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巴掌反舔手!清冷美人被迫驯狗 第54章

作者:游珏 标签: 近代现代

“被欺负了这么久,害怕得哭都不敢哭出声来,却会为了怀孕的小猫朋友偷偷省下馒头喂猫,你这么怕冷了,冬天的衣服肯定不够厚,可是你会怕小猫冷,把院里发的衣服偷出来给小猫垫窝。因为偷偷摸摸救济小猫,最终导致小猫被发现,不是你的原因。”

有的小孩选择了欺负更弱小的小孩,有的小孩选择了保护更弱小的小猫。

“只是你那个时候太小了,跟小猫和小小猫一样,是需要保护的年纪,现在你长大了,拥有了守护的能力。看看手上的毛绒小狸,你做得很好,不是吗?”

“你可以不想养猫,但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否认自己,不要因为害怕而不再接近。”

男人声线沙哑,却又出奇温柔:“宝宝,你守护小猫,我守护你。”

第99章 不够成熟的青涩年纪

许薄殊良久不语。

如沈屿行所说,许薄殊长大了,其实不需要人安慰,然而他越是喜欢,就越是心疼,老婆好像呆了,他只得用肢体上的小动作彰显亲密,沈屿行一下一下揉着许薄殊的头发,修长骨节一下下穿梭在蓬软发丝之中。

手感很好,像撸猫。

显然,不止沈屿行一人这么觉得,薄薄眼皮掀起,许薄殊说:

“摸够了吗?”

当然没够。

沈屿行又rua了一把,这才悻悻然放下不老实的手。

男朋友实在擅长插科打诨,微妙情绪被一下下的抚摸搅散,青年眸色黑润,一眨不眨地看着沈屿行,片刻后,许薄殊道:“其实我没有妒忌过你家的背景。”

他只是羡慕,羡慕沈屿行人生顺遂,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羡慕沈屿行张扬自信,意气风发,不像“性情清冷”的自己。

许薄殊从没跟人说过这些,沈屿行是唯一听众,关于他以前的事,其实他自己都不愿意回忆。

直面自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许薄殊难以相信别人,也无法做到对自己完全袒露,其实他清楚,外人眼中对他的定义,在一定程度上,只是他用以欺瞒的伪装色,只要装作清冷孤僻,不需要交际,就能合理的躲避人群。

然而他在十八岁那年,遇见了沈屿行。

十八岁的沈屿行,就像是一面镜子。

在沈屿行面前,他怯懦,狼狈,自欺欺人。

还好,那时的沈屿行跟他一样,也是不够成熟的青涩年纪,足够让许薄殊找到讨厌他的理由。

……而且后来沈屿行凭借自己桀骜欠揍的性格,将这份理由,化为了真心实意的讨厌。

“?!”沈屿行头皮一紧,感觉老婆看自己的眼神有点眼熟。

不要回忆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啊!过去的一切就让他过去吧!

“我知道,你最好了啊乖。”

死对头谈恋爱就这点不好,最忌讳翻旧账,他俩这些年结的仇数都数不清了,真翻下去自己绝对没果子吃,沈屿行大狗猛扑,熟练的撒娇卖乖装可怜:

“不过你真妒忌也没事,这一切要怪就怪我。我承认我那个时候狂了点,装了点,老婆,你就看在我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原谅我吧!”

许薄殊被他蹭得,修长脖颈朝后方仰。

男朋友的头发比自己的粗点,偏沙的质感,一下一下擦着自己脸颊耳廓,许薄殊维持着后仰的姿势,微微眯眼,纵容人蹭了会儿后,

掌心张开,向外推,是拒绝的意思:“别蹭了,痒。”

“沈屿行,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许薄殊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教育方式,才能养出他男朋友这样……复杂的人?

按理来说上流阶级家庭接受精英式教育,培养出来的孩子不都是集性情沉稳、手段悍利、特长众多为一体的高知型社会精英吗。

这些继承人的特征其实也在沈屿行身上彰显了,但他契合了,又没完全契合,至少没有哪个总裁预备役会追着自己同学,每天就想着怎么打嘴仗惹人生气,也没有哪个上流阶级会选择在朋友圈官宣,让人在对象评论区里扣99队形,没有哪个接受二十多年高级审美滋养的豪门后代,为了秀恩爱,连他提的反话建议都没听出来,还真想在衣服后面缝上对方名字,再把这玩意穿出去约会。

许薄殊是小地方出来的,高中还好,起码是在市里省重点院校读书,初中那会有些同学早*,会在全班吆喝同学去QQ空间点赞留评,刷的队形也是99,许薄殊那时没手机,没朋友,他又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没人会喊他,但他听力功能没问题。

衣服上绣名字的他没见过,但周一升旗台上校领导抓过一个典例,男生在手臂内侧纹了外校女朋友的名字,学校组织查校服,无心插柳把他给逮出来了。

按理说,两人成长环境天壤之别,沈屿行应该跟这些行为不沾边才对。

他男朋友,身上糅杂的成分要素过多,真是……

收回傻逼两个字,许薄殊偷偷给人开了个后门,他评价:

极其鲜活。

第100章 老婆老婆老婆

“我小时候……?”

沈屿行回想道: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方式还挺严的。还在娘胎的时候就抓胎教,两岁之前全家包括保姆在内,日常都是全英式交流,再大了一点上各种语言课,智力课,还有马术高尔夫之类运动拓展课,还学过一段时间钢琴和油画,往上就是各种竞赛啊,夏令营啊,上高中后假期之于进家里分公司待过一段时间……反正精英式教育我全都轮了个遍。”

这么一想他爸真是想方设法的培养托举他,然而不是每个霸总儿子生下来都能遗传霸总之魂,反正沈屿行骨子里就没这玩意儿,沈屿行耸耸肩,当着老婆的面揭自己黑历史:

“可惜我从小就比较皮,还不服管,属于该学的我一个不落,但是听不听用不用,要不要走我爸费心栽培的路线都得看我心意的那种欠孩子。幼儿园那会前脚礼仪老师检阅完功课被管家送出门,后脚我礼服都不换就直奔后院爬树,小学三年级偷带一把小剪刀揣进骑马服里,帮我的阿拉伯马剪了个菠萝头,高二假期结束交上去的实习履历和心得里还夹着当时负责带我的CEO的出轨证据,我爸觉得我特立独行,曾经费尽心思想把我拉回正轨,架不住我妈惯着我。”

何止是惯着。

沈家父母性格差异大,对孩子的教育方式也存在分歧,他妈对他未来的期盼几乎是和他爸反着来的。

凡是二胎家庭就少不了对比,他家比较特殊,反方向对比,沈屿行和他哥哥差了五岁,他刚出生那会他哥已经具备短剧里小霸总的风范了,性格几乎是缩小版的他爸,早熟得有点古板,从小不爬树,不造反,不撺掇下属家的小孩一起惹麻烦,就连在娘胎里的时候都很乖。

对此,沈世达很满意,认为这才是继承人该有的样子,段熙却觉得孩子太懂事了也不好,她不认同丈夫的教育方式,目的性太重,大儿子被教得从小就像个大人,比起普通人家的孩子,沈家的孩子几乎没有童年,正确的托举应该是为孩子提供更多的选择性,但不能带有引导性,过多干涉孩子的选择等同于限制孩子的发展。

段熙曾经想了很多办法让沈元琅不那么“听话”,让他玩耍,撒野,偷懒,然而老大正的有点发邪,天生就是继承人的性子,怎么掰也掰不过来,到了沈屿行,她怕二儿子也变得那么死板,好在沈屿行桀骜不恭,段熙大为安慰,并就此跟丈夫干上,沈屿行稍稍冒了个刺头,沈世达想纠正过来,段熙就跟他对着干。

沈屿行初三那年暑假,沈世达本想把他带去澳洲的分公司,手把手管教两个月,一个合格的掌权者可以作风大胆,但不能有不确定因素,十五岁,还是父母可以干涉的年纪,段熙知道二儿子性子野,她干脆瞒着沈世达,用自己娘家的势力,一架私人飞机停在家门口,一个行李箱一个包,沈屿行就这样被送上飞机,丢去地图某一角的不知名小岛,跟一堆野得不行的外国佬混在一起,体验了刺激战场般的两个月。

和沈屿行认为的他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卸载某茄小说不同,段熙不怕他被绑架,段熙把沈屿行送去基地的目的就一个,把沈屿行放去沈世达找不到的地方,纵容他的野性,锻炼他的身手,这样以后他敢跟老子对着干,万一挨打了,跑得还比保镖快。

人生的选择自由且宽远,沈屿行将段熙的理念贯彻到底,自由的不行,自由到把自己驱逐家门,都不经过爸妈同意。

听完这个故事的许薄殊:“。”

所以,他男朋友成分复杂,是父母思想抗争的原因啊。

继承父母双方优秀基因的高颜值高智商,优越的家境与托举,“跳脱”与“死板”碰撞的爱,适当的“反骨”,创造出独一无二的沈屿行。

许薄殊没有家庭的记忆,对父母的感情也近乎空白,自己独身一人,没人在乎他喜欢男生还是女生,但沈屿行不一样。

“你爸爸,听起来很严厉,对你也有高期待。”

许薄殊思忖片刻,缓声道:“他不能接受……,你会难受吧。”

“宝宝,你怎么会这么想?”

本以为这个问题会让沈屿行难受,他话说出口前几番斟酌,没想到沈屿行懒懒一挑眉,讶异道:“我爸都能跟我妈过这么多年,你觉得这还不能代表他的接受能力吗?而且,为人父母之前就应该有孩子是独立的个体的觉悟,我爸的意愿是我爸的意愿,但是要不要把期待落实,就得看我愿不愿意了。我要是觉得难受,七年前就不会干出抓阄上大学的事了。”

沈屿行只顾自己开心,全然不顾他爸死活,事实上他爸这些年早被他和他妈整麻了,根本懒得搭理他。

许薄殊总是想的多,思虑也重,生怕老婆会因此愧疚,由于是孤儿的原因,比绝大部分人都看重亲情,怕老婆为此内疚,他又大狗猛扑,在老婆身上蹭蹭蹭。

“再说了,我一没金钱交易,二没玩弄人感情,我还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同龄人孩子都上小学了我初吻才送出去,我只是找了个男老婆而已,别人想找还找不到呢,只有我能牵你的手,亲你抱你。”

下颌磨蹭人颈窝,羊脂玉般细腻,鼻息间是许薄殊体温渲染的海盐薄荷清香,小狗的尾巴甩啊甩,湿热的唇贴在青年泛着绯意的柔软耳垂,男人神态痴迷蛊惑,低声喃语:“小殊宝宝,我的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跟你在一起我不觉得为难,我超超超超超超级开心。”

第101章 搬去老婆的房间

肩窝微微内缩,清晰锁骨抵上沈屿行下颌,许薄殊忍了忍,到底没推开他,沈屿行近乎一米九的个子,撒娇起来竟也游刃有余,像个大狗狗。

沈屿行不吝啬于表露喜欢与情绪,言语总是直白且坦诚,然而许薄殊很木讷,无法做到像他男朋友这样赤忱的表达心迹,形状薄削的唇缝翕张。

“…我会负责。”青年轻声保证。

男朋友很注重仪式感,许薄殊没有纠结于自己其实跟沈屿行一样,只想着沈屿行很看重他的初恋和初吻,就此,责任感油然而生。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沈屿行却听懂了,他不免好笑:

老婆好纯啊,亲了嘴就要负责。

对自己的定义也不太清晰,先不说恋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谈不上“负责”,真要负责,世俗意义上来说该负责的也该是自己。

然而沈屿行是只爱装乖的坏狗,会卖乖的狗狗有肉吃,他顺着许薄殊的话,精致��丽的眉眼耷拉下来,可怜兮兮道:

“那能亲一下吗宝宝?我们好久没亲了,你亲亲我,我亲亲你也行呀。”

“……”许薄殊:“有区别吗。”

有区别,我亲老婆,和老婆亲我的区别,谁主动都是亲,沈屿行只想亲嘴。

高挺鼻梁蹭过他鼻尖,触感略硬,许薄殊有种要被男朋友顶到墙上的感觉,下一秒,腰被搂住,沈屿行闷声闷气,撒娇诱哄:“亲亲亲亲亲亲,求求你了,亲一下吧宝宝。”

谁家好人谈了一个多月恋爱,才亲两次啊,纯得有点可怕了。

距离好近,似乎眨眨眼,睫毛都能在空中交错擦过,温热掌心隔着衣服覆在他腰窝,男朋友嘴上说着求亲亲的话装软卖乖,实则明目张胆的索吻,根本没给他后退的空间,许薄殊没缠得没招,额头相抵,亲了亲沈屿行唇角。

点到为止,一触即分,无法让沈屿行满足的许薄殊式亲亲。

老婆就在怀里,不顺杆上爬那就不是沈屿行了,他手上一使力,勾着人细瘦的腰把许薄殊整个往怀里带,雾气沾湿眼睫,青年黑发,薄唇,绯色撩人。

末了,温度游离至右眼眼尾,沈屿行亲了亲眼角的痣。

“这个痣好漂亮。”净白指尖朝着那滴痕迹浅淡的棕色小痣轻点,男人哑声喟叹:“怎么这么漂亮啊宝宝。”

睫羽轻长,蝶翼般扑簌簌轻颤,半晌后,许薄殊神态微赧:“好了,沈屿行,……可以放开了吧。”

不可以,不想放开。

可惜这在宿舍,沈屿行数不清第几次升起把人抱起来拐回窝里的念头。

好想,好想搬出去……

一个忙着调整状态,一个想着怎么骗老婆跟自己同居,两个人各有心思,一时间竟然没有听见门锁转动动静。

刚回宿舍就看见两位室友搂搂抱抱的郑玄:“?”

郑玄啪叽一声把快递扔到沈屿行早上才拖了的地上,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明明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他还要多此一举,再问一遍:“沈屿行!许薄殊!你们在干什么?!”

“我就出去拿个快递,你们都能抱在一起!等我不在的时候等了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