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酹月
阮歌:【对啊对啊回来吧,真的会哭的。】
此时,另一名许久不上线的涂荼也冒泡了。
涂荼:【你们是真的蠢还是真的蠢?老大想和闻则谏见面都快想疯了,巴不得哭呢,怕的就是没机会哭。】
群里沉寂一会儿。
另外二人:【???】
言矜没对这条消息发表任何言论。
只扔下一条消息。
言矜:【在我回来前,@裴凌青去惩戒室挑一件。】
裴凌青:【!!!】
裴凌青:【不要啊啊啊老大饶命啊啊啊啊!!!】
惩戒室,又名星舰娱乐艺人的噩梦,没人想进那间屋子。
言矜关了手机,懒得理他哀嚎。
闻则谏发来的地址是一家私密性好的餐厅,车子停在餐厅外,侍者过来为他开车门。
言矜下车。
侍者:“言先生,请跟我来。”
餐厅偏中式,一路曲径通幽,假山流水,木质家具上雕刻繁复优美的花纹。
到达包厢外。
言矜咬住发绳,将及腰的头发扎起来。
侍者在前方为他开门,言矜抬脚进去,身后门再关上,他下意识往后望了眼。
一只手搂过他的腰,不容抗拒地将他从后按在门上。
言矜眼睫一颤,手松了,没绑好的发丝泼墨般坠下。
男人身上的木质香水味袭来,挟裹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带着浓重的侵略感将他挤压在门扇与怀抱中。
对方拨开他柔顺的发丝,鼻尖凑到他脖颈嗅他身体散发的幽香。
“宝宝。”
男人嗓音染笑,落在他腰间的手往下揉了一把。
“小屁股好翘。”
第2章 你变态吗!
他们上次这么亲密还是两个月前。
进组前夕被甩,各种联系方式被拉黑,硬是两个月见不了面,不怪他们都会认为闻则谏此次会找事。
“是不是又长肉了?”
闻则谏保持这个姿势,又捏了捏,“手感还是那么好。”
绯红从后脖颈蔓延至耳根,言矜动弹不得,只能从后按住他的手。
“…你变态吗!”
闻则谏笑吟吟回答:“可不吗。”
言矜:“……”
他侧过头,对上男人含笑的墨瞳。
迷倒万千少女的影帝有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眼中总是饱含温情,俗称看一坨屎都深情款款。
容貌更是不用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五官立体,瞳孔似墨黑,常年风吹雨打拍戏让他有一种岁月沉淀的俊美。
言矜顿了顿:“你先放开我。”
“好啊。”闻则谏很好说话地说,“放过你,我可就不会再放过那个二百五了哦。”
言矜默了两秒,“你要这么聊也行。”
锢着他的手猝然松开。
闻则谏替他拍拍微皱的衣摆,满眼温和的柔情。
“宝宝快别站门口了,过来坐,我点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言矜被他牵着手往餐桌那边走,不由得瞥他一眼又一眼。
如果不是不方便,他有点想上网问,分手两个月的前男友疑似疯了怎么办。
言矜落座于餐桌对面,抿了抿唇道:“裴����”
闻则谏拨动上菜铃。
“先吃饭,他的事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几个无理取闹的要求就行。”
言矜:“?”
闻则谏笑得温柔,“真要多谢这个傻逼把你送到我面前,我想送他几个资源。”
想送他资源的语气和想封杀他没两样。
不过这件事确实简单,毕竟下毒的咖啡闻则谏又没喝,那倒霉孩子刚倒酱油就被发现了,就是发条澄清微博的事。
言矜不再开口,很快,侍者鱼贯而入,一道道他爱吃的菜摆在桌面。
“宝宝多吃点。”闻则谏给他夹了块无刺的鲜嫩鱼肉,“刚才摸你腰都细了一圈,是不是老公不在就不好好吃饭?”
言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前男友和老公有本质区别。
闻则谏想了下,“确实。”
他再次叫来侍者,要了一杯椰奶。
“宝宝最爱喝椰奶,差点忘了。”
椰奶温热,很香,言矜看了他几秒,端起来小口喝着。
闻则谏在桌对面撑着下巴望他。
言矜生了一张清冷漂亮的脸,骨相精致,肌肤白透,眼神不冷不淡,仿佛对任何事物都不关心,像一只骄傲的亭亭玉立的小天鹅。
此刻喝着椰奶,卷而长的睫毛低敛,又很乖顺可口的样子。
初见时闻则谏还以为他是哪家小透明,比其他人顺眼多了,有这张脸大火只是时间问题。
言矜吃得半饱,擦擦唇瓣,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
闻则谏懒懒靠在椅背,“我有一个朋友…”
言矜翻了个白眼。
闻则谏悠然继续:“我这个朋友最近投资了一档综艺,缺素人嘉宾,我向他推荐了你,你很合适。”
言矜一愣:“什么综艺?”
闻则谏:“就是日常向生活综艺,没什么挑战,放松身心的。”
言矜:“我考虑考虑。”
闻则谏唇角的笑意加深。
他恐怕不明白自己微微蹙眉的表情有多诱人。
影帝先生双腿交叠以示尊敬。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宝宝。要是第一个要求都不答应,后面就没得谈了。”
他说话仍饱含情意,仿佛他们从没分手,仍是彼此间最亲密的人。
言矜微微张嘴,又缓缓合上。
“剩下的要求是什么?”
闻则谏眼睛一弯,“给我生个孩子?”
言矜:“?”
他起身就走,又被闻则谏笑着拉了回来。
拉的时候手还不老实,往人家腰上摸了两把,正想往下摸,言矜的手机响了。
言矜忙躲开他,到门口接电话。
“啊啊啊老大!”
裴凌青嗓门大得二里外都能听见,“你需不需要救援?闻则谏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啊啊啊别碰我、走开!走开!”
言矜缓了缓呼吸:“你给我待在惩戒室。”
裴凌青:“……我错了但我是真的关心你啊老大!别碰我!都给我滚!!救、我…呃����”
对面闹哄哄的,阮歌的声音传来。
“裴哥?你怎么了裴哥?老大,裴哥好像不行了!”
言矜按了按眉心。
当初他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签这些人。
“连这个傻逼都能随时打你电话。”
他转身,闻则谏就在身后,懒洋洋抱着手臂,笑得揶揄。
其他人都能打,就他不能打,联系还得用助理的手机。
“宝宝,是不是该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手机里还在叫。
“老大,老大你快回来!裴哥他好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