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木鱼
沈望舟扯他头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再次将他拽远了些,偏回头透过一层朦胧水雾看着满脸欲望的人,眼尾微微泛红,泪痣蛊惑引诱,一副被亲懵了的模样。
“可以了。”
陆沉唳眸底猩红的看着,像是饿了八辈子的贪狼,完全没有听到怀里人在说什么。
后脑勺发根传来的疼痛被屏蔽,他压低凑近,蛮横又急促的含吻住他的唇。
老婆好美...好想....
突出喉结狠狠上下滚动,吞咽掠夺过来的香甜,贴着怀里人腰身的滚烫掌心轻轻摩挲。
无法遏制的欲望攀升,随便一点触碰都能让他浑身窜过一阵麻,只有拼命得从怀里人身上掠夺到香甜才能稍稍得到些许满足。
但不够。
他想要更多。
老婆....
忽然,原本抵在他胸膛的纤白玉骨移开,晦涩黑眸沉欲浓浓。
老婆老婆...老婆...
流窜的血液滚烫叫嚣,然而就在他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停住的那双手忽然移开,随即他又被扯开,而在他们之间出现了药瓶。
陆沉唳黑眸漆漆的盯着,随即又晃着没有满足的水光看向怀里人。
沈望舟言简意赅:“吃。”
陆沉唳摇头。
沈望舟:...........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半空中单手打开了药瓶,指尖勾住瓶口,药片倒在掌心被蜷起握住。
药瓶被他丢到吊椅里,沈望舟没给陆沉唳反应,抬手就把掌心里的药塞进了他的嘴里。
男人不肯吞咽下去,仿佛不吃这个药就还会有能亲密接触的希望。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这种错觉的。
沈望舟没有强迫他,掌心捂着他的嘴,泛着水光的浅眸和他对视,半晌,他微微歪过头,唇角缓缓勾起,半阖双眸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眉尾轻轻挑起。
“咕咚~”
听到男人咽口水的声音,沈望舟放下捂着他嘴的手,双手推开他,从吊椅里坐直了身子,手背轻贴被亲的发麻的嘴唇,掀眸看向被推的踉跄半步才站稳的变态,视线扫落.....
沈望舟:...........
他敛眸收回视线,另一只手收拾被蹭的乱七八糟的衣摆,翻下被撩起来的布料,遮挡住那截莹白。
死变态。
亲这么凶。
察觉到滚烫灼热的视线,沈望舟眼皮都没抬一下,抬起微微轻颤的手指,把从来没有扣上的衬衫领口纽扣扣上,又慢条斯理的整理了头发。
阳台没有镜子,沈望舟从晃动的吊椅里起身,瓷白手指握住藤蔓停顿两秒才稳住被亲得发软的腿。
迈步朝卧室里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落给满眼欲求不满的变态。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沈望舟停顿。
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整理好了,但红肿的唇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以及...
沈望舟俯身微微凑近镜子,不确定的仔细看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浅眸里晃动着情欲,瞳孔轻轻颤动失神着,仿佛还没有从那激烈的热吻里回过神来,眼尾更是绯红一片,他只是平静的看着镜子,却莫名的感觉镜子里的自己在勾引着谁。
沈望舟:...............
难怪他还没说完变态就吞咽口水了。
...还好变态听话,不然已经不是喂药就能停下的事情了。
沈望舟微微阖眼,闭了许久才睁开,但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他坐在了床榻上,准备缓一下再出房门。
房间里传来脚步声,沈望舟没有抬头看,直到身边柔软床榻凹陷一片,男人紧贴着他坐了下来。
第111章 “我、我跟你结婚。
熟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烫的沈望舟指尖紧绷,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旁人带着粗重的喘息说:
“身份证在家里。”
沈望舟:?
他扭过头来,压着疑惑懒懒挑眉。
陆沉唳胸膛起伏着,唇齿间全是汲取时残留的香甜:“我、我跟你结婚。”
沈望舟:.........
沈望舟轻嗤一声,偏回头语气散漫:“想得美。”
亲一下就要结婚了?
急着入赘的人都不敢这样想。
被拒绝的陆沉唳抿唇,双腿微微并着,低头。
老婆不想负责。
老婆只是想跟他玩玩...
重色微微轻跳,喉结上下滚动两下,黑眸变得晦涩暗沉。
他声音几乎是从紧绷沙哑的嗓音里挤出来,“好。”
还好他很好玩。
沈望舟:?
还没跟上变态的脑回路,他忽然躺了下去,擎天巨擘直挺挺杵着,欲色黑眸里藏不住期待和喜欢、直勾勾得凝着他,“我准备好了。”
沈望舟:。
如果还看不懂就是傻子了。
沈望舟:“滚。”
陆沉唳193的大块头却好惹的滚进了浴室里,沈望舟在外面休息了很久,直到眼神恢复了正常他都还没有出来,只有粗重的呼吸从里面传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从变态进去到现在,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为了彰显自己厉害还真的是煞费苦心。
正想着,浴室的房门忽然被打开,看向浴室方向的沈望舟刚好对上男人那双憋得通红的眼眸。
“...出不来。”
陆沉唳的声音浓浓情欲里还裹着委屈。
换做以前,他只是幻想跟老婆接吻就能出来,可是当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才发现,幻想出来的终究是幻想,现实中滚烫肌肤的触碰和从老婆身上得到的香甜,比那些幻想要爽百倍。
上一秒是极致的兴奋和激动,下一秒却只能一个人待在空荡荡还没有老婆身上味道的浴室里,巨大的落差无论怎么做,都得不到生理上的快感。
他想要老婆。
...想要老婆帮他。
沈望舟垂眸看向擎天巨擘,沉默片刻才抬眼皮看他。
许久,卧室门外隐隐传来争执声,沈望舟偏头看了眼,懒懒收回视线,尖下巴微抬,问:“要什么?”
陆沉唳:“你。”
沈望舟:“...想死吗?”
陆沉唳抿唇。
沈望舟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偏头看向别去,停顿好半晌才出声道:“退进去,关门。”
陆沉唳听话的后退半步,关上了浴室门。
五分钟后。
耳朵贴着浴室门忽然听到卧室关门声的陆沉唳猛地打开门,但房间里早已没有了老婆的身影。
他一愣,抬脚就要朝门口跟去,然而刚迈开腿走两步,一股熟悉的栀子香似有若无的涌进他的鼻腔。
他精准的扭头看向随意丢在床榻上的白衬衫,高大身形猛地停在原地,垂落在身侧的骨节手指屈起,呼吸停滞。
反应过来后,他长腿迈开走到床榻边,将满是栀子香的衬衫捧进了掌心里,呼吸变得急促,喉结旁的那颗冷痣跟着滚动。
脸颊埋进了还有些温热的布料里,用力深吸了一口,浓浓栀子香钻入肺腑中,像是又狠吃了一口老婆。
脸颊轻轻贴住上面残留的温热,如同紧贴老婆的肌肤一样细腻柔软。
老婆....
“咔哒����”
刚刚被关上的卧室门忽然被打开。
上一次抱着枕头闻,这一次捧着老婆换下来的衣服嗅的陆沉唳背脊微微僵住。
又被老婆抓包了。
沈望舟看着毫不意外的变态,视线扫了一眼被他抱在怀里的衬衫,浅眸停顿两秒,清冽嗓音染着慵懒的轻哑:“如果破了,以后想都不要想。”
话音落下,陆沉唳呆愣失神在原地,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半晌,他猛地反应过来,盯着怀里散发的栀子花香的衬衫,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滚烫,壮硕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老婆的。
老婆专门给他留的。
老婆允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