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此刻,阮寂白的状态明显不对,四肢瘫软,满脸通红……
他的旁边还躺着一具被人抹了脖子的尸体。
裴祉琰并没有第一时间靠近,而是从腰间掏出手枪,子弹上膛,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位跟他同床共枕两年多的小奴隶。
他是追踪蜜獾找到这里的,现在蜜獾不知所踪,房间里到处都是经过激烈打斗的痕迹,角落里还死了一个,阮寂白却好好的。
除了看起来状态不对之外,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要么他跟蜜獾认识,要么……他有着能跟蜜獾抗衡的身手。
跟阮寂白认识这么多年,虽然没有交手过,但裴祉琰能感觉的出来,阮寂白应该是有些身手的。
不过当初他们是在东南亚认识的,在那种地方,阮寂白有点身手不奇怪。
可蜜獾在国际杀手排行榜上排名第四,裴祉琰不认为蜜獾是浪得虚名,阮寂白能在他手上全身而退,那他会是谁……
不管是哪一点,但没调查清楚之前,阮寂白都会被定为危险分子。
阮寂白眼神迷离的看着拿枪指着他的裴先生。
伸手胡乱的扯住了裴祉琰的枪管,往自己面前带。
“主人……帮……我……”
裴祉琰吓了一跳,心里五味杂陈,这家伙是有多信任他,居然敢直接用手去抓枪管。
他不知道子弹已经上膛了吗,他就那么笃定自己不会开枪吗?!
如果躺在这里都是别人,在子弹上膛的情况下,敢伸手靠近他的枪。
裴祉琰高低给对方来一枪。
但这人是阮寂白,不得不承认他心软了……
阮寂白也没有想要抢枪的意思,他只是胡乱地扒拉着裴祉琰的胳膊,想要往他身上扑。
可是他腿软站不起来……
“你怎么了?”裴祉琰弯腰扶住了根本站不稳,整个身体往下滑的阮寂白。
“主人……热……我好热……帮我……”
阮寂白神志不清的呢喃着,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裴祉琰身上乱摸。
“山雀,肥猫,你们两个找个椅子,把他给我绑起来,在这里等我回来!顺便看看他什么情况!剩下的人跟我去追蜜獾!”
裴祉琰确定阮寂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单纯的发情后。
立马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随着指令的下达。
所有人行动起来。
阮寂白被另外两个大汉强行从裴祉琰身上扒拉下来,用床单紧紧地绑在椅子上。
“别……走……主人……我好难受……”
阮寂白喊得很大声,在椅子上扭成了蛆,这下那些人想装没听见都难。
裴祉琰脸色一黑,第一次觉得羞耻!
这种称呼,一般都是两个人私底下做那种事的时候,增加情趣时喊的。
他这会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鸡毛啊!
“把他嘴给我堵上!”裴祉琰脸色漆黑的命令道。
山雀跟肥猫一个人负责按住阮寂白,另外一个找了干净的床单撕成条塞进了阮既白的嘴里。
堵住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哎?你说这人是不是跟秃鹰认识啊?他怎么管人家叫主人啊?”肥猫好奇的说道。
“说不定还真就认识,没看见吗?刚刚这家伙都要抢秃鹰枪了,秃鹰都没开枪。”
第96章 你是谁?
两人一个负责专门盯着躁动不安的阮寂白,另一个则是勘察现场。
阮寂白费了半天功夫,终于将嘴里的布条给吐了出来。
“我难受,你们让刚才那人回来……”阮既白的脸憋的通红。
“我们队长有事!闭嘴吧你!”
肥猫又将布团重新塞进了阮既白的嘴里。
五分钟后,阮寂白又费力的吐了出来:
“我好热……我要洗冷水澡……救命……”阮寂白扯着嗓子喊。
“别叫了!在我们队长回来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肥猫再次想把布条塞进阮寂白嘴里。
“你他妈能不能换块布!掉地上了,还往我嘴里塞?!”
阮寂白晃的整个椅子都在动。
“安分点!”
肥猫根本不管阮寂白说的什么屁话,粗暴的又塞了进去。
“噗!”阮寂白继续努力,又吐了出来。
“送我去医院……我不行了……好难受……”
早知道药效这么猛烈他就不喝了,关键问题是,他也没想到他的裴先生居然真的给他撂这儿不管了!
肥猫一整个大无语,重新塞好后,又撕了一块布条,绕过阮寂白的嘴巴系在脑后,这下阮寂白无论怎么努力也吐不出来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
裴祉琰终于姗姗来迟,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阮寂白整个人被强行绑在椅子上,捆得严严实实的,脑袋耷拉着,看起来有点死了。
裴祉琰并没有第一时间松开阮寂白,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他的另外两名队员。
“他什么情况?”裴祉琰问道。
“我们刚刚检查一下房间,从尸体身上搜出了这个!”
山雀掏出一个瓶子交给了裴祉琰。
“这个是市面上罕见的一种烈性c药����迷迭,他应该是喝了这个才变成这样的。”
“他……已经被绑在这里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要不要先送他去医院?”
山雀问道。
“不急!先帮我打一盆水来。”裴祉琰随手从旁边搬来了另外一张椅子就坐在阮寂白对面。
轻轻拍了拍阮寂白的脸颊。
阮寂白就像是恶狼见了肉一般,又开始挣扎着往裴祉琰身上扑,不过他这会儿挣扎的幅度远远没有之前那么剧烈。
“呜呜呜呜呜~~”
阮寂白看着近在咫尺的裴祉琰,眼圈通红。
裴祉琰帮忙扯掉了阮寂白嘴上的布条。
“裴先生……救我……我好难受……帮帮我……求你了……”
阮寂白断断续续的求饶,不过他现在的眼神比裴祉琰刚开始离开时,要清明了不少。
应该是药效发挥掉了一些。
“你是谁?”裴祉琰问道。
“我好难受……放开我……”
阮寂白根本不听,只是一个劲地喊着难受,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裴祉琰接过山雀端过来的一盆水,猛地泼在阮寂白脸上。
阮寂白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降下了不少燥热。
“咳咳咳……你畜生啊!”
“地上那个尸体,是你杀的吗?”裴祉琰指着刘光华的尸体语气冷硬的像冰。
眼下的这个局面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他的小奴隶贪财好色,唯利是图,狼心狗肺都不要紧!
但唯独只有一点,绝对不能是个违法乱纪的罪犯。
“不是……”阮寂白矢口否认。
裴祉紧紧盯着阮寂白的眼睛看了半响,一字一顿的说道:
“国安局里有测谎仪,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都说了不是!你爱信不信!”阮寂白光棍的说道。
杀人的是蜜獾的老婆,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裴祉琰听到阮寂白斩钉截铁的否认,并且没有半分心虚。
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裴祉琰又问。
“我好难受……你是想憋死我吗?”
阮寂白骂道。
裴扯淡这个畜生!他现在中了药啊诶!他不碰自己也就算了,还把自己捆在这里!
真不把他当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