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摸上门把手时,他再次扭头询问:“你真不给我穿好衣服出去?”
盛宴随定定注视回去。
屋外是紧急赶来临时处理的岛上医生,都低着头没敢往屋里看,李承曜听着身后急急忙忙的声响,忍不住笑出来,摆手让他们去屋内检查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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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压根没那么可怕。
岛上医生简单检查后便确认没什么大问题,更严重的反倒是盛宴随身上的伤。
楼下大厅亮如白昼,李承曜出来后套了条裤衩,翘着腿看医生给盛宴随检查,对方一动不动,只配合着医生抬臂侧身。
淤青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李承曜算了算,帖子里说的和靳辞打了一次,那晚翻墙又是一次,还在裴行家打了一次。
光是他知道的就是三次。
另外两人体格没比盛宴随差多少,还有个时常打黑拳的靳辞和不时常打拳却经常被他原先保镖打的裴行。他被揍成现在这样着实不冤。
或许还有自己的几脚。
纯活该的。
李承曜抱着胸还在思考,懒洋洋靠着沙发,除了盛宴随就没人敢往他身上瞧,他这段时间在岛上都是这副装束,只穿条裤子晃悠。
眼下这副模样又与度假时毫不相同。
矜贵随性的气质被稠丽的眉眼压下。
眼角眉梢都染上红,嘴唇红肿,下颚处的脖颈也红,带着吻痕。腰胯相连往里凹的地方细看还能看到指印,透绿的玉牌垂在起伏的肌肉中间,却并没有两侧的线条引人注目。
两条长腿交叠,就连腿上也红,带着莫名的痕迹,像是吻痕。
此时两人坐在一块,倒是李承曜更像是位招蜂引蝶的玩咖。
盛宴随盯着小腿上残存的水光。
浴池早就冲干净的小腿又沾上些,只不过这回李承曜没办法嫌弃。
只看一眼就连忙收回视线,佣人们就是再习惯了都不敢多看,匆匆端上水又离开,李承曜时不时低头看看手机,又瞥一眼盛宴随身上的伤。
等医生处理完伤,垂着头离开,盛宴随才动作。
他缄默合上浴袍,幽幽看向李承曜:“幸好我反应快,要是被他们看到,我就不活了。”
李承曜:?
他木着脸看向对方,这一副保守贞操的模样和刚才在屋内大大咧咧袒着要李承曜给他系裤子的样子大相径庭,这番话更是多余。
被对方这么看着,盛宴随更来劲,原先冷淡不苟言笑的模样通通抛之脑后,“不过也差不多,我当时被揣在地上,估计都在想我被你玩烂要抛弃。”
他越说越起劲,还带着回味的语气:“千里迢迢跑来给你送diao,结果用完就扔,连衣服都不帮我穿,还玩我,不顾我的尊严,随随便便就给别人看,幸好我防范意识够强,不然我就不活了。”
......
想通的李承曜尤其认真看向他:“我总算确定了。”
盛宴随也认真回问:“确定什么了?”
“小时候那次,你就是被摔成了脑残,只是因为从小不爱说话,一直没人发现。”
盛宴随皱眉:“小时候哪次?书房我摔下梯子那次?”
李承曜抬抬下巴。
“本来就不关你的事,记那么久?”盛宴随开着玩笑,“要是真摔傻了,难不成你还要照顾我一辈子?”
李承曜没说话,盛宴随两眼倒是有些发光,呼吸急促起来,后知后觉意识到小时候的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我当时就该摔傻啊,不然那时就能赖上了,还等到现在?”
第102章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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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少发神经。”
李承曜白他眼起身,端起水喝了口水。
真能想,要真摔傻了……李承曜回忆了下,脸色变了变。
算了还是不假设了。
他站着垂眼看盛宴随,尤其是对方身上的伤,喷了些镇定的药看上去好了些。
年纪不大,怎么那么爱打架呢?
李承曜又抬手喝水。
他站在盛宴随侧边,细长的小腿被茶几遮挡,盛宴随抬头,不可避免将视线落在李承曜胸前。
腰胯相连往里凹的皮肤上印着红些的指痕,是他一时没收力掐出来的,比起摩擦出来很快就消散的红痕,这种痕迹要留存更久些,要是他力道再大点,还会和他身上那些伤一样,演化成淤青,变青发紫。
李承曜从小没吃什么苦,但其实不算娇气,哪怕皮肤被亲吻掐出红印他自己也没怎么察觉,就这么上衣也不套就下楼。
连眉眼变得稠丽绯红,凌厉俊秀的整张脸都因为身上的印子变得诡艳轻佻。
“如果我是个傻子就好了。”盛宴随盯着那处略粉凸/起,喉结动了动。
见他提个没完,李承曜抬眼反驳:“......不是哥们,你要是小时候摔傻,那就是真傻子了,是够我照顾你一辈子,那你也得当一辈子傻子。”
但也只能是傻子。
“我不是在遗憾这个,”盛宴随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仰视对方,“只是刚才忍着没说,你腿/根是怎么磨红的?我摸上去前就红了,没带保镖,自己弄的?”
李承曜:......
“那是骑马骑出来的......你个弱智。”李承曜是真忍不住,又开口骂道。
盛宴随:“刚才没看太仔细,别骗我了,我没摔傻,哥要是还有别人的话直接说就好。”
“你没骑过马?”
“那你让我仔细看看,楼上太暗了,我刚才光顾着亲了。”
仿佛陷入自证的怪圈,李承曜要真依着盛宴随话把裤子脱了把腿掰开给他老老实实检查,自己都会觉得自己蠢得没边。
李承曜双眼发直:“你这句话不光在把我当蠢货,还在把你自己当蠢货......”
盛宴随笑:“嗯,可能一遇到你我就自动变成蠢货吧。”
刚说些温情的话,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在嘴上占便宜:“真不给我看看?我舔的时候反应还很大,挺严重的,不需要涂些什么药?”
“又红又肿,像是被人磨的。”
回应他的是重重砸到脸上的抱枕,盛宴随闷笑一声,接住抱枕后注视李承曜往里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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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晚上没接着缠他,李承曜还能睡个好觉。
阳光照在庄园内,落地窗配着湛蓝的天与饱满的海像副画悬挂。
敞开式厨房不远处就是餐桌,李承曜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忙活的盛宴随。
他正在做饭,光着上身穿围裙,只穿这条李承曜的裤衩,幸好是度假宽松风格,他能套上,但腰间还是能看到被勒出的红痕。
佣人们或许被他赶走,偌大庄园一楼只有他们俩。
很诡异的一幅画面,李承曜平静看了半分钟,揉着脑袋低头玩手机。
一起床下楼就面对这场景,是个正常人都会吃不消。
十来分钟后,李承曜和端到面前餐盘大眼瞪小眼,语气克制平缓:“你不要糟蹋食物了,之前在艾瑟琳天天弄那诡异小饼干就算了。”
跟谁学的做爱心便当,没用爱心,全是狠毒。
海岛资源匮乏,不少都需要专机运送,加上运输储存费用价格上至少飙至十倍,李承曜插了块切的歪七扭八汁水都更少的橙子放入嘴里,看起来也就果盘能吃。
盛宴随拉开椅子挨着李承曜坐下,闷闷不乐:“小时候不管我学会了什么哥都会夸我的,还会鼓励我。”
那也是学会了,学院的烹饪课就教会你怎么开火了是吧。
而且不管小时候的你学会什么,都能侧面证明你没摔傻。
李承曜叹口气,又试着切了点煎培根送入嘴里,还行,至少熟了。
他又尝试了看上去是盛宴随搭配的三明治,难出错的食物。
又放下餐具,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很难吃。
李承曜把培根煎烤肠和果盘吃完,放下餐具,朝盛宴随抬抬下巴示意:“自己做的东西自己吃,你吃完我也夸你。”
三明治不知道夹了什么,酸甜苦辣咸一并俱全,看样子是鸡蛋和绿油油的酱?
李承曜想吐。
这还是他敢入嘴的,一旁不知道是什么的漂浮蓝色菜茎的粘稠绿汤,还有同样粘稠泛黄油脂以及红圣女果碎的意大利面?
这是不敢入嘴的。
随即,他就眼睁睁看着盛宴随把食物倒进嘴里,瞬间席卷残烛。
跟个垃圾桶似的。
……还真能吃完。
对上李承曜视线,盛宴随破天荒不太好意思:“下次我不做了。”
好歹没浪费事物,李承曜抬手看了眼时间。
“真棒……走吧,直升机备好了,去检查下。”
昨晚他被气得昏头,再加上盛宴随生龙活虎的压根看不出吃了什么的样子,一扭头就忘了,眼下才想起来。
还是得再检查看看有没残留。
正好专机回圣里兰,他也在这里呆不下去,哪怕盛宴随不来,李承曜这两天都打算离开。
检查地是沿海城市中最大的联盟某大学附属医院,李承曜找人联系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