视片刻,最终还是起身拿着手机往外走:“我有事先走,你慢慢看。”

第108章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诶,诶。”张湛抬手挽留,可李承曜离开得很快。

他弓着腰往外走,场内悉场带有警示意味的红光落在他脸上、身上。

又穿的随性,纯黑夹克光泽感十足,衬得一张脸冷白悍然,微露出的半截钢表闪着光。

只是个匆匆离场的观众,却也有不少人注视过来。

张湛收回视线,望向台上出拳愈发凶猛、瞬间扭转境地的靳辞,不解地摇了摇头。

现在有了胜负欲又怎么样,你雇主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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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后排。

定位的红点在手机屏幕上闪烁。

即将抵达目的地时连人都变少,穿过道标志性景观墙,此时的道路都隶属于裴家庄园内部,李承曜的车全权限登记过,才得以畅通无阻。

司机没开多久,就看到伫立在路旁的裴行。

站在树下,穿着件厚实的长羽绒服,头发很乱,支着条腿,看上去狼狈不已,紧皱的冷厉眉眼在认出车的那一刻柔和下来,快步上前。

车稳稳停下,司机瞥了眼后视镜,没敢做多余的动作,只见李承曜摇下车窗,隔着车门与裴行对视。

李承曜皱眉。

裴行脸上还带着血痕,看样子是被什么刮伤的。

他叹气,微抬下巴示意他上车。

“去哪儿?”

“......不知道。”

“你怎么搞得跟逃婚差不多?”

接你的怎么还是我?李承曜默默摇起车窗,没说后一句。

裴行发来的那条【我被关了很久,刚从楼上跳下来】让他连比赛结果都没来得及看,这段话看上去真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你刚刚去哪儿了?身上一股烟味。”裴行系上安全带也不老实,凑过头来闻,从肩膀道脖颈。

李承曜攥着领子,是闻到一些,估计是场上有人抽烟蹭到的:“没什么。”

他顺手摇上挡板,隔开前排的司机。

裴行缩回肩,侧身望他,不知过了多久才面色平静询问:“拳赛好看吗?”

李承曜也没隐瞒:“你怎么知道?”

“又不带我。”

李承曜转移话题:“带你?你电话都打不通,手机呢?”

裴行:“这还不怪那老头子,稍有人不配合他就开展暴君政策,还给我房间安了信号屏蔽。”

嘴上说的好听,一切听他的,尊重他的意愿结果呢?在裴行深思熟虑给出选择后又不听,依旧只想着自己的决策。

裴行能理解,在他和盛宴随打一架后关系修复困难后,他爷爷迫切地想要和李家建立更紧密关系的苦心,可这不是在掌控舆论来胁迫对方松口的借口。

“他关你做什么?”

裴行沉默,眼睑垂下,不说话了。

这个问题直到两人面对着威布斯伦河面,一片寂静,只有灯火闪烁时他才开口。

“我不想订婚。”

李承曜偏头注视他,神色软化些许,还没来得及附和,下一秒,裴行补充:“你应该不喜欢被胁迫吧?”

“说实话,如果没有他们俩,或许我真的会找各种借口......让你松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