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w善款的回报 第83章

作者:七宴山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沙雕 钓系 救赎 近代现代

“你就说有事。他再问,你直接不理就行了啊。”简槐川不解。这也能打起来?

“……”江锚烦躁地抓了下头发,“他昨天跟你都说什么了?你听他说话那种调调不觉得烦吗?他跟其他人说话故意撒娇,跟我说话就……就阴阳怪气的,故意激怒我!”

简槐川忽然有些想笑,男孩子之间的矛盾好幼稚,他从没跟人这样过。

“好了,我们毛毛哥。”简槐川亲亲他的嘴角,“我昨天跟他说了,让他以后不要惹你。”

江锚见鬼似的:“他就是只故意挑事的疯狗!昨天晚上他回去,还是欠兮兮地跟我说话!”

“说什么了?”

“说……他娇滴滴地喊我毛毛哥,说他以后都听我的话……操!我差点又一拳头挥上去!怎么这么贱!你不是说很可爱一小孩吗,这是什么狗东西!我真的超级烦他!”

他抓狂地在简槐川肩上撞了撞。

简槐川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忍住笑:“小男生之间,有什么不能闹着玩儿的?你要么别理他,要么也这样跟他说话。”

江锚抬起头,瞪起眼睛:“我才不!胡小澎都比他爷们儿一百倍!”

简槐川“哦”了声:“原来我们江社会主义接班人有性别歧视啊。”

“两码事!”江锚抓了抓脑袋,“他就是在故意恶心我!故意找事!想激怒我!”

简槐川叹口气:“那你别被激怒,反过来不就变成他心里憋火?”

“……他那样,我忍不住。”

简槐川:“乖。你不是说每天只想着我?别被这些影响了。他说什么,你不愿意听,就当听不见,久而久之他就没意思了。和平相处,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江锚张了张嘴,没说话。

简槐川想了想:“要不我找学校给你调宿舍?”

“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要走也是他走!”江锚拧着眉。

简槐川笑着亲亲他:“好,回头我让荀洲问问他。”

江锚还是一脸不乐意。

简槐川接着:“让我安心好吗?昨天一看你脖子上有伤,我又担心又心疼。宝贝儿,你高兴我就开心,知道不知道?我只爱你。跟他们,只是大哥和弟弟的关系,别再瞎闹,行不行?”

江锚埋头拱了拱,闷着声音:“恩,我知道了。”

“乖。”简槐川吻吻他的耳朵尖,“身上疼不疼?伤口处理了没有?”

江锚摇头:“没感觉。以后真的不打了,你放心吧。”

“好。”简槐川叼了下他的耳朵,“去把门反锁。”

江锚照做,走回床边的时候才觉不对:“不!你昨晚还不舒服呢!”

“我爱你,也想你啊。”简槐川伸手勾上江锚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

江锚不吭声。

简槐川垂眸看了眼,伸手一弹,“一周没有,它想我了。”

“……”

“我这么大的人了,想要的话,还得求你?”

江锚顿了下,微微红脸:“恩。”

简槐川勾了下嘴角:“好,求你。”然后又放低声音,“乖,抱我去洗手间吧,里面有一面大镜子,你可以从镜子里看到我被你……”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发勾心。

江锚滚动了下喉结。依旧努力克制着。

“宝贝。我爱你。去镜子前面吧。”

“……”江锚猛地吞咽一下,忽然回神,拧着眉,“别跟我提这个字!”

“什么字?”

江锚:“不去!”

简槐川明白了,心里发笑,点头:“好。那你想怎么?听你的。”

江锚不吭声,脸却一点点变红。

“大小伙子老臊什么。”简槐川轻轻叼着他的喉结,催促,“快说,想我怎么?”

几秒钟后,江锚吭哧着:“你坐,坐……”

简槐川轻笑一声,很干脆地点头,翻身一跨。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被按响,简槐川猛地吸了口气。

门外人没听到应答,出声:“简董,中午要不要吃水果?葡萄还是橘子?”

是护工大叔。

简槐川努力稳着声音:“葡萄。”

“对了,您下午别外出,有个理疗按摩要做。”护工大叔又说。

“好,好的。”简槐川咬牙道。

“您嗓子不舒服吗?我去跟医生问下开点药吧,别感冒了。”

简槐川瞪了一眼江锚,清了清嗓子:“没事,你先去吧。”

很快,脚步声远去。

脚步声彻底消失,简槐川狠掐结实的腹肌,“小坏蛋!”

小坏蛋闻言更坏,叼着他的耳朵,“刚才那样,简董喜不喜欢?”

说着,他又使坏。

简槐川仰起细长的脖子,“喜,喜欢。再凶一点儿。”

护工过来送饭。简槐川让他放门口架子上,说自己等会儿吃。

饭和葡萄拿进来之后。

简槐川不急着吃,重新勾着男生的脖子,声音像羽毛似的轻浅,很是撩拨。

“想不想,榨葡萄汁啊?”

第45章 我长脑瘤了?

病床边围了一群人, 简槐川迷迷糊糊睁开眼,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症,段荀洲、医生护士和护工, 还有小徐和司机。随着他睁眼,大家都松了口气。

“我怎么了?”简槐川虚弱地问。

段荀洲瞅他一眼, 跟医生交流几句, 医生让注意观察,带着护士出去。

护工和小徐、司机也被段荀洲挥走。

他下午正开会呢,小徐说护工叫不醒人。

“简槐川,我觉得你该看看脑子。”段荀洲咬着牙,每个字都是重音。

“我长脑瘤了?”

“……”段荀洲忍半天了, 直接炸起来, “你这条命不想要了趁早说?!何必这样?!哪有你这样的?!啊?!是不是有病?!因为这种事晕过去, 你真行啊……”

他劈里啪啦着,气得半死。段荀洲看相关纪录片的时候,难免多懂了一些。

没见过简槐川这么上赶着作死的!

段荀洲赶过来的时候, 医生正给简槐川做心电图, 面红耳赤的。他有些纳闷, 上前一看, 解开扣子的胸膛……不知羞耻!!在疗养院胡来!!

今年的简槐川真是怪!

他真的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

他该怎么帮他大哥啊!

简槐川静静听他说完, 挣扎着起身, 扶住墙去卫生间。

他摸摸自己的脑门, 没发烧。就是晕、乏,浑身酸疼, 不知道护工还是小徐跟医生告状,不许他再多吃药, 每顿药都严格定时定量,没了多余的药,他好难受。

马桶前,他深吸一口气,往下��裤子……拽不下去。

啧,裤子抽绳被谁系成死结。简槐川皱皱眉,抖着手指去解,却越拽越紧。

到最后彻底弄不开了。

简槐川提了一口气,昏昏沉沉地朝外面喊:“你系我裤子干什么?”

“……”段荀洲往门口走了两步,“我闲得慌弄你裤子?!”

简槐川快要憋炸,急得一脑门汗,无奈出来,甩着两根紧紧拥抱的裤绳,“帮下忙。”

“裤子都脱不了还有劲儿去哄别人……”段荀洲一边唠叨着,一边低头解死结。

操!等会儿他就去找院长!谁家病号服弄抽绳裤子啊?死结成了死疙瘩,根本弄不开。

简槐川叹气:“去找剪刀。”

门口蹦进来一个人,大喊:“你们两个在干嘛?!!”

是贝境。

贝境眉头紧蹙,来不及多想,一拳朝两人挥过来!操!这两个人果然搞一起了?

段荀洲偏头一躲,被贝境按在墙上,他抬脚就踹。

简槐川:“……”他吓了一跳,差点儿尿出来。

“住手!”俩人都听不见,简槐川刚要挪外面去找护工。护工大叔和小徐听见动静一前一后地跑进来,暂时顾不得两个打架的,先问他怎么了。

简槐川拧着眉:“一个去找剪刀,一个帮我解裤子!”

他要憋疯了。

病房里不允许放尖锐物品,护工大叔去旁边护士站借剪刀。

小徐满脑门是汗,有生以来第一次帮别人脱裤子,还是他们大老板的。真是没想到。绳扣本来就紧,他还有些紧张,怎么也弄不开。

简槐川靠在墙上,往后轻轻磕着后脑勺,生无可恋。

他琢磨着,实在不行,在裤子中间撕开一个口子?然后他就会成为坚韧励志的秋日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