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一秋
邢野擦干净工作台上的水渍,“你今天不做甜品了?”
“当然做啊。”陆宇瑞停止对程沽两人的探究,决定回后厨做甜品。
邢野专心地研究今天自己要喝的咖啡。
严小军坐在副驾驶上很不解,“阿骨,你说我怎么就看上去没有一点军人的气质呢?”
“有的,只是被你话唠的外表掩盖住了。”程沽打开导航,“打开你手机上的app看一下现在车的定位。”
“好的。”严小军打开程序查看。
跟着导航开了两小时后,定位在APP上消失了。
“阿骨,定位消失了。”严小军看着最后消失的地点仍旧是刚刚的那个村庄。
程沽在旁边的路肩停下车,放大地图查看导航上的建筑和街景,“我们先去这个村庄看看,大概率还是会停在这里。”
三个小时后,
两人到达A市一个叫集礼的村庄里。
“阿骨,我觉得小陆那小子可能说的对。我们可能要进入贼村里。”
正常的村庄给到人的氛围是炊烟、轻松与和谐。
但是这个村庄农田是没有人种东西,就连一路进来的蔬菜都很少看到人种。
反倒在进村的路上看到了好几个类似暗哨的建筑物。
程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大概间隔200米左右会有一个暗哨。”
“这条村子,不太对劲。”严小军的眼神开始变得警惕起来,“你有没有带什么趁手的工具?”
“很明显,并没有。”
刚刚租来的车,连一把扳手都找不到。
车子来到一个十字路口,下面汇聚二十几个村民在打牌。
“阿骨,如果打起来,我是说如果。你还会用牌吗?”
程沽看向正在打牌的村民,“他们看起来都挺健硕。”
一共有三桌,两桌在打牌,一桌在下象棋。
但是这三桌里,没有一个老年人。
“手生,我以前甩出的牌都奔着杀人去。我怕控制不好力度。”
“这……那这个武器还是算了。”严小军见过程沽用生化复合牌,一张牌曾带倒过三人。
用程沽的第六感来说,“他们是放哨的。”
“这条村子的状况我们不熟悉啊,也没提前勘查。”严小军打量着前方的景象,现在的时间接近下午两点。
程沽开着车子继续绕进村子深处,“那就现在勘查一下。”
车子慢慢往定位最后消失的地点开去。
终于在一个看似大型停车场?
或者说大型广场的位置看到了程沽的那辆大众。
严小军与程沽对视了一眼。
两人在脑海里分析目前的状况,广场除了四个小孩以外剩下的全是青年男性。
而且是这些男性看起来都有劳动能力。
这很明显,不是一条正常的村子。
“你多久没练过了?”严小军问。
“两年。”
是真真实实的两年没有练,连跑步都没有锻炼过。
“要不……今天练习一下?”
严小军想在酒吧开店之前赶回去。
面对严小军的这个提议,程沽打量了一下车上,想找出一个顺手的工具。
在看到镜子时,程沽在想,要不把镜子打碎当牌玩?
严小军看到程沽的手机,“要不先报警吧?”
话刚说完,邢野的微信语音申请弹出来在程沽手机的上方。
“喂?”
“团伙作案吧。”邢野刚刚查看了自己的行车记录仪,一共五个人开走了停车场的四辆车。
专门挑价格中等类型的车下手。
十几个监控被破坏,警察来找邢野要了行车记录仪的内容。
“嗯?”程沽看着广场上的人,“估计是,我找到我的车了。”
“昨晚停车场一共丢失四辆车,包括你的那辆。但是警察没有收到你的报警信息,也没有联系上你。”
“另外几辆车是什么类型?”程沽扫视广场上停着的其它车。
邢野不知道为什么程沽没有报案而是自己去处理,这跨省的团伙作案有一定的危险性,并且是一次性四辆车。
他犹豫了几秒才问程沽,“我没了解其他几辆是什么车,警方只透露了中等价位。你那边状况如何?”
“村子有问题。”程沽看了看头上这面小小的车内后视镜,“目前没有趁手的工具,暂未行动。”
邢野听到暂未行动时候联想到了保持静默这个时常用于战场上的词,他轻轻握住手机,“我觉得你们可以先出村子,等待警察过去再行动。”
严小军听到后在旁边说,“可是今晚我要回去啊。今天新进的酒水都还没有卸。”
“你们两个人有多大的把握?对方有多少人?”邢野把手上的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整条村子的人。”这是程沽预计的。
这种人数悬殊的对比下,邢野说:“如果不使用火力身边没有工具,我会建议你们偷袭。”
“偷袭?”
“把自己的车偷回来。”
“好主意。”
程沽挂断电话,把车掉头以最快的速度开出村口。
两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开了将近五公里的路程后,车身后若隐若现跟着一辆车。
“我感觉后面那辆面包车上的人正在盯着我的后脑勺。”严小军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你说刚刚在前面那些打牌的人会不会已经等着我们过去自投罗网了?”程沽的语气很淡定。
淡定地让严小军觉得,就算打起来,程沽也有把握赢。
第13章 偷自己的车
远远的,他们就看见唯一的路被人用一辆破车挡在出村唯一的路。
破车前方还有一群持棍的村民。
“他们手上的……是铁棍?”
二十几个人的手中全部拿着铁棍,程沽说:“如果只有铁棍的话,还挺好打的。”
程沽放慢车速,虽然今天特意租了台最便宜的车,但是他也不想去还车的时候赔钱啊。
思考了一番,程沽在还没到达前面拦着的路口时停下车。
“走吧,下车。”
“啊?”这半路下车咋回事啊,正面干啊?
严小军看到程沽解开安全带下车,“我靠,你不会是在心疼你租来的车吧?”
“嗯,节省资金。”
程沽下来活动一下手骨,后面的面包车也停下。
严小军连忙扯开安全带也下车。
两人直接往前面人多的地方走去。
这帮拿着铁棍的人,还没见过被围着还有这个架势走过来的人。
其中一个人说,“妈的,不会是条子吧?”
严小军大老远的就打起招呼,“嘿,兄弟们。我们走错路了,你们这是在拍什么打戏吗?”
队伍中的领头人不屑地冷哼一声,“一般人可走不错我们这条路。”
在导航上,这条路的尽头只有他们村。背后是无法通路的高山。
“��,可不是么。车上那个破导航给我们整到这里来。”
说话间,程沽和严小军已经差不多走到他们面前。
他们的身后有面包车上下来的十几人,从后面把他们两个的退路也堵上。
“啧,看来是要打了。”严小军小声的和程沽说。
只听前面那帮的领头人说:“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你的车牌是S市来的,我们今天凌晨刚从S市运回来一批车。”
另一个人冷笑着问:“是来找车的吧?妈的,两个愣头青就敢往这冲!?”
伴随着领头人的冷哼声,程沽和严小军一直警惕的后方传来风声。
程沽严小军一人往左边一人往右边闪开,两条铁棍掉在水泥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工具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程沽捡起两条铁棍,掂了掂重量,“还不轻。”
他把其中一根扔给严小军,说:“下手轻点,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