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狼井
后花园树叶随着秋风染上了些许金黄,绳索挂着秋千轻轻晃动,徐望的屁/股几乎把木板全部覆盖,甚至还有点挤不下,他已经很久没有来坐这个小时候的宝座了。
双腿轻点地,秋千朝后摆,身子再一晃,清风微微拍打在他的面颊上,他舒服地眯起眼,一道阴影落在他的瞳孔。
“找你挺久了,”宋尘川盯着人道,“今天感觉怎么样,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说完,目光不经意瞟过徐望的某处中间。
真是饱暖思//淫//欲,徐望想,这人有点恶劣。
晚饭吃完后,宋尘川和徐忠平聊了一下停摆的绿电项目之后的安置工作,徐威在旁边听着,徐望只觉得无聊,他便离开了客厅。
徐望在院内转悠,离家的这一年,家里的陈设根本没有变。转悠了一圈,一抬头,从窗户看见母亲走到了父亲的身旁,哥哥坐在沙发上,三个人呈稳定三角连接着,宋尘川坐他们对面,神情认真,总是喜欢亲吻他的唇,正不断开合着。
徐望收回目光,他转了身,跑到了他从小都喜欢窝着的地方,秋千乐园,这是他自己取的名字。
这里一般没有人来,除非家里阿姨清理打扫,因为旁边有几棵大型植物挡着,宋尘川却转悠着找到了他。
徐望伸直腿,拦截了对方想要跨坐上来的身子,说:“拜拜。”
宋尘川也没恼,笑着握住了徐望的腿,手抚上膝盖,轻轻往上一提,扯着韧带,徐望吃痛,嗷了一句。
“这地真舒服,就是小了一点。”趁着徐望因为疼痛没来得及抵御的那瞬,宋尘川长腿跨过了秋千。他的前胸和徐望侧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要断了!我的秋千,”徐望紧张地扯着链子,他警告着宋尘川,“出去,这秋千承受不起两个人的重量,你要是弄断了,我一定弄死……”
“唔……唔!”因为身体被狭窄的秋千底座卡住,又挤进一个宋尘川,徐望完全动弹不得。
吻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落了下来,而徐望只能被迫接受。
“之前在你房间,舒服吗?”宋尘川低哑着嗓音,带着轻笑问。
徐望不理,他试图用手肘顶开宋尘川,但被抓住。
宋尘川两手抓着徐望的两只手,一边亲吻,一边摸索,很快,两人十指相扣。
徐望像是摸了滚烫的油锅一样,双手拼命朝后挣扎,宋尘川却握得更紧。
“舒服吗?”像是不解开的人生课题就会反复出现那样,徐望被盯得脸颊发烫。
“这在我家呢。宋总。”徐望总试图唤起对方的羞耻之心,奈何宋总没有。
“是要叫你家人一起出来看吗?”宋尘川又啄了一下徐望的唇。毫不意外,被咬了一下。
徐望却听到了宋尘川压着声的笑。
“宋尘川,你是不是那次失忆之后就换魂了,你现在其实不是宋尘川,是个孤魂野鬼。”
“不想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感受,所以就开始使用唯心主义反击吗?”
宋尘川捏着徐望的手指道:“不说,我就喊你家人过来。”
徐望憋着气,瞪着眼,一脸悔恨当初不该招惹宋尘川。
“嗯?”宋尘川坐着也比徐望高一个头,他挑眉示意。
“舒服,舒服,你大爷的舒服。行了吧。”徐望用膝盖撞了一下宋尘川的膝盖,算是报复。
宋尘川看着被逗得涨红了脸的徐望,问:“真的舒服吗?”
“舒服,舒服,舒服,你要我说几遍,你跟个不行的男人一样,一天到晚问别人行不行。”
“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句话像劈得两人都怔愣了一下,风依旧在吹拂,宋尘川立马缓过神,说:“哦唷,家人来了。”
徐望恨不得捡起旁边的小树枝拼命戳宋尘川。
“很明显啊,哥,我们在荡秋千。”徐望看似镇定,握着秋千的绳索一直抖着,铁链刮擦的钢架,发出阵阵尖锐的响声。
徐威皱着眉头朝他们走来,两人几乎黏在一起,用一种非常奇怪的坐姿,像是正方形一定要卡进三角形一样的怪异感,“荡秋千?”
这时,宋尘川起身,笑着问:“哥,酒吧的事情处理好了?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父亲不让你投资酒吧。”
徐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像是在脸上刻了个凹槽,他冷冷说:“宋总,别喊我哥,听着难受,也担不起。”
“酒吧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们家的业务投资,也不用你操心。”徐威说完,侧身对徐望说:“弟弟,跟我回去。”
徐望起了身,他也应该要回去了,徐威都找来了,他怕等下两人发生争执,把爸妈又惹来,正踏出一步,后衣摆就被人勾住,可等他停下脚步之后,衣服又轻飘了,那只拽着他的手猝然松开。
“小望,”宋尘川亮着眼睛道,“你是不是还没有去过你哥的酒吧?”
不知道宋尘川为什么这么问,徐望本能回答了这个问题,“嗯,怎么?”
“你哥根本没告诉你,投资的是哪一家吧?嘶……好好奇啊,对吧,这能不好奇吗,自己的哥哥和何甘文一起合作的酒吧,”宋尘川抱臂,靠在秋千栏杆上,挑衅地看了一眼徐威,又冲着徐望勾了勾手指,说:“小望,跟我回去,我带你去酒吧玩。”
作者有话说:
宝们,我回来了,久等了!!抱歉,昨天没更,今天补上,之后恢复更新! (PPS:请假一般会在鱼塘!
第66章 撞破
徐威瞥了一眼幼稚宋尘川,在他眼里这位宋总和他的弟弟徐望都一样幼稚。徐望可是他弟弟,他叫徐望回家,徐望会不跟他走?他懒得说,直接转身,说:“弟弟,走了。”
徐威走了两步,却没听见跟上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却只见二人的背影。
“弟弟,走了?”徐威不可置信,他眼睁睁地看着徐望和宋尘川并肩离开……
汽车门‘嘭’地一声关上,徐望自觉扯过安全带。
宋尘川放下手刹,启动引擎,侧头看着脸上有点严肃的徐望,说:“你长大了,小望。你能面对自己的需求了,你需要我。”
徐望斜着眼,痞痞地看着他,难得笑了笑,“我只是把你当司机。”不是需求,利用而已。
“走吧,小宋子。”
随着话语落,车熄火了。
“怎么了,小宋子,你不行啊。”徐望抬手,食指轻轻敲了一下宋尘川摆在黑色蛇皮纹路的方向盘上那骨节分明的手,这只手从背面看起来非常有力量感,指腹还有参加射击队活动留下来的、已经变得不那么硬的茧。就是这只手,刚才差点送他去天堂。
这么想着,徐望收回目光,假意盯着汽车的屏幕,漫无目的地滑动着。
“既然我是你的司机,那么,你得给我付相应的报酬。”宋尘川戏谑道。
徐望立马翻找口袋,他记得兜里还有五毛钱。
硬币落在掌上,徐望摊开手,他以为宋尘川不会接,没想到他的手和那枚五毛硬币,被宋尘川一并握紧,钱币冰凉的,压紧在手掌,四周全是宋尘川的温热,时间久了都没松开,他被握得有点不太自在。
“小望,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作为报酬。”宋尘川盯着徐望,一眨不眨。
***
徐威进屋后,父母探头一看,发现只有他一个人,便问:“宋总和小望呢。”
徐威含糊说:“一起出去了。”
“他们一起出去?小望难得回来一下,不陪下我们?”说完,妈妈又想到了视频,总觉得有些不安,“徐威,你看弟弟和尘川……”
“不可能。”
“我还没说什么……”在母亲看来,太过决然的否认,反而显得有些心虚。
而且,作为孩子的母亲,她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直觉,就是宋尘川看徐望的眼神,总是带着某种熟悉又占有的眼神,又或许是宋尘川当老板惯了,看什么都有一种作为主人的自觉?
母亲抿了下唇……她想,还有更严重的,徐望吃东西是有洁癖的,小时候,姑姑来家里玩,没有用公筷给他夹排骨,他直接把排骨丢骨盘里了,弄得还怪尴尬的。
可是……今天她看见了,她的儿子,小望,因为夹鸡翅距离有点远,懒得起身,直接抢了尘川碗里的鸡翅……而尘川也没恼,反而替徐望多夹了一个,并没有用公筷。
“妈,弟弟不可能的,他们只是从小认识,比较熟,玩起来没轻没重的。宋总,他也不过就跟小望差不多大,只是宋总家业大一点,他担任的担子重一点而已,就俩小屁孩。”徐威说这话的时候,又想起两人刚才在后院卡秋千里的场景。
没有意外的话,两人又是在抢秋千,和小时候在学校一样,打打闹闹的。
两人的关系就是非常奇怪,在他看来,两人里面但凡有一个正常的,都玩不到一起去。
安抚好妈妈,徐威准备上楼,徐忠平却说他看宋尘川的车还停在那里,还没走,“徐威,刚好尘川没走,你把这份复印件给他送去。”
“哦,行。”
徐威抱着文件,朝外走去。
***
“你要是不主动给报酬的话,那我就直接拿了,”宋尘川说着就像要从徐望口袋里掏钱那么简单,“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没轻没重的人,一旦我出手了,什么时候停下就由不得你了。”
徐望‘啧’了一声,不耐烦说:“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亲你一下嘛。”
宋尘川勾勾唇,不知不觉中,小望被他教出来了,慢即是快这套理论还是对的,他确实不能急。
宋尘川解开徐望紧扣在身上的安全带时,他从后视镜中瞥见了抱着文件夹正朝车子走来的徐威。
安全带已经解开,徐望手臂一撑,就起了身,因为腿很长,他凑近宋尘川的时候,有一条腿是跪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的,身体前倾,衣摆滑过手刹,缓缓靠近宋尘川。
这事儿做了太多次了,多到徐望闭着眼,脑内就有柔软的触感出现。
徐望的吻是痞痞的,神情极度不愿意,但动作娴熟,带着一点点惩罚的意味,五指穿过宋尘川的黑发,指腹用力的摩挲着发梢。
吻上去的那一瞬,熟悉的气息和柔软的触感弄得徐望不自觉绷紧了身子,一同用力的还有他的手,五指绷紧,像是狠狠地抓住了宋尘川的头颅。
这是一个徐威完全没有想象过的画面,自己的亲弟弟正掐着宋总亲吻,霸道又蛮横,宋尘川反倒像默默承受的那一个。
徐威站在车窗外,看傻了。
算着时间,宋尘川微微用舌//尖顶了一下徐望的唇,徐望收到了结束的信号,反倒有点不愿意退出。
徐望闭着眼,不理会这个细微的节点,叛逆地继续探入,既然是报酬,爱给多少给多少,他恨不得把唇瓣都压扁。
车窗被猛烈拍响的瞬间,徐望像是从梦中惊醒,他看到徐威的那一刻,两人的眼里都充斥着惊悚。
他倏然起身,但因为起得太猛,后脑勺敲到了车顶,因为疼痛又缩了下去,空间太小了。
可是,他这一举动在徐威看来,像是从惊吓到惊恐、再到不愿意面对,而躲进了宋尘川的怀里。
徐威气死了,文件夹是从窗户缝里扔进去的,打到了宋尘川的大腿,他也没道歉,只是一味地拍着车门,“下来,徐望,你给哥下来。”
宋尘川不急不缓,对徐威说,“哥,你别着急,我替小望开门,你去他那边的门等他。”
“你不准喊我哥,恶心死了。”
“哥,你怎么还恐同。”宋尘川揶揄。
“你们两个不要闹了。”
徐威不是没有怀疑过宋尘川和弟弟的关系,可能是自己不愿意相信,便抓着两人不合的地方深入研究,合着这两人是情侣之间闹了矛盾。
见宋尘川起身,手穿过徐望的身侧,要开徐望那侧的车门。
与此同时,徐威提起脚,朝着那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