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丸咖喱面
喜欢什么。
贺承洲想到那几次在手机上的大尺度聊天,沈景言似乎很喜欢他的……
某些隐私部位。
他做好心理建设给人拍下那些照片,连他自己发出去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那是他第一次做那么出格的事。
但沈景言看完以后,也只是随口说几句夸赞的话,听不出情绪和真假。
杨咏又“啊”了一声:“再来一杯这个吧,还以为是被爱了。”
说完他又点点另一杯:“还有这个,宝宝我们不恋爱只暧昧好吗。”
念完一长串,杨咏觉得特有意思:“嘿,这酒名整的怪长的。”
“……”
没注意到身边贺承洲脸色愈发黑沉,杨咏还乐呵呵给自己点了一杯“绝望的直男。”
只是刚刚合上酒单,他的嘴就被许筠星给捂住:“少说几句吧哥们。”
真是显着你了。
“唔唔唔?”
杨咏被捂住嘴,发出些疑惑的音节。
贺承洲放在吧台上的五指捏紧,大拇指不断摸索着食指第二个骨节。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落到他随手放在吧台的手机上。
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很安静。
只是他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却没有表面上那么不起波澜。
是。
沈景言从未给过他什么承诺,是他自己一味脑补臆想。
可现在贺承洲开始不满足于现状。
他想要更多更近更亲密的东西。
他想要去找到沈景言,当面问清楚。
杨咏见自己兄弟周身萦绕着低气压,伸手去推了推人放在桌上的小臂:“怎么了这是,需要爸爸我给你出出招吗?”
“有点事,我先走了。”
贺承洲突然站起身来。
身边两个人都有些疑惑,只见男人拿着手机,背影都能看出他的急切。
许筠星看了杨咏一眼:“被你气跑了。”
杨咏满脸无辜:“那怎么办,那杯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要不然你喝了吧。”
“滚。”
第72章 :他说那是空调遥控器
沈景言坐在沙发上,面前站着一位垂着头虚心求教的男人。
他眼神扫过韩延禹的脸,只觉得这场景还真是眼熟。
这两老牛夫夫,都以同一种姿态出现在他面前过。
不过当时程望满脸不屈。
韩延禹看起来倒像是屈服了。
“所以你可以教我了吗。”
沈景言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问:“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你对程望这个人了解多少。”
韩延禹愣了一下,很快开口:“程望,不是A市本地人,就读于A大……”
“停。”
沈景言张嘴打断对面人毫无感情的念白:“你在查户口?这些东西只要愿意去调查,谁不知道。”
说完后,他用手指敲了敲旁边的桌面:“还有,你把程望开户了他知道吗。”
“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韩延禹不解,脸上出现一丝迷茫。
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三秒之内查出他的所有资料吗。
顺便从出生医院调查到现在居住场所,家里三代做了什么,有没有不良嗜好以及其他违法行为。
还有什么其他的?
作者也没教啊。
沈景言一看这人的表情就知道他脑袋空空,好心提醒一句:“你知道程望喜欢吃什么做什么吗?”
“……”
韩延禹迷茫。
“知道他最近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韩延禹再一次迷茫。
沈景言给了人最后一击:“知道他最近在学校都在干什么吗?”
韩延禹一问三不知,死脑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答案。
他只能略微迟疑地开口:“没人教这个啊……”
007这个时候也蹦出来,一副赞赏的态度:【没想到你这个人还真在教他正经的,我有点佩服你的工作态度了。】
【007:以后我再也不骂你了男二,你快点把他们撮合到一块,阻止世界坍塌吧!我的大英雄!】
沈景言听见007说的话,嘴角笑意更浓,循循善诱面前的男人:“程望现在有点直了,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韩延禹提问:“直是什么意思。”
“不喜欢男人。”
韩延禹脸上表情有一丝崩裂,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裤裆。
他竟无端生出一种把这根东西做掉的心思。
沈景言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案。”
韩延禹听见这句话眼睛一亮,看向他的眼神仿佛看见救世主:“什么?”
“你让他当上面的那个,就解决了一半。”
【007:闭嘴!不允许!】
【007:男二我刚刚才夸过你!你不要��我家1啊!】
007疯狂哀嚎:【我求求你了真的不能��我家1啊,到时候世界直接就坍塌了。】
韩延禹脸上表情一僵,估计是理解了沈景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景言逗到了一人一系统,心情大好。
不过他也不是那么分不清轻重的人,玩笑归玩笑,一切还是得按照原著剧情来走。
“行了,我会帮你。”
沈景言淡淡开口:“最近几天我都会在Y市,我需要你做到随叫随到。”
韩延禹刚要说什么,对上面前人那淡漠的眼神又顿时噤声。
最后别别扭扭答应了:“好。”
“不过,我有条件……”
沈景言从不做亏本的生意,韩延禹虽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是拿来对付一下其他小老鼠还是绰绰有余的。
韩延禹一咬牙:“你随便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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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似乎被那天突然闯入的韩延禹给恶心够呛,第二天面对沈景言的时候像一片蔫了的干巴菜叶。
就连他不怎么白的皮肤上,沈景言都能看见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沈景言整理一下衬衣袖口,他的手腕上只留下了那条从贺承洲那里拿回来的手串。
另一串喜一些的被他收了起来。
整理完毕,他抬头看了一眼程望的脸色:“你上午待在酒店好好休息吧。”
“啊?”
程望回过神,露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就是没睡好。”
何止是没睡好,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见一堆黄瓜在跳舞。
沈景言见人这副苦相倒是很好奇:“昨天晚上怎么了?”
提到这个,程望面如菜色,跟吃了两斤屎一样反胃。
他语气非常气愤:“我都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来到我门口的,我一开始还想不放他进来的,我说我要打游戏没时间陪他玩,结果……”
说到这里,小直男分外后悔。
“结果他居然说可以带我上分,我一分奴我能经得住这种考验吗,然后我就答应了。”
沈景言挑眉:“就这样?”
程望摆摆手,两条剑眉皱到一起:“后来打着打着,他非要说我手法不对,我问他哪里不对,他就坐到我后面要教我打。”
“然后……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