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无论谢珩是失去父母、一夜破产的落魄少爷,还是后来赫赫有名的谢总。
无论肉抖抖是身强力壮的小奶牛猫,还是生命走到尽头、被迫进入小世界求生的谢圆圆。
他们都没有想过离开对方。
不是早就如此吗?
不是早就做到了吗?
他们再次拥在一起接吻,最初不掺杂情.欲,可控制不住身体越来越热。
车厢内氧气渐渐稀薄。
谢珩亲到了少年细白的颈上,克制半晌,还是留下一串吻痕。
肉抖抖让他亲到猫耳都趴下来。
本想把牙印还回去,咬在哥哥喉结上,可谢珩总是快他一步,挨个把他的妙脆角啃了一遍。
小猫挣扎起来:“不许咬耳朵!”
这算是他们恋爱的第一天,谢珩想表现好些,靠在少年锁骨上喘了半天气,这才缓过神来。
俩人大晚上去吃了宵夜,又去湖边喂蚊子,总而言之,还挺浪漫。
临睡前,小奶牛猫放松地抻长身子,一条奥利奥小年糕似的贴着谢珩。
依恋地用小山竹搂着男人的胸口。
一边嘴努子都要压扁了,软声表示:“哥哥,我会努力赚钱的。”
谢珩和小猫紧紧相贴,让这份柔软的触感搞得晕晕乎乎。
闻言疑惑地嗯了一声:“为什么?”
想到对方需要养住院的奶奶,男人很快了然。
“需要多少钱,哥哥给你开卡。”
肉抖抖没回应,而是贴心地调整姿势,把绵软的小肉垫踩进谢珩的手掌心。
“哥哥,握着这个喵。”
“早看出来你很喜欢啦。”
果然,咪不过略施小计,攻略度再次增加了。当前已经累计到70%,离开小世界势在必得。
小猫得意的眯了眯眼。
谢珩顺势捏了捏,软若无骨,他真怀疑小猫有没有骨头,区区小脚,居然软到一种可恶的程度。
肉抖抖随便他怎么摆弄,信誓旦旦地表示:“下次我不会再偷你的钱养你了,咪要自食其力!”
“晚安喵~”
说罢没几秒钟就失去意识。
谢珩足足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他掉马了。
男人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天花板,复盘着过往发给小孩的每一句话,将近一夜未睡。
小奶牛猫睡相不安稳,像个钟摆一样顺时针转圈,放在他掌心里的小脚丫怼到了谢珩脸上,男人不为所动。
呆怔几个小时后,他顶着脸上的猫爪印痕迹,起身喝水。
谢珩能推算出,小家伙是不久前才发现他的身份的。
他在这衣冠楚楚,为人师表。
私下像条狗一样恨不得舔人家脚。
……真是精神分裂,丑态毕露。
难怪小猫这几天不理他,这跟撞鬼了有区别吗?
谢圆圆肯跟他谈恋爱,真是多亏小猫不计前嫌。
第二天上午没课。
失眠的谢珩错过了早晨六点的闹钟。
小肥猫更不必多说。
卧室里昏昏沉沉,随着小猫翻身的动作,空气中飘过几根猫毛,谢珩被母亲的电话吵醒,起身时肉抖抖正睡的四仰八叉。
他把脸埋在温暖的毛绒肚皮里醒了醒神。
又握着小猫爪往自己脸上拍了几下。
享受够了,快速下床洗漱更衣。
昨天是他们确定恋爱关系的第一天,那么今天就是第二天。
谢珩对这事是认真的,应该跟家里人讲清楚。
但他该怎么解释他的小男朋友是一只奶牛猫?
超可爱的那种。
谢珩换完衣服要去开门,杜女士已经输入密码,拎着早餐自顾自进来了。
主卧的门是关着的,气质温柔的中年女士一眼看出儿子有猫腻。
但并未点破。
她笑了下:“怎么睡到这么晚?这可不像你的作息。”
“看论文晚了些。”
谢珩略显尴尬,下意识扒拉两下头发。
杜女士将食物放在餐桌上,转身去厨房拿碗筷:“我给你熬了粥,做了几样小菜,还蒸了一些螃蟹,特别肥,快来尝尝。”
“嗯…?”她看向猫碗和猫砂盆,“你什么时候养猫了?”
“学校的猫,很受欢迎,不在我这常住。”谢珩心不在焉。
他看了眼敦实饱满的螃蟹,一定是满黄的,小猫保准爱吃。
肥猫就该吃肥蟹。
他薄唇一勾:“不过以后不一定。”
杜女士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哎呀了一声。
“不想着找对象,成天在这里玩猫玩猫的,你能跟猫过一辈子?”
还真能。
但谢珩没说话。
他在想如何赶紧让母亲离开,他要给小朋友把蟹肉都扒好。
搂怀里喂饭才像是热恋期情侣。
他估计肉抖抖还要再睡一阵,为保万一,谢珩还是给小朋友发了微信,让他醒来暂时别出来。
全然忘了小猫的手机正在客厅充电。
杜女士絮絮叨叨,催促他相亲。
“你到底是喜欢男的女的还是老的少的?”
夫妻俩都是大忙人,一个大学校长,一个律所合伙人,导致谢珩从小独立。
关于儿子的很多事他们并不知情。
长大后就更是如此。
作为中式父母,又总是免不得把话题拐到相亲上,希望他早早成家立业,有个人陪伴自己。
谢珩鬼使神差说:“嫩的,幼的,最好十八岁。”
长着猫耳和猫尾巴,会主动叼起衣服,乖乖让他品尝的那种。
抱在怀里,跟那什么bjd玩偶一样精致小巧,让人血脉贲张。
“……?”
端着碗的杜女士震在原地,娴雅温柔的面上浮现出怒意。
“你说什么?谢珩,你是不是����”
“疯了”俩字还没说出来,卧室门把手一拧,一个穿着雪白真丝睡衣的娇小身影挪了出来。
奶牛猫眼罩还挂在头上,皮肤粉白的男孩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整个人嫩生生软绵绵的。
谢珩的身材能装下他。
“哥哥……”男孩娇气的哑声叫他,尾音无意识拖长,“好香,你在做饭嘛?”
紧锣密鼓剥螃蟹的谢珩来不及阻止,霍然站了起来。
杜女士也呆住了。
不是因为性别,而是因为这个男孩子看起来实在是太小了。
一看就是毫无社会经验的学生。
不知道自家儿子有什么特殊癖好,男孩甚至戴着猫耳猫尾陪他睡觉,细细的脖颈上都是吻痕。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天呐……
这孩子成年了吗?
杜女士冷汗唰地下来了,眼前发黑,一把扶住椅背这才撑住身体。
她该不会养出了一个社会败类吧!
勉强问道:“这位是……?”
肉抖抖一下子认出面前的女人是谁,猫耳瞬间趴成飞机状。
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乖乖叫道:“校长好!”
杜女士眼前再次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