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绒确
但他不是很理解,俩人从小就亲亲抱抱的,到了大夏天晚上也照样热乎乎胶粘的抱在一起,他哥怎么在外头被亲两口就害臊了。
虽不懂,但他也有点报复心理,不肯从廖文川的怀里下去,使劲亲他,还喊他名儿,“廖文川你别害臊!廖文川我亲亲你~”
“快闭嘴啊祖宗!”廖文川干脆把另一个手里头的一箱子泡面扔了,对着他屁股使劲掐了两下。
但是不太痛。
廖年年咬了两口他哥的嘴巴,故意的,反正看不见别人的脸色,丢人的是他哥。
他能感觉到廖文川的脸越来越热,又有年长者无可奈何的低笑。
软乎乎胖嘟嘟的小年在男人的手里只是个小团儿。
不谙世事的天真驯良和俏皮可爱都在廖年年的身上体现着。
他咬了廖文川的嘴巴,他哥也不惯着他的臭毛病,朝着他的脸使劲咬了一口,牙印都咬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吃人肉了呢。
廖年年被他咬的嗷嗷叫,晃悠着腿想要从他哥身上下来。
廖文川的胳膊稍微一用力将人往怀里又托了一些,晚上小区的路边没什么人,快步到家后,男人的小腿将门带上。
铁门重重的一声关上,廖年年的后背抵着家中的门,下巴被廖文川高挺的鼻尖顶起来,小的、藏在颈里的喉结被咬了。
这次他是真的感觉到了痛,喉咙溢出一声软哼。
廖文川的声音很低,重重呼吸的鼻尖从他的少年的喉结慢慢往上滑,最后停留在和他鼻尖相抵的状态。
夏天热,两人的鼻尖都有一层薄薄的汗。
廖文川亲亲他的鼻尖,尝到了有些咸的汗,低声警告他,“别闹了,听见没。”
廖年年心里莫名怂怂的,他能听出哥哥的警告很认真。
于是很乖的点头:“哦哦。”
第38章 勇敢小孩
俩人进屋咬个脖子的功夫,前后脚没有五分钟,廖文川出去找那箱被自己扔下的方便面就没见影了。
这可给廖年年气坏了,三鲜伊面老好吃了!
到底谁眼睛这么尖!这么会吃啊!
廖文川大半夜又带着他上卖店里头重新买了一箱。
从此家里的方便面就没断过。
做这个东西其实很简单,即便廖文川的味觉不好也没关心,淡了就拆开一包新的加调料,太咸就多放点水,往里面磕两个鸡蛋,再切点哈尔滨的红肠进去,更香。
廖年年这人还特专一。
吃什么东西那真是吃啥啥没够。
一个口味不变能吃特别久。
平时廖文川也只会做一些蒸菜水煮菜,这时候就有了新的消化渠道,直接放进去煮一煮味道挺好,廖年年吃着不吐。
入了秋,廖文川的工厂就准备扩张,年底要大批量的出货,鸡西那边的厂子又兑了三个,最近又跑这个房子过户的事,还挺忙的。
之前是租的房,没办法给人家房东改格局以及装修。
目前看来商品房短期内不会贬值,廖文川交了个首付,两万块钱,剩下的分摊到每个月没多少。
家里的地板刚换,两室一厅的格局,廖年年住了这么多年每天仍旧喜欢扶着墙走路。
这家里不用装修太多,对于他们俩来说用的实在比什么重要。
主要大修的便是地板,外头地上的盲道全是石头刻出来的,上面刷防滑漆面,但在家不能这么铺,廖年年在家除了冬天,不常穿拖鞋。
因为每次下床都不好找。
廖文川带着小年在家具城体验好几周,最后选了进口硅胶材料,几年就得换,但脚踩起来不疼,也清楚。
现在廖年年在家里走路比以前快多了。
不大的小屋只有他们两人住,没人会在盲道上乱放东西。
地板刚铺上没几天,廖年年都能在屋里小跑一下,他能放心跑的机会不多,所以特高兴。
天冷了就意味着又要开始寒假摆摊。
廖年年白天上课,或者在家里老老实实做手工,有时候愿意出门就跟他哥手拉手上工厂。
现在工厂出货大,每天粉尘很多,廖文川也不乐意让精细白嫩的小年去那地方溜达。
廖文川忙这个忙那个,到家里搂着人睡觉,大半夜就被晃悠醒。
廖年年饿了。
最近吃的有点多,但人也没胖,男孩到了发育期就是这样,量大不长肉,当然了,也可能是方便面吃多了没营养。
廖文川在厨房烧水,小年就扒拉着厨房门,激动的两个脚丫来回换着跳,嘴巴上还催促,“快点,再快点。”
廖文川拍了好几下灶台。
廖年年问:“你砸什么呢?”
“你不让它快点吗?我看喷的煤气不是很给劲儿,催一催。”
砸灶台的声正经挺大,廖年年都怕他把铁给凿坏了,只能无奈说,“不要这样对灶台!它没有做错任何事!”
“祖宗?”廖文川戳他脑门,“你哥大半夜被你扒拉起来烧水做饭,怎么没见你心疼心疼我?还担心上灶台了,闲的蛋疼。”
廖年年的脑门被他戳的直往后仰,手还扒着阳台门,身上穿着的是他哥的半截袖,领子比较大,露出了一半肩膀,他把手往上一抬,宽大的领口又晃荡到脖子前,露出了锁骨。
皮白,上半身的肉不算多,这让他的骨头在皮下看着像被包裹很好的羊脂玉。
“那我不吃啦!哼!”
“行!”廖文川抓住他的衣领,单手给人拽怀里,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在锅里头搅拌,“你不吃我吃,你在这闻,在这听着。”
廖年年被他哥单手圈在怀里,面前是热烘烘的铁锅,时不时飘散出鲜味。
他仔细嗅了一下:“咋有一股肉味呢?”
“晚上跟合作方吃饭,”他哥故意在耳边说,“打包了一份肘子肉,冻在窗外,想着明早给你热热,现在煮在里面了,你不吃,只能我自己吃了。”
“啊?”廖年年赶紧努力又闻了闻。
还真是肘子肉的味道。
他又高兴了,脸颊被热气熏的红扑扑。
在他哥怀里老老实实的站了一会后,仰头往后靠,把脑袋抵在他哥的胸膛上,有些茫然的眼睛不聚焦就很可爱,有种刚睡醒的迷糊感,他商量着问,“哥,那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让我吃点吧?”
廖文川的嗓子里溢出一声冷哼。
这是没同意的意思。
廖年年赶紧转过身来,跟他哥面对面的拥抱。
他的脚丫踩着廖文川的拖鞋,天刚转凉还没供暖,厨房有点冷气,是年头久的房子有点漏风。
干脆整个人蹲下往廖文川的棉线衬衣里钻,脑袋从他哥的领口出来。
他的个子不高,从他哥的领口钻出来,整个领子都会被撑的很大。
这也是廖文川每一件衬衣领口都很大的原因。
廖年年伸手抱着他哥精壮的腰,摸着热烘烘的肌肤,可劲儿的用鼻尖蹭男人的胸膛说,“给我吃点呗?刚才跟你闹着玩的。”
廖文川的筷子还在锅里面来回搅动:“溏心的?”
廖年年央求:“可不可以重新打一个?搅碎在汤里面,然后再来一个溏心的!”
“去你的!”廖文川倒退两步在蔬菜篮子里面拿出两颗鸡蛋,“你一天天别的不上心,在吃上面特有研究!”
他说个做法,廖文川就能知道。
打个蛋花鸡蛋进去,再弄个溏心,肘子肉、红肠、酸黄瓜肠,还有一点菠菜,反正一大锅出来面条最少。
廖年年嘿嘿的笑了,冒着他的傻气儿。
端着一大盆堪比折摞一般的方便面到了桌前,廖年年没穿衬裤,嫌椅子凉,就坐在他哥腿上吃。
“哥,你累不?”
说真的,再困再累,刚才睡了两个小时也缓过来劲儿了。
廖文川这个年纪就没有累的,平时的工作强度很高,碰上来回办手续虽然忙,反倒不怎么累。
“还行。”
“那...”
“祖宗,吃饭也得听!”廖文川伸手把桌子上的金庸武侠小说拿出来。
里面小龙女已经中了毒,目前不知道怎么解呢。
廖年年就等着晚上这一顿,想求他哥赶紧给自己说说到底咋回事啊!
小龙女和杨过这么厉害的人,怎么还能让人给算计了呢?怎么能打不过别人呢?
金庸小说不出盲人版,气的他心里刺挠,很耽误他知道故事进展呀!
廖文川拿着筷子把面条和肉夹到勺子里,廖年年会自己吹凉。
他的勺子比普通的汤匙大一圈,还是木制,这样即便没有吹凉用嘴巴试探性的触碰也不会很烫。
廖文川一只手给他夹面条,另一只手还得把小说打开。
廖年年听着他翻页的声音,把面条吹凉以后忍着没吃,竖起耳朵就等他哥给自己念书呢。
“还没找到昨天的地方吗?”廖年年问。
廖文川故意逗他,就不开口给他讲。
这可给廖年年急坏了,鼻尖一个劲的三鲜伊面的香味以及哈尔滨红肠的烟熏气儿,但听不到故事他就舍不得吃,小腿在空中晃着,有些催促的用脚丫踢着廖文川的小腿。
廖年年馋的抿了一下汤,嘴巴里品味着好喝的方便面味道,又赶紧把后背往后靠,“快读呀快读。”
“廖文川你是不是睡着了?”他忽然想到这个可能。
毕竟他哥出去工作一天,晚上还没睡几个小时就被自己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