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跟印个戳似的,李承曜几秒后便退后,除了相碰的唇完全没其他接触。
倏然间,毫无防备正后退的李承曜被对面压着,宁司绥顺着他动作,大手一揽直接将他抱到身上,摁着他脑袋。
李承曜到底是个一米八几的男生,骤然被抱着侧坐在对方腿上,令他产生了中自己是不是白长这么高的错觉,一时间都忘了反抗。
搭在肩上的浴袍滑落,李承曜顾不上,只能闭着嘴,额角狂跳,没忍住捶了他一下。
他没收力道,一拳下去自己的拳峰都痛得发颤。但对方只是闷哼一声,毫无松手的意味,直接攥着李承曜的手往胸口压。
十指并未交缠,被宁司绥一掌包裹,他还颇为强势,借着亲吻的契机一根一根分开。
借着换气空档,李承曜急忙开口:“我艹你最好给我计算好......”
宁司绥堵着他的嘴,“时间”两字和刚才的闷哼一般,被卷入舌尖,沉没在交缠中。
李承曜木着脸,此时就是想闭嘴起来都来不及,只能被对方遏住后脑勺亲吻。
宁司绥另一只空闲,原本只是手甚至往上,不带任何狎昵意味,单手摸上李承曜脖颈间的无事牌。
照理说这种由长辈赠与的东西不能轻易让别人触碰,李承曜这块倒没多少讲究,他真正从小戴的那块在十来岁时莫名碎掉后,才换的这块。
便没了那么多讲究。
(只是摸饰品和亲吻,没干别的)
这块玉牌李承曜随身佩戴,刚才忘记摘下,浸润着李承曜的体温,如同暖玉般。
本就是一直避光不见人的玉牌,被宁司绥稍带着凉意的手一碰,指尖摩挲着玉牌,带着温热的体温。
李承曜浑身都颤了颤,往后缩着腰,对方却得寸进尺,原本还在脑后摩梭着发根的左手一路往下,禁锢着腰,几乎将李承曜摁在怀中。
退无可退。
实在受不了的李承曜狠狠推开他,两人只穿着泳裤,先不说身体接触,万一要是出点什么反应怎么办,马上就考核了。
他瞪着宁司绥,撑着茶几站直,又一连抽出好几张纸巾擦唇。宁司绥靠着沙发仰头,原先高岭之花的气质全无,眼底带着笑。
这家伙真是长了张让人卸下防备的脸,李承曜木着眼,望向对方一脸无辜的表情,清俊且淡漠的五官,再往下却是和其毫不相衬,攻击力十足的肌肉线条,两条腿结实有力,坐在上面硬邦邦的。
还有紧实的腰,刚才就这么紧贴着自己。
右边胸膛上带着个极其明显的红痕,刚才李承曜亲手拳出来的。
看到这,李承曜默默捡起刚才掉落地上的浴巾,披在身上。
“好好热身,别等会在水里抽筋了。”
亲亲亲,要真有用楼下场馆里大家都比谁亲得多好了。
宁司绥抬眼:“抽筋的话,你来救我?”
李承曜斜睨他一眼:“周围那么多工作人员,轮得到我?”
宁司绥:“你会吗?”
“会吧,如果你想我来救的话。”李承曜并未在意这个问题,他耸耸肩,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小口。
拧上瓶盖放下后,他又检查下自己,将无事牌摘下,放在一旁抽屉。
没在看宁司绥一眼,李承曜戴上泳帽后,直接拉开休息室门往外走,速度很快,跟逃离似的。
宁司绥望着他背影。
这回答,还真跟小时候没什么区别。
余光里窗帘后印出的弧线毫无波动。
宁司绥也没想再刺激对方,从旁取过件浴巾,随意披着,他拿起桌上刚开的水,也喝了口后,将瓶子攥在掌心,大步往外走。
第75章 兄弟今天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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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偌大,不少比完的同学坐在两侧观众席上还未离开。
照理说成绩当场就出,再留在现场也没什么意思。可自从前段时间考核名单莫名泄露,讨论声量直线上升,不少人特地空出时间也要赶来。
场上不光是参赛学生,专门跑来凑热闹的也多得多。
悬挂在一边的大屏幕上滚动着轮次,李承曜瞥了眼,找到教练领取号码牌。
差不多快轮到他,李承曜慢悠悠往里走,身侧后方传来道呼喊声,他扭头看去,孟潜正往他这个方向走。
自从那晚赛车后就没见面了,顺着他,李承曜想到裴行。
“曜哥。”
李承曜朝他点头,算是打招呼,转着手上号码牌继续往里走。
孟潜组织着话。
按照裴行的意思,是要瞒着对方,但作为个忠实的小弟,孟潜怎么可能不明白他这种别扭的情感。
有了。
孟潜亦步亦趋跟上,假意询问:“裴哥现在身体怎么样啊?我原本打算去医院探望他,结果他不在医院,消息也不回。”
对方语速有些快,李承曜稍微往他那边倾头。
他微皱起眉,原本紧接着往前走的步伐顿下:“什么?他去医院?出什么事了?”
孟潜装得累:“曜哥你不知道吗?上回裴哥冲出场地围栏后直接送去医院了,后面他们没和你说吗?”
他就猜到了!
盛宴随这浓眉大眼的还真没说。
李承曜是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被别的事情绊住,一心掰成两半,一半思考怎么处理自己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一半忙着期末。
不光是裴行,他这段时间和其他几人联系也少了很多,几乎到了个位数的程度。
“不知道具体伤情,听说被他爸妈接回圣里兰了,我们都很担心。”孟潜加码着。
他一边望着李承曜冷硬笔挺的侧脸,余光又瞥到不少往这看来的人,企图帮裴行的心暂且放下,不由得暗自感慨。
哪怕同是男人,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是长得真带劲。
身材也好。
从现场就能看出,健身过度很容易练成绿巨人,把握细狗与猛男的中间值不算简单,李承曜却很没这烦恼似的。
他头小,宽肩窄胯,腰又极细,肌肉线条流畅却不贲张,人鱼线延伸进泳裤,结实的腹肌上淌着细细的水流。
场内跑来看热闹的女生不少,场馆专门用来给男生比赛,也就导致馆内不少还戴着泳帽的家伙,脑袋跟一个个鸡蛋差不多,区别就是白煮蛋和卤蛋。
但对方似乎压根没这个烦恼,还没开始就带上了泳帽,包裹头发后还反衬托出对方优越的骨相以及深邃的眉眼。
孟潜默默又看了两眼,再往旁边扫过,伸手摘下自己脑袋上的泳帽。
刚才自己岂不就是个站在大帅哥身旁的卤蛋?
尤其是这个帅哥身材也好,两条腿又长又直,自己在他身边岂不是跟癞蛤蟆一样……
孟潜赶紧打消脑中想法。
见他神色不明,孟潜小心翼翼开口:“所以……曜哥您知道吗?”
李承曜深吸口气:“我不知道,等我比赛完找他,再告诉你。”
说完,李承曜头一次没打招呼,径直迈腿离开。
快上场,李承曜晃晃脑袋,清空这些有的没的想法。
抬手再次检查了下泳帽,他便往准备地点走去。
浴巾只搭在肩上,李承曜随意取下,在手中折叠后放入一旁柜子。
四周骤然寂静下来,若有若无的视线系数打在他身上,李承曜斜撑着长腿,“咔哒”一声扣上柜门。
这一声响直接惊醒众人,心虚地看向旁人,面面相觑后脸上满是相似的尴尬。
艾瑟琳这次游泳考试硬性规定为100m比赛,考试过程不限制泳姿,取一次成绩,按照时间长短排名。
站在出发台上,李承曜拉伸下肌肉,似有所感,他一抬眼就与不远处宁司绥对视。
对方没戴泳帽,矫健深邃的肌肉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也清晰可见,手上拿着个矿泉水瓶,漠然注视着。
视线相交,宁司绥眉眼柔和下来,原先的尖锐冷漠全无。
李承曜率先扭头。
扣下泳镜,挡住眼眸,做出准备动作。
发令枪响起瞬间,李承曜纵身跃入池水。
宁司绥这家伙小时候溺水过,宁司绥母亲,这位政坛有名的铁娘子,当即决定把孩子从对水有阴影训练成不怕水,遇到水恨不得跳下去的游泳健将。
李承曜陪他,两人一块儿被打包去了圣里兰一家专业俱乐部学习,教练是位退役后的世界冠军。
宁司绥没学出什么,反倒是李承曜这个陪读的越学越精进,差点被教练挖去走竞技路线。
经由过专业训练,他的跳发是所有选手里最快的。
耳边只剩水流破开的嗡鸣,润泽的水包裹着他。
李承曜一做事,便习惯全心全意投入。
50m转身,手臂开始酸涩,从小游泳的他很熟悉这种在水中乳酸堆积的感觉,水流包裹全身时,对氧气的渴望感前所未有强烈。
但他依旧姿态专业,维持着频率,甚至透出些不紧不慢的意味,在最后20m时仍旧不急躁,观赏性十足。
场内自他站上跳板便寂静下来,宁司绥双手抱臂展在终点旁,身侧传来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他没转头,表情未变。
对方也一言不发。
触碰到终点时,李承曜从水中抬头。
泳池中众人还泡在水中,他甩了甩头,看向池边。
就见宁司绥和盛宴随都站在泳池边缘等着,朝他伸出手。
没想那么多,李承曜直接朝最近的一方伸出手,借力起身,手臂绷紧。
宁司绥眉眼舒展,借着力道将李承曜虚虚笼罩在怀里,水池恒温,皮肤相贴的瞬间蹭上不少水珠,宁司绥垂着眼,替对方披上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