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陆
“秦颂为什么呀,到底为什么?”
“跟我做()很舒服?所以非我不行吗?”
“还是你心理扭曲,接受不了你结婚的时候我在大屏上曝光你,所以你想报复?”
“你这人应该也是没什么感情系统,你就是个无情无爱无痛的三无人员。”
“可是我想不通啊,真的,我真的想不通,给我个理由。”
秦颂认真听着连容说话,耳朵一直被连容偏哑的声音磨着,等连容不说话了才开口。
“非要个理由,你才愿意留下来吗?”
连容没回答,秦颂继续自顾自说:“如果你需要个理由,那么我爱你。”
“你懂什么是爱吗?”
“不懂。”
“你爱过吗?”
“没爱过。”
“那你说爱我?”
“我爱你。”
连容苦笑一声:“可我不爱你了,秦颂,从我知道你骗我,要跟别人结婚,甚至想让我当小三儿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爱你了。”
秦颂搂紧了怀里的人,用力感受连容的身体重量:“真狠心,我们刚做完就说这种话。”
“不爱就是不爱了,跟做不做没关系,哪怕再做三年,我也不会再爱你了。”
“现在不爱我了没关系,你会爱我的。”
秦颂说得很笃定。
他觉得连容不爱他的毛病,是可以治的。
他准备明天约纪原过来,让纪原给连容做一次全面的基因检测,他还想对连容的基因进行编辑改造。
上次纪原说的,能私人定制潮湿期,他要让连容定期需要他,只能躺在他身边让他()。
秦颂甚至开始幻想,连容已经被编辑改造成了会继续爱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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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中医调理
凌晨五点,连容一脚踢醒秦颂。
“都五点了,还睡呢,我饿了,快点儿起床给我做饭去。”
既然来硬的跑不掉,连容决定换种方式。
不是要绑着他吗?行,他决定不硬跑了,这么好的地方,这么大的房子,先好好享受享受,他倒要看看秦少爷能伺候他多久。
不是想留人吗?留呗,先把他当牛马使唤起来。
秦颂看了眼时间:“现在就饿了?”
“饿了,饿得不行了,”连容又踢他一脚,“麻溜起床,饿死了,等不了了。”
秦颂瞬间清醒,掀开被子下了床,从衣柜里快速翻出一套衣服穿在身上,边系扣子边问:“你想吃什么?我去让人准备。”
“啧,说什么屁话呢?”连容横他一眼,“我不吃别人做的,必须你亲自做给我吃。”
“好,我做给你吃,”秦颂很顺从,“不让别人插手,想吃什么?”
“我要吃手擀面,要新鲜现擀的,和面的时候多加鸡蛋,一定要多揉一会儿,我喜欢吃劲道一点儿的,面条宽窄必须一致,不一致我不吃。”
“汤底我要现熬的老母鸡汤,老母鸡要吃跑山鸡,不要圈养鸡,不要高压锅熬,我要砂锅慢炖的,鸡汤上面的油给我撇干净,看着腻。”
“再跟我摊个鸡蛋饼,多加葱花,鸡蛋我要黄心蛋黄的鸡蛋,饼摊太老我不吃,摊太嫩我也不吃,火候必须掌握好。”
“再配两碟子酱菜,酱菜我要吃酱黄豆酱黄瓜的,别的我不吃,再整俩咸鸭蛋,要流油的那种。”
连容的要求,秦颂认真记下,看连容不再说了,问他:“还有别的要求吗?”
“暂时就这些吧,记住了吗?”
秦颂重复一遍连容的要求,一字不差,连容想找个茬儿发作一下,结果没找出来,躺下蒙头继续睡:“行了,你去做吧,做好喊我。”
连容呼呼睡回笼觉,梦里已经成功逃离,抢到了飞行器,飞过了上道城,秦颂8点半才准备好连容要的早餐,上楼喊他吃饭。
连容正在做好梦,突然被吵醒很不高兴,又是一脚踹过去:“滚,别吵我睡觉,不吃。”
“你不是五点就饿了吗?”
“五点饿,现在不饿了。”
“面已经煮好了,久了会坨。”
连容还是被秦颂拽起来下楼吃早饭,连容手揣裤兜里,先绕长餐桌边走了两圈儿,盯着餐桌上的早餐,像是验收什么重大工程。
他要求的早餐,秦颂全做好了。
鸡汤面上面的鸡油撇得很干净,上面有一整只炖得软烂的鸡腿,两个形状很圆的荷包蛋,几颗绿油油规规整整的小青菜。
鸡蛋饼摊得焦黄,火候刚刚好,酱菜咸鸭蛋也用小白瓷碟摆得整整齐齐。
他要求很苛刻,就不信找不出毛病来,用筷子挑起几根面条,凑近了仔细看面条的宽窄,结果面条宽窄一模一样,像是拿尺子比量着切出来的。
秦颂也确实是拿尺子比着切出来的,一丝一毫都不差。
旁边有做饭的阿姨指导他,中间几次想上手帮忙,都被秦颂拒绝了。
连容挑不出毛病来,气儿不顺,一屁股坐下,端起碗吸溜吸溜开始吃面条,喝了口鸡汤又问。
“这是跑山鸡吗?”
“是,送到山庄里的跑山鸡都是有二维码的,能溯源,你要扫码验一下吗?”
“……不用了。”
连容又吃了口面条,劲道弹牙,应该是揉了不少时候。
秦颂刚想坐下陪着连容一起吃,连容哎哎两声,筷子一指厨房。
“谁让你坐下了?都入秋了,天儿都凉了,吃完早饭不得来碗热乎的梨汤啊?快去熬,我要喝雪梨汤,核给我挖干净,加川贝一起熬,秋冬就要多补气润肺。”
“好,还有别的想喝的吗?”
连容又吸溜口面条,不耐烦地摆摆手:“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说,好好熬,你就在厨房盯着火,汤我要喝不稠不稀的,别偷懒。”
秦颂转身去厨房熬梨汤去了,连容盯着他后背看,直到看不到秦颂了才收回视线,拿了个咸鸭蛋往桌子上一磕,剥壳继续吃早饭。
他就不信了,如果他一直这么折腾,秦颂能一直不翻脸?
秦颂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让他离开,他一个大少爷,会装,但绝不是个会伺候人的主儿。
连容把桌子上的早餐全吃完了,连酱豆都没给秦颂留一个。
秦颂一直在厨房盯着梨汤,火调到最小,锅里大小均匀的梨块儿在汤里慢慢翻滚。
他系着围裙,倚着中岛台边,面前支着一个全息会议屏幕。
视频那头是集团里几个他这头的核心高管,一个两个西装革履坐在会议室,表情严肃,看着自家老板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
“下季度文娱板块的项目预算重新审,削减内容自制线,保住头部ip,我要看到分项目的roi测算,不要拍脑袋数字。”
“度假村项目继续推进,但原方案里的山体规划全部推翻,我要把那里改成低密度庄园式住宅,客群定位是上道城顶级私人买家,拿地成本既然压不下来,就用产品定价去补。”
“还有辉藤的收购正式暂停,通知下去,对外不要露口风,让法务部把尽调里查出的东西整理成一份内部备忘录,我要知道,如果这颗雷爆了,辉藤的估值会蒸发多少。”
“另外找第三方去接触他们的二股东跟核心供货商,不要说跟秦氏有关,等雷爆了之后,我们再低价吃核心资产。”
……
他说完,视频里先是一片安静,然后有人小声说了句“明白了,秦总”,有人偷偷擦了把汗。
视频挂断后,会议室里的人才敢出声:“秦总这是在家?”
另一个小声说:“别管在哪儿,活儿加了三倍,今晚咱们都别想走了。”
秦颂把屏幕收了,又往砂锅里加了小半块冰糖,慢慢搅,他熬得很认真,连梨块的软硬都掐着时间。
他知道连容在故意折腾他,但没关系。
梨汤熬好了,连容尝了一碗,不稠不稀,甜度正好,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把剩下的装进保温桶,说想带去医院给婆婆大姐喝。
秦颂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同意了。
连容已经好几天没去医院了,肯定担心她们。
而且,他不怕连容会跑,大姐的治疗还有好几个月,而且只能在纪原医院里治疗,连容不可能丢下她们不管不顾跑没影儿。
退一万步,连容就算跑了,他也有无数种方法再把他给抓回来。
连容坐上飞行器,左手边就是秦颂,后排坐着两个黑衣保镖,后面还跟着三辆飞行器。
连容一下飞行器,秦颂递过来一个手提袋,里面放着一顶帽子、口罩、变色墨镜,还有一瓶口香糖,他还记得连容进医院会犯恶心头晕的毛病。
连容没拒绝,把自己捂严实后才加快脚步。
他在走廊上就听到婆婆大姐的笑声了,还有他不熟悉的护工的声音,心里松了些。
走到病房门口,连容瞥了眼紧跟在他屁股后头的秦颂还有四个保镖,再看看他们手上提的大包小包各种营养品、还有鲜花果篮,只能让他们一起跟进去。
婆婆看见连容来了,招手让他过去吃水果,又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五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一个个人高马大,手上都拎了不少东西。
“小容啊,这几位是?”
连容把装着梨汤的保温桶放在餐桌上,很自然地介绍:“婆婆,大姐,这几个是我最近刚收的小弟。”
连容说完,瞪了秦颂一眼:“快点的,喊人啊。”
秦颂往前一步,温温和和地叫:“婆婆,大姐,我们是连容的……小弟。”
这段时间大姐一直住院,连容身边的兄弟能办通行证的基本上都来看过了,所以她们都没往别的地方想。
秦颂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保镖紧跟在后面,最后东西都摆不下了只能放地上。
婆婆说:“你们都是连容的朋友,来就来,别那么外道,这些东西一看就很贵,太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