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一秋
严小军屁股一挪,紧紧贴过去偷听。
程沽被两人一左一右地夹着,摇摇头拒绝想要起身离去。
邢予哲见状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阿骨,五局,发五局牌我帮你套阿野的话!”
“……”程沽侧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话?”
严小军一听,“不行,你给他发五局也得帮我发五局。”
“你当我听不见?”邢野似笑不笑地看着这边。
邢予哲对程沽挑了挑眉不说话,严小军虽然什么也不知道,但他会站队。
他贴着程沽身旁附和说:“要套什么?我也帮忙套。”
程沽无奈地说:“我要去喂猫了,你们慢慢玩。”说完他挤开两人的走出去。
等程沽走后,邢野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予哲,别乱搞事。”他拿起手机往外走。
严小军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坐过去程沽刚刚的位置,“套什么?”
“套阿野什么时候表白。”邢予哲翻开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自觉地给自己添酒。
“什么!?表白谁!?”声音里带着惊恐。
“啧,表白你兄弟,还能表白谁。”又是一局的邢予哲把牌一扔,“不玩了,换个游戏玩。”
严小军大脑快速运转,良久后吐出一句:“卧槽?”
他拽紧邢予哲摇骰子的手臂,“哥!大哥!你快告诉我,他们不是撞号了吗!?!???”
邢予哲看着满是求知欲的严小军,脸上是喝了酒的红晕,不由地说:“你脸可真红。”
说完话又继续玩,严小军抬手搓两下自己的脸,“你快告诉我,我很好奇啊啊啊。”
“两个一嘛,总会有个躺下的,要不然就两个轮流躺呗。”
严小军有大大的疑惑,但是邢予哲玩的正上头,没空理他。
最后拉着严小军加入摇骰子战局。
程沽在门口抽烟,其实是在等人。
“不是说去喂猫吗?”邢野问。
“这不是等你一起吗?”两人都不太喜欢参与酒桌上的游戏,上次是因为人少,这次人多之后两人就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过多地参与。
雨一直都没停,邢野从酒吧门口的雨伞篓里随意抽出一把。
一把伞下的两人慢慢地往咖啡店走。
走到门口,程沽把烟头扔在地上,被雨水淋灭,“明天打扫记得门口有烟头。”
邢野轻声笑,没应声。
收好伞放在玻璃门边,用钥匙将门打开。
程沽跟在后面进去。
进去后的邢野只开了工作台的灯,打开柜子说:“奶喝完了,我开一罐新的。”
程沽过去打开玻璃猫房的门,先把一直叫的小程捞出来,再捞小型。
猫房和鱼缸的灯足够把旁边的桌子照亮,他把猫放在桌子上,用手摸着两只小猫的头。
邢野端着猫碗过来,坐在他的旁边,“过段时间就不用喂了。”
“嗯。”程沽接过来一碗猫奶,把小型拉到自己面前。
小程已经开始埋头喝奶,发出哒哒哒的舔舐声。
奶渍被溅出来桌子上。
邢野抽了两张纸巾擦猫碗旁边的奶渍。
第64章 接吻
程沽将背部靠在椅子后,“等会酒吧要关门了。”那样音乐就会停,喧闹声就会没有。
那么邢野今晚是否又要睡不着,亦或者睡着后陷入梦魇里?
“嗯。”邢野知道他想说什么。
邢予哲那句我帮你套阿野的话回荡在程沽的脑海里。
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邢野,能套吗?”
邢野瞥过眼看他,两人在沉默中对视。
没有人先躲开。
程沽看见他眼中的犹豫。
邢野看见他眼中的认真。
这场对视中,是邢野先靠近的。
他很难控制自己不被诱惑,也很难拒绝程沽这样一张脸。
他承认,这一刻主动的程沽将他完全俘获了。
他俯过身吻住了这张诱惑他许久的唇,吻住这张每喝完一口咖啡都要上下抿住回味的唇。
程沽被他吻的头往后靠,闭上了双眼。
他抬手固定住邢野的后脑勺,用力地回吻。
两唇在互相吮吸,程沽的下唇被邢野含着,有些麻。
邢野把两人唇的距离微微分开,将程沽放在他后脑勺的手牵下来握在手里,头换了一个角度重新吻上去。
他用手微微用力地握住程沽的脖颈,吻的很深。
两人在这场吻中都极具进攻性,直到最后程沽败下阵来,想要撇开头却仍旧被邢野的手固定着。
终于,邢野在他的下唇轻轻一吮,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两个猫碗已经空了,小型正在舔爪子。
小程趴猫碗里打瞌睡。
“许你摁住我,我不许摁你?”程沽用拇指擦嘴角。
邢野盯着他,视线停在他的唇上,声音有些沙哑地嗯了一声。
“霸道啊?”他笑着问。
邢野的声音微微上扬,“嗯,霸道。”
他把小程的头从猫碗里拎出来,收拾两只碗叠放在一起。
程沽把猫拎起来放回猫房,“那我也挺霸道的,你说怎么办?”
邢野拿着猫碗站起来,“打一架?”
“非要用武力决定吗?”程沽用带笑的眼神看着他。
看见邢野扫了自己一眼,然后把猫碗拿去冲水。
在他转身后,程沽吮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有些麻有些疼。
确实挺霸道的。
谁躺着的这件事,可不是霸道就能占上风的。
做好一切后,两人关门撑伞回到酒吧。
严小军盯着他们两人走进来,“阿骨!”
原本想直接上楼的程沽停下脚步,邢野也跟着他停下。
程沽看了一眼邢野,说:“你先上去休息?”
邢野挑了挑眉,“行。”
回到三楼的邢野,洗完澡后换上睡衣后躺下。
严小军还拉着程沽,“予哲说邢老板对你有意思!?真的吗?”
“是我对他有意思。”他纠正道。
“什么!?”严小军不明白,“你……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说你们两个都是我这种出力的那方吗?”
程沽上下扫了严小军一眼:“所以你想问什么?”
严小军瞪大眼睛,像不太认识眼前的程沽一样,颤颤巍巍地问出口:“难道真的跟予哲说的那样轮流躺?”
“你能不能好奇点别的?你怎么总往人家的这些事上好奇。”程沽不理他,甩了甩他的手想走。
刚甩开的手立马又被拉住,“不是,阿骨!你一定要……”
“要什么?”程沽有些不耐烦。
“要在上面啊,你可是我们三号部队的阿骨啊!你一定要赢!”
“……”程沽露出一个标准假笑,“滚!”
他甩开严小军的手,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经过邢野房门的时候,门缝里没有透出光,里面已经关灯了。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拿衣服去洗澡。
两人在各自房间躺着,谁也没有睡着。
喝到这个点酒局也快散了。
李治维给他们在二楼安排好房间。
卡桌上只剩下邢予哲,见严小军满脸担忧地回到位置上,“怎么了?这脸都快拉到地上了。”
“担心我的副队。”
“副队?”邢予哲被灌太多酒了,现在头有点晕,他靠在卡座上闭着眼听严小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