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97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廖年年不觉得自己手法有问题,但另外俩人可看到了,这小孩跳起来锤人的动作可不像正经推拿,怪不得廖文川乐意让他给这几个人按呢。

王步青和李开自觉加入了揉面的阵营,几个人当中唯一会和面的马学谦被按在椅子上尝试着。

“得了得了,别收拾他了。”李开真看不下去,忍笑忍的肚子疼,“给小年把脑袋整整,你去和面。”

马学谦双手合十,嘴上念叨着,“谢谢谢谢。”

“廖文川,你有的时候太不是东西了。”王步青也觉得逗。

他们几个男人里,小马的年纪偏小,在村子里便是唯廖文川马首是瞻,这出来了,他还是老幺,什么事都是可他来开口子,当然了,廖文川对兄弟不错,否则马学谦也不能跟这么久。

廖文川不否认是故意逗他们的,但也是为了哄哄廖年年。

病人最怕的是什么?

当然是别人意外的关心,小心翼翼的区别对待,一个人出了问题后最希望的便是自己在别人眼里是正常人。

廖年年的心思敏感,廖文川懂他。

李开跟王步青俩人重新拿了个刮刀,一共剩下没多少头发,没必要再出门找个什么剃头的。

这边弄造型,那边包饺子,弄了个比较简单的酸菜馅。

家里搬的差不多,王步青留下,以后马学谦得来回开车两地跑送资料,李开便固定跟在沈城。

饺子还好是酸菜馅,不然廖文川做的这个馅一点味没有,他怕做咸了,就少放盐,最后没味,但加一点酱油醋都凑合能吃。

廖年年得亏是好养活,但凡嘴巴刁一些,人早就得像猴干一样瘦的没眼看。

哥俩是坐火车去沈城。

廖年年晕长途车,他哥就不敢带他开了。

马学谦开他们家的小轿车,李开跟搬家的大货车走,跟他们下火车的时间差不多,如果道上不堵车,估计还能更早点。

出门时,廖文川和廖年年牵着手。

廖年年会使用盲杖,但他从小到大只有不在廖文川身边才需要使用盲杖,可这样的时间特别少,相比之下,他哥的手永远比盲杖更好。

他和廖文川走路并不是并排,而是稍微靠后一些。

在马路上看到他们,廖年年走路和正常人是一样的,两人牵着手,遇上台阶,廖文川会捏一下他的手,每个手指头都有不同的功能,大拇指是抬脚,小拇指是下楼梯,捏一捏便是恢复到平坦的路。

两人走出他们住了好几年的小家。

廖年年以为他们只背了个小包,临走前还想摸摸钢琴,只是那个小屋没有钢琴了,他有点心里空落落的,以为是他哥为了治病给卖了。

他以为,家里只是少了一个钢琴。

实际上廖文川回头时,这个小家已经被搬的空空荡荡,除了地上专门铺设的盲道地板没拆,剩下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门外搬家的大货车也轰隆隆的出发。

里面包裹最大的物件,便是廖年年最喜欢的钢琴,里三层外三层。

廖文川不懂音乐,但他懂得廖年年的喜欢。

只要他喜欢,只要廖文川能够做到,天涯海角他都愿意带着。

能做到的事,永远都不困难。

火车轰隆隆的开到不同的地方,每到一站地,廖文川就带着他下车闻一闻新的空气。

味道没什么不同的,但这代表他们一起来到了不同的城市。

从大庆的小村子里出发,走向鸡西、哈尔滨,如今又踏上了遥远的沈城。

俩人没住下铺,廖文川得保证这小孩自己不方便乱走,给他安排在了中铺。

晚上的时候廖文川就上来跟他一块挤一挤。

廖年年睡到一半感觉到他哥又过来捏自己的小肚子吓了一跳,他翻过身来推人,小声说,“哥,这床一会掉啦!”

廖文川低声说:“不能。”

廖年年心里慌慌的,很怕自己的体重加上他哥会把这个卧铺睡塌掉。

过了十二点,卧铺车厢也会灭灯。

现在过了回城返乡的浪潮,火车上的人并不多,他们这几个小卧铺没人,廖文川怕有人脚有味,廖年年鼻子太尖,真有味的话对他简直是另一种酷刑。

原本下铺和对面都睡了人,他商量着给别人买了其他地方的铺,换了位置,算包下来这个小空间。

轰隆隆的火车,外头偶尔有灯,车厢里忽明忽暗。

好歹是十八岁的男孩,就算长的比同龄人小一些,那也是两个大男人在这小卧铺上挤着,廖年年就有点不高兴了,他的脸都要贴到墙上了!

墙上说不定被别人脚丫蹭过呢!他心里头不得劲,一个劲儿的用手肘往后怼廖文川,“你往后点,挤着我了。”

廖文川的小腹被他怼了半天零伤害,跟挠痒痒一样,笑声阵阵,“干什么你?怼死你哥得了。”

“挤我!别挤我啦行不行?”

廖文川的体型更别提,他们躺在这注定满满登登。

廖年年原本背对着他哥,小肚子被人捏着,但实在不想把脸贴到墙上,这会翻过来,同他面对面的。

“你干嘛挤我呀?下头有地方!”

廖文川‘啧’了一声,低声道,“哪挤了?”

廖年年摸了一把他哥身后,好吧。

他哥身后是空空的,要不是有栏杆拦着,估计早掉下去了,后背紧紧贴着栏杆,已经努力不挤他了。

没有他哥,其实他心里也空落落的,本来想将就一下,没想到可以这么挤,虽然难受点,但心里还挺得劲的。

“那你过来点,别这样。”廖年年摆弄着他哥。

他让廖文川平躺着,自己侧躺着,但一只大腿和胳膊都架在男人的身上,半个身子压在了廖文川身上,这样不仅不拥挤,反而还很舒服呢。

“是不是不挤了?”

“嗯。”廖文川的胳膊给他枕着,手放下便能拍到他的后背。

“这样能更宽松点。”廖文川也稍微侧过来些。

两个人互相抱着,双腿缠在一起。

廖年年的脑袋插在他哥的脖颈中,嘴巴贴着男人脖子上突起的喉结,闻着哥哥身上的味儿,哼哼唧唧,“这还差不多。”

俩人自己带了小被,廖年年的皮儿白,蹭到埋汰东西容易起疹子,随身的行李里头只有被子和吃的。

廖文川拍拍他的后背,想哄着他赶紧睡。

但廖年年又有点不得劲,想翻身,廖文川问他干什么。

他撅撅嘴说:“想你捏我肚子睡。”

“事还挺多。”

廖文川闷笑。

“可是那样很舒服。”他哼哼,“感觉你一捏我,咱们还在家呢。”

熟悉的感觉能让人放松很多,盲人是不喜欢去陌生地方的。

廖文川的另一只手来摸他的小腹,但这样的姿势有些别扭。

廖年年又觉得不好,小腿缠在男人的腿上,“这么捏我不得劲...”

“祖宗,那你想怎么得劲?转过去嫌挤,贴上来嫌不舒服,上地上打地铺得了。”

“你干嘛呀,我就说一下不得劲,又没说非要你捏我!哼。”

他一哼,热乎乎的鼻息便喷在廖文川的脖颈上,磨牙似的在皮肤上咬一咬,“就抱怨一下也不行吗!你不要这样凶巴巴!”

廖文川对天发誓,他根本没有凶人的意思。

只是单纯不大擅长说两句软话,觉得说出那种哄人的话特别肉麻,不适应。

在廖年年难过时说两句,那种情形能张口,平时真要他弯腰哄,反而有点别扭。

干脆,他不说了还不行吗!

廖文川深吸两口气,不说话了。

廖年年亲亲他的喉结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男孩的脚趾就在他的小腿上来回攀蹭,唇瓣在说话时贴着喉结附近的肌肤,呼出热乎乎的气儿,“但是哥,你就哄哄我嘛,和我温柔的说话,像方姨一样~”

“叫我小年~年年~多吃一点呀,真可爱呀,多夸夸我!”

“这这么挤,我还是要趴在你身上的呀,这样跟你面对面的,能闻到你身上的味,舒肤佳味可好闻啦,那你就不能说一句‘捏不着你,好年年乖乖睡觉吧?’这样的话吗?”

十八的大男孩,因为不出门朋友少,从小跟哥哥长大,亲密的没有分寸,自己嘟囔了半天,他哥不说话。

廖年年就伸手去摸他哥的眼皮儿:“你这不是睁眼呢吗?怎么不说话?”

“嫌我事多啦?”他眨眨眼,黑长的睫毛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像一对蜻蜓翅膀,“你说不说话?”

男人还是不为所动。

男孩舔了舔嘴唇,隐约露出了几分戏谑的笑意,牙齿稍微一用力咬在廖文川的喉结上。

但喉结是会动的,廖文川闷哼一声,抱着他的那只大手从身后捉住了廖年年的腰,用力一掐,分明是报复回去的意思。

廖年年咯咯笑,单个手臂撑起来,用鼻尖去蹭廖文川的脸。

从他的下巴逐渐向上,越咬越使劲,几乎咬出了牙印,但又怕自己用力太过真的会把廖文川咬生气,便又小心翼翼的‘啵唧’一口,“哥,你说话呀~”

男孩唇齿留着睡觉前吃过的水果糖味,甜丝丝的,说话时气息太近,又热又烫。

廖文川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看到他的模样,小巧的鼻子,有些肉感的嘴唇,注视着他时重时轻啄吻下来的动作,以及他笑起来格外吸引人的梨涡...

说不上来廖年年到底是不是故意想要折磨人。

他大了,但盲人有限的世界里,和哥哥永远是亲密无间的。

“哥����唔����”廖文川宽厚的掌捏扣住他的脖颈,一用力,廖年年没有预备的趴在他身上,同他吻着唇。

廖文川的吻同他的性子是一样的,很急很凶,有一种难以挣扎的强迫意图,但廖年年很喜欢这样,乖乖的张嘴被哥哥咬着,任凭这个男人报复回来。

毕竟他刚才咬人特别用力,肯定把人咬疼了。

廖文川强迫他做一些事,这说明廖文川需要他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