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无间 第8章

作者:孩子不懂事 标签: 近代现代

“要不今天就在你家过夜吧?”

“行啊。”

两人大摇大摆进屋的时候,宋柏青和余楚娇正用Switch在客厅对决,看见他俩也愣住了。

宋柏青推了推眼镜,有些疑惑:“你们不是昨天才走的吗,怎么又回来了?明天都没课?”

宋书臣解释道:“有。原本出来散步的,不小心走远了,明早再回去。”

余楚娇:“?”

两个人走了两个小时也没觉得累,洗了澡和宋柏青余楚娇一起打游戏,一直打到晚上十一点才去睡觉。

江越野先一步进了房间,宋书臣也没开灯,关了门打算直接上床睡觉,听见坐在床边的江越野说:“宋书臣,我有点硬了,你现在能不能帮我舔?”

“啊?”宋书臣愣了愣,不解地问,“你怎么又硬了?”

“不知道,就突然硬了。”江越野是进了宋书臣房间后开始硬的,可能是觉得大晚上在这干坏事很刺激吧。

“嗯……”宋书臣沉吟片刻,答应了,“行吧。”

他走过去在江越野腿间蹲下,拉开睡裤,用手圈住根部,将半勃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说真的,虽然江越野的东西他见也见过了,摸也摸过了,但含进嘴里又是另一回事,感觉比用眼睛和手感受得更清晰,所以就会觉得更加奇怪。

不过好在宋书臣适应得也快,毕竟江越野给他做过,他也没什么不行的。

两分钟不到,宋书臣就感觉嘴里的阴茎从半软不硬到完全勃起,又粗又硬的一根堵住口腔,但都这样了江越野还有一部分暴露在外面。

宋书臣为了不让牙齿嗑到,只能张大嘴,舌头在口腔里也有些无处安放,不小心抵着龟头蹭了一下,刺激得江越野倒抽口气,没忍住扣住宋书臣的后颈、抵住他的舌头顶了两下。

宋书臣被吓了一跳,正要上手掐江越野大腿,结果被心有灵犀的江越野一把抓住了手腕,接着听到头顶传来人低哑的声音:“……刚才太软了没忍住,不顶了,你继续。”

宋书臣不满地哼了一声,这才开始继续吞吐的动作。江越野的东西他没法完全含进去,只能口一部分,用手套弄剩下的部分。

江越野倒也不催,就低头看着宋书臣口,虽然没开灯也不怎么看得清,无聊的时候就捻一捻宋书臣头顶翘起那撮毛。

快感肯定是有的,虽然没有直接跟宋书臣做那么刺激,但是也很舒服。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被宋书臣慢慢含进嘴里,江越野没由来地想:或许他们俩本该就这么亲近。

他愿意给宋书臣做这种事,宋书臣也愿意给他做这种事。但要是换个人呢?那肯定就不行了,他不行,宋书臣也不会行。

宋书臣给江越野口了十几分钟,脸都要酸了也不见江越野射,奇怪地吐出嘴里的性器问他:“你怎么还不射啊?”

江越野感觉如果直说宋书臣口交技术不行肯定要被打,只好说:“……要不我自己来吧。”

宋书臣有点不服气了,震惊地问:“我技术有这么烂?”

江越野都能把他口出来,凭什么他不行啊?

“我要是捅你嗓子眼、把你捅吐了,你不得打我啊?”江越野说着,站了起来,托住宋书臣的下巴,将自己前端的部分塞进宋书臣嘴里让他含住,吩咐道,“你用舌头舔这里,嘴不要动,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宋书臣虽然不服气但是照做了,跪地仰头含着江越野的性器,用舌头舔弄那一截柱身和龟头的部分。江越野一只手握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剩下的部分快速套弄起来,一边套弄一边低低地喘着气。

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虽然刚才是江越野叫宋书臣嘴不用动,但宋书臣能感觉到他在把阴茎不断往自己嘴里。

就这么过了七八分钟,原本在宋书臣嘴里只插了一小部分的阴茎一半都进去了,江越野越来越控制不住手上的动作,手上撸得飞快,呼吸也变得极其粗重。

即将射精的那一瞬,他突然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了,按住宋书臣的后颈、一个深挺挺进喉腔射了进去!

“呜呜����!”宋书臣被他捅得猝不及防,喉腔甚至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射进一股精液,他被呛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阴茎又捅了进来堵住他的声音。

宋书臣下意识想把江越野推开,却再一次被捉住了手腕。

江越野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宋书臣的喉咙里捅,里面因排异而发生的痉挛把他吸得更爽了,他每捅一下就进得越深,最后整根都插了进去。

宋书臣被撞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江越野就托着他的后脑勺继续操,边操边在宋书臣的喉咙里射精。

直到全部射了出来、理智渐渐回笼,江越野才发现宋书臣都已经不挣扎了,只是抓着他、被迫含着他的阴茎咳嗽,再一摸脸上,湿漉漉的全是眼泪。

江越野吓了一跳,以为他是把宋书臣欺负哭了,下意识爆了句粗口,连忙抽出阴茎给他擦掉眼泪:“你还好吧?”

宋书臣脸上全是生理性泪水,他又咳了两下,喘过气来后直接一把掐住江越野狠狠一拧:“好你个大傻逼!”

江越野疼得面目扭曲,跪下来捂住自己被掐的地方,无声惨叫了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我操。”

宋书臣不解气地又踹他一脚:“我下次再给你口我也是傻逼!”

江越野被踹倒在地上,但这一脚并不疼,他也知道自己刚才过分了,爬过去给还坐在地上揉脖子的宋书臣道歉:“对不起啊……没控制住。”

宋书臣别过脸不想理,江越野就抱住他,脑袋搁在他肩膀上:“阿臣。”

“走开!”宋书臣用肩膀拱了他一下,但没拱开,江越野跟狗皮膏药似的贴着他,又闷声说了一句:“知道错了。”

宋书臣被江越野锲而不舍地黏了几分钟,渐渐消了点气,江越野凑过去亲他的脸也不躲。

于是江越野把他转过来,含住他的唇瓣亲,把他嘴里残余的精液都舔掉了,又摸了摸他的下身,轻声问:“你这里是不是刚才就硬了?”

宋书臣没说话,但他的确是在江越野捅他喉咙的时候硬的,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硬,明明刚才都差点喘不过气了。

见他不说话,江越野就知道他是还在闹别扭,说了句“好吧”就俯下身扒开宋书臣的裤子,掏出性器给他口了起来。

宋书臣的腰弹了一下,但没把人推开,被口了一会儿呼吸就有点急促,江越野去牵他的手,被主动地扣紧了十指。

江越野给宋书臣口了十几分钟把他口射了,精液全部咽了下去,才爬起来问:“你不生气了吧?”

宋书臣不说话,就直溜溜地盯着他,眼睛在黑暗中有些发亮。

江越野又亲了他一下:“你要是不生气了就叫叫我。”

宋书臣嗫嚅了一下:“……江越野。”

江越野满意地哼哼两声,再次亲了亲他的发小。

作者有话说:

这章原本是打算写点普普通通小甜饼的,但是还是没忍住开了(。)

ao3已经搬了,直接搜同名就可以啦

第11章 做题不如做饭

第二天一早,等宋书臣和江越野醒的时候,宋柏青和余楚娇已经去医院上班了,他们给两个小孩儿留了张饭卡。医院职工食堂有款肉丝米粉便宜美味量大管饱,但是每周只有周三供应。

宋书臣家离医院也不远,共享单车骑个十几分钟就到了,八点职工食堂就没什么人了,但米粉还是有的,两个人各端了一碗找位置坐下。江越野已经有段时间没来这吃过饭了,坐下来膝盖老顶着桌底,只好把腿伸到对面。

他记得很小的时候有段时间和宋书臣来这吃饭,他俩坐在椅子上脚都挨不到地,想不到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

再一看宋书臣,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屈在桌底下,顿时又得意起来了。

很显然,宋书臣没他高,腿也没他长。

“?”正要把米粉送进嘴里的宋书臣瞥见江越野贱嗖嗖的表情(仅宋书臣可见),虽然不知道他在得意些什么,但踢就对了。

宋书臣打击江越野跟他爸妈扎针一样精准,正正好踢在昨晚他掐江越野的位置上。

“嘶!”江越野倒抽口气,差点在食堂叫出来,“又怎么了!”

“不知道啊,这不得问你吗?”

“?”

江越野又瞪他,但因为理亏,什么都没说出来,默默地吃起米粉。

吃完米粉回江越野家,今天上午负责教江越野语文和英语的老师刚好也到了。老师名叫温君如,戴着眼镜白白净净高高瘦瘦斯斯文文,也是先了解了一下江越野这两门平时的成绩和问题所在。

江越野的语文是最不容乐观的,这次期末105都算运气好,平时基本在85-100这个区间波动,是多是少全凭运气。

因为他是真的学不明白,论述类文本记不住,文学类文本摸不透,文言文翻译翻不出,作文都是踩点踩线地赶完,每次语文考试大脑都在上演速度与激情Plus。

英语倒是还好,就是少一点词汇量和语感。

温君如了解完江越野的基本情况,倒是很淡定地点了点头:“问题不大,语文也是有套路和技巧的,这个急不来,得慢慢积累。”

接着他开始上课,先挑了几篇简单的论述类文本带着江越野一题一题做,有什么小技巧都倾囊相授,但江越野学得一愣一愣的,倒是旁听的宋书臣学得醍醐灌顶,150一小时的课江越野学50他学100。

两节语文课下来江越野一个头两个大,课间休息靠在宋书臣身上自闭,宋书臣也把脑袋搁在江越野肩上,两人活像一对树袋熊兄弟。

温君如看着他俩这样,不禁问:“你们是表兄弟吗?关系真好。”

“啊?”江越野和宋书臣闻言,齐齐抬头看向他,“不是啊。”

两人默契得温君如都一愣,宋书臣回答道:“我俩是发小,幼儿园中班的时候就认识了。”

温君如恍然大悟:“那你们应该认识十几年了吧?人在一生中能维持一段超过十年的友谊都是难能可贵,以后打算考一个学校吗?”

江越野又回头看了眼宋书臣,说:“我想,实在不行考一个地方也行。”

温君如问了下宋书臣这次期末考的成绩,得知两人差了将近五十分,也只是淡定而自信地一笑:“看来我作为老师任重而道远啊,不过没关系,可以涨,都可以涨,只要你们好好学。”

两个人都眼睛一亮,立马坐直了:“真的?”

温君如神秘地推了推眼镜:“赌上我四年的教学生涯和教师资格证。”

上午宋书臣陪江越野上完课,下午又去上网球课,结果课后被教练留下来多打了半小时的双打,饥肠辘辘回来的时候居然看见江越野站在厨房。

背影是多么的挺直又孤寂,抬着一只手,几缕烟雾被快速抽入油烟机。

宋书臣目瞪口呆,放下网球包过去,二话不说一脑袋狠狠撞上去����

“你居然敢抽烟!!”

“卧槽!!”江越野被撞得差点扑进锅里,回头骂道,“神经病啊你!”

“咦,”宋书臣定睛一看,没看见江越野手里哪有烟,只有一根旺旺的黑白配,灶台上有块平底锅,牛排正在锅里滋滋冒着油烟。

这简直比江越野抽烟更加震撼,宋书臣看看江越野,又看看牛排,再看看江越野:“你居然在做饭?”

以前江越野最多给他打打下手,没见他有什么做饭的兴趣。

江越野深沉地咬了口黑白配:“数学题做不出来。”

于是他选择了做饭。

“黑白配哪来的,”宋书臣没在江越野家里见过,他快饿死了,握住江越野的手吃掉还剩半根的黑白配,椰奶味的,“还有吗?”

“简老师给的,她给你也带了一包,我放在书房没拿出来,先吃饭。”江越野说着,关火把牛排盛出来装盘子里,肉上覆着一层诱人的焦糖色,散发着黄油、迷迭香与黑胡椒的香气,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喏,拿去,”江越野看似云淡风轻实则臭屁地把盘子递给宋书臣,宋书臣难得见他尝试做饭也不想打击他的信心,洗了个手,端着盘子到了餐厅。

拿餐刀切了一块肉下来,横截面不见丝毫血色,不像五分熟,不像七分熟,有点像他和江越野的过于熟了。

宋书臣把肉放进嘴里,嚼了不到半分钟,江越野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宋书臣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在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