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现明月
“你爸最近在干什么?”许韵音也不和霍一原废话,开门见山地道。
霍一原:“我爸最近在美洲玩,不在国内。”
许韵音秀眉一拧,“哈?谁问这个了?我问霍烬在做什么工作。”
霍一原身子躬得更低了,语气也更加惭愧,“我爸……啃老。”
许婧怡:“?你当时没说啊?”
霍一原就要把头埋到了桌子下。
许知翊抽了抽嘴角:“那你啃爷爷?”
“不不、不是,我有工作,我能养得起婧怡的。”霍一原赶紧道。
许沛言问:“工资多少?”
“一个月能有三万。”霍一原谦逊地道。
“那你拿什么养?你们俩都要啃老吗?”许知翊呲牙。
许婧怡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三万的好几倍。
许韵音释怀地靠在了椅背上,“霍烬不是有钱人吗?你刚才不还介绍自己是京市霍家的吗?你怎么才一个月三万?”
霍一原不太好意思地道:“霍家前两年出了点事,财力不如从前了。”
“那你还说自己是京市霍家?”顾淮序冷声接话。
莫礼不懂,但还是小脸紧绷地跟着点了点头。
顾淮序注意到,一秒破绷,无奈地贴近莫礼,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宝宝啊,你听懂了吗?就点头。”
莫礼在桌下踩了踩顾淮序的皮鞋,“免费的气氛组你都不要吗?”
“要。”顾淮序声音带笑,抬手将莫礼的腿捞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顾淮序满意地想着。
莫礼瞥了眼顾淮序,用手肘撞了撞顾淮序。
两人搞小动作时,桌上已经你一言我一嘴地文明地辩论了起来。
“霍烬是婧怡生父的朋友,你知道吗?”许韵音朝着霍一原抬了抬下巴。
霍一原错愕,脸上烧红,“我、我也是才知道。”
许婧怡双眼缓缓放大,似乎还在思考。
许知翊双眼放空,到这里他已经彻底听不懂了。
许沛言哼声:“你爸的位置交出来。”
霍一原不懂,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将霍烬现在的位置交了出来。
儿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远在美洲度假的霍烬打了个喷嚏,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收起自己的遮阳伞就要离开,刚走两步便被人拦了下来。
看着对方的一身腱子肉,霍烬顿时放弃了抵抗,老实地被压着走了。
……
夜雪,一辆黑色的宾利破开黑夜向着东区驶去。
“妈妈,这是怎么回事?”许婧怡撑着下巴,不解地看向身边的温婉的女人。
“霍烬是你爸爸的朋友,在宁宁走丢之前来同宁宁玩过,我和宁宁也都就见过一次,再之后宁宁就走丢了。”谈及往事,许韵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许婧怡摇摇欲坠,悲痛地道:“我的眼光是不是太毒辣了一点。”
许韵音被逗笑,宽慰道:“罢了,这些事情你和哥哥都不知道。话说最近你两人干什么去了,都不回家住。”说到后面,不忘记叨唠两句。
“别说了妈妈,我就这么去找了对象,谁能想到变成这样。”许婧怡郁闷。
许韵音笑道:“这还得感谢你,我还以为霍烬没有结婚生子呢。”
助理也不知道怎么查的,这个都没有查到,许韵音在心中埋怨。
另一头,顾淮序久违地带着莫礼回了两人的小家。
一进门,莫礼便急不可耐地抱着顾淮序啃了两口,见顾淮序没有动,困惑地抬头。
顾淮序笔直地站着,眼底笑意盎然,只是手上并没有任何动作。
莫礼一下就哑火了,甩着手臂悄悄地挪开,没挪两步就给顾淮序捞了回去。
咸湿的吻落了下来,莫礼仰头承受着顾淮序的吻。
顾淮序揽着莫礼腰肢的手上移,扣住了莫礼的掌心,手指相扣,紧紧交握着的双手仿佛能透过皮肤感知到对方疯狂跳动的脉搏。
怕莫礼呼吸不上,顾淮序嘴唇下移,吻在了莫礼的下颌上。
莫礼被迫仰头,不想顾淮序的吻却顺势落在了他修长的脖颈上。
细密碎小的吻落在脖间,莫礼难耐地抬手揪住了顾淮序的头发。
顾淮序的头发长了,莫礼揪起长长一嘬。
本以为这样顾淮序就该停下了,却没想到对方更加激动了,落在脖颈上的吻重了点。
“顾、顾淮序,你不要一直亲脖子。”莫礼喘了口细气。
顾淮序手一捞,抬着莫礼的屁股将人抱了起来,嘴唇摩挲着莫礼的锁骨,仿佛怎么亲都亲不够一般,“宝宝,脖子以下不过审了。”
莫礼气结,给这个口口软件拼了。
顾淮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张嘴轻轻磨了磨莫礼的锁骨,含糊不清地道:“饱饱,你这是尝到甜头,想玩了吗?”
莫礼瞬间红透了全身,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半个“不”字。
顾淮序闷声笑了起来,细密的吻隔着衣服落在了莫礼的熊前,“宝宝,你不和我柏拉图了吗?”
柏、柏拉图怎么来了?莫礼迷糊地想到。
柏起,拉起,图图图?
莫礼给自己的想法吓到,瞬间清醒了过来,一边懊恼自己应该少刷一点低脂小视频,一边思考自己现在还算不算柏拉图。
柏起,拉起,图图图……
莫礼狂甩头。
他的动作引起了顾淮序的注意,顾淮序直起身子,脸上带笑,气息危险地道:“宝宝,你在摇什么头?”
莫礼一惊,“我、我没有!”
“就有。”顾淮序压了压眉眼,“在想什么?”
“没有没有,我们睡觉吧!”莫礼胡乱地道,说着就要从顾淮序身上爬下去,谁想刚一动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呼……
莫礼心中长舒一口气,看来今天不得不死了!
他两眼一闭又倒回了顾淮序身上,视死如归地道:“来吧!”
顾淮序:“……?”
见顾淮序没有动作,莫礼脑袋抬起,脸颊两边浮起一层薄红,“你到底来不来啊?”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话说的那叫一个黏糊!
顾淮序顿时将所有事情抛之脑后,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人。
不过……
“宝宝,你怎么突然想开了?你当真要我做那种事?”顾淮序犹豫道。
莫礼气结,恼羞成怒道:“那就算了!”
顾淮序忙道:“别别别。”
顾淮序忙抱着人进了卧室,顺便将跟着回来的两只猫关在了门外。
轻柔细腻的吻再次落了下来,莫礼胸膛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顾淮序的吻和他本人的气质完全不同,谁能想到顾淮序这么锋利的外表下,吻却是那么的甜。
莫礼尝到了甜头,觉得这事儿一天不做就难受。
于是当顾淮序将他从门边的柜子放到床上时,莫礼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顺道给自己翻了身。
顾淮序一个晃身,面前的人就已经脱得光光的了。
洁白无瑕的皮肤在光下微微泛光,莫礼浑身赤果地趴在大红色的床上,有一种新婚夜的恍惚。
顾淮序眼神轻颤,落在了莫礼圆鼓鼓的屁股上,只觉鼻间有一道温热的液体流下,他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上次见到莫礼的果体还是在上次。
莫礼半天没等到顾淮序的动作,不解地抬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见顾淮序流鼻血,莫礼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担忧地凑到了顾淮序面前,“你没事吧?顾淮序,你没事吧?”
顾淮序一抬眼,让他心神荡漾的、光溜溜的人竟然直接到了眼前!他浑身一颤,头顶都要飘烟了,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自己的□□起火了。
“顾淮序,你说话啊?”莫礼手抓在了顾淮序捂着鼻子的手上,担忧地道。
顾淮序艰难道:“宝宝,你故意的吗?”
莫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很快被担忧覆盖,“怎么会啊顾淮序,我才没有那样。”
顾淮序低头贴着莫礼的额头,声音沙哑地道:“宝宝,今天谁来了你都完蛋了。”
“顾淮序,你的血,滴在我的肩上了。”莫礼装听不懂,将白嫩细腻的肩头凑到了顾淮序面前。
顾淮序眼底晦暗,吻了吻眼前的肩头。
正要向下亲吻,顾淮序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动作一顿,刚有动作,兜里的手机就被人拿了出来。
莫礼看了眼,将顾淮序的手机关机,“顾淮序,你不会怪我的吧?”
他俏皮地朝着顾淮序眨了眨眼。
“宝宝你今天真的死定了。”顾淮序笑着将鼻血抹在了莫礼的锁骨上,眼神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