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枫晚秋
“可你已经有两年没举办生日宴会了。”
“非常抱歉,爸!一个星期后我要去F国参加服装大赛,赛后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之后要筹备秋季新品服装发布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恐怕都很忙,无法回去……”
“好吧好吧,我能理解。哦对了,亲爱的小王子,祝你比赛夺冠,缺钱的话,一定要跟爸爸说。”
“谢谢爸。”
挂了电话,楚言熠继续躺回床上。
自他成为克里默家族的一员后,每个月可以领取不低于三百万的零花钱,平时艾伯特和布雷特也会动不动给他转钱,逢年过节更是大手笔的转。
衣食住行家里承包了,他平常几乎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因而到十八岁时,单零花钱他就存了十多个亿。
在十八岁后,每年的股份分红最少也不低于十多个亿,他从来都不缺钱花,可艾伯特每次打电话都会这句话。
这算不算是父爱的一种表达呢?
楚言熠合上眼,酝酿睡意。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他睁开眼,微微偏头往门口看:“你进来干嘛?”
宋砚西反手将门关上,含笑着道:“我来陪你午休。”
“……谁要你陪了。”
宋砚西走到床边,轻推了推他:“睡过去点,让我也睡会儿。”
楚言熠沉默地看着他,半晌才把身体往里边挪了挪。
宋砚西勾了勾嘴角,露出零星笑意。
休息室只有五十平方米,因而里面放的床是一米五的。
宋砚西一躺下来,两人的肢体不可避免的挨着了。
楚言熠侧了侧身,努力让自己睡着,只是旁边躺着宋砚西这么一尊大佛,他真的有点难以入睡。
宋砚西身体紧紧贴着他,手横到他腰上,从衬衣底下摸了进去,贴着皮肤轻柔地抚摸。
楚言熠身体僵硬了下,条件反射性地去按那只在自己腰腹作乱的手:“老实点,别乱摸。”
“怎么,起反应了?”宋砚西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逐渐往上,手指在胸口处画起了圈。
常年握笔和敲击键盘的手指头没有茧,指腹一片柔软。
手指在胸口游走,冰冰凉凉,滑滑腻腻,所过之处,带起肌肤一阵细微颤栗。
楚言熠不排斥这样的碰触,因而也就放任起他的行为。
宋砚西头往里边移了移,鼻尖刮蹭着他脖颈的肌肤,如同小狗般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楚言熠不适地躲开,男人却又贴了上来,鼻尖依旧在他脖颈刮蹭着:“言言,你身上好香,好好闻~喷的什么香水啊?”含着低低笑声的嗓音,有一丝调情的意味。
“......”楚言熠怔了怔:“没喷香水。”
宋砚西微翘嘴角:“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香味?”
“应该是沐浴露或者洗衣液残留的味道。”楚言熠侧过身体背对着他。
宋砚西单手撑着床,那只在胸前做乱的手从衬衫底下抽出,扳过他的身体,捏住下巴,不由分说的亲吻了起来。
自在郊外农庄那晚两人发生关系后,宋砚西就特别喜欢亲吻他。
比起第一次时,他现在的吻技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
在作为小情人的那两年,记得有次宋砚西突然要亲他,他以“接吻是感情的传递,只有真心喜欢上一个人才会想和他接吻”给拒绝了,如今似乎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了。
楚言熠微眯着眼睛,距离很近的盯着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
他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宋砚西的脸颊,指下的皮肤光滑白皙,细腻紧致。
好一张得天独厚的俊脸。
当初就算不是为了报仇,报复白涟,单凭着男人这张俊脸,自己应该也会和他上床吧。
“在看什么?”
宋砚西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被亲得通红的唇瓣,眼底有着温柔笑意。
“没什么。”楚言熠摇摇头,将眼睛垂下去,阻挡他过于直白的视线。
宋砚西静静的看着他,楚言熠双眼尾微微上挑的多情眼,黑白分明,清澈干净,一眨不眨盯着别人看时,会显得专注又深情,仿佛对方就是他的全世界。
宋砚西再次低头覆上,用力的吸吮着他的唇瓣,舌尖舔着下巴滑到脖子再到锁骨,抬手解掉他衬衫的一粒扣子,温暖的唇在锁骨周围留下湿润的痕迹,牙齿在锁骨窝轻轻啃咬着,一只手同时摸向了楚言熠的皮带扣。
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楚言熠赶忙按住他的手:“我下午有要事。”
被拒绝,宋砚西心里很是惋惜,把楚言熠按在枕头上狠狠亲了一通,亲得他嘴唇红肿,锁骨处满是斑驳痕迹才放开。
第257章 第257章
下班后和宋砚西吃完晚饭到家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电视机也正开着,楚祁安抱着少司命在看电视。
听到声响,楚祁安扭头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微弯的眸子洒满碎光。
“哥,你回来了。”
楚言熠走过去捏捏他的肉嘟嘟的脸颊:“什么事这么开心?”
“楚临哥太搞笑了。”
“你今天见楚临了?”
“没有啊。”
“那你说他搞笑?”
“哥,你看电视。”
楚言熠抬眼看过去,电视上正播放着国内排行前三的热门综艺,楚临正是嘉宾之一。
楚临先前虽在参加选秀节目时积累了些粉丝,但他不过是个三十六线的小透明,完全没有资格参加这种热门综艺。
只因上次自己和宋砚西在片场给楚临撑腰,圈子里的人知道他背靠着宋氏集团后,资源便有了质的飞升。
楚临现在不仅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剧本,经纪公司为了捧他,把他塞进这档热门综艺,让他提升人气。
楚言熠揉了揉楚祁安脑袋,似想起什么:“大哥和霍尔有没有回来过?”
楚祁安抱着少司命往旁边移了移,躲开他的手:“哥,你能不能别和知知姐一样,老揉我头发,弄乱我的发型。”
“哟,小屁孩还挺臭美的。”楚言熠像楚祁安撸少司命般又撸了一把,把那头毛茸茸的卷发弄得跟鸟窝似的。
“我这是时刻注意形象,才不是臭美呢。还有,我已经十五岁了,才不是小屁孩。”
楚言熠听了莞尔一笑:“只要未成年都是小屁孩。”
楚祁安“吱”了一声,撅起嘴不说话。
“大哥和霍尔呢?”楚言熠重复刚才的问话。
“他们已经回国了,大哥难道没跟你说?”
“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一大早。”
“……”布雷特这家伙跑得倒是挺快的。
楚言熠看了下墙壁上的欧式复古大闹钟,转身朝楼上走:“别看太晚了,早点休息。”
“知道了。”
……
接下来的几天里,楚言熠进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自上回的午休事件过后,宋砚西只要不出差,几乎天天来楚言熠办公室报到。
中午一起吃完饭,宋砚西理所当然的霸占了他休息室的半张床,楚言熠不得不将那张一米五的床换成一米八的。
宋砚西因此更是登堂入室,连家里的床也时不时的被霸占一半。
七天后,楚言熠带着宋砚南和助理姜鸣飞往F国。
这次F国之行,宋砚西特意安排了他的私人飞机。
抵达之后,一行人更是被安排住进了他在F国的别墅。
别墅的位置很好,坐落在F国的莱水湖畔,站在落地窗边一眼望过去,湖畔对面是掩映在绿树中的宫殿式建筑,让人有种视野坦荡,安静温馨的感觉。
“我姐在国外养病的那几年就住在这里,右边第一间是她的卧室,我的卧室是最左边那间。”
宋砚西领着楚言熠来到二楼,理所当然的把他的行李箱提进了自己的卧室。
楚言熠张张嘴,想说自己不跟他住,转而想到两人现在虽然没有确定关系,但把情侣间做的事都做了个七七八八,也就没什么好矫情的。
“言言,你累了的话先休息,倒一下时差,我去让管家安排午餐,准备好了我会叫你的。”
昨天晚上被宋砚西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才入睡,今天又坐了七八个小时飞机,他现在确实有些累了。
“嗯。”
楚言熠看着宋砚西离开房间将房门轻轻带上后,他拉开行李箱换上睡衣,脱了鞋子,毫不客气的扑在宋砚西将近两米宽的大床上。
柔软的大床承接了身体的全部重量,楚言熠盯着天花顶看了会儿,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等宋砚西推开房门,走进来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言言,起床了。”
“唔......”
楚言熠睁开眼,刚睡醒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少了点惯有的清冷,多了几分莫名的可爱。
宋砚西听得心尖微颤:“休息得怎么样?厨房已经准备好饭菜了,我们下去吧。”
楚言熠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宋砚西的脸呆了一会儿:“等我五分钟,我换身衣服再下去。”
他跳下床,从行李箱里拿出套休闲服,毫不扭捏的当着宋砚西的面脱掉睡衣。
宋砚西眼睛发直地盯着他线条流畅的背部,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