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186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大清早银行的行长又来电话,说了一万次不需要,对方却执意要来。

这年头能直接在银行存款超过这个数的人少之又少。

做生意的大老板身家千万过亿的很多,尤其还是股票上升期,每个城市都有炒股的大老板,廖文川顶多算有身家大老板的其中之一。

唯独不同的便是,廖文川没有做投资,做生意求稳,不风投不完股票,手里面全是一水的现金。

身家过亿的老板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现金的也非常少见,像他稍微熟一点的人,孙平的公司也是过亿,但他们公司玩股票,弄得好像还挺高端,听说孙平也炒,不少钱都在股票里头套着,轻易不取出来。

廖文川说句夸张点的,叫一声东北现金王都当得起。

这么多钱全在银行,每天光利息就够普通人一年的工资还多。

廖文川给家里的小孩煮着牛奶,再三强调,“再敢给我打电话,立刻就换银行!”

银行行长可急坏了,人家别的老板都恨不得能当座上宾,像皇上一样被捧着唠,存二十万都算大爷,在银行能够横着走,头回遇上这种户头存钱却心不愿意搭理人的,甚至连理财都懒得看。

廖文川当然懒得看。

他本就是居家办公,人不到港口矿场,所以小灵通的电话不少,有很多事都要隔空办理拿主意,根本不能静音。

大清早小灵通一响,廖年年就有点闹觉。

俩人抱着在被窝里好好的,他挂了人家还打,只能起身出来接电话!烦都烦死了!

廖年年听见动静,脑袋插在了枕头里,气得用脚丫来回踹被,廖文川只能到阳台来接。

这小区相对来说有点老,房子内里无论装修还是硬件都老,阳台还是刷了绿漆的木门,上头一半是玻璃,从这往里头一瞧,视线直穿走廊到卧室,勉强能看到廖年年的脚丫。

木门一开一合,滋啦滋啦响,像大象在叫。

上了许多次润滑油,到了冬天仍旧这样。

若不是顾着廖年年这样的盲人更适合在小户型居住,他早就换个大别墅了,不说别的,起码住着舒心隔音。

等挂了银行行长的电话,他就打给了李开,“九良苑那边有没有小户型?”

“那边户型都是六十多平的,不算太大,但跟现在的比肯定得大了两圈。”

廖文川忽然想到一件事问:“能不能让他们盖一个同户型的房子出来?装地热的那种。”

“不是川哥,您这是大款儿到有钱没地花了是吧?”李开真被他的话惊到。

廖文川想进屋,伸手刚碰阳台的木门,老旧的木门又开始响,隔着老远便瞧见床上的廖小年又生气的用脚丫蹬被子。

得,又吵到大宝贝儿了。

他想了想,等廖年年毕业若长久留在沈城的话,还是得换个好一些的房子。

大不了买个平层,直接找个卧室砸墙改成现在的户型,其他多余的地方用水泥之类的东西填上或者做成杂物间,家中零碎东西很多,将来只会更多,户型不变,廖年年适应起来也方便。

不然到冬天声音大,要不是因为常年封窗的缘故,屋子里加了暖气片还是会漏风。

这种职工房改的商品房就是越老问题越多。

他让李开留意着,要是有同户型的最好,如果没有,无论多大的房子,只要能改成同户型也可以。

“你几点到?”廖文川问。

李开刚在矿场对账结束,他们这边的工地估计过段时间也要被政府买走,最近在更边缘的郊区看场。

周区长给的口风,大概也就是年后的事。

他们早点做准备,这样不至于到时太忙。

李开道:“刚看完场地,这回我比较相中大学城这边,他们的新校区建设全在偏远郊区,地皮价最便宜。”

“这群学校的老油子目光挺毒,跟着他们没问题。”

“而且工厂在这边,听说大学生勤工俭学比咱们找临时工便宜,距离大学近还方便。”

廖文川家里就有个大学生,听不得大学生便宜这种话,“人家都是正经学出来的文化人,干什么力工!”

李开听出他护犊子的语气,笑着说,“就是勤工俭学嘛,人家将来出学校进社会肯定工资高,干力工还都是生手需要靠老工人带,价格便宜点也正常,人家自己挣零花,咱们还能有便宜临时工,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这话没毛病,但廖文川还是提出如果矿场有能提供给文化人的工作,也可以按照市场价走。

矿场眼瞧越来越大,规模也不小了,光沈城的会计就有六个,现在还是在集装箱里办公,不够正规。

等地皮一卖,廖文川觉得他们的公司也能走入正轨,估计得买个办公楼层安排文员。

矿场的销售不坐班,目前按劳分配,每次到矿场打卡记录上班也灰头土脸,确实不大体面。

好歹都是正经上学出来的,廖文川家里有大学生,将心比心,要是廖年年在这种地方工作,他肯定心疼死了。

虽然廖年年也不可能出去工作,但廖文川也会经常幻想。

和小年这样爱幻想的男孩待在一起时间久了,他的脑子里也会想一些没有边际的事。

李开说等看完场地就来,又是一年一度回村过年啦!

今年李开得回鸡西,他舅舅心脏病,身体不好,得回去看看,所以走得早一些。

廖文川不能开长途车,廖年年晕车必须在他腿上睡觉。

李开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行李昨天已经收拾完了,现在只要把廖年年的衣服穿上便能裹孩子下楼。

廖文川在厨房把牛奶热了,给郑成打了个电话,前几天去做的血检以及体检报告差不多出来,问问情况。

“还是贫血,做完大手术几年内抵抗力比较低是必然的,多注意防护保暖,剩下都很好。”

化疗现在只要半年一次,但体检是每周都做。

遗传性肿瘤有随时复发的可能,体检做勤一些求个安心,唯一不好便是抽血太勤,几管子下去嘴角就见白。

廖文川热好牛奶,端着到屋里,捧着人的小脸起来。

廖年年睡得不够好,大清早被电话吵醒,心里头肯定不舒服,靠着廖文川连坐起来都不愿意。

“张嘴。”

“啊....”廖年年打着哈欠,吸管到嘴边也不愿意咬。

廖文川闷笑问:“咋?还得我帮你裹吸管啊?”

廖年年不饿,单纯闹觉不愿意起床,更讨厌这个时候有任何人动自己,但这个人是廖文川,他就只能严肃板着自己的小脸反抗着。

昨天晚上跟着廖文川收拾行李,每次出远门,他次次都是这个也带那个也带,即便用不上,拿着也舒坦,门口堆好几个大箱子。

吸管在他的嘴巴里乱捅。

廖年年这才嘬了两口。

“大口喝,使劲。”廖文川命令道。

廖年年愤怒地把眉毛蹙起:“我已经很大口了!”

“再使劲,再大口,是不是男人?使劲儿,喝完睡觉了。”

廖年年深呼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喝完,还咬着吸管在杯底下来回找漏网之鱼,吸管都被嘬出声了,骄傲的扬起脸后,稍微一侧身,脑袋又埋进枕头里去。

今天阳光挺好,廖文川早早拉开了窗帘给他晒会。

廖年年背对着他,短发有的贴着头皮,有的炸毛在空气里支楞巴翘,瘦瘦窄窄的后背,圆圆的后脑勺。

闭着眼睛努力睡了一小会,但喝东西直接喝饱了,如今根本睡不着。

廖年年又愤怒的翻身平躺回来踹被:“哥,我讨厌你的小灵通!”

廖文川嗤笑一声,稀罕这个大宝贝儿,捧着他的脸蛋使劲嘬了一口,“一会扔了当摔炮。”

“好败家呀,那倒不用。”

他就这么好哄,随便说一句逗逗,脸上就出现了笑意。

“能不能不穿毛裤了?你给我瞅瞅裤衩上有你的毛没?别再扎我啦,不然在车上你只能伸手进去给我挠屁股。”

“伸脚吧,祖宗。”廖文川拽着他的脚踝,“屁股还挺事儿,有事没事刺挠一下。”

“可不,一天天不是挨打就是挨扎!”

廖文川挠着他的脚心问:“扎你的是毛吗?在这讽刺你哥呢?”

廖年年咯咯笑起来,想把自己的脚丫收回来,可脚踝被男人拽得死死的动弹不了。

“哥,袜子有点不得劲。”

廖文川左右转移着袜子,脚指头的缝隙也对齐了,“哪不得劲?”

“毛裤有点紧,勒住了。”

廖文川便把袜子口扯得松一些:“现在好没?”

“好多了。”

廖年年整个人躺在床上,像个被换衣服的小布娃娃,左一层右一层的套,不套衣服时,他就老老实实在这坐着,等待着下一层莫名其妙的衣服套过来。

明明和他哥说了不穿毛裤,最后套来套去,又是四层厚裤子。

等李开到他们家,廖年年眼瞧着被裹成了个球。

大庆那边气温更冷,廖文川只能把他裹严实点,就怕着凉。

李开说:“粽子都没有这么包的。”

廖年年的腿几乎不能打弯,慢吞吞坐在床边说,“可不嘛。”

虽抱怨,但他哥让他到门口穿羽绒服时,仍旧屁颠屁颠凑过去伸手。

“等等哥。”

临走前,廖年年放开他哥的手,又着急忙慌跑进钢琴房里头。

每次走半个月,家里一切都没人使用,廖年年笑眯眯亲了两口长征,又对着缪斯从头到尾顺下去摸了一把。

告诉廖家军自己很快就能回来,希望这群廖家子孙们可以在家里好好看家。

眼瞧着二十岁的人了。

廖年年身上仍旧有一种旁人无法比拟的纯粹。

这些东西陪他快乐,在廖年年世界里,也是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每次出远门他都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