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演技炸裂,宋总阴沟里翻船 第61章

作者:霜枫晚秋 标签: 近代现代

陈淮迷惑不解地举着手机,等待着老板发话。

宋砚西死死咬住牙关,直到口腔里弥漫出血腥气,他全身的麻痹感才消失,慢慢的恢复知觉,头脑变得清明。

只是,心口处却被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

宋砚西紧攥着手机,呼吸稍微重点心口处的疼痛便加剧。

池裕和楚临静默不语地站在旁边,宋砚西脸上此刻虽然没什么表情,但透过那双澎湃着汹涌情绪的眸子,知道他马上就要爆发了。

两人默默地后退几步,离得远远的。

果然下一秒,宋砚西猛地将手机狠狠朝地上砸去。

手机摔在地上,发出“哐当”声响,瞬时四分五裂。

陈淮手机贴着耳朵,听到电话里突然响起“哐当”的声响,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来刚才的安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唉,看来明天又得给老板准备一个新手机了。

砸完手机后,手上没有东西可砸,宋砚西干脆起身狠踹脚边的沙发,发泄无处安放的怒火。

看到自己最喜爱的沙发被踹出了好几个脚印,池裕终于忍不住了:“姓宋的,你有病啊!我的沙发又没有得罪你,你拿它撒什么气!”

像宋砚西这种从小作为继承人培养,如今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即便是失控,也会逼着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发泄一阵过后,宋砚西缓缓呼出一口气,逐渐恢复理智。

他看向池裕,眼神如黑夜中青幽幽的刀锋:“楚言熠在哪里?”

只与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对视一瞬,池裕便感觉整个人像是坠入万年寒潭,冷得浑身发抖。

想到事情败露了,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定了定心神,冷哼:“就算知道他在哪,我也不会告诉你!”

宋砚西死死盯着他:“池家不过是暴发户起家,我要对付……”

池裕截断他的话,以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道:“哟,宋总逼问不成还搞威胁这套了。你无非是想说让我池家破产,池家怎样我根本不在乎,你也不必拿池家来威胁我。”

楚临也趁机火上浇油:“啧啧,看你这愤怒的样子,显然是喜欢上了我哥。只可惜,我哥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他也不需要你那廉价的喜欢。虽然我哥假死骗了你,但他好歹也陪你睡了两年,你什么损失都没有反而还赚了。”

“姓宋的,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已经回来了,以后就抱着你的白月光好好恩爱,我哥搂着他的小狼狗夜夜笙歌,大家潇洒度日,各不相干。你也别再想着找我哥了,无论你如何威逼利诱,我们都不会告诉你他在哪里的。”

听到说楚言熠从来没有喜欢过他,还搂着别人夜夜笙歌,宋砚西微微怔忡,心脏处被莫名的恐慌和嫉妒情绪填满。

他颤抖着手指,呼吸抑制不住地变得急促起来。

自己因为他的死内疚自责了两个多月,而他和别人夜夜笙歌,潇洒度日。

楚言熠你真是好样的!!!

离开了我,竟然马上和别的男人夜夜笙歌!

愤怒、嫉妒、不甘、恐慌……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头,宋砚西双眼通红。

见他再次出现失控的迹象,楚临和池裕默默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好在宋砚西自制力强,这次的失控没来得及爆发,就已经被他按捺住了。

恢复冷静的宋砚西阴沉着脸,目光凌厉地看向池裕和楚临。

这两人是楚言熠的朋友,不是和楚言熠只存在利益关系的A大校长和楚氏夫妇,言语威胁一番就能从他们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楚言熠既然处心积虑的接近他,在他身边演了两年戏,必然是怀着某种目的。

只要目的没达成,楚言熠绝对还会出现。

宋砚西沉思片刻,带着保镖离去。

见他离去,一直紧绷着的池裕和楚临终于松了口气。

缓了缓心神后,池裕立即拿起手机给楚言熠打电话。

被铃声吵醒的楚言熠接通电话,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声音略有不悦:“池裕,你是脑子有坑吗?Y国现在是早上六点,我正在睡觉,你一大早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池裕默默地吞了口唾沫,嗫嚅着道:“言熠,宋砚西已经知道了你、你假死的事。”

楚言熠睡意顿消,猛地坐起身来:“他是怎么知道的?”

池裕小声说:“我和楚临下了飞机一起回去我家,被宋砚西带着人在门口堵了个正着。他逼问我们你的骨灰在哪里,无意间发现了我扔在角落里的骨灰盒。”

“在争抢的过程中骨灰盒砸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宋砚西让助理弄了点拿去检验,然后被验出是过期奶粉。”

第98章 第98章

“为什么是过期奶粉?”楚言熠皱起眉头:“我不是告诉过你骨灰和磷灰石很像,让你准备磷灰石吗?”

池裕轻咳两声,有些难以启齿:“我忘了去买磷灰石,因为时间紧急,想着宋砚西也不会打开骨灰盒看,本想弄点面粉装进去,可是家里又没有面粉。恰巧有我儿子两年前吃剩下的奶粉,我就倒了罐奶粉进去。”

“谁知那奶粉早就过了保质期,当时拆开倒进去时,虽然颜色看起来有点发黄,但味道闻起来还没什么变化。结果在骨灰盒里放了两个月,洒出来后会散发出那么难闻的味道。如果没有那股怪味,应该还不至于当场穿帮。”

楚言熠脸上露出一个十分难以言说的表情:“我当时明明让你事后把骨灰盒拿去寺庙供养,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要把它放在家里?”

池裕一时不知道如何说起,好半晌才道:“……我本打算按照你说的做,可是想到你是假死,在寺庙供养着写有你名字的骨灰盒,这不是诅咒你吗。所以我去寺庙给我儿子点祈福灯时,也就没有带过去了。小白莲生日那天我把骨灰盒带回了香零公寓,这两个月又很少去那里住,一时也就忘了……”

因为一个过期奶粉导致自己假死翻车,楚言熠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池裕什么好了。

早知道池裕会出现这种纰漏,他当初就不应该把这事交给他来做。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楚言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情:“宋砚西当时是什么反应?”

说到这个,池裕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得知骨灰盒里装的是过期奶粉,宋砚西当时的脸色可谓是难看到极点。他不仅砸了自己的手机,还把我家沙发狠踹了几脚。只可惜你当时不在场,没看到他那神情扭曲的可怕样子。”

楚言熠听完后表情淡淡,没什么明显反应:“他有没有为难你们?”

“那倒没有,不过他逼问我们你的下落,我和楚临不惧他的威胁死咬着没说,他就带着保镖离开了。”

“以前也只从你口中听说过宋砚西多么冷漠霸道,今天接触过后才发现他真不是一般的气场强大。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真的挺吓人的,好在我和楚临扛住了他的威压。”

楚言熠在心里狠狠翻了个朝天的白眼,旋即听到池裕有些疑惑地问:“言熠,宋砚西刚开始明明一副不找到你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后来却又突然离开了,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听了他的问题,楚言熠皱起眉头不知在想着什么,安静了许久后,他道:“或许是就算你们不说,他也自信能找到我吧。”

池裕心里一咯噔,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浮起:“言熠,我现在和你的通话不会被他监听了吧?”

“放心,我的手机装了防监听的东西,就算监听也没用。”顿了几秒,他微眯起眼睛:“他大概猜到我还会回华国,所以不会做出监听手机这种事。”

“那,言熠,你什么时候回来?”

“好了,我要起床洗漱了。为了以防万一,没什么紧急事的话,你和楚临暂时都别联系我了。”

池裕一听他这话是不想回答,于是说了声“好”,便结束了通话。

……

兰亭会所。

“砚西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白涟看着宋砚西端起酒一杯接一杯的没停,神色有些担忧。

以前看见宋砚西这样,他会第一时间过去询问原因。

只是自从楚言熠死后,两人关系疏远,他现在不敢贸然过去询问。

临近过年,宋砚西忙着公司的事情,这两个月几乎没来参加过圈子里的聚会。

今天的局是荆修远组的,他本想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邀请,没想到宋砚西一口答应了下来。

来了之后,除了刚开始和郁霄说了几句话,接下来他谁也不理会,独自在那里喝着闷酒。

有人忖度:“应该是在为工作上的事烦心吧。”

“大家认识宋总这么久了,自他接管宋氏集团以来,有哪次因为工作的事借酒消愁过?”

“那还真没有!”说话之人手肘捅了捅荆修远胳膊:“荆少,你和宋总关系好,应该知道宋总为何独自喝闷酒吧?”

荆修远双手搭在脑后,默默地看着宋砚西,没有回答对方的话。

他知道宋砚西是因为楚言熠才借酒消愁,但他不能说原因。

岑扬喝了几杯酒有点上头了,心直口快道:“肯定是因为楚言熠。”

自楚言熠死后,没有人敢在宋砚西面前提起“楚言熠”三字。

就在大家为岑扬的口无遮拦捏把汗时,见宋砚西在兀自出神,貌似并没有听到岑扬在说什么,众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哦……”有人瞥了眼白涟,压低声音附和:“前段时间,宋总因为楚言熠的死和白少疏远关系,今晚因为楚言熠借酒消愁,倒真有这可能。”

“行了砚西,”荆修远有点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压住宋砚西举杯的手:“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少喝点吧。”

宋砚西沉着脸拨开他的手:“别管我!”

荆修远在旁边坐下,语气颇为无奈:“砚西,楚言熠欺骗了你,在你面前演了两年戏,你又何必因为一个骗子而影响了心情。”

不知想到什么,荆修远看着他,试探着道:“砚西,你是不是因为喜欢上了楚言熠却发现他从未喜欢过你才心情不好的?”

“我喜欢上了他?”宋砚西将手中的杯子往茶几一丢,靠上沙发椅背,捏着鼻梁冷笑一声:“不过是个花钱养的小玩意罢了。”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才左右不了他的心情,也不值得他喝闷酒。

什么意思?

宋总被楚言熠骗了?

楚言熠从未喜欢过宋总?

不了解内情的人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突然吃了个大瓜。

白涟张了张嘴几次想开口问,可看到宋砚西阴沉着的脸又忍住了。

虽然宋砚西否认了,还故意贬低楚言熠,但了解他的郁霄知道他已经栽了,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好好好,你不喜欢他!”荆修远连忙赔笑:“以你的身份,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楚言熠那种居心不良的骗子……”

话还未说完,就被宋砚西隐晦如深海的眸子冷冷一扫,荆修远连忙做了个嘴巴拉拉涟的动作,随之朝郁霄眨了眨眼,示意他劝劝宋砚西。

第99章 第9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