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他旁边的Kary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提醒道:
“阮先生,我们幽灵联盟这次是带着诚意过来的,虽然我们之前确实有一些误会,但不也没对您和您的家人造成任何损失吗?如果您今天不愿意签署这份文件,恐怕没那么容易走出这件会议室……”
达蒙虽然作为Veyra Group集团这次合作的代表,但他并不懂项目,所以他作为项目经理,这部分由他出面。
“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们是打算强买强卖了?”
阮景行将手里的演示笔重重地摔在桌上。
Kary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讥讽的弧度。
“两位就是不打算配合了?那我也就不妨直说了,外面全部都是我们的人,老老实实把字签了,我们绝对不为难你们。”
Kary直接把话挑明了,他们干的就是强买强卖的活儿。
Veyra Group集团幽灵联盟,幽灵联盟给Veyra Group集团提供武装支持,Veyra Group集团给幽灵联盟提供金钱。
双方互惠互利。
阮景行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阮怀璋。
阮怀璋也没招了,他现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把地点定在港城。
“我要先看看合同……”
阮怀璋面色阴沉。
“当然可以!”
Kary明白,这是对方妥协的第一步,签字只是时间问题。
“等等!”阮寂白突然开口。
“让我先看看呗!”
“有什么事儿啊?跟你有关系吗?”
Kary瞥了一眼阮寂白,因为他太年轻了,还是跟着阮怀璋一起进来的,又没有跟阮家父子俩坐在一块儿。
所以Kary压根儿没有把阮寂白当个人看。
“让他看,他是我儿子!”阮怀璋说道。
在这个会议室里,阮怀璋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阮寂白了。
“行!”
Kary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把合作项目书重新递给了阮寂白。
因为阮寂白的座位离他最近,就在他的右手边。
所以Kary直接将项目书摊开在阮寂白面前。
“看吧,能看懂吗?”
阮寂白沉默的翻看着手上这本纯英文项目书。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Kary再次开口:
“看得差不多了吧?赶紧让你爸签字吧。”
笑话,他们又不是真的来谈合作的,他们就是来明抢的。
阮寂白左手转动着手里的黑色签字笔,轻轻抬眸瞥了一眼嚣张到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的Kary。
“不好意思,你能过来帮我看一下吗?请问这个单词怎么读?我突然想起来我不识字。”
阮寂白笑眯眯的说道。
Kary刚把头凑过去,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你特么����”
“噗哧!”
还不等Kary骂完,阮寂白左手上的黑色签字笔直接扎进了Kary的喉管。
扎得很深,除了阮寂白手握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全部都扎进了Kary的喉咙里。
当场毙命!
拔出黑色签字笔的时候,血迹喷涌而出,小半边桌子全部都被鲜血染红了。
阮寂白的左手小臂更是鲜血淋漓,坐在Kary左手边的达蒙也因为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脸血。
第380章 ,小时候鸡屎吃多了吧
阮寂白的动作太快,快到他刚才跟Kary说话时,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
全程不超过10秒,原本鲜活的一条生命,就这么直直的摔在地上。
Kary死得太快,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周泽慧瞳孔骤缩,双手紧紧地攥住了椅子的扶手,拼命遏制着喉咙里即将喷涌的尖叫声。
杀Kary不过只是热身的前菜,他的目标是达蒙。
于是阮寂白左手瞬间撑着整个人飞身而起,朝着达蒙的位置就是一脚,直逼达蒙的喉咙。
达蒙连人带椅子往后撤了半米,从容躲过,但脸色却难看得很。
他并不认识阮寂白,之前倒是听手底下的人说过阮怀璋身边藏着一位绝顶高手。
竟不想居然是他的亲生儿子,还这般年轻。
阮寂白身体腾空时,他指尖翻掠,一柄精巧纤细的小金勺寒光乍现,利刃寸寸发亮,没有丝毫试探,出手即是狠厉杀招。
达蒙没有见过鬣狗的脸,但却认识这把标志性的小金勺。
没想到享誉国际的鬣狗,居然是这般漂亮年轻的少年。
鬣狗的名声有多臭,在国际上有目共睹,尤其是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导致大家对他的评价就是一坨沾上了就甩不掉的臭狗屎。
谁要是敢招惹他,就得做好了被撕下一块肉的准备。
电光火石之间,达蒙魁梧身躯骤然绷紧,浑身紧实贲张的腱子肉层层鼓起,强悍的力量瞬间蓄满周身。
凭借绝对的体型与力量优势,达蒙立刻抬手格挡,拳风厚重凛冽,试图以蛮力碾压近身的少年。
可阮寂白身法灵动至极,身形轻巧如影,避开对方刚猛重击的同时,刀锋刁钻游走。
他攻势连绵不绝,步步紧逼,手术刀专挑手腕关节、脖颈侧脉、腰腹软肉等要害突袭,招招精准毒辣、不留余地。
细碎冰冷的银光在两人之间飞速穿梭,每一次划动都带着致命锋芒。
达蒙蛮力滔天,拳脚大开大合,却处处受限。他身躯厚重、动作笨拙,空有一身强悍气力,偏偏完全无从施展,只能仓促抬手格挡后退。
面对阮寂白密不透风的凌厉攻势,素来强悍的达蒙节节败退,防守破绽不断暴露。
紧绷的肌肉早已酸胀僵硬,每一次抵御都略显吃力,被眼前清瘦的少年死死压制,陷入被动窘迫的困局。
“住手,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达蒙喊道,鬣狗分明就是想要在这里直接把他杀掉。
每一次攻击都是奔着要他命去的。
如果是别人面对这种情况,或许会投鼠忌器。
但这个人是鬣狗,众所周知,他最不吃压力。
达蒙甚至觉得如果他拿鬣狗的父亲跟大哥威胁对方,鬣狗会先发制人先宰了他父亲跟他大哥,然后再把他给千刀万剐。
阮寂白显然没有和他谈判的欲望,只一味的攻击。
达蒙身上已经挨了好几刀,值得庆幸的是阮寂白的刀子太短,虽然划伤了不少地方,但好在都不是致命部位。
但达蒙很清楚,再这么继续下去,死亡是迟早的事。
“我可以退出!”达蒙高喊。
“退出?可以啊,一条胳膊一条腿!自己卸!”
阮寂白活动了一下脖子,歪头冷笑。
阮怀璋看得弯愣弯楞的,就在几天前他也看过阮寂白这么笑。
当时自己还觉得他笑得像个反派,当场赏了他一个大逼斗。
当时给阮寂白打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现在想想,这家伙分明就是一个反派。
“鬣狗!你不要太过分!!!”
达蒙气愤不已,一条胳膊一条腿,亏他说的出来。
他如果真卸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正常人卸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还能活?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活了,他作为一个杀手,对组织还能有什么价值?
“那就是没得谈了?!”
阮寂白甩干小金勺上面沾染的血迹,看达蒙的眼神如同一只许久没有进食的恶狼。
废话!
他都叫鬣狗了,还能是什么玩意儿?
“很好,正合我意!”
眼瞅着阮寂白打算继续动手,誓不罢休的模样。
达蒙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他这会儿已经失去了该有的从容和优雅,整个人变得相当狼狈。
“你真的打算继续动手吗?外面可都是我的人,没了我,你觉得你们还能平安地走出这大门吗?就算你能,他们呢?鬣狗,双拳难敌四手����”
达蒙话音未落,阮寂白手里的刀子直接削掉了达蒙半边耳朵。
阮寂白并没有去回应达蒙的话,他只是在笑,他就喜欢看的猎物在生死的边缘垂死挣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