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释予
傅星河拿起季今祁的鞋子,想给他穿,结果鞋子被踢的微微偏向一旁。
他抬眸,见季今祁轻皱眉头,问,“不想穿吗?”
“嗯,不想。”
“我想让你抱着我。”季今祁眉头又舒展开,视线不跟他对上,手指还蜷了下。
“行啊,我抱着你。”傅星河站起身,轻抛了下季今祁,从他脸上看到别的情绪后,越战越勇,连抛好几下。
都给老婆整哭了。
“星河,你好坏。”
傅星河单手抱着季今祁靠墙思过,拆了颗糖扔他嘴里,得意的开口,“我可记着你喜欢吃青柠味的糖呢。”
季今祁舌尖绕了一圈,“哦。”
“吃了这颗糖就原谅我。”
季今祁摇头,悄悄吮吸了几下糖,“不原谅。”
他有不想原谅的事情。
傅星河十分受伤,改为面壁思过,抵上季今祁的唇,把糖抢回来。
“不原谅就别吃我的糖了。”
季今祁不舍的看他把糖咬的咯吱咯吱响,砸吧了下嘴,委屈开口,“再等几天就会原谅了……”
傅星河咀嚼的动作一顿,又把碎成渣渣的糖还给他。
“唔……窝补药了……”
听他说不要,傅星河笑着勾了勾唇,全部搜刮卷回来。
“没有了……别亲……”季今祁细白手指轻推傅星河,扯了下他的耳垂。
手下的温度越来越烫。
傅星河耳朵变得好红,他把季今祁往上颠了颠。
抱着进浴室,拿着刚买的小毛巾沾湿给他擦脸。
季今祁指尖一梢薄红,“我可以自己来的。”
“嗯,我知道,但是我想给老婆擦,你就满足我嘛。”
傅星河越发的会撒娇了,他此刻埋在季今祁颈窝,捏着嗓音,捏得又磁又哑,诱惑蛊人的很。
季今祁喉结轻缓滑动,片刻,他“嗯”了一声。
傅星河给季今祁擦完脸,还让他看自己买的小毛巾。
只有傅星河手那么大,一个蓝色猫猫,一个黄色狗狗,颜色都很浅,所以看着都很和谐。
“可爱吗?”
“可爱,什么时候买的?”季今祁在手里捏捏那个没沾湿的狗狗。
手背青筋浮动,细长手指泛粉,冷白的腕骨晃眼。
这画面让半个月没放烟花的傅星河丨了。
他低头暗骂一声。
真没出息。
洗干净手,把季今祁从高脚凳子上抱下来,托着准备回房间喂饭。
季今祁拍了拍他,“去厨房就可以。”
他天天在房间里待着像个废物。
“好,老婆最大,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星河很不收敛,一点也不亏待自己的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脑子里有一堆哄人的情话,时不时的蹦出两句,让季今祁脸红。
就是有点亏待自己的锡纸烫弟弟了,天天关在昏暗的房间里不出来溜,迟早得憋坏。
第140章 老婆的手好香
但季今祁心情不好,他兴致也没多高……好吧,每天都挺高的,但是不敢,躲浴室里都不敢。
季今祁吃完饭,眸子盯着墙角。
那里种着勿忘我。
是傅星河从家里带过来的。
陈韵和季今祁的爸爸妈妈坟前也种了一些。
“在看什么?”傅星河擦干净手,重新把他抱起来,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揽着腰晃。
“看勿忘我。”季今祁调整姿势,窝他怀里,“星河。”
“嗯?”
“我爱你。”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傅星河哼哼咬他耳垂,“艹,老婆,你下次能不能不这么零帧起手?先给我点准备,你又让我害羞了。”
“我看看。”
季今祁侧仰着头,左右仔细观察。
一会儿摸他脖颈处大动脉,一会儿又摸他靠近心脏的胸膛。
“这里跳的好快,你真的害羞了。”
?
什么意思?
傅星河磨着牙哼笑,“难不成我还会装害羞?”
“不知道哦,你可能是假喜欢我吧。”
季今祁眼睫轻垂了下,收回手指,生气一般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
傅星河微微蹙眉,闻着溢出来的血腥味,学着季今祁那般委屈控诉,“老婆,你为什么要咬我?”
“真的好疼,你都把我咬出血了。”
他撅着嘴,“我可是你老公,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有些……没眼看。
“老……公?”
“哎。”
季今祁羞恼的用额头撞他,“我没有喊你……老公!”
“哎,老婆真乖。”傅星河又占便宜,真的超级不要脸。
季今祁看准傅星河破了个小口子的唇瓣,准备再咬一口,快要靠近的的时候,他又停下,“为什么不躲?”
“不想躲,老婆我最近是哪里做的不对吗?总感觉你在疏远我,今天好不容易和我亲近,我当然要把握机会。”
他说的可怜又无助。
季今祁没说话,只安安静静的抱着傅星河。
侧腰烫的他手发颤。
“老婆,你要不要回床上再睡一会儿?”傅星河偏头喘了下,问。
季今祁迟缓点头。
傅星河抱着季今祁回房间,刚反手轻拉上门,一只白皙的小手越过他将门反锁。
“老婆����唔。”
季今祁从傅星河的唇边移到喉结,偏头轻咬他的衬衫纽扣,解开。
“别……”傅星河按下他的手,将他抱回床上。
反被勾住衣角。
视线下移。
傅星河轻笑,喉结滚动着,把季今祁拉到床边,刚叠好的被子给季今祁当靠背,拿过一旁的领带给他蒙上眼睛,自己则跪在他双脚中间的毯子上。
“老婆,我伺候你。”
外面不知何时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身上像是出了一层细碎的薄汗,风吹过树叶,摇晃的像是海上的小船,借力的物体都没有,无法停止的持续呼啸,手指紧抓着帆,时不时的摇晃船桨,去寻找正确的线路。
“星河,我听见你说的话了……你现在是爱我的,我知道……可我总是会有一点难过,你为什么不跟我坦白……?”
“星河,我没有外婆了……”
“星河、星河我的心脏好疼呜呜……”
“她再也回不来了,是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我其实是个灾星……?”
“星河,我只有你了……”
“你永远……以后都陪着我好不好?”
季今祁在不断的刺激中发泄情绪,他哭的压抑又委屈迷茫,体力透支让他整个人昏睡过去。
梦里是和蔼的陈韵。
她说让季今祁和傅星河好好生活,季今祁要是敢想不开,她就带着陈婉和季林去投胎,不等季今祁了,叭叭叭教育一大堆,把“灾星”两个字扔的远远的。
最后又提到了陈婉和季林,跟季今祁告状,说他俩现在简直变成了饿死鬼,刚出锅的饭一转头就进了他俩的肚子,一天要做八回!!
累的她大喘气,还不如给季今祁和傅星河做饭呢,好歹还有个刷锅的,但他们又嬉皮笑脸,天天跟个小孩似的跟在自己身后,让人气都发不出来,烦!
��(已补)
“老婆,要不再多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