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废品时捡到漂亮婆娘,养之 第24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标签: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日常 真假少爷 近代现代

蒋劲生“啊”了一声,又“呃”了一声,摊开书的动作就像在摊手一样无奈:“这书怎么全是阿啵呲��?一个字儿也没有。”

尹珍珠摊开手,放在蒋劲生面前:“你把第一页第一个字写在我的手掌心里。”

蒋劲生听话的把指尖点在尹珍珠的手掌中央,扭出一个S型。

“还有吗?”尹珍珠问。

“有,”蒋劲生的手画了个大大的半圆,老实巴交的说:“还有个‘呲’。”

尹珍珠低垂这头,他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他说:“你把第一个单词都写在我手里。”

蒋劲生听话,一五一十的老实写进尹珍珠的手里。

粗糙的,热乎的,却也是笨拙的,像小孩子写字那样断断续续,每一笔都写的极为深刻努力。

尹珍珠差不多猜出来了。

这是一个英语单词����Scarlett

“还写吗?下一个词是一个大大的‘哦’,有这么大,比其他的拼音都大。”

尹珍珠反过来抓住蒋劲生的手,用自己细细冷冷的手指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写,他默写完了一整局话,随后他把这句话完整的念出来:

“Scarlett O‘Hara was not beautiful,斯嘉丽奥哈拉并不美丽。”尹珍珠停顿一下,他把两只手合在一起,当成一本翻开的书,捧着往自己胸口送:“这本书叫《飘》,你看看封面是不是写着《Gone with the wind》。”

蒋劲生看呆了也听呆了,敞开的手掌心酥酥痒痒的,仿佛刚才尹珍珠写出来的那些小东西全都活了过来,在他的皮肤表面正活跃。

蒋劲生看尹珍珠的眼睛里绝对射着光,那种崇拜是尹珍珠不用看见,光用皮肤都能感受到的强烈程度。

尹珍珠的手摸到蒋劲生的身上,戳了一下,笑着骂他:“你把别人的英语书收回来做什么?你个笨蛋。”

蒋劲生揉了揉被戳过的地方,傻傻的笑,崇拜的碎碎念:“你好聪明啊,又漂亮又聪明。”

蒋劲生笨拙的问:“那这书咱们还看吗?”

“放着,等我眼睛好了我自己来看。”

“行。”

蒋劲生去放书了,他站起来的时候,尹珍珠明显感觉到压在身边的一座山走了起来,比想象中还要高、还要大。

所以,等蒋劲生坐回来的时候,尹珍珠抓紧问:“我能摸摸你吗?”

尹珍珠冲着没人在的方向,两只手摸在空气里,左边比划一下,右边比划一下,但他清楚,自己再怎么比划,也完全比不上真正的像石山一样的蒋劲生。

“我总感觉你又长高了,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长高吗?”

蒋劲生抓住尹珍珠的手,把人往自己面前固定。尹珍珠的眼睛有问题,耳朵也坏了一边,他对声音的方向十分的混沌,所以两个人说话蒋劲生总得时不时给人调整方向。

“是有点哦,你等一下,我比划一下。”

蒋劲生站起来,低下头来回看,又坐回去,把尹珍珠抱在怀里,不许这个耳聋眼瞎的人到处乱看却不看自己。

“你也摸摸,我是长高了嘞。”

蒋劲生捏住尹珍珠的手,把自己的脸贴到尹珍珠的手上,用自己热烘烘的脸颊使劲的蹭尹珍珠的掌心,把自己的眼睛、鼻子、眉毛还有嘴巴全都往人手掌心里贴。

还有刺头似的头发,侧着倒进尹珍珠的手里,这个倒是没来回蹭,只是倒进去贴着而已。

尹珍珠摸了一手的热乎乎的狗味。

虽然他没闻到,但他感觉就是一手的狗味,一条脏兮兮的短毛中华田园犬,正把自己的嘴努子舔进尹珍珠手里,把整个脑袋前后左右的往自己手里塞。

毛发很粗糙,一点也不毛茸茸。

味道还有点凑,是男人流汗的气味,不浓,淡淡的混着肥皂水的味道。

他的鼻子呼哧呼哧的往外吐热气,吐了一手的水汽。

“你摸摸我。”蒋劲生枕在尹珍珠的腿上,把尹珍珠的两只手都挪到自己脸上捂着。

尹珍珠像点读笔一样,摸到一处总要停下来讲解一番。

“这是你的手臂,你瘦了。”

“这是你的手,比我的手大多了。”

“这是你的胸膛,你的心脏跳得好有劲。”

“你的腰……我还能继续往下摸吗?”

尹珍珠忽然不动了,他的手贴在蒋劲生的腹部靠下的位置,他的指腹已经摸到通往下三路的青筋了,腹部的血管就像蚯蚓一样,软软又蜿蜒的趴伏在皮肤下,会因为蒋劲生的紧张而绷直,又因为呼吸急促,一颤一颤的,蚯蚓活了过来。

尹珍珠意识到了什么,他拨弄了一下手底下的血管,轻声询问:“你是不是有反应了?”

蒋劲生的呼吸哆嗦着往外一点点的吐,没有否认。

尹珍珠两只手放在一起,叠放在蒋劲生的小腹上,认真表示:“我可以的。”

蒋劲生直接从尹珍珠怀里坐了起来,清灰似的把尹珍珠两只手推开扫走,嘴里急匆匆嘀咕:“不搞你,不能搞,搞坏了咋办?”

“我可以用嘴巴。”尹珍珠又看错了方向。

但蒋劲生这次不敢上手帮尹珍珠调转方向,他使劲啧了一声,严厉拒绝:“不搞!”

“那手呢?我知道手也可以。”尹珍珠把两只手贴在一起,用捧书的手势,往前送,他猜到蒋劲生下一句会是拒绝,于是拔高了声音,用甜甜的话把拒绝盖掉:

“可是我喜欢你呀,可是你总拒绝我。”

“那那那……”

果然,蒋劲生磕巴了,说不出话,但他没靠近尹珍珠,反而越坐越远,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

“那你就坐在那里,我看着你就好了。”

尹珍珠单纯地问:“这个书上没写,是什么意思?”

蒋劲生不许尹珍珠有反对意见,下令道:“你坐着!”

尹珍珠听话坐好,坐得笔直而且端正,两只手垂放在身体两边,两条细细的腿合拢贴紧,只剩眼睛不知道该看哪,索□□给地心引力,直直垂下。

很快,尹珍珠就明白这是做什么。

蒋劲生对坐着的他投来强烈的凝视。

尹珍珠从未知道过,原来一个人的视线也可以有气味、有触觉。一对眼睛可以真的像一对手掌那样,真真切切的影响着他,热热乎乎的触摸他。

蒋劲生的目光和他这个人的体温一样,像八月的雨,在逼近四十度的滚烫高温下,汗液尽情的溢出,湿湿烫烫。

尹珍珠的皮肤都被他的一对眼睛烙出一层层的鸡皮疙瘩,不多的汗毛可怜兮兮地哆嗦着,细小的毛孔也被如此炽热的高温影响,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后脑勺堆起的长发也闷出热气。

尹珍珠下意识侧身要躲,但别扭的念头还没来得及浮现,就被尹珍珠按下去。

自己正坐在绣有两个喜字的大大的床单上,这是喜事,怎么能躲呢?

第23章

可是蒋劲生的目光太剧烈了, 让他有些晕头转向,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蒋劲生在的方向,是左边还是右边?还是背后?

总之, 尹珍珠把自己当吊在房梁上的晴天娃娃,因为找不准方向,所以决定往下,和眼睛一起往下。

“又找不着方向了?”蒋劲生的声音沙哑,像点了火石似的次次呼呼的冒着热气。

他打了两个响指, 用声音示意尹珍珠正确的方向。

尹珍珠仰头追寻了一会,左右寻找之下, 尹珍珠还是找不到,他把左右手一起夹进左右腿里, 耷拉着粉红的脸蛋, 不打算再去找,懒懒地垂下。

蒋劲生没强迫尹珍珠非要找到正确的方向, 笑了笑, 夸尹珍珠可爱。

目光的温度在笑声里降了温。

但尹珍珠说不准是真的降温还是他习惯被这样凝视了。

但凝视还是凝视, 降温了它也依旧跟狗皮膏药似的紧贴在尹珍珠的身上, 凝视他迷茫羞怯的面颊,他无处安放细窄四肢,还有薄薄一片的躯体。

尹珍珠身上的一切都似乎很值得凝视。

两只眼睛把每一个地方都恋恋不舍的抚摸了好几遍,恨不得自己不是眼睛, 而是舌头,这样不光能看,还能贴着人舔两口, 从头顶一直舔到脚趾间去,再吮上一遍, 咬上几口,那就好了。

如果嘴巴是狗巴就好了。

尹珍珠把夹在两条腿中间的双臂挤在一起,有些紧张的彼此上下蹭了蹭,把一对胳膊挤得无地自容,一时间竟忘了这双手臂就是这具身子的,产生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感。

因为蒋劲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听见抽皮带脱裤子的声音,但尹珍珠已经在他自己的感受里,觉得自己被蒋劲生无声无息的要了起码两遍。

第一遍是用眼睛,只看看不进去,第二遍还是眼睛,只摸摸不进去。

尹珍珠从鼻子里一点一点的往外吐热乎乎的气,他的气短,只能小口小口的排,但显然积压的速度比排出的速度快,把脸蛋都憋得红掉了。

尹珍珠只好再一次地去挤双臂胳膊,把两只胳膊挤得更加的红红烫烫,寄希望于皮肤能带走更多的温度。

显然这样做是有效的,很快他的体温就下去了。

可是。

尹珍珠是瞎的,还半聋。

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只是尹珍珠的想象。

蒋劲生真的在看自己吗?会不会他其实已经走掉了,只是自己没有听到他走开的声音?

会不会是自己敏感的放大了一切?会不会自己夸张了蒋劲生对自己的欲.望呢?毕竟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蒋劲生坐在他的左边还是右边,也许蒋劲生早就已经离开了也说不定。

是自己太倒贴了,光是坐在这里,什么都没发生,就在脑袋里想象自己被对方玩了好几遍。

尹珍珠的眉头不自知地拧在一起。

忽然的,他被人捏着衣领提溜起来,两只被挤得发红的手臂终于得到拯救,双手、双腿都跟兔子被捏起来时似的,软软的往下垂。

蒋劲生坐到红色塑料凳上,尹珍珠坐在他的腿上。

“我得去洗澡了。”蒋劲生说着,手往尹珍珠的裤腰带下勾。

“为什么要走?”尹珍珠皱起的眉头还没散开,声音不免也是训问的语气。

蒋劲生烫烫的手指按在尹珍珠的眉头,一抹:“衣服脏了,我得去洗干净。”

尹珍珠没听懂,眉头又抱团挤在一起,疑惑地质问:“什么意思?怎么就脏了?”

蒋劲生的手往下移,捏在尹珍珠的下巴尖上,轻轻地左右晃了晃。

蒋劲生憋着笑的问:“想知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