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直男啊! 第35章

作者:一尾羊 标签: 甜文 日常 近代现代

“好”

进了更衣室,迟屿拉下拉链,换衣服前,他环顾四周,更衣室里只有一个人,不在迟屿附近,可想到那个视频,他还是拉开了柜门遮掩。

迟屿:[照片]

迟屿:我去上课了

手机被放在昏暗处,宽阔肩背挡住了身后浮动的光线,明明暗暗,自动开启的补光效果却将视觉重点牢牢锁定在身前。

收到照片,顾渊眸光微凝,点头示意下属继续汇报,翘起二郎腿,面不改色地敲击键盘。

爱心.emoji:想吃想吃想吃想吃想吃想吃想吃想吃想吃想吃

迟屿:不准。

迟屿:还有点肿

他冷酷地关闭手机,一同锁进了柜里。

除了练腿和拉伸时有些艰涩,汗水沁过,激起一阵刺痒,送走第下午的第一位学员,迟屿拉起领口看了眼,颜色隐隐透过胸贴,细密痒意像是有小虫钻来钻去,实在有些难以忍受。

他呼出口热气,正准备去更衣室重新换一枚,被王晓萍拦住。

“迟哥,外面有人找你。”

估计又是看了视频来的,迟屿没多在意,“你先让人去休息区坐会儿,我马上就来。”

“你还是现在去看看吧。”王晓萍说,“她说她是,你的母亲。”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都这样了还没发现不对劲,因为吃鱼一害羞就大脑宕机转不过来,加上顾渊一直穿戴严实只露出过手臂,又经常合理使用自己的脸吸引视线。

总结,吃鱼是笨蛋。

第29章

迟屿有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

父亲温暖有力的拥抱, 母亲温婉动人的笑容,推开玻璃门,屋前是一块偌大的草坪, 每当太阳升起,碧绿草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迟屿小小的世界里就会充满着阳光、微风与青草的味道。

那是幸福的味道。

却逐渐被难闻的烟草与酒气代替。接连的投资失败掏空了家底, 家里的东西一天比一天少, 又贴上了封条,他们搬进了逼仄陈旧的老屋,原本拥有的一切都在在日复一日的埋怨与责骂声中, 悄然变质。

“只要两百万,这个项目我看过了,没有问题,最迟年底就能拿到收益,到时候我们就能搬回去了!真的, 老婆你相信我!”

“又要钱, 迟宏伟, 这半年里你拿了那么多钱出去,拿回来半个子了吗?!股票没了现在连房子也没了,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仔细想想现在哪个朋友不见了你就躲,还带你挣钱,绝对是骗子,走,马上去报警!”

“放屁!你个女的懂什么做生意!”高大爽朗的中年男人逐渐变得阴沉易怒,盯着女人的目光不见昔日的爱意, “我就问你一句,给不给!”

“没钱没钱, 我说了没,啊����”女人不可置信地瘫倒在地,“迟宏伟你居然敢动手打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个混蛋,我要跟你离婚!”

“我就是一时冲动,媛儿我错了,你原谅我,没有下次了,真的,我发誓!”

男人跪下,捂着脸痛哭流涕,“我只是想给你和小鱼更好的生活,我也没想过会这样……最后的二十万?好,这次我一定会成功,媛儿,小鱼,你们等着我。”

“很抱歉,您的财产已经被犯罪分子利用多个账户转移至海外,不过我们会继续追踪涉事账户,请您不要着急,耐心等待消息。”

“当初我说什么?你非要投,现在好了吧。凭什么让我闭嘴,迟宏伟你王八蛋,我就不该信你!现在连小鱼上学的钱都快没了,我看那么多钱你要拿什么还!”

“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也一起打!”

“你疯了!他是你亲儿子,迟宏伟,你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吗?!你怎么不去死!”

“你们是迟宏伟的家属吗,请保持冷静,很遗憾告知这个消息,经初步鉴定,是自杀。”

“嫂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谁也没想到大哥会突然想不开,但迟屿还小,看在孩子的份上总要打起精神来不是。唉,本来不应该在这时候提的,但你看现在的市场也不景气,这钱……什么时候能还?”

“嫂子,一声不吭就搬走,有点不地道了吧,我知道你个女人带着儿子生活不容易,这样吧,少还两千,就当我这个当叔叔的给迟屿的新年礼物了。”

“妈,放着吧,我来洗。今天学校运动会,我捡……好,我不说了,你休息吧。”

“妈,我不想去学校了,不是,我真的没有跟人打架,你为什么总不信我呢,我只是……对不起。”

“妈,我跟刘叔说好了,爸欠的钱我会还的,这是我这个月攒的钱,你别走,别不要我。”

轿车前,女人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看向他的眼神冰冷,还带着一丝嫌恶。

“迟屿,我算是明白了,你和你爹一样,都是个自私鬼,他都死了这么久了,你还想继续把我拖进地狱吗?”

汽车启动和追逐的脚步声都被淹没在大雨里。

“妈,你最近还好吗?”

“妈,新年快乐。”

“很抱歉,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混乱而狰狞的画面被按下了快捷键,逐渐归于冷寂,一束阳光破开灰雾,落在女人带着几丝皱纹的脸庞间。

“小鱼,你瘦了。”

迟屿睁开眼。

昔雨整里眼前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沉,让他恍然以为自己还在梦中,直到耳膜嗡鸣渐渐褪去,来自另一人的呼吸声传入耳廓,才算彻底唤醒了他的神智。

安静许久,迟屿小心托着顾渊的脑袋放在枕头上,靠着床头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他本来以为自己都忘了,可蒋丽媛的出现,霎时将他尘封在脑海中的记忆点亮,鲜明得恍若昨日。

他拿起手机,脸庞被光线照亮,瞳孔中映出一点红,是来自蒋丽媛的好友申请。

点进朋友圈,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蒋丽媛挽着现任丈夫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迟屿许多年都不曾看到的画面。

毫无波澜的眉宇轻轻抽动了下。

十多年不见,又早早断了联系,却跨越千里,说,来看看他。

“……”

迟屿不信。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能做的,就是沉默地看着她,然后沉默地离开。

屏幕无声熄灭,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在黑暗中发着呆,不知过了多久,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蓦地打破了宁静。

“小屿哥哥,半夜不睡觉,在想什么?”

床垫微动,肩膀一重,顾渊又靠了上来,摸到胸口的手不老实地抓了两把。

迟屿放下手机,把被子往上扯了一点,“是我动静太大,吵到你了?”

“没,梦到没奶吃,就醒了。”

每次他说这种话,迟屿都会脸红,再不继也要出声反驳,让他少说这些话,今晚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呼吸都没乱,顾渊的睡意荡然无存。

他坐直身体,凤眸精准捕捉到了那张心事重重的脸。

是因为那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家伙?他已经解决了,还是因为别的……人还是事?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顾渊眼中暗色凝聚,他放柔语气,“哥哥,你从晚上起就有些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沉默片刻,迟屿开口,“只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突然醒了,有点睡不着。”

在不知道蒋丽媛为什么来x县之前,迟屿暂时不打算告诉顾渊,他掀开被子,“继续睡吧,我陪你。”

“那我也不睡了。”

轻笑声带起一阵酥麻,腿边床垫凹陷下去,迟屿还来不及反应,大腿一凉。

“哥哥总把我当小孩,我们就来做一些,小孩做不了的事吧。”

*

手机不知道放在哪里,腰身也被一条手臂紧紧压住,让他无法起身按开灯光。

太黑了,迟屿什么都看不见,他靠在床头,手掌胡乱摸索着,碰到了坚硬的骨骼。

确认是顾渊的肩膀,迟屿稍稍用力,“别,宝宝,你快起来……”

蒙在被中的人却置若未闻,拒绝声变了调,迟屿瞳孔一缩,腰腹绷出漂亮的线条。

浑身的感官都汇聚在就连他自己也很少碰过的地方,他曲起的双腿收紧,碰到顾渊的身体,又不得不分开。

“!”

迟屿十指蜷缩,攥着被子的手背青筋浮起,他死死咬着唇,才没让更奇怪的声音流出来。

电流感稍退,他立刻掀开被子,“宝宝、顾渊…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个,你别,唔!”

卡在喉口的音节陡然散逸,随着唇瓣张合,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房间里若是有另一人在,就能看到他红透的脸颊和染上湿意的眼眸,让那张帅气脸庞多了几分诱人的性感与脆弱。

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痉挛般轻轻发着颤,顾渊在那片滚热磨红的肌肤落下一吻,如迟屿所愿地支起身子,“都让哥哥别动了,磕到了吧。”

“痛吗?”他在迟屿汗湿的小腹上摸了摸,“哥哥好紧张啊,都6了这么多。”

“……玩够了吧。”

迟屿眨了眨略微涣散的眼眸,就要去摸床头灯,掌心却被塞进了什么。

他的手脚还发麻着,摸不出具体的物件,依稀感觉出是个圆圆的,还有弹性的东西。

清冽气息靠近,在他唇角轻轻一点,亲昵道:“还没结束呢,哥哥,帮我戴。”

戴,什么?

迟屿大脑瞬时宕了机,被带着抚上柔软的东西,才发现他拿着的是根发圈,看不清脸,他只能凭着本能给顾渊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尾,手背又被握着亲了亲,“哥哥真乖。”

覆在身前的阴影又退了下去。

迟屿有所察觉地并拢腿,往里缩了缩,嗓音干哑,“我困了,宝宝,我们睡觉吧。”

“骗人是小狗。”膝盖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掰开,闷笑声轻飘飘窜到头顶,却让迟屿的脸色瞬间爆红。

“哥哥的尾巴都翘起来了哦,烧……”

后面的字迟屿已经听不清了,浑身血液轰然加速,四肢百骸像是被岩浆滚过,快要将他烧成灰烬。

令人窒息的恐怖??干让他剧烈挣扎起来,想要逃脱桎梏,却被死死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