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181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廖年年伸手在空中乱抓。

“这是干什么?”郭明志说,“一杯倒啊?”

“找话筒呢。”廖文川解释。

随后廖文川拿着起桌上已经空了的啤酒瓶递到他的手里当话筒。

廖年年头回感觉这样晕眩,头重脚轻,舌头尖发麻,好像手术打麻药刚醒时的脑袋。

脑袋里面想着一些事,但嘴巴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廖年年把住了他哥递过来的啤酒瓶话筒,深呼吸几口气,嘴巴鼓鼓的,表情也有一些严肃。

不知道的估计以为要发表什么重要讲话。

好歹算是小范围的‘办事’

忆往昔回顾曾经,这都是饭桌上无论男女老少都绕不开的主题。

回忆着他们哥俩的曾经,一路上艰辛、泥泞,有太多的细节要说,也有太多的感慨要讲,每一个人都多多少少参与过他们的回忆,期待着小廖领导的震撼发言。

廖年年双手紧握酒瓶子话筒,打了个小小的嗝,毫无征兆的喊出一句,“我没什么要讲的!”

要讲,那也是他们两口子被窝里的事儿,哪能让别人知道呀。

这是两个人的隐私呢!

“好����!”廖文川抬手示意,众人立刻笑着鼓起掌来。

他接着问:“还有要说的没?”

廖年年往哥哥的怀里一栽,脸颊嘟嘟像是充气似的鼓起来,呼着热烘烘的气,“我难受呀哥...脑袋特别晕。”

廖文川笑着把人搂到了怀里,低声道,“大男孩了,一点酒都不能沾,哥以后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以后不能让你沾酒了。”廖文川点着他的鼻子,“小廖领导的发言今天就到此结束。”

“好����嗓门洪亮!”

反正好几个人开始给他鼓掌,给他呱唧呱唧。

廖年年就栽倒在哥哥的怀里,傻乎乎的笑。

嘴巴里是甜甜的橘子糖,就像去年他们回到村里偷来的那颗喜糖一个味道。

时隔一年,他吃上了属于两个人自己的喜糖。

或许两个男人过一辈子没有那么光彩,也许相爱的没有那样完美,但幸福总是悄无声息的弥漫着。

幸福就这样淡淡的来了。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中,廖文川向他求婚。

又在一个平平淡淡的日子里,他们结婚。

廖年年亲眼看着,却不知道,他的眼睛总是提前看到很多风景,然后带着他去看,去感受。

一桌子菜吃的七七八八。

本想着要好好通宵彻夜打个扑克,毕竟很少有人能聚这么全的时候,但廖年年一杯倒,白皙的脸已经快醉成红苹果,没一会就开始困得打哈欠淌眼泪。

这样肯定不能在他们这打扑克了,小年睡着得安静些,动静太大会睡不安稳。

廖文川干脆都没让他们收拾桌子,几个人先悄悄撤了。

方姨母子早就给开好了酒店,郭明志的家就在前一栋楼,他们换了场地,到楼下还在嚷嚷。

廖文川把床弄好,给人脱掉衣服,伸手试探着他脖颈之间的温度,“年年?”

“唔...”小年的鼻息热烘烘,醉酒后的声音也是柔柔的。

“宝贝儿。”

廖年年茫然地张着嘴巴呼吸,脑袋明显醉得不成样子,但并不妨他做出条件反射般的回应,“宝贝儿在这呢...”

“廖文川,你的宝贝儿在这呢...”

廖文川闷笑着,撑着手肘,将整个人环在臂弯之中,躺在他身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你看到没有?我在这呢...”小年闭着眼睛,双手在空中乱摸,生怕廖文川看不到自己。

廖文川在空中抓住他的手,一只大手就将他两只手全部包裹。

触碰到男人掌心中这些薄薄茧子的时候,男孩忽然就不闹了。

他哼唧一声,鼻腔中发出令人柔软的声音,比小奶猫还招人稀罕。

廖文川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注视着....

看着长大的廖年年,他的心中是多么的满足!

就这样被风吹雨淋,他将自己的小孩养大成自己的宝贝儿了。

廖年年翻转身体过来,脸颊埋在男人的胸腔中,鼻尖努力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确认是自己的哥哥后,手和脚便开始在他的身上缠绕起来,紧紧的抱着。

嘴巴嘟起,哼哼‘廖文川’三个字,要亲亲。

廖文川就低头亲他。

啤酒的淡淡香气儿让小年的舌尖麻木,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凑过来让哥哥吮吻。

廖文川低着头亲着他有些肉感的嘴巴,在苍白的灯光下,被吮亲过的嘴巴闪烁着莹润的光亮,甚至还有些粉,有点像软软的桃子。

“宝贝儿,可不可以一辈子都不离开哥哥?”男人低沉的嗓音发紧,尾音里夹杂着隐隐的期待,“是不是最爱廖文川。”

“唔...”

“怎么不回答?”廖文川伸手在他的腰上来回摸索着质问,“嗯?宝贝儿。”

廖年年还是不吭声。

“年年,说话。”

“廖文川,我没有办法说话呀...你一直在咬我的嘴巴,我怎么说话呀?”廖年年很好奇地问。

“现在可以了,说吧。”廖文川的掌心捏着他的脸颊。

廖年年被他捏着嘴巴,有些像小河豚,一张一合的样子极其可爱。

廖文川注视了半晌,还是没忍住使劲在上面亲了一口,随后质问道,“问你话,听见了没有?回答。”

“嗯嗯,廖文川说得都对....”

廖年年得脑袋歪来歪去,完全是一副什么都没听进去的样子。

但在他的潜意识中,仍旧认为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廖文川在他的嘴唇上品尝到了酒味,稍微往里面探索一些,廖年年就很乖的把嘴巴张开。

不是多么乖巧,而是廖文川在接吻这方面向来很凶,每次廖年年不够乖时,他哥都会更凶的捏掐住他的后颈,强行让廖年年把嘴巴张开配合。

每次他不配合的话都会被吮吻到难以呼吸的程度。

如今廖年年便学会了乖。

当哥哥的吻凑过来时,他把嘴巴张开等待被蹂.躏才是最好的选择。

等待着被廖文川的吻填满,等待着...

他有些柔软的脸颊上都被男人的指腹捏出了指印,红红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竟有些像是被展览的红果,面对着这样的一抹颜色,总是会令人想入非非。

廖年年乖巧得不得了。

廖文川贴近他的耳朵问:“宝贝儿,还喝交杯酒吗?”

廖年年忽然把眼睛睁开,‘蹭’地一下坐起来,“别人都喝呢,我也要喝,咱们也要喝。”

他们的饭局虽然小而平凡,但该有的东西一样都没少。

既然他哥安排了这么多,该配合的,小年自然也要狠狠的配合。

廖文川怕他明早儿起来脑袋疼,热了点牛奶给他倒在杯子里,告诉他交杯酒怎么喝。

两个人的手臂缠绕起来,共同喝了一杯交杯奶。

牛奶下肚,小年反而好了很多,茫然第摊在床上,眼神很迷离的散乱着,酒水一般的小孩喃喃喊着‘廖文川’

“还有力气吗?”廖文川托着他的脸问。

廖年年比量着自己的胳膊,做出一副特别有力气的样子,随后又歪歪扭扭的躺下,“你不要小看我!”

廖文川闷声笑着,也没将人抱起来,而是伸手拽着廖年年的手臂。

他无论是手臂还是双腿,全部都软成了小面条,只要抬起来就直接往下掉。

整个人脑袋还挺清醒,只是单纯的手脚绵软,半点力气都没有。

第一次喝酒是这样的,脑海中很兴奋,可身体抵抗不住酒精的魔力,投降了。

廖年年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躺着,他的声音软软的问,“哥,你脱掉我裤子干嘛呀?”

“我现在腿没有力气哦,跪不住的...”

廖文川道:“不用你出力。”

后来廖年年发现,真的不需要他出力,哥哥会帮他把腿抬起来的,也会抱着他翻来覆去的换动作躺好,最后,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条没骨头的小白银鱼,任人宰割到昏厥。

在这种事情上,廖年年也从来学不会反抗。

他这辈子最没有办法反抗的便是廖文川,因为他是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是廖文川的。

第二天一早,方叶直接坐飞机去了深圳。

廖年年很真诚的祝愿他能在深圳按出一片天,成为推拿界永不过时的、有营养的方便面!

从鸡西的自闭症小孩到坐飞机去深圳的推拿师,方叶也在变好。

廖年年发奋图强,希望将来有一个采访能够让他们两个小盲人一起卖惨赚钱,他就做励志钢琴家,叶子做励志推拿大佬,简直是励志双子星!

廖年年想着想着便笑出来了。

送走方叶后,廖文川把车停在了机场外。

等到飞机起飞,让廖年年听一听飞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