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释予
不过恨的时候多,所以上面的牙印就变得越来越多,有的成了破洞。
但感觉说出来都是在狡辩,陈京墨自暴自弃的低声道,“信不信由你。”
“信。”
“哦。”陈京墨被抱得太紧,他扯时千秋后背衣服,“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我对你太差劲了。”
“那你以后再对我好点。”陈京墨学着时千秋的样子揉他脑袋,刚揉两下心里就呕吼一声,两只手都开始揉,把时千秋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头,没有任何悔改全是回味的说,“我今天偷…悄悄吃雪糕了,骂我不?”
“不骂。”
“可是我昨天晚上刚吃了两个。”
“没关系,乖宝想吃就吃。”
“?这么好?那为什么我昨天晚上吃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
时千秋张了张嘴,说,“因为你嘴角,嗯……有点像����”
“闭嘴!”陈京墨继续揉时千秋头发,教育道,“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事!”
“现在有点不能。”
“…我可告诉你,给你那啥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再做第二遍。”
难受了好几天。
话音落,陈京墨察觉自己被时千秋揉着后背往怀里按,好几秒才听见回答,“嗯,我已经很满足了。”
“……”
这话怎么让他感觉自己这么小气呢?
“别抱了,我把刀放回去。”
时千秋深吸了一口陈京墨身上的香气,这才松开,见陈京墨拿着刀去厨房,他也跟着,打量着周围。
客厅有点小,但台面刚刚好。
陈京墨刚把刀放进筷笼里,就被时千秋从后背抱着,再然后,他坐在了台面上。
“…这上面脏,你是不是想挨打?”
“嗯,想挨很多打,特别是����”
陈京墨冷笑一声,又把刀唰的一下抽出来,刀面闪着银光,他道,“你可以试试。”
时千秋眼眸弯着,“乖宝舍得吗?”
“当然舍得,网上卖什么的没有?少了一个真的,能买无数个假的,各种颜色粗细长短任我选择。”
时千秋指骨扣紧陈京墨细腰,盯他眼睛,温声道,“看来乖宝已经有心怡的选择了,长什么样子?让老公看看,争取以后也长这个样子。”
陈京墨满头黑线。
还能再长?
这不得把人.4(说的是写字用的笔,无不良影响哦)
“凭什么给你看,我要下去,这个厨房都一星期没用了,台面上也不知道有没有老鼠爬,靠,你快把我抱起来,我感觉屁股底下粘了颗老鼠屎。”
时千秋刚把陈京墨抱起来,后者的腿就轻松缠上他腰。
“骗你的,接个吻吧。”
陈京墨垂眸看着时千秋,捧着他脸,睫毛落下时凑近,先是轻轻触碰,贴着蹭两下,而后张嘴含住,他已经渐入佳境准备深入接吻时,屁股被拍了两下。
“…你干什么?”
“乖宝不是说台面上有很多灰吗?我给乖宝拍干净。”
陈京墨骂了一句操,说时千秋再拍就滚出去。
后面那俩字没从嘴里发出来,全被时千秋的唇堵住,只剩好听的咂吻声。
吻着吻着,陈京墨感觉自己的手湿透了,他没睁眼,结束这个吻去抹时千秋的泪,抵着他额头。
“不哭了,乖一点,今天你也可以悄悄吃两盒雪糕。”
“好。”
“我要跟你抢。”
“嗯。”
“让抢吗?”
“不让,都给你。”
“……”行,还是你会撩人。
第183章 番外陈京墨×时千秋36
陈京墨看着时千秋染着薄红的眼睛,狠狠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以后再他妈敢躲,老子就拿胶布把你嘴粘住,都侵犯我隐私了,我还反过来安慰你,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对象,你晚上就偷着乐吧。”
“不用晚上,现在就开心。”时千秋胳膊下落,让陈京墨的位置跟他平行,稍稍仰头就能亲上,“遇见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别以为嘴这么甜我就能不生气,罚你一盒雪糕都不能吃。”
“好。”
“不是、你怎么进来的?”陈京墨还是想问,“翻窗户?”
时千秋说,“找了开锁师傅。”
“…他能同意开门?”
“刚开始不同意,说我害他,也不相信我是你男朋友。”
“你跟他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不能说吗?”
“能说。”
陈京墨又低头跟时千秋亲一块了,也不知道亲了多长时间,反正最后嘴有点肿,趴在他肩头喘气。
“乖宝。”
“嗯?”
“乖宝。”
“干什么?”
“想喊喊你。”
“…有毛病。”
陈京墨两腿一松,让时千秋把自己放下,要回卧室收拾东西,见他跟进来,把门一关,“别再侵犯我隐私,我可是真会生气的。”
随着咔哒一声,陈京墨把门反锁,手半握着贴在墙上听动静,而后把床另一边的床头柜拉开,检查时千秋有没有动过这里。
里面赫然是一个保险柜,床头柜样式的保险柜。
保险柜里是他赛车比赛得的奖牌,不只是第一名,他也没本事回回都拼命拿第一,还有很多现金。
没办法,陈云廷跟他吵架吵不过就停他的卡,只能用现金买东西,而且陈云廷停他卡之后很多天都想不到给他恢复,他也不会张嘴说,最惨的是17岁夏天,那一个月把陈京墨饿的瘦了十斤,在这个小屋里热的全身是汗,晚上睡觉得开着窗户,被蚊子咬一身包。
也就是17岁,他接触到了赛车比赛,开始自己赚钱,挺干净的,就是太危险,那时候也怕死,怕见不到时千秋,怕时千秋谈恋爱、往家里领女朋友。
陈京墨又把柜门合上,将床上的娃娃都扔进衣柜。
笃笃笃。
“乖宝,我可以进去帮你吗?”
陈京墨看了一眼,说,“也行。”
他开门把时千秋放进来,让时千秋将娃娃都装进衣柜,自己给那几个抽屉上锁。
时千秋问陈京墨今晚要住在哪里,陈京墨说,“什么意思?不想让我住你家了?”
“不是我家,是我们家,我也没有不想让你住,只是你要把这里的床收拾出来,我以为是在这里睡。”
陈京墨当然知道,他就是这么说话习惯了,蹭了蹭鼻尖之后告诉自己得改。
“不睡,就是收拾一下,以后不住人了。”
时千秋既然已经发现这里的秘密,那他也就不再提心吊胆。
陈京墨锁完抽屉之后把防尘罩从床底下拉出来,问时千秋,“你真不觉得我是变态?”
时千秋摇头,“不觉得,你只是太喜欢我了。”
更何况…他也拍了陈京墨的照片。
“……闭嘴。”
将这里收拾好之后,陈京墨把门锁上,跟着时千秋下楼,到楼梯口时看见了那位老人家。
“张奶奶?您这是去哪儿了?”
“小陈?你没死?”
陈京墨顿时转头看向时千秋,眼神询问,“你把我跳河的事情告诉她了?”
时千秋点头。
“那个,我就是去河里边凉快凉快,这不是很快就爬上岸了吗?”
“……”
“……”
“……”
到家后,陈京墨从冰箱里拿雪糕吃,吃着吃着情绪上来了,吭哧吭哧的骂时千秋,时千秋出现在背后,声音飘入耳朵,“慢点吃,别呛着了。”
陈京墨那点情绪又消失。
别扭的哼了一声,“不可能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