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丸咖喱面
【007理所当然:你对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吗。京圈太子爷!禁欲掐腰红眼文学,在哪本书里不是权威啊。】
那还真是可惜了,撞号了。
沈景言直起身子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男人端起热水泡茶。
007继续说:【贺承洲就是个忠犬,忠犬是比不过疯狗的。】
忠犬吗。
贺承洲用瓷盖子把浮沫给撇掉,倒了小半杯到茶杯里,抬眼,端过来一杯给他。
茶水放到面前,沈景言弯起嘴角冲人礼貌一笑。
对面的人动作一顿,随后嘴唇动了动,偏开视线。
他倒是觉得这个人,像个笨狗。
时常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一切却又做的很好。
“唔该。”
沈景言开口,看见贺承洲有些惊讶看他。
“是这样说的吗?”
“是。”
他听见男人回答,语气含着笑意。
贺承洲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端起来浅浅喝了一口又放下。
“合作的事情,我已经让助理给你送去文件了。”
他开门见山。
沈景言点头,跟着人一样端起茶杯喝,茶水接触到舌尖时有点发涩。
他一直不太喜欢喝茶,喝咖啡比较多。
做做样子抿了一口,沈景言放下杯子,杯底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声响。
“我回公司后会去看看的。”
“这次合作我新增加了一点东西。”
贺承洲顿了顿,又继续说:“北边那一块地,是我送给沈总的见面礼,希望合作愉快。”
听见这句话沈景言眉心一跳。
对面的男人表情很自然,说出刚刚那句话就像是给出去一颗糖一样随意。
似乎那不是一块价值不菲的地皮。
只是一个他能随便拿出去送礼的东西。
沈景言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脑子开始混乱,想要问的问题很多。
第一个问题是,贺承洲为什么会知道他想要这块地。
况且这地不是在沈历山手里吗,又怎么会突然到贺承洲名下。
007显得比沈景言还要惊讶:【我刚刚没听错吧,北边的什么?】
沈景言随口回答:“地。”
【007:哪里的地?】
沈景言:“……”
【007:这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的,全乱了!原剧情里这块地应该是先落到御家,后来贺承洲为了争抢程望,动用了父母那一辈的关系从御霆川手里拿回来。】
【007:最后你为了这块地,会答应贺承洲的条件,把程望的包养协议给解除。】
听系统这么说,看来北边这点东西还挺多人惦记。
但如果真的那么重要。
贺承洲就那么随便丢了出来?
沈景言下意识反应当然是猜忌,这也是最正常的反应。
只是……他对上那双眼睛时却什么花花肠子也没看出来。
贺承洲那么静静看着他,眼底幽深又安稳,虽然他的五官很深邃,组合在一起却很舒服。
从那张脸上他没办法看出任何一丝不对劲的恶意。
沈景言突然轻笑一声,眼睛微微弯着,狐狸眼这个时候倒像个月牙。
原本就漂亮的唇型笑起来的弧度也很柔软。
贺承洲看着面前那张冰山脸融化,他终于得到了自己在宴会上那个想法的答案。
沈景言的笑容比他想象中还要明媚。
就像是……
他想到一个贴切的形容,就像是一只从来不跟你亲近的猫,突然有一天用圆圆的眼睛看着你,对着你叫了几声,用柔软的头蹭你的小腿。
心跳就这么莫名失去了节奏,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好像真的完了。
沈景言笑了一会,直到007在脑海中疯狂提醒他崩了人设才缓缓把笑容收起来。
他终于知道贺承洲像什么了。
挺像一只疯狂给主人叼东西的傻狗的,表面端着平静,心里渴望夸奖的傻狗。
他总也不能对着男人夸:好狗,好狗。
沈景言用手指点了点桌面:“那贺总是想要什么回礼呢?”
第27章 :点进去都怕手机中病毒
“送礼物的时候,不一定是要回礼的。”
贺承洲收回视线,嗓子有点哑,端起茶杯喝完了茶水。
真新鲜。
沈景言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
混迹商场那么久,他见过临到头时反咬你一口的,也见过毁约的。
也有狮子大开口的。
还是第一次有人做生意往赔本了做的。
还没等他开口,007就在脑子里慢悠悠补充:【男二,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007:最便宜的东西往往都是最贵的,宽进严出是诈骗,男三指不定是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
007眼见两人气氛不对劲,心生一计。
它这个棒槌今天非要往这两个人中间薄弱的好感上捶不可。
沈景言果然问它:“什么主意?”
【007:你想啊,贺承洲跟你睡过一觉之后一直对你献殷勤,这说明什么?他想跟你再睡几觉啊,一看就是色心大发,打你屁股的主意。】
“哦……”
沈景言拉长声音回复007。
007听见人的回应,得意到小数据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它简直是天才,挑拨离间一把好手。
只是没高兴多久,就听见沈景言再一次开口:“我这连吃带拿的,不好吧。”
【007:呵呵。】
滚,再跟男二说话它就是小狗。
沈景言往后头倚靠,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打量对面的人,男人垂着眼泡茶,他的睫毛很长,也很浓密。
他的心里突然生起一丝其他想法,这个人会有生气的时候吗。
这张温润的脸上,出现其他表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贺承洲。”
沈景言第一次喊他的大名。
听见这三个字,男人以为他要说正事,抬起头,手里也没了动作,专注看着他等他说话。
沈景言站起身来,走到男人身边,伸手按在人的肩膀上。
感觉到手底下的皮肤突然绷紧,他弯下了腰。
直到凑到人的耳边,他才开口:“其实你刚刚如果提任何要求,我可能都会答应你。”
耳边微凉的气息让耳廓很痒。
贺承洲下颚收紧了些,放在桌上的手指也跟着一起捏紧。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景言直起身子,在人面前晃了晃手里的礼品袋:“这个,谢了。”
等人走远了之后,身上那微凉的温度和玉兰香似乎还绕在他周围。
贺承洲突然像感应到什么东西一样低头看了一眼。
“……”
晚上炖个清补凉汤喝一下吧。
最近是有点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