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一秋
他哭着说反话,眼泪汇聚在眼眶里落在被子里。
秦时隅不悦地嗯了一声,他掀开被子丢到一边。
身上的被子是顾辰洋仅剩的安全感,面对秦时隅忽如其来的动作,他挣扎地翻身想要拿回来盖在身上。
奈何发软的手脚让他只能皱眉,“秦时隅,你不要碰我,我求你了。”
秦时隅垂下眼眸撕开他的衣服。
......
抗拒中相迎。
皱眉中叹谓。
秦时隅这三个字被咬牙切齿从喉中念出。
床单被长久拽着,起了抹不平的皱褶。
身体受力陷入床垫再被小幅度弹起,是承受不起的力量。
客厅外被燥热的晚风吹动,今晚的夜不安静。
在公司异常忙碌的时间段里,秦时隅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助理和秘书忙着帮他分摊工作,尽量完成了不能耽搁的工作项目。
顾辰洋睁开双眼,看见身旁的人又无力地合上。
房间里的信息素依旧浓的不像话,在这个时间段里,秦时隅易感期了。
“喝水。”秦时隅拿着水杯放到顾辰洋嘴边。
顾辰洋闭着眼张开嘴喝下,被子下的身体一*不挂,他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房间地毯不知何时消失了,房间里的床头灯从昨晚后半夜开始就没有关。
“你能打抑制剂吗?”顾辰洋偏头,示意自己不要喝了。
秦时隅把水杯放回床头柜,“我有omega为什么要打抑制剂。”
“我承受不起你。”顾辰洋声音沙哑,说出的声音像带着沙砾一般。
“始终要习惯。”秦时隅把灯关上,“再睡会起来给你煮粥,或者你有什么其他想吃的?”
第一次彻底标记后,顾辰洋很依赖身旁的这个人。
像一只猫儿,窝在秦时隅的手臂旁,“不要吃,我要把自己饿死,然后让你得不到我,让顾家也没办法得逞。”
“顾家的什么得逞?”秦时隅隔着被子将手放在他的腰间处,“等会想喝白粥还是味粥?”
“我想饿死自己。”顾辰洋闭着眼睛,小幅度地用鼻子去蹭秦时隅胳膊,“好吧,我想吃鱼粥。”
“没有刺的鱼粥,要新鲜的鱼。”
“要放葱花和香菜。”
“吃你煮的,不吃别人煮的。”
“我要累死你。”
秦时隅侧过身用下巴蹭他的头顶,“乖一点,好吗?”
“不好….”顾辰洋在他的怀里,再次沉沉入睡。
梦中,他正在与周公相会。
睁开双眼才发现不是错觉,又开始了。
“饿!”
“饿!”
顾辰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尽量在不发出其他不可控的声音时把话表达完整。
他是真的饿了。
“醒了?”
“我饿了。”顾辰洋挣扎地爬开,“别拽着我,我饿了!我饿了!秦时隅!”
剩余的力气,他在挣扎。
“等会给你煮粥,想喝什么粥?”秦时隅没有因为他饿就放过他。
………….
房间里,顾辰洋趴在床中央,呼吸平稳,由于劳累发出轻声的鼻鼾。
客厅外,秦时隅系着围裙站在厨房,佣人在一个小时前送来处理好的东星班。
锅中的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火关掉后,顾辰洋想喝的鱼粥被端进卧室。
房间里久久散不去的清酒味信息素开始变得不纯净,梦中的顾辰洋梦见一条好大的鱼。
他在梦里伸手抓,在鱼溜走之后露出懊悔的表情。
由于睡姿是趴着的,在鱼粥香味的引诱下,顾辰洋嘴角流出口水。
“洋洋......”
秦时隅的声音非常温柔。
顾辰洋却浑身一震,应激般醒来对上秦时隅的视线,张口就是:“不来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激战,洋洋这两个字成为了顾辰洋的噩梦。
听到秦时隅如此一喊,顾辰洋脸色一红。
“好,不来了,喝粥。”秦时隅还认真回复了顾辰洋这句下意识中说出来的话。
顾辰洋的视线这才放在粥上,“好香,好饿。”
他用手臂颤颤巍巍地爬到秦时隅的枕头上,动作放慢地把屁股放上去坐下,想要坐着秦时隅的枕头暗暗报复。
秦时隅把粥喂到他嘴边,“下次还不是你抱着闻?”
顾辰洋的脸色一僵,他怎么忘了这一回事呢?
于是他推开秦时隅喂过来的粥,挪动位置坐在一坨被子上。
秦时隅等他坐好再次把勺子放到他嘴边,“张嘴。”
顾辰洋下意识朝勺子里的粥吹了两口气才张嘴吃下,鲜甜在口腔散开,饿了一整天的他露出满足的小表情。
“烫吗?”秦时隅认真地吹过再喂他。
喝粥的顾辰洋也会慢慢嚼,“不烫,好嫩的鱼。”
又滑又嫩还不腥。
小小的一碗粥,顾辰洋喝了小二十分钟。
秦时隅端着空碗出去重新装,再次折返回房间时,顾辰洋已经用两个枕头垫在床头处靠着屁股下垫着厚厚的被子。
捧着手机在看,像一个小皇帝。
秦时隅坐在他身边,“让佣人把你在爷爷奶奶那边的衣服收拾回来?”
“问我干嘛?”顾辰洋张嘴喝粥,“反正我也没有自由,我说话也不算数。干嘛还要问我。”
“你在外面正常地玩,”秦时隅低头用勺子刮起表面没那么烫的粥喂到他嘴里,“我不会让人看着你。”
顾辰洋不理解,他嘴里有粥却也张嘴和秦时隅说话,“你为什么喜欢我?我都这样了,你不能不喜欢我吗?”
“不能。”秦时隅吹着勺子里的粥,“为什么不想我喜欢你,给我一个理由。”
“你让人监视我,我不喜欢。”顾辰洋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你占有欲太强了我不喜欢。”
第128章 身外之物
秦时隅抬起头看着他,“还有呢?”
“我要自由,秦时隅。”顾辰洋低下头,手机屏幕是暗的。
在被彻底标记后,想要离开这里的心达到了顶峰,一如当初想要离开顾家那般强烈。
秦时隅在他沉默的时间里,依旧没停下手上喂到他嘴边的粥。
三天后,
顾辰洋才从房间里出来,秦时隅在早上已经去公司了。
桌面依旧如之前一般温着早餐,可他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便转开视线。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被关上,阳光穿透玻璃落到沙发上。
顾辰洋抱着被佣人送过来的红烧鱼躺在沙上面,“红烧鱼,难为你跟着我也没有了自由。”
他的手放在红烧鱼身上来回摸,神情里全是落寞。
梁亦奇这些天发过来的信息他也是挑着回复。
出门能去的地方不多,十点之前要回家。
这两个条件让顾辰洋丧失出门的欲望,他低落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红烧鱼,你会不会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好没意思?”
叮咚����
门铃响了。
顾辰洋抱着红烧鱼从沙发上坐起,“谁啊?”
难道秦时隅的家有朋友会过来找吗?
没有听到回复,他抱着猫往门口走,“谁啊?”
“是鬼~~”梁亦奇站在门外做鬼脸。
顾辰洋听出他的声线,推开门歪头看,“你怎么会过来?”
“无聊啊。我跟我爸妈休了两周的年假,腺体摘除手术预约了下周一,到时候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