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238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他哥就掐着他的脸:“半点肉都没有了,我不管你初心什么样,再瘦下去就不能出门了,老老实实吃到出栏。”

廖年年傻乎乎一笑,伸手伸脚穿衣服,俩人一块去蹭饭。

他们住的小区是北京比较早一批的老职工房改造的,不然也不能有和沈城这么相似的格局,前头走条街就是一片四合院。

陈建东和关灯在这边买的四合院住,叫做‘幸福小院’

他们的公司就在北京,几个朋友也每周来小院里做客聚餐。

前些日子廖年年一直忙着演出的事儿,根本没有空到人家来拜访一下,今天人家涮锅子,他们也来凑个热闹。

廖年年拿着自己赚来的钱,买了一些礼品,两箱早餐饼干以及一车矿泉水。

小年这人就是会过日子,送的礼物的都是人家能用上的。

关灯对普通的自来水过敏,刷牙洗脸都得用矿泉水,廖年年自己手里还拎了箱牛奶。

不过到地方了才知道,关灯对牛奶也过敏,肠胃不耐受。

这箱牛奶他还为了有面子,特意买的盒装而不是袋装的呢。

但是关灯很喜欢那两箱早餐饼干和矿泉水,他们两个都是很节俭的小孩,在这方面特别有话题,都嫌弃自己家哥哥特别爱花钱,很浪费!

这箱牛奶人家主人不能喝,廖文川给他转身挂外套的功夫,小年自己捧着盒装牛奶咕嘟咕嘟喝起来了。

廖年年小声跟他哥说:“不知道是不是盒装的原因,我怎么感觉这样的牛奶可香了呢?”

廖文川:“勾兑的比较香吧。”

以前在村里给他喝的牛奶都是新鲜现挤,没听说廖年年说香,现在装盒的他在这喝得甜嘴巴舌,捧着牛奶盒子可高兴了,好像是白捡的一样。

已经开春了,波士顿的学校是学期制,他们能等到四月中再回。

院子里还有个秋千,廖年年就坐在这里晃悠,手里捧着牛奶盒,甚至喝到吸管吸不上来什么了,发出干涩的声音,仍旧咬着吸管在盒子里面来回的戳。

廖文川:“.....”

他这傻弟弟。

廖文川真觉得可爱坏了,廖年年偶尔展示出的纯真令人瞧见只会觉得美好。

陈建东做饭有一手,因为关灯的嘴巴也特别挑剔,不过无论嘴巴再挑剔的人都逃不了一顿涮锅子。

涮的肉和菜也都是最贵的,在吃饭这方面陈建东很讲究,说再怎么讲究也喂不胖关灯。

廖文川对此深表感同身受,但转念一想,他还没有陈建东这样的厨艺呢。

廖年年每天吃着他的那些难吃饭能长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小年其实是可以喂胖的,只是条件太艰难了。

涮锅子最重要的就是调料。

廖文川特意拿个小灵通在这用短信记录呢,麻酱半碗,糖放一勺,来点蚝油和花生碎,要是有一些其他口感的蘑菇酱也能加进去。

只要廖年年吃什么东西没味道就可以用火锅底料煮了,再蘸调料,很万能也不需要费脑子。

陈建东也有很多奇妙的思想,比如关灯不喜欢吃绿色蔬菜,便用菠菜叶子切碎和虾滑搅在一起,最后再塞进口蘑里煮熟,口感味道都会上升,还能让不爱吃蔬菜的关灯往嘴里放。

但在小年这就不一样了,他不挑食,只要是好吃的东西什么都行。

每次来到幸福小院吃饭,他总是把眼睛吃得亮亮的,捧着木头勺子一个劲儿的催他哥给自己夹菜。

饭桌上关灯就同小年聊一些学校的事。

开学的课程怎么上,两个人系之间的差距很大。

在西佛大学的学生大部分还没毕业就会有自己的职业规划。

哪怕音乐系也是这样。

廖年年现在已经做了决定,准备走职业钢琴家的道路。

关灯问:“川哥同意了吗?”

廖年年咬着木头勺子道:“本来不同意,后来我说,那我去乐团算了,反正在波士顿也有好几家乐团给我发了邀请,后来他就同意我自己走职业啦。”

“为什么不让你去乐团啊?”

廖年年抿着嘴一笑,小声说,“因为我起不来,起不来心情不好,吃不下饭,他嫌我瘦得快,乐团得排练呀,到处表演~”

签了乐团,就是上班打卡的形式,每天都要准时准点的报道,廖文川哪能接受这个。

还说他没两天就得累成干尸,坚决不同意。

小两口现在就这点好,遇上什么事都是有商有量的。

廖年年前些日子那么多演出,他哥说不行,同他商量,最后俩人定下了降低频率。

工作的事,俩人也是这样的。

凡事都不是谁一刀切说了算,而是找个都能接受的中间值,这样才幸福!

将来作自由音乐人可以参加各种比赛,得奖也属于个人,奖金也不需要和签约的乐团分成,有邀请演出也可以有拒绝的权力,对于廖年年来说反而是好事,压力不大刚刚好。

俩人在这嘟嘟囔囔的聊着自己的职业生涯。

廖文川和陈建东聊的更多是关于公司的事。

俩人决定合作,廖文川出地皮,陈建东去弄各种资质和许可以及各种建材,地皮算是一种投资,等到开盘要分红。

廖文川的手下的地皮很多,准备先从佳木斯和齐齐哈尔这两个城市开始,沈城也有块多余的工厂地,只是位置不算太好,将来想要建设小区就需要在旁边规划商圈,引入投资等,还需要详谈。

按照廖文川手下的港口规模,早就能上市玩股票了,但他一直没想着扩充。

股票需要有人常盯,他每天没有那么多闲功夫,只能作为投资方入股。

这种入股,他需要到公司里面去实地勘察最后在有律师的情况下签署合同。

过段时间他们要是回了波士顿,这事儿就得往后延期。

正经公司开起来就不是过家家了,程序走的很严格,如果廖文川有想要经营自己的公司股票可以委托关灯做代理人,前提是他需要去勘察。

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光是协调合同、敲定数额以及律师更改条款的时间就要小一周,最后还要向上审批。

意味着廖文川想要迈出这一步,让公司再向上走直接上市,他得出门了。

他才是真正的老板,旁人不能替他做决定。

没见过谁家老总一天天不谈工作,就在家陪孩子到处弹琴的。

廖文川没当场答应,说再考虑考虑。

最近廖年年已经定了演出的日子,每天都要彩排。

其实这只是一件很小、很平常的事。

但对于廖文川来说很难,难于上青天。

他已经太久没有和廖年年分开了,两个人像是连体婴儿一样,只要因为外力强行分开,那就受抽筋剥皮的痛楚。

上次廖文川去给小年买饭,只是出门了两个小时都已经很难受了,何况还是李开和马学谦都在的情况下。

听陈建东的意思,这些程序走起来没有一上午很够呛。

晚上俩人回家,廖年年答应哥哥自己哪都不去,一直打着电话,其实他们可以试一试的。

廖年年说完,又赶紧发誓道,“我没有觉得自己是拖油瓶哦,我只是觉得...你挣钱我也挣钱,咱们俩的日子就美~而且我哪也不去呀,又不是����”

话没说哇,廖文川就捏住他的嘴巴不让多说那些不吉利的。

其实现在的日子挺好的,廖文川很满足。

他爱钱,做生意的哪有不为了利益起早的人。

廖年年觉得关灯说话特别有道理。

在进步的时代洪流下,止步不前就是一种退步。

互联网发展的速度堪比新时代的工业革命,廖文川需要狡兔三窟,他手下还有两个公司,成千上万的员工需要养活,如今实体经济没有倒下,但这样的世道谁能说得准呢?

再者,有钱,小年才能上西佛,有钱才能买到斯坦威钢琴。

他不赚钱,谁能来给小年铺路?

今天可以不去了解股票,但止步不前安于现状,等到被时代淘汰时再去了解,已经晚了。

廖年年说自己不是拖油瓶,他是个钢琴家,可以自己彩排。

这种剥离的生长痛,廖文川竟然到三十岁才体验。

其实只有一上午的时间,根本不算什么。

廖文川把人送到了彩排现场,但他并没有离开,还是和陈建东说向后延了一天。

小灵通一直拨通着,廖文川就坐在剧院的角落里看着他们彩排。

看着廖年年在以为自己不在这里时的反应。

其实小年对哥哥的依恋没有那么严重,他有社交的能力,也会用盲杖走路,这次合作的乐团人也很好,经过几天的彩排,谁在小年身边走路都会帮扶一把,牵引着走。

廖年年在台上弹琴,独奏。

剧院里就响彻着他指尖下流淌出的声音。

廖文川就这样坐在角落里看他同旁人交谈、欢笑,偶尔一块和别人四手联弹。

男人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没有人知道他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模样。

等到中午,今天的彩排才刚刚散场。

廖年年被乐团的朋友们扶到了观众席上坐着。

别人问他:“在这干什么呀?怎么不跟你哥回家?”

廖年年很乖的抱着盲杖说:“我就在这等他来接我,你们先走吧~”

众人满脸疑惑,因为他的哥哥一整天都在这里,寸步没有离开过。

不等旁人发出疑惑,廖文川便从角落的席位中起身走来。

廖文川周身的气魄实在太骇人,单眼皮的攻击力极强,不开口便能让人有退避三舍的心理。

外人肯定不明白,这样软乎乎的小年怎么能和廖文川是哥俩,分明半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几个人打了招呼后先走了,廖文川才缓缓走过来,蹲在他的面前,握住他很乖很乖放在大腿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