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可阮寂白倒好,他把人家鞋给偷了,还丢进了女厕所。
这种天打雷劈的缺德招数,幸好没有使在他的身上……
由于阮寂白仅凭一己之力直接就让嚣张了这么多年的副总经理身败名裂。
整个总裁办的人看阮寂白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一个个对他避如蛇蝎。
恨不得绕着他的工位走。
阮寂白对此一点也不介意,没有人打扰,他反而乐的清闲。
两天后。
阮怀璋带着阮景行跟阮寂白两人受邀去参加承康医药老总蒋承康的追悼会。
承康医药是跟瑞霖生物合作了将近10年的合作伙伴。
虽然说蒋总的死因并不光彩,但阮怀璋作为商业伙伴,蒋家又给他下了帖子,出于礼貌怎么也该去参加一下对方的追悼会。
车上。
阮怀璋主动开口问旁边的阮寂白。
“这两天在公司上班,感觉怎么样?”
“感觉?感觉您办公室的沙发不错,还有就是工作内容简单,工作氛围轻松,同事们也都很好相处。”
阮寂白说的真的是大实话。
毕竟他的工作内容就是待着,,自从第一天付彬让他干了一次活直接身败名裂后,公司里的其他人根本不敢让阮寂白干活。
不仅不敢让他干活,甚至还尽可能地绕着他走。
绕不开的情况下,对他也是要多客气,有多客气。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他们私底下称呼你为办公室歹物啊?”
阮怀璋斜睨了一眼阮寂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他最多只能信几个标点符号。
“造谣!纯属造谣!爸,你不要听信他们的鬼话。”
阮寂白说道。
“我看你才是鬼话连篇。”
阮怀璋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也没有多生气,阮寂白不受欺负是好事。
“这两天有学到什么吗?”阮怀璋又问道。
“这两天学会的织袜子!”
阮寂白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织了一半的袜子,得意洋洋地向阮怀璋显摆他的成果。
阮怀璋:“???你再说一遍,你学了个什么东西?”
阮寂白手里的那只大红色的织了半截的袜子,实在是过于醒目,他想忽略都难。
“我在公司也没什么事儿干,只好自食其力,自我提升了。”
其实就是阮寂白一个人坐着无聊,只好一边追剧一边织袜子了。
这还是保洁阿姨亲自上手教他的。
阮怀璋:“好好好,你管这叫自我提升!阮寂白,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阮怀璋已经不想看他了。
阮寂白偏偏听不懂阮怀璋话里有话: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阮怀璋屁股一撅,强行扭过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看阮寂白。
很快便来到了蒋承康的追悼会现场。
车子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追悼会在酒店?办完了是直接开席的意思吗?”
阮寂白一脸幸福,他就知道跟着阮怀璋有肉吃。
“别胡说八道,好歹是追悼会,稍微尊重一下死者。”
阮怀璋瞪了一眼阮寂白,提前打了一剂预防针,生怕这家伙在人家的追悼会上说出什么不体面的话来。
好在追悼会举办的一切顺利。
中途并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
只是散场的时候,蒋承康的儿子蒋兴文眼眶通红的拦住了阮怀璋的去路。
“阮叔叔,我爸生前说过,您是他商场上并肩合作的战友,是他最好的伙伴……”
蒋兴文嗓音沙哑,一看就哭了很久,说话带着浓浓的哭腔。
阮怀璋一时心软,他跟蒋承康的确合作的很多年。
虽然蒋承康这个人私生活乱七八糟,但在生意场上,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眼光独到的。
不然他也不能仅凭一己之力,创建了承康医药,还做到了今天这个规模。
合作了这么多年,对方也从来没有掉过链子,私底下,两人确实称得上朋友。
“兴文啊,你爸爸的事,你节哀,以后承康医药还要靠你撑起来!”
阮怀璋拍了拍蒋兴文的肩膀,安慰道。
“阮叔叔,我能不能跟您聊聊?就10分钟,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就当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
蒋兴文骤然丧父,确实可怜,阮怀璋不忍心拒绝,只能点头同意。
他知道蒋兴文想跟他聊什么。
蒋兴文在酒店另外找了一处包间,单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
“阮叔叔,您能来参加我爸的追悼会,我真的非常感动……”
蒋兴文开始哭诉:
“我爸突然去世,公司群龙无首,我临危受命,但公司的股东觉得我太年轻了,撑不起承康医药的大旗。”
“阮叔叔,我听我爸说瑞霖生物最近研发了一种生物药剂,目前正在寻找合作研发商。虽然我爸不在了,但承康医药的实力摆在这里,而且承康跟瑞霖合作了这么多年,我们的信誉是经得起考量的!您能不能……”
蒋兴文急切地说道。
他需要签下这个大单,才能稳住董事会的那些股东,让他们闭嘴。
第353章 大哥你自求多福吧
否则承康医药就是大厦将倾。
“兴文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阮怀璋一脸惋惜地看着蒋兴文,打断了对方接下来的话。
“从情分上来讲,你们家出了这种事,我怎么着也该拉你一把。”
蒋兴文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他定定地看着阮怀璋,就像是在等待法官宣判死刑的囚徒。
“但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有你父亲的承康医药,跟没有你父亲的承康医药是不一样的。承康医药的大部分合作商都是冲着你爸的信誉才合作的,当然我也不例外。”
阮怀璋直接说出了血淋淋的真相,承康医药是蒋承康一手创建起来的,大家信的是蒋承康这个人,而不是承康医药的名头。
“兴文,你今年……才大二吧?不是叔叔不相信你的能力,但商场如战场,你说的这个项目关乎瑞霖生物的生死,叔叔没办法拿这个项目来陪你赌。”
阮怀璋确实同情蒋兴文,但也只是同情。
“阮叔叔,我知道我年轻,可年轻有错吗?承康医药是我爸好不容易才打下来的江山,我不想让他毁在我的手里,阮叔叔,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帮我一次好吗?”
蒋兴文知道阮怀璋帮他的可能性不大,可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爸出事的第二天,就有人开始抛售承康医药的股票,所有人都想着及时抽身。
大批的合作商争先恐后的宁愿支付违约金也要解约!
蒋兴文这几天一直忙着处理公司的事,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给他爸守灵。
“果然……树倒猢狲散,一个都靠不住……”
蒋兴文低下了头,痴痴的笑出了声。
“兴文,这里有张卡,是我来之前就准备好的,里面有一笔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阮怀璋将卡放在了桌面上推给了蒋兴文。
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换做旁人,这么好的机会不踩承康医药一脚就不错了。
“我不需要你的臭钱!”
蒋兴文一把推开桌上的卡,激动的说道:
“这几天,我找遍了我爸生意场上的兄弟,平时一个个说的比唱得还好听,我爸一出事,一个两个全都拿我当洪水猛兽。”
蒋兴文在一周之前还是一个花着家里的钱,享受大学美好时光的富二代。
现在突逢变故,所有人都变了脸。
“阮叔叔,我本来以为你愿意来参加我爸的追悼会,你和他们不一样,结果都一样!你们所有人都一样!!”
“兴文,你别太难过,事事无常……”
阮怀璋只当他是一个孩子,并没有因为蒋兴文的态度而生气。
“阮怀璋!本来我还想给你一个机会的,是你先不仁的,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蒋兴文话音刚落。
包间里直接冲出来十多个壮汉,一看就来者不善。
阮怀璋面色大变,他今天是来参加追悼会的,所以并没有带保镖,怕冲撞了亡灵。
没想蒋兴文居然敢伙同这些不法之徒想要对他不利。
“蒋兴文!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来参加你爸的追悼会,你想要在你爸的追悼会上闹的亡者不得安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