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绒确
“姑娘没几把。”他很真挚的眨眨眼,耳朵也通红,“也没多,只是喝点酒喜欢上脸。”
李开的眉眼倏然展开,靠着他的肩膀哈哈笑着,鼻尖和唇齿间流淌出和他一样的酒气,“啊?你知道自己说什么呢吗?”
“你这是跟廖文川久了,大哥干什么,小弟也干什么啊?在这把二椅子当潮流追呢?”
小马很无辜,他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他像真正的马儿一样纯良,粗壮的手臂握住李开的腰,用脑袋供着李开的锁骨。
当不知道说什么、不会说话时,他就不吭声。
李开甩开手上刷碗的是水珠,贴着他通红的耳朵好奇问,“那你刚才和方姨说八字没一撇?跟谁啊?”
小马不吭声,只是把脸很执拗地往他锁骨里埋着。
甚至想亲亲他的下巴,像求饶似的,希望李哥能就这么闭嘴,两个人就那样模模糊糊地过一辈子就行。
都是老爷们不计较那些,当喜欢同一个人贴近,那就是不用张口的默契。
“你说话。”李开被他拱得节节后退。
甚至在后背即将靠到瓷砖墙面上时,小马宽厚的大掌便抵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绝开这片冰凉。
因为他穿着衬衫,这样的衣料靠在瓷砖上很凉,所以马学谦注意着。
两人平时站在一起没显得小马是个多高大的男人,但李开更瘦一些,被他拱着向后仰脖,整个人的腰有些弧度。
小马一只手抵着他的后背反搂着他,另一只手挡着墙面不让他走,眼中又是很无奈的委屈。
“说什么?”马学谦问。
他年轻三岁,李开却总觉得他更像小孩,尤其是这种委屈的表情,好像是自己把他怎么样了。
自从俩人动手没事飞飞机器后,马学谦晚上睡觉也喜欢搓搓他的,好像很喜欢乱揉。
但没什么经验,想贴近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胡乱的在他身上摸索,特别像盲人摸象,新奇又紧张。
“说说你的‘姑娘’。”
“不是姑娘不行吗?”马学谦低着头,即便李开在慢慢向后退,他也能追吻过去,将这个人的脑袋追到没地方可逃,便用唇珠的地方反复摩擦着,等着他开口,允许自己亲。
小马一直很听话,他总是喜欢按规矩办事。
只要年纪比他大的人立下规矩,他很喜欢遵守。
因为按照规矩办事的人叫‘听话’,这样‘听话’的人才会讨喜。
李开眼珠一转,明知故问,“难不成是男人?小马儿,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狂野派,跟着你的川哥学坏了,他家里没有人管,你家里也没有?”
“我还没有家。”小马低声呼着气,见他迟迟不来吻自己,便急躁的用鼻尖拱着他的侧脸,咬着他的嘴角催着,“开哥能帮我把把关吗?”
“我算什么,怎么帮你把关?”
“能算家里人吗。”马学谦说,“你教我,像你平时那样,一直以来你都夸我挺好挺稳重的。”
“俩男人能成家吗。”李开笑眯眯的被他的鼻尖将脖子拱起来,脖子被他吮了,“嗯?”
“现成的有例子,能。”小马说,“但你得教教我,万一成了呢。”
李开低头看了看他的裤子:“看你这点出息。”
小马问:“我一直不都是很没出息么。”
李开道:“晚上跟我在一个屋住吧,我看着来,或者咱们两个轮着来,行咱们就成,不行就拉倒,说不定是到岁数寂寞了。”
寂寞了...
小马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如果是寂寞,那就不会相互相依这么多年。
李开也不确定是不是寂寞。
俩人晚上走进酒店,没开灯,他先进了屋,手向后一伸,小马的手指便落了上来,单臂就能将他抱起来的小马不像是寂寞,倒有点像圈地盘。
李开本来还合计俩人轮着来,同志似乎都是这样的,你来我往。
但很明显年轻三岁的小马不大想给他这个机会,李开闭眼再睁眼,哆嗦几下的功夫,天都亮了。
第90章 李开x马学谦4 放在心尖
“开哥,学谦哥~你们什么时候来呀?”
“小年有点喝多了,你们要吃婚宴就自己去对付一口。”
李开的眼睛睁不开,整晚都在辗转难眠,眯着眼掀开眼皮儿一看,都快下午了,嗓子很哑,“小年喝多了?用不用买点药...”
他撑着胳膊起身。
小马的手还在他的腰上放着,等他稍微一动,小马就出来了,李开感觉一阵哗啦啦,马学谦因为他从怀里走了反而不大适应,脑袋在他的后背里继续埋着贴,不想让他起床。
李开倒是挣扎了一会,但也仅限于能拿个小灵通进行通话。
今天人家方叶结婚,因为他比较亲近的朋友都是视障人士,这种情况下他们去参与反而不大合适,很多环节也同普通人的婚礼不大一样。
廖文川开口让他们能提早去帮忙吃一口,他们自然也不会推辞。
“知道了。”李开揉着太阳穴,等到对面挂断了电话,他便像撑不住似的将手里的小灵通给扔在了床上,“靠...”
小臂遮挡在眼睛上,脑袋里来回放映昨天俩人缠绕的样。
这种事儿小马是真不明白,以为俩男的只能亲亲嘴互相帮着飞几下就行了,但李开还是比较懂的,毕竟他见识也多点。
想着让让小马,毕竟人家年轻。
要是合适挺好呢,俩人以后也能这么互相帮忙当个慰藉,但他真让小马尝到甜头就有点不对劲儿了。
马学谦长得还壮实,感觉到滋味舒服,便用手臂禁锢着人不给跑了,李开额头全是冷汗的同他商量换着来,小马不吭声,就把脑袋埋得更低,然后叫一声‘开哥,让我多弄一会吧。’
李开这一让就是一宿。
掀开被,里头大腿根让人掐得发青。
就因为从李开这地方滑出去了,小马也醒了,胸膛从身后又贴过来叫他,“开哥。”
李开就觉得自己后脖颈特别疼,好像是昨天晚上他有点不情愿了,小马就不吭声干活。
他话少,向来教会了一件事,自己就能闷头干了。
李开真后悔昨儿晚上没让自己先来。
单身这些年,很多早上起来都挺燥的,但此时此刻他是真没劲儿了,小马赶上发动机上膛没完没了,色中饿鬼一样,这种稍微年轻点又惦记着娶媳妇的男人真挺吓人。
“是不疼了。”马学谦顺手抽了纸巾擦,“毕竟挺小的。”
李开扶着腰坐起来:“也可能是我岁数大了。”
“那不是。”马学谦笑呵呵的亲着他的侧脸,健硕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我说的不是岁数啊。”
“那你还是闭嘴吧。”
“要是不得劲儿...”马学谦缓了缓,脑袋里在想东西。
李开其实也说不上不舒服,最开始确实不怎么样,这后来彻底像他的名字一样,完全开了,反而还挺有滋味儿,不过此刻他想知道要是不合适,小马怎么想的。
“不得劲儿咱们两个就算了?”李开问。
小马闷笑了一声,顺势一翻身,躺在他的腿上,明亮的眼格外真挚的盯着李开,“可是我觉得挺好的,要不开哥你克服一下困难?吃点止疼药?”
“我去你丫的����”李开推开他枕在自己腿上的脑袋,“找收拾是不是?”
小马就顺势往他的掌心里简单蹭了蹭,低声问,“何况真的不得劲吗?”
又不是看不见,一个人的表情和声音很难造假。
何况马学谦的学习能力真不错,知道在哪后把人正经伺候不错,李开今早不也是没爬起来床吗?
李开被他盯了一会,笑着往后仰,“滚蛋吧,给我擦擦,现在是真不得劲。”
忙一晚上到现在不饿,肯定是吃别的吃饱了。
李开懒洋洋在床上躺着,小马掀开被子下来,被俩人躺过的床单都留下了水印干涸的痕迹。
他整个人只有小腹附近盖着一点被,马学谦从卫生间里拿着手纸出来看见这一幕。
有着薄肌的男性身材,微微仰头还在缓疼蹙起的凤眼。
马学谦平日里管他叫哥,好歹是共事多年的朋友,昨天晚上就自己搂着大腿告诉他怎么办,这样的场面来回交叠,他的耳根不自觉地红,嗓子也有些不自然的发干。
“过来啊。”李开看他靠在门框旁发愣,“以前看我怎么没这样?一块搓澡的时候不见你脸红啊。”
马学谦坐在床边,俩人昨天晚上累了直接睡着,早上什么也没穿。
李开饶有兴味的看着大马,真心有点憋不住笑,“问你话呢,说啊。”
马学谦说:“以前我也没在里。”
李开被他这样直白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自己的嘴巴,“脖子疼,已经没办法仰头了,你自己想办法。”
说着,他就这样顺势躺在床边,张开了嘴。
马学谦红着耳根问:“不能用别的了?”
“一会还得出门。”
“哦...”
“听你这意思还挺失落?”李开咬问,“得寸进尺?”
马学谦的脸上有几分愧疚,但却很大方的承认,“确实有点想。”
他很不好意思的让李开的嘴半个多点没合上。
李开觉得有点不公平,等着马学谦凑过来亲的时候问他,“那你怎么伺候我啊?”
马学谦在这方面确实得学,但他算服务意识很强的那类,真给李开咬疼的时候,干脆就把自己的下巴给卸了。
下巴张开稍微用力点就能脱臼,然后嘴巴合不上就不疼了,李开差点眼睛都掉下来,但小马还是很认真,觉得不能亏待了李开的要求。
等完事他自己再一掰,掉了的下巴就又能合上了。
“哪学的这招?”李开震惊问。
马学谦咽下去以后喝了点水,整个人又凑过来和他抱着,像在说什么丢脸的事儿,“这样往里头吃饭没有声儿,以前跟着川哥出去卖假烟回来的太晚,吃饭有声有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