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w善款的回报 第159章

作者:七宴山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沙雕 钓系 救赎 近代现代

“不要!”江锚又是一嗓子,哼唧着,“你先吃,快吃。”

简槐川想了想,出去找服务员借了剪刀,别给孩子粘坏了。

一进包厢,江锚不见了。

江锚在洗手间应道:“你快吃吧!我自己静静。”

简槐川拿着剪刀进去。

江锚正面壁思过,见状,仍是摇头:“先这样吧,要不然我没法正常走出去。”

简槐川笑笑:“我有办法。剪开吧,你先自己。”

“什么办法?”江锚问。

简槐川已经动手:“先玩儿你的。饿不饿?”

江锚摇头,他来的路上已经提前吃过,随着简槐川的动作,激动起来。

简槐川忍着笑意拍拍他,出去了。

“……”

吃完饭,简槐川让外头服务员先撤,领着人从包厢外面的消防通道步行上楼。

楼上有酒店。他已经让人要好房间。

进房的刹那,小丧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上鱼尾巴。

七八个小时。

……

第三天,国庆假期最后一天,他们终于回家。

天还没亮,睡饱了的简槐川先醒了。

他轻轻动了下,从江锚怀里退开,抬手抚着江锚的脸,仔仔细细地看。

到此刻,简槐川才彻底安心。

一个月,这次出差太久了。

不过。他心情愉悦,看着江锚在睡梦中轻轻皱眉后,往他身上蹭。

啧,他不在的这个月,孩子尿了几次床?

还没饱?

时间似乎倒回他们初见,简槐川低头看看,脸带笑意。嘶,正好,玩儿个新鲜的吧。

“老婆……”江锚迷迷糊糊地醒来。

简槐川产生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俯下身,亲亲他的眼皮:“宝贝儿醒了?喜欢吗?”

“喜,喜欢。”江锚一愣,反应过来后,抱住简槐川,迅速威武雄壮。

过了一会儿。

“我先去趟洗手间。”他说。

简槐川顿了顿,抬手把人按住:“忍着。”

“……”江锚脸憋通红,他在梦里就找了很久的厕所。

简槐川笑笑:“乖。”

江锚深吸一口气,低声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简槐川:“…………”

十分钟后,哗啦啦。丧彪弓了背,没炸毛,但脸比火球还烫。

江锚吸着气,脑子都要炸了。

隐隐约约,简槐川笑着问他“喜不喜欢”。

江锚说不出来话。

三观要碎了!他两眼发直,有些不能接受。

“不喊累,不叫苦,自强青年依旧很酷;不骛远,不歪路,祖国花朵仍然正气。”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小朋友眼睛里……”

“酣梦后英发,喜进美人之家。烟花,烟花,吓傻一只嘎嘎。”

“啊,我得奖了?谢谢大家,很高兴获得本届诺贝尔黄色文学奖,都是我干爹的功劳,没有他就没有我,恩,黄黄的,很安心。”

“帮大黄老婆褪色,促长久关系和谐。”

“未见已动三分情,并肩砥砺一山春。”

“要长久啊鱼猫情,啊,啊,啊����鱼猫那个情……”

江锚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眼珠一动不动,喃喃个没完。

简槐川原本放声大笑,慢慢的,他觉得不对劲了,抬手轻轻拍了拍江锚的脸。

“小乖?”简槐川唤他,“别臊了,多大点儿事。”

江锚依旧跟呆子一样自言自语。

“尿就尿呗。我都没说什么。”简槐川笑得不行。

“变-态变-态大变-态!”江锚终于回神,瞪着眼睛咆哮。

简槐川放心了,笑道:“不是你自己说的?童子尿最干净。”

“童,童子尿?!”江锚竖起眉头。

“是啊。”简槐川仍笑着,俯身亲了亲江锚的嘴角,“来,干爹再疼疼你。”

“……”江锚顿了顿,猛提一口气,“流氓都没你流!简槐川你第二人格太色了!”

简槐川仰头哈哈大笑,“忘跟你说了,我另一个名号就叫‘简槐流’。”

“??”

简槐川一脸流里流气,叼了叼江锚的耳垂:“唔,流氓的‘流’。”

“…………”

江锚倏地吞咽一下,刹那间,丧彪一个威武挺身,带大黄鱼一起,站到地上。

看他不好好收拾简槐流!

到晚上,俩人才抱着好好聊天。

“我听那个谁说,你跟段哥去看过烟花?”江锚开始秋后慢慢算账。

简槐川:“哪个谁?”

江锚用力“哼”了声:“贝境那孙子!”

贝境前不久告诉江锚的,没把江锚气死,那疯狗又开始挑拨了!

烟花?简槐川想了想,笑:“顺便看的。”

刚好河边放烟花,他跟段荀洲都长眼睛了,没法不看。

“顺便?”江锚抬起脑袋,瞪着简槐川,“你是说,你俩趁贝境睡了,大半夜偷偷出门,然后在河边喝了半夜的酒,最后又看烟花看到天亮?哇,好浪漫嗷。”

“……”简槐川叹了口气,“喝酒,顺便看烟花,哪里浪漫?”

江锚气冲冲道:“当我傻是吧?!”

简槐川笑了下:“小境那时候确实还傻,你肯定也是。”

江锚顿时醋到不行:“给我好好解释!你们两个,那时候到底有没有过暧昧?”

啧,十六七岁啊,多鲜嫩的年纪啊,简槐川还是个早熟的,酒后烟花,没别的了?

简槐川笑着捏捏江锚的耳根:“乖,真没有,那时候没心思。”

“?”江锚阴阳道,“有心思的话呢?”

真难哄。简槐川改口:“那怎么办,我自己大半夜出去喝酒,自己看烟花?”

“……”江锚顿时心疼了,“我没这个意思。”

简槐川:“真没什么,我俩一晚上连话都没怎么说,他愁他的,我烦我的。”

江锚后悔盘问了,抱紧人:“不问啦,以后再也不让你烦。”

简槐川“恩”了声:“你想知道过去的事儿,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好!不过请注意详略得当,重点儿说说你的桃花们!”江锚说。

简槐川笑笑,又轻叹:“没有桃花。”

江锚不信。

“只有你这一朵,乖花,别瞎醋,好好开你的花。”

江锚眉毛一扬:“那是!我独美呢!但我就是想知道你过去,肯定很帅。”

简槐川笑了下,揉了揉江锚的脑袋,轻轻吻上去。

一吻结束。江锚吭哧着:“贝境那玩意儿还跟我编排了好多呢,我能不能跟你算账?”

“你都知道是‘编排’,还算什么账。”简槐川纳闷道。

江锚顿时卡了壳,片刻后又嚷嚷:“小孩子很敏感的,万一他真知道点什么呢!?”

“他确实比你早熟。”前阵子在国外,他跟贝境聊了聊,对这孩子大有改观。

“……”江锚故意瞪大眼睛,“好哇,你们三个挺会玩儿啊!”

简槐川不忍了,下床去拎皮带。

却一回身,丧彪顺着窗边的攀爬架爬了上去。

简槐川:“……”

他眯了眯眼,倒也开怀,这个“猫爬架”安得不错。

“你来啊你来啊……”熊孩子还在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