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知道了,知道了……”
阮寂白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错在哪儿了?”
“都怪裴先生勾引我,爸,是他先勾引我的,我是无辜的!!!”
阮寂白一双漂亮的狐狸眼,这会儿眼尾泛红,可怜兮兮地看着阮怀璋控诉道。
阮怀璋一噎。
果然是记吃不记打,就阮寂白这样的货色,给他100次机会,他也猜不到他错在哪儿了。
阮怀璋陡然升起一股无力感。
阮寂白现在这副模样,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但根据阮怀璋是对他的了解,这货十有八九是装的。
“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我早就让你离那个姓裴的远一点,你非要跟他厮混在一起!现在还闹得人尽皆知!”
阮怀璋伸出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阮寂白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你是不是以为把你们两个事情闹大了,人家裴二就不得不承认你了,你就能跟着沾光了?”
“我告诉你,白日做梦!人家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阮寂白,我告诉你,趁早跟他断干净!还有你屁股上的纹身,你要是再不洗,老子再给你补两个字,叫裴钱货!”
阮怀璋骂骂咧咧的说着。
低头一看阮寂白正跪在地上,捧着肿的表皮微微发亮的掌心。
豆大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手里。
无声无息,却又震耳欲聋。
那一瞬间,阮怀璋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开了一枪。
“你……你哭什么?多大个人了……”
阮怀璋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难道是他刚才的语气太重了,伤到他的心了?!
第188章 商务晚宴
“先起来,地上凉。我也不是说怪你……唉……你这孩子!”
阮怀璋亲自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阮寂白直接一头扎进阮怀璋的怀里号啕大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亲爹!
阮怀璋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架势,搞得他多少有点不知所措。
这种热烈又不加掩饰的强烈情绪冲击是阮怀璋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
阮寂白这是拿他当精神抚慰犬使了吗?
“你哭什么呀?都多大个人了,也不嫌丢人?”
阮怀璋轻轻的拍了拍阮寂白的肩膀试图安慰一下情绪崩溃的阮寂白。
阮寂白今天扮演的角色是因为失恋而情绪崩溃的冤种。
“好了,别哭了,爸也不是说怪你,但这事毕竟不光彩……”
阮怀璋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他不擅长处理现在的局面。
只能干巴巴地重复着让阮寂白别哭了。
好半天阮寂白才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狐狸眼这会儿又红又肿的,看起来那叫一个可怜。
“你自己先缓缓,书房后面有一个小卧室,先去那里休息一下吧。”
阮怀璋把人带到了书房后面的小隔间。
阮寂白从来不知道,书房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阮怀璋将人安顿好之后,便离开了,留给了阮寂白一定的私人空间。
阮怀璋走后,阮寂白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手表上的信号探测按钮。
很快,手腕处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这里居然有摄像头。
与此同时,阮怀璋此刻正在茶室内通过电脑观看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他其实是完全没有怀疑阮寂白的,只不过他爸临走的时候再三叮嘱,让他一定要小心阮寂白。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来路不明!
最开始,阮怀璋觉得那是他爸对阮寂白心存偏见。
可老爷子却说试试也无妨,所以阮怀璋才顺势借着这个机会将阮寂白安置在了书房里的隐藏卧室。
画面里。
阮寂白在他走后,立马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然后若无其事地在卧室里闲逛,最后走到了衣柜前。
打开了他的衣柜,拿出了他的睡衣。
转身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画面阮怀璋看不见,半个小时之后,一身水汽的阮寂白穿着他的睡衣,再次出现在了摄像头底下。
他不光洗了个澡,他还敷了个面膜。
敷面膜的功夫,他还不消停,又开始在房间里闲逛。
将他所有定制的戒尺全部都翻了出来,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阮怀璋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阮寂白动作粗暴的将他所有的存货全部都踩断了!
看得阮怀璋当场血压飙升,他觉得老爷子真的是高估阮寂白了。
就他还心机深沉呢,这根本就是比格转世。
那点心眼子,全部用来撅棍子了。
干完了坏事之后,阮寂白像个没事人一般,处理完作案现场。
然后直接跳上了床,钻进了被子里。
阮怀璋看着画面里的阮寂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睡在床的边缘,露出了那颗粉色的脑袋,没过一会便不动了。
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阮怀璋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监控画面,他都多余试探他。
接下来的几天,阮寂白一直都在假装失恋,摆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待在家里。
阮怀璋一度怀疑是因为自己话说重了,甚至都没敢再提让他分手的事。
又过了两天终于阮怀璋忍不住了。
“明天跟我去参加一个商业晚会,今天下午我会让设计师上门,你别忘了。”
这是阮怀璋第一次开口主动带阮寂白参加商业晚会。
此话一出就连陆文秀都忍不住侧目看了过去。
这是不是意味着阮怀璋想要在公共场合承认阮寂白的身份了?
“啊?”阮寂白明显愣了一下。
“怀璋,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爷爷那边……要不要先告知他一声?”
陆文秀有些酸,虽然他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可阮寂白这也太快了吧,就算是阮既棠,当年跟她一起风风光光嫁进了阮家。
那也是过了大半年之后,阮怀璋才在公开场合渐渐承认了既棠的身份。
阮寂白这才多久,连三个月都不到。
“不过就是一个小规模的商务晚宴,也没有多少人。”
阮怀璋明显有些不悦。
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左右小白也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总不能一直让他这么不清不楚的待在家里。迟早都得带出去的,爸那边不过是对小白有些偏见,拉不下脸,时间长了就好了。”
阮怀璋表示左右他也试探过了,小白就是凑巧在PHG生物药剂研发阶段回家而已。上次他可是把PHG生物药剂项目计划书都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可阮寂白只是一眼带过,顺手拿了抽屉里的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个香薰助眠。
“可是爸如果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更何况小白的性格……我怕他到时候在宴会上失礼。”
陆文秀小声说道。
如今,他们陆家出现了重大危机,她的弟弟陆子昂因为对赌协议,欠了一大笔债务,骗走了她在陆氏集团的股份后,现在不知所踪。
陆家的产业还遭到了同行业的攻击,陆文秀严重怀疑他们家是被人做局了。
可她现在手上一点股份都没有,她甚至连走进董事会的机会都没有。
陆家风雨飘摇,连带着她这个陆家的女儿在阮家说话都没什么底气了。
陆文秀明显感觉到,自从他们陆家出现危机后,阮怀璋对她的态度都敷衍了不少。
这虽然只是一个小规模的商业晚宴,但是他的规格高啊。
能参加这次商业晚宴的,哪个不是医药界的龙头人物。
“爸那边到时候我去说,当初要不是为了娶你,我也不会把小白送去国外留学。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说到底我们两个都有责任。好了就这么定了。”
阮怀璋一锤定音,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陆文秀气的后槽牙都差点咬碎了,他妈的,当初为了娶她,生怕她因为阮寂白的存在而不高兴,连夜让她弟弟把人送走了。
现在话锋一转,倒成了她的责任了?
是她把阮寂白送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