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138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就在窗户外头看我呢,是不?”

廖文川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看就看了呗,这有什么的,咋?小廖领导不让看?看看你还收费?”

廖年年嘟囔:“那倒不是....”

他小时候总觉得廖文川想把拖油瓶一样的自己寄养出去,所以送他去学校...

每个星期日返校,窗口总是会站着很多过来看孩子的家长,方姨只是其中一个。

廖年年说着自己自立自强,他哥忙,星期天特别喜欢吃花生,要方叶帮自己剥,那是他觉得自己没有家长站在窗外,他很尴尬。

小小的孩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外面全是别人家的父母,隔着窗看着属于他们的宝贝。

但年幼的廖年年不知道,他以为廖文川终于如释重负的离开了盲校,所以只能乖乖的、失落的和身边的叶子闹一闹,嘴巴碎一些,仿佛多聊天,多吃一些就能假装自己根本不在意外面没有自己的家长一样。

这么多年,原来廖文川是在窗外的吗。

廖文川隔着窗户,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瞧他吃的像松鼠,看他像个嘴碎的小炮仗,他撑着小臂注视着属于自己的廖年年,那时的他也只有十七岁,或许有很多辛苦,但目光是温柔的,带着笑意的。

廖文川总是这样,说的很少,做的很多。

大概是很多年喝农药被毒哑的缘故,说出的话很多时候也带着伤人的毒,但廖年年是那场农药中唯一的幸存者。

廖年年的嘴巴向下一弯,眼睛往他哥的脖颈上使劲一擦,划出两道泪痕。

“怎么了这是?”廖文川觉得他哭得莫名其妙,将人从后背上放下来。

廖年年站在马路牙边啜泣好几下,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

“不就是看你的时候没说话,这也不行?那你就当哥没看着不就得了?”廖文川捧着他的脸擦泪。

“你为什么不会说话啊廖文川!”廖年年咬着唇,心中莫名翻涌着异样的情绪。

他总以为,廖文川在有些时候是将自己看作‘拖油瓶’的。

就像小时候,他永远不会在送自己上学时多在窗户旁陪自己一会那样。

可廖文川是在的。

他是在的。

只是廖年年看不见,廖文川不说,所以瞎了眼的小年便悄悄吃下了很多委屈。

那些年,廖年年看不见,廖文川不说话,他们过得好辛苦。

廖文川看到他湿漉漉的眼睛,澄净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的脸,心中是柔软的,亲亲他的额头,“这点儿小事也掉金豆?是不是大小伙子了?”

“你就是欺负我瞅不见,你明明知道我看不着,还这么欺负我...”廖年年伸手抹了眼泪儿就往他哥的怀里砸了两下。

可廖文川欺负他什么了呢。

大概是欺负仗着廖年年看不见,所以爱得明显些,也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在廖文川的理解中,他能给的,那就是心甘情愿的,说与不说并不重要。

廖年年说:“你得让我看见呐!廖文川,你怎么这么坏!”

廖文川就是他的眼睛,他不说,自己又如何能‘看见’?

从小孩变男孩,最后长成男人。

两个人一直在很笨拙地愚爱。

廖年年的脸颊被他捧起来,男人擦了他的眼泪,“这点出息?多长时间的事儿了?这家伙,你哥瞅你是应该的,因为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廖年年撅嘴说:“这不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这是你在乎我,是很大的事!”

廖文川反问他:“什么时候不在乎了?”

廖年年一噎。

他总觉得自己习惯廖文川的毒话,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他还是很想听廖文川多说‘在乎’多说‘爱’

廖文川瞧他眉心微微蹙着,捧着他的脸,手隔着帽子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低而温柔的说着,“老在乎你了!行了不?”

廖年年点头,小声答应,“那行。”

廖文川擦着他红红的眼睛,嘴角泛着笑,“行了,不哭。”

“可是我有点想跟你亲亲。”莫名的,现在有什么情绪翻涌上来,他都有些依赖和廖文川亲嘴来缓解。

“那得回家了,外头都是人。”廖文川低声说。

廖文川低低的笑着,带着他上卖东西的摊子前买了两包跳跳糖,分给坐路边的小孩一包,俩人揣着一包往家走。

本来还想买点辣条。

但廖文川现在学会了看调料表。

郑医生之前告诉他方便面之所以没有营养就是因为添加剂太多。

他拿着辣条看了下上面的添加剂,比他给廖年年抄写的小说字儿还多,干脆不给买。

廖年年回家还说呢:“迟早有一天我会自己赚钱的,自己赚钱花得才痛快,不看别人脸色,想买啥买啥!”

“你能瞅见我什么脸色再说吧。”廖文川仍旧拒绝。

廖年年小嘴一撅,倒不是多想吃辣条,而是因为想要的没得到,心里头不得劲,“哼。”

廖文川真是怕了他这种话,俩人明明已经走到家楼下了,最后只能又折返回去买辣条。

买完回家,明显廖年年高兴多了。

回家的路上一直用圆钝的指甲在哥哥的掌心中画圈,他说特别高兴,因为知道廖文川在小时候也不嫌自己,虽然知道的有些迟,可他仍旧高兴。

跳跳糖也是廖年年头回吃。

这些属于小学生的新奇零食都是他们曾经没有接触过的。

俩人上楼的时候廖年年把嘴巴张开给他看,说嘴巴里好像有跳起来的虾,蹦来蹦去的。

廖年年的嘴巴不是薄唇,而是有点肉感的,唇珠不算特别明显,可整体好看协调,舔着糖,显得肉粉嘴巴上亮晶晶,而且一张嘴便能听见里面仿佛放着劈里啪啦的小鞭炮,崩得他的舌头乱动,润润的,粉粉的,在口腔中乱躲这份‘跳跳糖’

“哥,你看呀,看到没?有糖在我的嘴巴里乱跳吗?”

廖文川被他拽在楼梯缓步台上,被迫看着他口腔里的舌头,眼中闪过几分不自在,喉结微滚。

“嗯?哥����”

廖年年整个人被他腾空抱起,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茫然的被男人抱到了家中。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男人的鼻息逐渐加重,瞬间强势的吻了下来,面容几乎要同他贴在一起,贪婪的、掠夺般地在他的口中吸着属于他的甜气儿。

廖年年被他很凶的亲吻时总是很乖的仰头。

他觉得哥哥凶凶的,会让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脸也会不自觉得红起来,这是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很清楚感受到脉搏在律动...

跳跳糖,这个糖真的在嘴巴里来回的跳动。

口腔仿佛是小型播放机,响彻着糖炸开的声音,把舌尖炸的酥麻...

廖年年的睫毛轻颤,在唇瓣不再相贴时,气息却那样贴近。

廖文川甚至一直没有将他放下来,一直横抱着他在吮亲、啄吻。

廖年年觉得自己好像什么地方涨涨的,不大像心脏。

廖文川将他放在床上,粗粝的掌心顺着他的后腰线一路向下抚摸着,嘴唇吻开他额前的帽子,直到鼻尖蹭到他软软的绒毛发才恍然回过神来,低声暗骂了声,“操...”

“操什么呀?什么意思?”廖年年脸蛋儿红扑扑的问。

廖文川眉眼有些沉,他从廖年年的身上起来,顺着床边跪坐着,弯着腰,脸颊正好埋在了男孩的小腹中。

廖年年整个人躺在床上,小腿顺着床耷拉下来,廖文川跪坐在他的腿中,咬了下他腰间的肌肤。

昨天刚洗的澡,现在天气也逐渐转凉,男孩的身上有一股干燥的舒肤佳味道,这种味道很干净。

男孩的肚脐也很干净,是很浅的那种竖条纹,两边突出的胯骨将牛仔裤同腰腹的位置撑起一条很狭窄空荡的缝隙。

“哥,有点痒。”廖年年的鞋子被他哥脱掉了。

左脚的脚踝被廖文川攥着,男人的指腹在踝骨的位置上揉了又揉。

他哥已经很多年没有去搬煤矿了,所以指腹中的茧已经变得很薄,有些像密度不算高的砂纸轻轻掠过的感觉。

廖年年下意识想要把脚踝收回,可廖文川的脸埋在他的细腰中,哑着嗓音警告似的说,“别动。”

廖年年很想说些什么,可除了呼吸渐渐重了,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莫名什么都无法说,只是躺在这里,感觉哥哥的脸在自己腰腹上滑动,唇轻轻蹭着,似吻偶咬,白白的皮肤在光线有些昏暗的房间中闪烁着不太清晰的湿淋淋。

廖文川只是很想闻一闻他的味道。

他今年都二十八了,这些年作为一个男人的需求总是会被其他事情掩盖,每天忙碌工作,把廖年年的日常生活当作重中之重。

本来以为这些东西并不重要,可一眨眼,廖年年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长大到他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慌乱,不知道会不会弄坏了他。

廖年年躺在床上呼吸着,腰腹上竖着的肚脐随着呼吸起伏,这是凹陷进去的细腰,但又因为常年没什么运动的缘故,肚脐下看着总是有些软肉的感觉,软软的,鼻子顶到这里直接深深陷了进去,仿佛再用力一些,他甚至可以吃到廖年年的内脏。

“哥干什么你都别动,听见了吗?”

廖年年安静的咬着嘴巴,耳朵通红,鼻腔中发出很乖的‘嗯’

没有什么亲吻,他就这样安静的躺着,让廖文川闻着自己的腰,有时候感觉哥哥咬自己腰围稍微用力些,最开始发痒的感觉竟也不见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被廖文川吃掉。

他甚至有点期待自己会被廖文川吃掉。

那样,他们就可以变成本来的一个人....

廖年年歪着脑袋,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想要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他感觉到廖文川在解自己的牛仔裤。

廖年年在床上摸索着被子罩住自己的脸,盖在自己脑袋上,被子中,自己的呼吸被放的很大声。

廖文川当然不会把他怎么样。

手术才过去没多久,他脑袋上的头发才长出那样薄薄的一层,这个时候要他,廖文川自己都会觉得是畜生成精了。

只是他有点难以克制罢了。

廖年年这样悄无声息的长大,身份也这样悄无声息的变换着,明明什么都没变过,可这些东西都太过新鲜了,对他有着一种难克制的吸引。

他闻了很多地方,腰、胯骨、腿,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