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孩子不懂事
他趴在沙发上用手捂着嘴,身体被撞得一阵阵地发抖,江越野压在他背上,粗硬的肉棒在他身后又重又急地进出,操得宋书臣的脚尖都蜷曲起来,用力地抵着沙发。
两个人的手机就放在宋书臣面前,江越野看时机操作,不需要操作的时候就操宋书臣,还要俯身在他耳边坏心眼地问:“怎么样?你越野哥哥技术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在问游戏技术还是干人技术。
江越野觉得其实也不能全怪他,谁让宋书臣这么没有安全意识,刚被他操过不仅在他面前不穿裤子,还翘腿,明明屁股里都夹着他的精液呢。
宋书臣的回答是给江越野的手来了一口,但是一点都不痛,江越野被他咬得心软软的,但下面硬硬的,于是干得越用力了。
副本打完后,江越野就开麦找了个借口和宋书臣一起下线了,把宋书臣拉起来抱在怀里操。
宋书臣也没想到短短两天、他们也就做了四次,江越野能进步那么快,意识混沌时一边想江越野学习时能有这能力就好了,一边又被江越野操得又哭又叫,最后居然硬生生被操射了,精液全射在了江越野手里。
而他把江越野整根性器都坐了进去,那玩意儿现在也在他里面一股股地射精。
作者有话说:
(望天)
第13章 拿捏住了
宋书臣在江越野怀里发抖,身体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颤痉挛,江越野也被快感裹挟得头皮发麻,紧紧地将他攥在怀里。
等快感褪去后,那种酥麻入骨的慵懒乏力就渐渐涌了上来,江越野抱着宋书臣重新躺下,宋书臣被他从后面抱着,还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埋在自己后穴里的阴茎,尽管已经是半软的状态,但尺寸和热量依旧不容小觑。
宋书臣不敢乱动了,回头问:“你不拔出来啊?”
“现在拔出来会弄到沙发上的吧,先不拔,”江越野懒洋洋地回道,随手替宋书臣理了理他汗湿凌乱的碎发,搂紧了他,将脸埋进他的后颈里,没忍住张嘴含住了,腿也缠紧宋书臣。
这个动作导致他的性器埋得更深了些,宋书臣身体绷紧了片刻,但是感觉到江越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慢慢放松下来。
江越野哼了一声,心里不满地想宋书臣干嘛要紧张,他们从小到大没少同床共枕过,像这样腿缠在一起抱在一块睡觉也是常事,怎么现在就那么不自在。
谁知他刚腹诽完,宋书臣就打了个喷嚏,后者当场对线:“江越野,你是不是在偷偷骂我?”
江越野心里咯噔一下,松嘴辩驳道:“不是骂。”
“有没有良心啊你,你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都说了不是,”江越野嘟囔道,“我刚刚只是想抱你紧一点,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宋书臣简直无语,啧了一声,意简言赅地指责道:“那是因为你蹭到了!”
“……噢。”江越野明白他的意思了,老老实实把脸埋回去,撤回先前的控诉。
他是消停下来了,但宋书臣还有点别扭,江越野在他里面射了两次,现在精液粘在内壁上,有种粘腻、温热又湿滑的触感,说不上讨厌,就是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两个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去重新洗澡,结果在花洒下又做了一回,江越野在宋书臣体内射了第三次后,才真的开始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宋书臣复盘了下最近一周,不由得问:“江越野,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俩这进展有点太快了。”
正在玩手机的江越野后知后觉:“啊?”
毕竟他们一个星期前还在嫌弃gay片太gay,就互摸了一次,结果现在上面不止亲过还口过,下面蹭过还进去过,完全本垒打了,从开始到现在居然只花了一周的时间。
经宋书臣这么一提醒,江越野这才意识到好像是有点太快了,但是能怎么办呢?毕竟做都做过了。
他看向宋书臣,对方也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江越野试探着问:“你不喜欢吗?”
宋书臣回想了一下,发现他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是跟江越野一起,他不会觉得讨厌,于是坦率地回道:“没有。”
江越野心里松了口气,凑过去搂住他:“那不就行了。”
宋书臣一开始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再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一晚上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江渚清出差回来了。
她这次去的是海岛,带了好多海边的特产回来,有吃的也有些装饰品,扔给两个小孩收拾就上楼洗澡睡觉去了。
家里的阿姨请了两天假,江渚清就给江越野和宋书臣转了几百,让他们不乐意做饭就自己出去吃或点外卖,给她留一份就行。
江越野和宋书臣收拾好江渚清的行李就出去吃肯德基了,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小圆桌上,宋书臣一边拆开自己的双层鸡排堡,一边问:“你妈回来了,咱们是不是该收敛点啊。”
江越野咬着汁汁双层和牛堡点点头,宋书臣看着有点犯馋:“给我咬一口。”
他刚刚就在鸡排堡和和牛堡之间纠结,但看江越野点了和牛堡,他想着可以蹭几口,就选择了前者。
江越野把汉堡伸过去给宋书臣咬,宋书臣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口,从汉堡夹层里溢出的酱汁蹭到嘴唇,都快从唇瓣上流下去了,被江越野眼疾手快地用手指勾掉,抹到了餐巾纸上。
宋书臣还故意问:“你要不要吃我的。”
江越野警惕地问:“辣吗?”
宋书臣一脸真诚:“不辣。”
于是江越野半信半疑地咬了口他递过来的汉堡,刚在嘴里嚼了两下,腌入鸡肉里的那股辛辣味就开始下攻味蕾上冲天灵盖,刺激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见宋书臣一脸诡计得逞的坏笑,江越野就知道又被他骗了!
宋书臣基本不会跟江越野说谎,但江越野从他那听过的最多最大的谎言就是:这个不辣。
江越野猛灌了两口可乐,恨不得当场咬宋书臣一口,抬头见周围几桌人正好奇八卦地看着他们,见他看过来又纷纷收回视线,只觉得莫名其妙。
宋书臣也跟着扭头张望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现:“你在看什么啊。”
“……没有。”
由于江女士不乐意吃“垃圾食品”,两个人吃完肯德基,又去附近的家常菜馆打包了两个菜给她带回去。
等江渚清补完觉下楼吃饭,江越野和宋书臣就乖乖坐在她对面陪着。江渚清吃着两人给她打包回来的香辣大虾鸡爪煲和蒜蓉空心菜,盘问道:“你们俩中午吃的什么呢?”
江越野先撒谎:“小炒啊。”
宋书臣后补充:“点了个清蒸鲈鱼,玉米排骨汤,还有农家小炒肉。”
江渚清满意地点点头,夹了块鸡爪给宋书臣,不能吃辣的江越野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江渚清问儿子:“课上得怎么样了?”
“还行,老师都挺厉害的,听得懂,”江越野答道,宋书臣也附和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啊”了一声,转头看向江越野。
江越野一看他那眼神也想起来了,当即露出抗拒苦闷的神色,江渚清视线在他俩之间转了转也没看明白:“怎么了?”
宋书臣跟她解释道:“两个老师都有布置作业,明天就要检查,阿野今天下午就得写了。”
江渚清的目光顿时犀利了,用筷子点着江越野嘱咐道:“好好写啊,你要敢敷衍老师,我就打断你的腿。”
江越野郁闷道:“……知道了。”
“苦着一张脸干嘛,你当初要好好上课还用现在补课啊?”江渚清可不惯着他,哼道,“你们上去写作业吧,不用管我了。”
江越野没话说了,认命地跟宋书臣上楼写作业。
毕竟江渚清说得没错,江越野当初从实验班掉到平行班就是因为沉迷游戏没好好学习,这才导致成绩一落千丈。
宋书臣陪江越野写了一会儿作业,见他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趴在桌子上歪头看他:“你怎么了?做不出来啊?”
江越野垂眸看向他,还是没说话,却低头埋在他脸上,有点委屈的意味。
宋书臣被他这样趴着,温热的嘴唇与呼吸都贴在脸上,发出来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你到底怎么了啊。”
虽然他自诩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江越野的人,但也不是每次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的。
“没怎么,”江越野闷声道。
他只是想起,之前因为他成绩的事,他和宋书臣没少闹过矛盾。
江越野成绩初步出现下滑趋势时,宋书臣就提醒过他好好学习,后来也没少劝过。但因为两个人不在一个班,他没法时刻盯着江越野,江越野也一心沉迷游戏,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听的课越来越少,不会做的题越来越多。
等回过神时,江越野的排名已经从班里前十掉到垫底了,于是高一下学期时,他理所当然地被划出实验班。
江越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但青少年格外倔强的自尊心让他不愿承认和面对,开学前就在家里跟刚出差回来的江渚清吵过一架,他受了一肚子气,打电话想叫宋书臣出来陪他玩,但电话里的宋书臣声音冷冰冰的,两个人没说几句也吵起来了。
他们认识那么多年没少吵过架,但从没吵得这么凶过,电话里宋书臣质问道:“江越野!当初我们是不是约好了要考一个大学,我是不是不止一次跟你说过上课的时候别玩手机,你有听进去吗?!我无所谓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有本事别联系我了!”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江越野愣了一下,气得踢了一脚路边花坛的水泥壁,缓了一会儿脚痛后,自己去网吧打游戏了。
但不知道是因为网吧里抽烟的人太多还是声音太吵,江越野越打越心烦,连输三把后他骂了声操,把耳机一摔就跑出去了。
江越野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能在网吧门口蹲下来,犹豫半天,还是给宋书臣拨去了电话。
结果宋书臣给他挂了。
“操……!”江越野不信邪地又打过去一次,宋书臣还是挂了。
江越野深吸一口气,心想再打一次,就打最后一次,要是宋书臣还是不接,他就再也不要理他了。
于是江越野第三次尝试打电话,铃声响了十几秒,就再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宋书臣接了。
江越野觉得宋书臣一定是故意的,知道他的底线在哪,所以故意踩着那条底线让他退让、妥协。
可那毕竟是宋书臣,江越野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就算这第三次宋书臣没接,他还是会忍不住打第四次。
电话那头一直没人说话,江越野把脸埋在臂弯里,虽然憋屈,但还是先开了口:“宋书臣,我……我知道错了。”
“……”
“我听你的,以后会好好学……别不理我。”江越野越说越委屈。
终于,宋书臣出声了:“……那你发誓。”
“我发誓。”
“你再不好好学你就是小狗。”
江越野咬咬牙,豁出去了:“……我再不好好学我就是小狗。”
“……哼,”宋书臣原本硬邦邦的语气也像夏天的雪糕一样软化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作者有话说:
小江其实挺护食的,但是小宋可以蹭他的( ̄ˇ ̄)
第14章 风水轮流转
宋书臣就随江越野在自己身上趴着,等江越野愿意爬起来写作业了,才歪过身子靠在他肩上问:“所以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总不能是被江渚清说了几句就这样了,毕竟江越野挨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江越野嘟囔道:“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