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妙水小生
“何组长,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和你没有太大关联,别为此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
门被打开后,何明翰就充耳不闻地一把拉来,直接伸手抓住离他最近一个人的衣领,将人拎出来。
说拎可能也不恰当,那人双脚发软,何明翰完全是把他拖出来的。
“何组长,何组长,这真的不合适,您不能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时候滥用私刑。”
这些监狱里的工作人员实在太吵,白玄野插兜站在一旁给季谢递了一个眼神。
季谢左右看了看,看到桌上有一圈麻绳,当即走过去拿起来。
那些人根本没看清季谢的动作,只感觉眼前一花,身形一晃,回神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已经被季谢用麻绳捆在了一起。
跟丢什么脏东西一样被他丢在角落。
那几个人觉得调查部门的人可能是疯了,“你们居然对自己人动手,你们就不怕被抓吗?”
白玄野轻啧一声,直接从腰后拔出手枪,对准话最多的那一个人,“现在能安静下来了吗?”
被枪指着脑袋的几个人哪里还敢出声,都沉默地缩在角落,疯子,真是一群疯子。
白玄野看向被关起来的其余人,也不管何明翰那边审问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动静。
他直接拎起一把椅子坐在这些人面前,跷着腿,拿着手枪的右手就搭在膝盖上。
季谢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捏肩。
老婆昨天辛苦了那么长时间,今天一早醒来就要工作,它还是很心疼老婆的,但下次还要。
白玄野面无表情地看着监狱里面的人们,那些人眼神畏惧地盯着他手里的枪,都一动不敢动,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那份闲适。
“我这个人不懂什么审问的技巧,我就问我想问的,要是没人答得上来,那就有人要倒霉了。”
白玄野枪口上抬,冷声,“听懂了吗?”
这群人连连点头,“听懂了听懂了。”
白玄野问出第一个问题。
“你们有谁知道下城区街口那个卖牛奶的小男孩在哪里?他的年龄不超过十二岁,个子大概半人高,很瘦,眼睛很大。”
大概他说出的外貌特征太少,里面的人闻言都面面相觑,卖牛奶的小男孩?那是谁?
他们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些拍卖品的特征,大部分都是玩就玩了,玩坏了就换一个,哪里还记得这这些?
高高在上的使用者怎么可能记得住他们用过的那些消耗品?
白玄野看他们沉默这么长的时间连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当即不耐烦地抬起手枪。
这群人见状都一脸慌乱,有人直接将藏在角落的一个老头子拉了出来。
“我、我虽然没见过,但是这老东西说不定知道,他最喜欢拍卖下年龄小的孩子!”
被他拉出来的那个老头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嘴里念叨着,“我不是我不是……”
这会儿惊慌的人群哪里还管他到底是不是,只要能拉出一个替罪羊让他们逃过这劫就好。
他们叽叽喳喳地指认着地上的老头,“对对!肯定就是他!”
“不是他还能有谁?我可没他这么变态,一大把年纪了玩得还挺花!”
白玄野用枪身敲了敲铁栏,“安静,来你自己说,你见过那个小孩吗?”
老头浑身颤抖着不敢抬头。
“我我我,我真的不记得了,但那个孩子如果真的被我买下,我敢保证他还活着!”
“我、我可以把地址告诉你,那里还有其他人关着的拍卖品,我都告诉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老头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脸色大变,这可是他们进行违规拍卖实打实的证据,这人真是吓傻了什么话都敢说。
他们着急的彼此使着眼色,白玄野还没有开口,季谢就迈步走进去将那个老头拖了出来,扔到白玄野的脚边。
白玄野慢条斯理地为手枪上膛,上膛声把老头吓得腿脚发软,直接瘫在地上。
“说吧,你想告诉我的地址,你应该知道不说的下场,我现在就能让你当场交代在这里,你也等不到有人来解救你了。”
白玄野实在太知道这些人的软肋,他轻笑一声。
“你的那些财富和地位,可就要永远消失了。”
这些人总对自己有着盲目的自信,他们坚信自己只要活着,就早晚都能全身而退。
老头连连摇头,“不行,我不能没有这些东西,不行……”
他下定了决心,“好我告诉你,就在郊外的一处酒庄,名义上是品尝美酒的地方,实则都是我们圈养那些拍卖品的秘密场所。”
“你是不是疯了!你要死一个人死,还要把我们拖下水!”
监狱里面有人在愤怒地叫嚣,“闭嘴吧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白玄野揉了揉太阳穴,“季谢,他们吵得我头疼。”
季谢迅速走进去,抓起话最多的那几个人,一人左右开弓扇了两巴掌。
它的力气比正常人类要大很多,尽管顾及着不能把人打死的念头。
饶是这样,被他扇过的也人鼻血横流,脸颊两边肿的老高,青紫的发胀,看起来格外滑稽可笑。
白玄野勾唇,得到想要的消息后他起身往何明翰的方向走去。
正好何明翰在里面也审问完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审的,白玄野瞥了一眼,他戴着的手套上已经被血浸湿。
“何组长,我刚才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他们彼此很快交换完毕信息,原来像那个酒庄一样的秘密场所不止一个,有些甚至就在城区内,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为了防止外面有人销毁证据,白玄野他们也不再耽搁,直接抽身离开。
监狱的大门传来开启的声音。
“何组长,你们在联邦的监狱里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过该怎么收场吗?”
不远处出现一道沉稳的男音,听起来上了年纪。
白玄野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注意到何明翰变得凝重的脸色,他猜到了来人应该不简单。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白玄野听到了一阵轮椅滚动声。
何明翰站在他们几个人的前面,看向来人,“没想到我居然都把秘书长给惊动了,真是何德何能。”
被他称为秘书长的男人坐在轮椅上,他的腿上搭着一条毛毯。
他的脸上带着苍白的病容,看得出年轻的时候应该长得不错,哪怕是现在,也有着别样的风致。
帮他推着轮椅的是一个年轻人,在他身后,还带着一队装备齐全的警卫。
白玄野握紧手枪,看起来是有备而来。
秘书长将手交握搭在腿上,他微笑,眼角泛起细纹。
“何组长说话不要这么带着情绪,我现在只是来为你善后,你带着调查部门的人横冲直撞来到监狱,还动用了私刑,何组长总得给联邦一个交代。”
何明翰闲散地站在那里。
“什么交代?我倒是觉得联邦应该给我一个交代,我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抓回来的人,你们要是不想审那就让我来审,我明明是帮监狱的工作人员减少负担,又做错了什么?”
白玄野看着他的背影,唇角轻勾,何明翰怼人倒是有一手。
可惜来的人是联邦的秘书长,当然不会被何明翰的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
他叹了口气,“何组长,跟我走一趟吧,你应该知道,你之前私自行动的事情本来就让联邦很难办,这次我也是收到命令前来,还请何组长配合我。”
何明翰不为所动,他厌恶地皱起眉。
“我还能不知道联邦那些人怎么想的吗?无非是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能把我关起来的理由,等我被放出来的时候,这个案件也草草结束了吧。”
秘书长疲惫地揉捏眉心,“如果何组长不配合,那我就只能强行把你带走了。”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警卫已经有人拔枪,白玄野作为现场一个唯一带着枪支的人,也动作自然地抬起。
他对准的,是秘书长的脑袋。
那些警卫人员见状顿时把枪口对准何明翰身后的白玄野,季谢眼神阴冷,挡在他的面前。
秘书长又轻叹了口气,“何必闹得这么难看,你如果配合跟我离开,我保证你的这些下属不会有事。”
何明翰还没说话,戴铭就忍不住上前,“谁知道你们会把老大带去哪里?我绝不可能让你们把他带走。”
“看来你们是真的打算不配合了。”秘书长眼里露出隐秘的凉薄笑意。
“那只能,就地格杀吧。死因,袭击联邦秘书长。”
白玄野盯着轮椅上坐着的秘书长,心想这人还要不要脸了。
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拉了拉季谢的衣摆,小声问道,“你有几成的把握带我们离开?”
季谢看着四周的那些人类,想了想道,“十成。”它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人和他们手里的武器放在眼里。
听见它这么说,白玄野就放心了。
他当即上前一步,直直地将枪口比划在秘书长尊贵的脑袋上。
“要不要比一比,是你们的枪械更快,还是我的子弹更快?”
站在秘书长身后的年轻助理脸色难看,“你怎么敢说这么话?你真的想要袭击秘书长大人?”
“为什么不呢?”白玄野轻啧一声,“说实话,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很不爽。”
那个年轻助理简直要被白玄野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晕。
他瞪向白玄野,对周围的警卫大声道,“还等什么,没听见刚才秘书长的命令吗?就地格杀。”
警卫人员手里的枪械显然看起来要比白玄野简单的手枪有威慑力得多。
就在他们发起攻击的时候。
手里精密的枪械突然传来卡带一般的细微摩擦声。
“砰砰砰����!!!”
紧接着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他们手里的攻击性武器突然爆炸。
炸开的碎片划伤了他们的脸颊和手臂,鲜血淋漓。
就像在放鞭炮,不过这个鞭炮的价格可昂贵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