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w善款的回报 第14章

作者:七宴山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沙雕 钓系 救赎 近代现代

他也没办法。纹身这种东西,他不是完全不懂,现在除了自己缓过去没什么办法。

简槐川又说“疼死了”。

江锚便凑近,张开嘴,很轻很轻地吹了一下,吹吹……就不疼了吧。他爷总这么说。

又吹了两次。

简槐川忽然后撤,“别吹了。我又不是气球。”

江锚懵懵的:“恩?”

简槐川一脸平静道:“气球大了能快乐地飘起来。我大了得憋到深夜才能爆炸。”

足足半分钟后,江锚才红着耳根:“操。”

简槐川笑起来:“你想啊?也不是不……”

“你能不能别这样?!我把你当……”江锚猛地闭嘴。

“当什么?”

“当,正经人。”

简槐川“哈哈”两声:“哦,我以为你把我当干爹呢。”

江锚倏地转过来。

他瞪圆眼睛,“我就说别让你出去,是不是听到什么了?别听他们乱说。”

简槐川:“所以要一直把我关在房子里?”

“……不是关。”

“想关也行,找个铁笼。”

“没!”

“怕别人觉得你金屋藏……”

“没有!”

简槐川喝了口茶:“没听到什么,就跟我打招呼,‘江锚他干爹啊,你好’什么的。他们估计也就这么一说,不会把你跟我一个同性恋真的联系在一起,别担心。”

江锚慢慢拧紧眉头,摊平在腿上的手握成拳头。

“第一,他们不知道你是同性恋。第二,我一丁点儿都不在意这个。第三,我说了,村里人狭隘,有些话不好听,怕你不舒服,所以才不想你出去。第四,第四,反正他们的话都别信,个个故事大王,诺贝尔文学奖要是单独设立一个‘山村秘事’奖,也不会一年比一年没看头。”

简槐川已经笑得弯了腰。

“江毛同学,”他喘匀了气,侧着看过去,“我发现了,你生气的时候就很有逻辑。我确实该早来一个月,天天气你,没准你能拿一个诺贝尔高考作文奖。”

“……我不稀罕。”江锚不好意思地揉了下鼻子。

“还有第五,”他说,“万一你被惹得不舒服想打架,我怕你连老太太都打不过。”

简槐川笑了两声:“正要说这个事情。有空教我打架吧,毛毛毛毛毛。”

“……不教。”

“那总有你出门的时候啊。比如今天上午,万一我被孙老太打了呢。”

江锚想了想:“那我把你带上。”

简槐川:“教我打架。”

“不教。”

“行吧。”简槐川轻轻活动着手腕,“打架么,其实也不用教,棍啊、刀啊、鞭啊的……”

此刻,可怜的乡下男孩子还全然不懂笼啊棍啊刀啊鞭啊的含义。

江锚脑袋嗡嗡,纯情地举手:“我教!”

他抓了抓头发,“要不给你在镇上报个成人散打班?”哪有教打架的,江锚也没什么固定招式。无非就拼一个,狠。

简槐川摇摇头,“你要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小渡。”

“小渡……哎你,行吧,我想想怎么教。”

午饭后,简槐川要小睡一会儿,江锚出去找教学工具。

顺便再次挨家挨户讲了下,不要乱说什么。

他不可能永远不让简槐川出门。

溜达一小时,江锚才回家,开回小三轮,车斗拉着一套……架子鼓。

简槐川打着哈欠,“你有病吧。”

江锚绷着嘴角,认真道:“打架和……打架子鼓差不多,一脉相承。”

简槐川不说话。

江锚:“真的,你先把这个练好,手上有狠劲儿了,我再教你实战。”

这套架子鼓一直闲置在村委会,是哪一年某个好心人捐的。

然而,城里人并不知道,架子鼓不符合乡村气质。没人碰没人学,连小孩子都不感兴趣。

他见简槐川仍沉默,又说:“架子鼓的鼓棒跟木棍差不多。”

简槐川终于点头:“行。不过我学完了要实战表演。”

“表演?”

“恩,乡村大舞台。”

“架子鼓表演??”

简槐川已经拿起鼓棒:“我要一百个观众,得是自发前来的那种,不许发鸡蛋哄人来。”

“……”

砰!轰!砰砰……

没多久,江锚家院子外头就围了好些人。

江锚无比后悔,先把人散了,回来拦住简槐川的手,“明天带你去河边打。”

简槐川:“太好了。野/站吗?”

“对,”江锚立马摇头,“不,实战。啊也不是,野营……”

“露营?”

江锚不太好意思:“算是吧。不是你们城里的那种露营。”

“没事,那就当野/站。”

“……露营!”

顺着河流往下走,有一小片草甸子,还有山坡,野林子,风景不错。江锚想起林大爷那晚跟他说的话。是,人各有因果。但是,怎么说呢,人和人的因果也会因为一些交错而改变。

他不仅希望简槐川平安,更想他开心。

晚上琢磨好露营用品后,他在客厅沙发迷迷糊糊地要睡。

忽然,一个人影。

“啊!”

简槐川也跟着“啊”了声,后退半步,“喊你两声都没听见,瞪着眼睛琢磨什么呢?”

“……没,你不睡觉跑出来干嘛?”江锚坐起来。

简槐川一屁股坐旁边,“锁骨疼得睡不着,出来看电视,你去卧室睡吧。”

“哦,那我陪你看会儿,想看什么?”

简槐川点头:“行,找个泼烟儿吧。我得转移一下注意力。”

==========作者有话说:==========

气球:哇噻。?

第10章 看四级片

电视机是多年前的长方块,不过底下连着放碟机,能看电影。

江锚开机子的手顿住,“泼烟儿?”

简槐川仰靠着:“片-儿。你不会不懂?”

“……懂。”江锚在小柜子里扒了扒,“没有。百分之十片儿的泼烟儿行吗?”

“小朋友,说点儿大人能听懂的话。”

“就是,比三更……四级片。”

简槐川“啧”了声:“要六级的。有专四,专八更好。”

江锚沉默着找出一张碟片,以前爷爷买错的。

他一边插一边介绍,“挺文艺的,剧情也不错……”

“腹肌怎么样?”简槐川捏捏怀里的抱枕,“哦对,我要看男男。”

江锚顿了顿,站起身,走到窗台边,从他背去县城的书包里掏掏,拿出来两张,“我在县里买的,你看看喜欢哪个?也是……四级。真、泼烟儿的话,涉嫌传播/淫/秽/色……”

“小嘴巴����”

“……闭上了。你慢慢看。”

简槐川捏出一张,看得出来江锚没好意思仔细挑,很保守,只有两个暗调的背影,不过看着挺有张力的,他忍不住笑起来:“真贴心啊干崽。这种东西也给我备好了。”

江锚抓了下头发,在旁边坐下来。

四级片开始播放,冗长又拖沓的文艺开篇,场景换了不少,迟迟没有动作。这人的脸一个大特写,那人的脸一个大近景,啊把你的脸他的脸串一串、串一片油滋滋的大苕皮……

简槐川打了个哈欠,“江毛毛。”

“恩,在。”

“十分钟了,他们什么时候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