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阮景行是属狗的吗?
耳朵这么灵,他怎么不去当警犬?!
“没听到。但我感觉你刚才好像骂我了。”阮景行实话实说。
“哦,那我没骂。”阮寂白从善如流。
都特么没听见,还想让他承认?
他做过的事,只要不是被抓了个现行,他都不会承认,这就叫口碑。
阮景行哼了一声:
“你最好是!”
送走了阮景行后,阮寂白第一时间查看了官网上的报考信息,随后用手机在网上下单了不少他能用到的资料。
做完这一切后,阮寂白躺到了床上打算先睡一觉。
不过多年养成的警觉,让阮寂白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房间门口一直有一道很轻的脚步声在来回踱步。
他的房门没有锁,但对方并没有推门进来。
听脚步声,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他妈。
阮寂白起身下床打开了房门。
“妈,找我有事?”
阮寂白问道。
夏云红手里端着切好的果盘,局促的抬头看向阮寂白。
“没……妈给你切了一点水果想给你端过来,但又怕打扰你睡觉。”
“门没锁,你直接进来。”
阮寂白说完便直接转身进了房间,夏云红赶紧紧随其后。
“都是你喜欢吃的,你可以睡醒了再吃。小白,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跟妈说说好不好?”
别人都是为母则刚,夏云红不一样,她的懦弱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安于现状,接受不了外界的任何一点风险。
“跟你说?你能为我做什么?”
阮寂白反问。
“是妈没用,妈帮不了你,妈给你存了300万,虽然不多,但这些都是妈在阮家做保姆的工资,妈都可以给你。”
夏云红确实很爱阮寂白,但是她的爱经不起任何风雨。
她自己是个立不起来的。
明明手里有300万,如果离开阮家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可以过得很好。
但是她不敢,她一直安于现状。
还好阮寂白对夏云红没抱过什么希望。
“妈,我不缺钱,你自己留着吧。”
阮寂白揉了揉眉心。
“你不需要给我什么,我很好。”
“是妈对不起你……”夏云红眼圈泛红。
可阮寂白已经听腻了夏云红的这套说辞了。
“我看你爸这段时间很不对劲,你是不是哪里又惹到他了?实在不行,妈在外面给你买一个小房子,你住过去先躲躲?”
夏云红总算说到了正题。
阮寂白嘴角抽搐,他何止是惹到了阮怀璋。
两个月前他甚至直接将阮怀璋最在乎的脸面扯下来踩在地上。
“不用了,爸说他不会不认我。他要是真把我扫地出门,我就入赘裴家,给裴先生当狗去。”
阮寂白实话实说,他也不是只有阮家这一条路。
更何况像他这种人,即便是在鹫城都能混到二把手的位置。
在华国这种国泰民安的地方,他还能混的更差不成?
夏云红听到这话,原本伤心的表情立马僵住了。
“你……就不能当个人吗?”
夏云红真的是没招了,她好好的一个大儿子,长得那么好看,比他爸年轻的时候还要好看。
只要他愿意点头,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愿意前赴后继的扑过来。
结果他倒好。
一心就想着给人当狗?!
当狗也就算了,他还四处宣扬,生怕别人不知道!
“妈你不懂当狗的快乐。”
阮寂白试图纠正夏云红老古董的思想。
他可是新人类!
“你都给人当狗了,你还快乐上了!我之前一直让你去精神病医院挂个号,你到底挂了没有啊?”
夏云红觉得阮寂白的精神状态一直在清醒和癫狂之间徘徊。
不是开玩笑,她是真心觉得阮寂白应该去精神病院做个鉴定。
“我跟裴先生都已经商量好了,以后床上我当狗,床下他当狗,他不占我便宜。”
阮寂白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宣布。
夏云红一言难尽的看着阮寂白,嘴巴微微张开,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蹦出来。
“小白啊,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诚实!别什么话都往外面说,知道吗?”
夏云红到现在还以为她养的儿子是个过于耿直的阳光大男孩。
“我吗?”阮寂白指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夏云红。
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诚实。
“妈!你真有眼光,我就是太诚实了!”
幸好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们母子两个人,但凡要再多一个人听见阮寂白说这话。
都得现场报警告阮寂白造谣!
“以后这种事别到处乱说,知道吗?也不嫌害臊!”
夏云红听阮寂白说话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不得已把内裤套头上的感觉。
“哪种事?是上床还是当狗?”阮寂白故意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都是,都别说!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许提那个姓裴的,知道了吗?”
夏云红直接从源头上掐死了比赛。
“知道了妈,我都听你的!所以你现在还有什么事吗?”
阮寂白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夏云红。
夏云红被阮寂白搞得尴尬的不行,赶紧说道:
“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阮寂白的房间。
等关上房门后,夏云红下楼梯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不对啊,我不是过来问小白这两个月干什么去的吗?怎么又扯到床上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再回去也不合适了。
房内的阮寂白则是嘴角微微上扬,他妈还真是好骗呀,三两句话就能给她忽悠了。
这样是再往前推几十年,夏云红这个脑子走在马路上,不是给人贩子送业绩去的吗?
第426章 关于考公
晚上6:00。
阮怀璋下班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询问高管家。
“老二呢?”
高管家连忙回复道:
“二少爷回来之后就回房间休息了,现在还没有出来,需要我上楼叫他吗?”
“算了,让他休息吧,吃饭的时候再叫他。”
阮怀璋叹一口气,如今阮寂白将一切都坦白了,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跟这个儿子相处了。
是依旧当他是自己的儿子,还是一个完全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甚至社会地位比他还要高的人。
说实话,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阮寂白。
就两个月之前阮寂白说的那些话,他所有的付出,一次一次救阮家人于水火全部都是他自己早就设计好的。
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不是出于真心,心机如此深沉的人,真的应该留下吗?
抛出这些,阮寂白在家时的一颦一笑,那他闯过的那些祸,还有他心虚讨好时的模样,每一帧画面都像是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晚饭时间。
阮家所有人纷纷落座,迟迟不见阮寂白,阮怀璋不动筷,没人敢第一个动。
这是阮家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