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自己都不在公馆了,看谁投喂他们?
攻略进度还差一小半,小猫始终没找到问题关键。
这个世界的谢珩太成功,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哪来什么心结呢?
真是让咪一点突破口都找不到。
所谓食色性也。
小猫给什么,谢珩吃什么,一点也不挑,但也看不出心绪上有什么太大起伏。
如果是后者呢?
会不会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的肢体接触是否为负距离呢?
谢圆圆认为有极大可能。
他倒是有意无意勾引过养父。
可谢珩的道德伦理观念跟清朝老古董差不多,其他什么都能做,就差最后一步,决不能逾矩。
义子契就像一道看不见的贞操锁。
把养父那玩意锁住了。
但没能锁住他可怕的手和嘴,总有乱七八糟的方式让谢圆圆软着身子昏睡过去。
谢珩更多的乐趣甚至不在于自身的快乐,而在于让谢圆圆爽。
小猫每次让他喂到撑了,也就忘了一开始要做什么。
这个世界的谢珩简直金刚不破。
欺负猫的花样变多,攻略度反而变慢。
但不管怎么说,这次副本时间跨度太久,他必须再主动些。
前往北平的火车上。
小肥猫躺在卧铺里,伸出一条短短的肥美的毛绒大腿,左看右看,小圆嘴巴轻叹一声。
“怎么了?”
谢珩靠坐在一旁,撂下报纸,似乎心情颇好的模样。
他伸手揉了下猫肚子:“有心事?”
“爸爸你说我为什么是一只小猫。”小猫认真点头,天真乖巧的小脸望着他,“而不是一只狐狸精呢?”
谢珩愣了下:“怎么说起这个?”
“谁说你不好了么?”男人稍微冷下脸来,语气严肃。
肉抖抖摇头,他今天穿着一身特制的小马褂,翘着腿露出毛绒屁股的样子,有点狂野和性感。
“没有谁说我不好,咪只是在想,要是咪是一只会讨人欢心的狐狸精,爸爸是不是能更喜欢我一些?”
“毕竟狐狸会嘤嘤叫,大家骂漂亮的人也骂对方狐狸精……”
这番论调倒是有意思。
谢珩抱过小猪猫,低声问:“是爸爸做错什么了,让你觉得我不够喜欢你了?”
小猫只能报以沉默。
谢珩叫来副官,严肃下令:“以后骂漂亮的人,只需骂对方是奶牛猫精,懂了吗?”
副官愣了几秒:“是!”
谢珩:“传下去,以后谢公馆的人只需这么说,必须统一口径。”
“是!!”
肉抖抖:“……”
什么乱七八糟!
谢珩仔细回想他这些天的行为,似乎并没什么得罪小猪的地方。
只好当他没吃饱在生胖气,于是抱他去餐车车厢用餐。
小肥猫吸了吸嘴角的口水。
“哎,事已至此,只好先吃饭了喵。”
这次出行不便,肉抖抖没有带他的宝贝小马车,但在“肚肚逼人”小背包里装了不少食材。
还把大猫大狗一并带来出差了。
三只小崽子则留在公馆,春莲这几日不用干活,全职照顾会说人话的小奶猫们。
谢公馆出行自然一切从优,住的包厢是头等双人包厢。
吃饭也是在头等客人专用的餐车。
这时餐车内人数廖廖,嚣张的小奶牛猫走在最前,呼朋唤友,带着几只毛团子,宛如带着帮派教众。
连一向气场强悍的谢先生都显得暗淡了。
小奶牛猫矜持地看了眼菜单,小爪按在时蔬拼盘上,谢珩问:“你要吃蔬菜?”
果然,猫摇了摇头。
没多久除了蔬菜之外的肉类全部上齐。
侍应生刚走远,小猫就忍不住道:“带着好兄弟姐妹们出门用餐,怎么能吃清汤寡水的东西?”
“爸爸,我们可都是肉食动物,希望你下次能记住。”
“咪这次就先不跟你计较了。”
谢珩将切好的牛扒推倒奶牛猫面前:“……”
小猪还挺爱装大人。
车厢门口,侍应生远远望着,窃窃私语:“想不到谢先生这样的大人物,如此有童心,吃饭还要让几只猫狗陪伴,还给他们也准备香槟杯。”
“看起来很像外国的动画片……”
“我怎么觉着最肥的那只猫一直在说人话?”
“你太敏感了吧。”
这次算是谢珩在年前最后一次相对繁重的工作。
不止是来北平亲自收账,查看各处生意,还要跟看中的绸缎庄老板与矿商见面。
除了在火车上这三天两夜之外,其他日程都满满当当。
当然,还有一件事一直让他颇为在意。
那就是小养子的钱包。
光是想到小小一坨猫,在外做饭赚钱,他就难受得不行,不敢想他视若明珠的人吃了多少苦。
他直接给了谢圆圆一大笔钱。
但除此之外,北平的谢家也留有不少属于谢圆圆的东西,必须一一要回来。
过去他认为那些不值一提,自己给养子就是了。
现在却觉得,争回来的不止是物质,更有尊严。
谢圆圆的父母在战乱中离去,北平偌大一个书香门第,毁掉的差不多了。
能存活下来的旁支,除了命硬,更多的是圆滑世故。
否则当初千里迢迢,给谢圆圆送那辆马车做什么?
若谢圆圆能在沪城有所作为,被公馆重视,那个旁支自然能继续攀亲戚。
若是少年就此陨落,变成庸人。
那就更不必联系了。
他们在情理上可是把那辆颇有意义的马车都送过去了,谢圆圆再闹可就是不知好歹了。
谢珩不是个蠢人,自然明白其中关窍。
当然,他不认为北平大宅院的人,知道那辆马车有那么神奇。
归根结底,还是他的小猫最厉害。
沪平特快列车,总共要开上三天两夜。
谢珩年前看账本都看不过来,自然不觉得烦闷,但那几只毛团子就不同了。
他们野惯了,不爬爬墙头、上上树,简直浑身难受。
别看肉抖抖很肥,但得到专属小武器“鸳鸯刀”之后,愈发的灵活了。
或许是武器自带增幅的缘故,小奶牛猫连两层楼高的柳树都敢爬上去。
利爪勾在树皮里,跟个发疯的肉团子似的,噌地几下便上去了。
树木顶端的枝桠才多粗?岂能承受得住十五斤的大猫?
每次谢夫人和春莲见了,都急的要命。
一口一个心肝,千说万说才把小猪哄下来。
谢夫人气得想打,可抱着软乎乎一大团的小家伙,只觉心口一片酸软,再舍不得凶他了。
小奶牛猫都觉得憋闷,更别提德牧这种大型犬。
成天满车厢的溜达也不嫌累。
每到一个沿途停靠站,毛团子们必要下车闲逛两圈,谢珩忙不过来,就让副官跟着。
他把钱夹丢给副官,表示孩子们有什么喜欢的尽管买。
副官能趁机放风,休息个半小时左右,自然乐不颠就去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群小家伙这么能吃。
尤其是为首的奶牛小少爷,圆滚滚往摊子前一站,仰头喵一声,副官就要立刻掏钱,否则耽误人家买下一样特产。
一路上,从蚌埠的干卤豆和炒花生,吃到徐城的酱牛肉和烙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