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木鱼
江逸想了想,问,“你觉得是谁让他把人喊回去的?”
沈望舟没有说话,但心里已经有了猜想。
...挺乖的,还知道什么事不能插手。
江逸跟着他一起安静了一会儿,最后问:“我听今晚迷失里的人说那个变态还跟着你?”
沈望舟抬手压着头顶的毛巾擦了擦头,懒声回应:“嗯。”
江逸也跟周朝一样震惊,但很快接受。
矜贵小王子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聊完了正事,江逸和他扯了点别的事情,出声邀请他下次出来一起吃饭,得到点头答应后才挂断电话。
沈望舟将手机放在一边,听到了从身侧传来的房门打开的声音,他随意偏头朝那边看了一眼,随即视线停住。
男人脱掉了那一身土土的黑色卫衣和阔腿裤,穿着贴身黑衬衫配西裤。
丝绒面料的衬衫散发着哑光,衬衫紧贴他宽阔肩背,勾勒出硬实肩线,领口刻意松开三颗纽扣,冷白锁骨凸起,脖颈处的那颗喉结痣也明显了许些。
他袖口也没有老老实实垂着,而是挽了起来露出青筋凸起的手臂,劲腰收紧,长腿笔直匀称,193的身高第一次有了实感。
沈望舟:...............
大晚上的穿得这么花里胡哨是要干什么?
陆沉唳抬脚朝他走了过来,沈望舟没有移开视线,和那双欲望稍稍褪去的黑眸对视,但变态还没有走到他面前就偏头移开了视线,露出了有些泛红的耳尖。
沈望舟歪头挑眉。
穿成这样自己还不好意思上了?
“我、我...”变态走到了他的面前,低头扣着手。
沈望舟看着支支吾吾的他,双腿交叠静静等了一会儿,可他还没有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沈望舟轻‘啧’了一声,翘起的那只脚不轻不重踹在他的腿骨上:“说话。”
“我刚刚在浴室想着你噜了。”得到允许的陆沉唳支支吾吾半天的话瞬间说完。
沈望舟:............
沈望舟:....................
第二次听到这种话的沈望舟只是安静沉默,眼下缀着的泪痣轻搐跳动。
“没出来。”变态沙哑的嗓音落下,让他说话后,什么牛话都敢放:“你可以给我一件你穿过不要的衣服吗?”
“滚。”沈望舟几乎是咬着牙出声,“不准说话!”
变态安静了下来,最后滚去厨房看自己熬的汤好了没有。
沈望舟坐在沙发上隐忍,太阳穴突突跳动,双手也握成了拳。
这随时发情的死变态,每次让他说话,就说这种雷霆话!
沈望舟觉得自己刚才踹轻了,应该狠狠踹他膝盖,让他跪着说!
沈望舟越想越气,将头顶上的毛巾扯了下来,扭回头看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浅眸嗔怒,然而下一秒,看清人的时候视线再次顿住。
...该说不说,变态挺适合这身衣服的。
脑海里闪过变态的话,沈望舟视线无意识下落,等看到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沈望舟:.........
他转回了头,神色自然,沉默过后只是疑惑。
这么明显他刚才怎么没有看到?
应该是太小了。
微干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摩擦,头顶上的那搓头发又颤颤巍巍的翘了起来。
沈望舟给自己催眠了一会儿,但没催眠成功。
因为真的很明显。
他:...........
饭菜端上了桌,被不允许说话的陆沉唳又表演了一段手势。
����‘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很长的一段,沈望舟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然后没有理他。
陆沉唳急了,以为他没有看懂,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始表示。
沈望舟手肘支在餐桌托着脸看他,等他出完了洋相才说:“没有。”
陆沉唳却不觉得自己在出洋相,听到他的回答深深松了一口气,先是庆幸他没有发烧,然而才开始心猿意马。
书上说,心有灵犀的人最容易结婚了。
老婆懂他。
...老婆想跟他结婚。
第94章 老婆同意了。
沈望舟夹菜的手指停顿,掀眸看向对面一会儿粘稠炙热只直勾勾盯着自己,一会儿亮晶晶像小狗的一样兴奋的舔他的脸的变态。
看到他看过去,男人绷紧了肩背,穿在身上的贴身黑衬衫紧绷,硬实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一副禁欲十足的样子。
换个衣服跟换个人一样,但那双盯着他的眼睛依旧变态赤裸。
沈望舟视线停顿了两秒,缓缓垂眸收回了视线,看向碗里的汤。
变态今晚炖的是暖身汤,汤色浓稠像牛乳,老鸡和猪展炖出了肉汁,配着鲜味绵滑入口,身子瞬间暖和了不少。
喝完最后一口,沈望舟靠着椅背,肩颈后塌抬起了手,细长骨节的手指放松举在半空。
他看着自己的手腕,越看越眉头蹙的越深。
怎么感觉自己这半个多月胖了很多?
沈望舟瞳仁微微偏移,扫了一眼对面人身上紧邦邦的肌肉,又移回来看向自己的手臂,抿唇。
他放下手,朝对面的人勾了勾。
陆沉唳立马起身走向他,在他面前半蹲了下来。
男人身上冷松木气息缠绕在鼻尖,只要呼吸就能将他的气息吸入肺腑中。
沈望舟微微坐直身子,伸手戳了戳他手臂上的肌肉,神色认真,仔细判定。
滚烫炙热从指腹传来,结实硬挺。
不是假的。
沈望舟抬眼,对上那双猩红一点也不禁欲的病态黑眸,脑袋随意往一侧歪了歪,仿佛没有看见,问:“怎么练的?”
陆沉唳喉狠狠上下滚了一圈,压抑的闷喘几乎要从齿缝溢出,目光死死黏在他的身上,气息粗重灼热,浓烈的占有欲疯执。
紧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微启,却忽然又闭上。
沈望舟眉尾挑了挑,看着他骨节冷沉的手指发颤的从兜里拿出手机,在上面敲敲打打删了好几次,才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他看。
结果上面就两个字。
“打架。”
沈望舟扫过那行字,视线没停留半秒,目光落在屈膝蹲在他腿边的变态身上,静静看了一会儿。
男人此刻像是只占有欲极强的大型犬,身形高大却刻意放低姿态,脊背微微弓着,抬头看着他的黑眸翻涌着偏执又滚烫的执念,又温顺又有疯劲,一动不动半点不肯移开目光直直凝着他。
像是克制压抑到了极点,但又记得自己的命令,乖乖没有说话,举着手机屏幕表忠心。
“嗤...”沈望舟轻笑了一声,语调懒怠散漫,唇角勾起,懒懒拖着尾音,“那你在国外的生活还挺丰富的。”
脑海里浮现潦草小人拖着比自己还要长的棍子找人打架的画面,笑意忍不住抵达了眼底。
靠打架练成这样的肌肉,每天可能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还好有个好体魄,不然凭这个蠢脑子在国外可能早就被人卖了。
陆沉唳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但沈望舟已经看向了别处,没有注意到。
沈望舟指尖搭着餐椅边缘轻轻一撑,身子缓缓站起,顺手拿起了餐桌上的手机,趿着拖鞋从另一边离开,缓步走向卧室。
看来下次打架要他自己出手,不然肌肉都要化解了。
陆沉唳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屈膝单跪在地上的腿没有收回,周遭的动静仿佛与他无关,病态执念的眼锁着他,直到目光里的人忽然停下了走向卧室的脚步回头看向他。
不是看他,而是...
陆沉唳顺着他的视线缓缓偏头,看向搭在餐椅靠背上的毛巾,呼吸一顿。
“砰。”
房门轻关上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陆沉唳转回头,只看到了紧闭的卧室门。
像是在默认。
他呼吸骤然失序,紊乱又粗重,接受了讯号的身体因为兴奋控制不住的在发抖轻颤,指节绷得泛白。
如果不是刻意解开了领口上的三颗纽扣,以他现在激动到极致的状态,剧烈起伏的壮硕胸膛可能会崩开第一颗。
陆沉唳目光死死黏在皮质餐椅上那条还带着老婆身上气息的毛巾上,眼底翻涌着粘稠病态的贪恋。
老婆同意了。
...同意他c他。
一股电流猛地从尾椎升起,顺着脊椎上窜,最后在脑海炸开,泛起阵阵酥麻。
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攥住了毛巾,指尖反复摩挲着柔软的面料,还带着许些温热,他将头埋进去,贪婪的用力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顿时被浓浓栀子香填满,欲望覆满黑眸。
他几乎是踉跄起身,脚步急促发沉的快步冲向卧室,反手关上门,将毛巾紧紧握在掌心里。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一声声低喘的轻唤,裹着粗急的欲望,满脑子只有发作的x欲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