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洲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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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战栗感袭来,席见微迫切地需要转移话题,来勉强自己保持呼吸:“你...为什么会在房间里放这种东西。”
“不是你教我的吗?做事情要有备无患。”席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沙哑。
席见微用手臂挡着脸。他脊背绷得很紧,在对方轻探的指尖下,颤抖着呼吸说:“但我没教你这么用。”
“嗯,是我不学好。”席亦俯身爱怜地亲了他一口说道,指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现在的神情和语气真的很不一样,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
事情只堪堪进行到一半,席见微就有点神志不清了。
眼睛雾蒙蒙的,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掉眼泪。只会遵循本能,用破碎的语调小声喊席亦的名字。
席亦很喜欢这个瞬间,席见微下意识依赖他、索取他的瞬间。
他舔去了席见微眼尾溢出来的眼泪,然后动作变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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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见微后半段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模糊记得深夜的时候,他被席亦带去洗了个澡,换了张床才睡觉。
外面的太阳一如既往地早早升起,可床上的人却一直没醒。
到了快下午一点,席见微才终于缓慢地睁开了眼。阳光透过来照得房间发亮,他下意识遮了下眼睛。
适应了会儿光线,席见微才想起来摸了摸边上。是凉的,席亦应该离开蛮久了。
正当他疑惑人去哪里了时,主系统开口了:【现在在厨房煮粥,预计还有五分钟就会进来了。】
席见微有点意外:“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我来提醒你爽度值涨了。】主系统说。
自从席见微和席亦确定了恋爱关系,爽度每天都在不停地涨。席见微不胜其扰,协商后,和主系统各退一步。
只要不是什么非常夸张的涨幅波动,系统就不会打扰他。
席见微一顿,轻轻地问:“涨了很多吗?”
主系统没有报一个准确的数字,它只是说:【恭喜你,再来两次我们的爽度任务估计就能直接突破记录了。】
席见微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这是真心实意,还是阴阳怪气。
主系统留下这样一段话就消失了,而与此同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了。
席见微和走进来的席亦四目相对。
“......”
两分钟后,席见微洗漱了一下,坐到了餐桌前吃饭。屁股下还贴心地放了一个垫子。
他吹了一口勺子里的粥,看着席亦把今天刚做的菜又热了一下端上来。
吃饭的过程中,席见微还接到了席母他们的电话。
夫妻俩国庆节也跑出去玩了趟,现在都快要回去了,才想起来要给两个孩子带纪念品。
结果晚上打电话去,这个也不接,那个也不接。
等到今天中午,才终于打通了席见微的电话。
席见微听完了那边报来的各种纪念品名字,最终挑了两个看起来不出错的。
那头记了下来,又问:“我昨晚给小亦打电话他也一直不接,今天打又是关机。小微你知道他假期去干嘛了吗?”
席见微喝粥的动作停下来。捏着手机,往对面看了眼,席亦就坐在那里认真地看着他吃饭。
看见席见微举着勺子不动,他还以为是味道出了什么问题,撑着桌子凑过来把那口粥吃掉了,眉眼低敛。
昨天晚上,席亦俯身来舔他眼泪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表情...
席见微的手抖了下,不敢再看他,靠在椅背上,支吾着对电话那头回道:“...我不知道。”
第27章 兄控(二十七) 晚上给我留
期末周快到了, 席亦忙起来一天有几个小时是完全联系不到人的。席见微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知道有多累,就没多打扰他。
他现在不待在学校, 其实可以提前买票回家,避开放假的高峰期。
但想了想, 席见微还是选择窝在公寓, 和席亦一起回家。
考试结束的前几天, 席见微订了两个人回家的机票,顺带还帮困困买了个航空箱,方便一起托运回家。
总不能人走了,还把猫留在公寓里。
隔壁的客房早在两个多月前就彻底空了出来, 因为席亦搬过来和他住在了一个房间。
考完试的当天下午席亦就赶过来了,和席见微两个人一起在屋子里把衣物收拾了一下, 放进了行李箱。
席见微两人都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飞机落地后, 席母他们没有来接,只是打电话确认了一下他们到家的时间。
拎着两个行李箱外加一个航空箱, 他们只能打车回家。
坐在车里, 怕关得太久不舒服, 席见微把猫抱出来透了口气。
等到了家把行李放下, 席见微只觉得如释重负, 他把困困放在了地上,起身看见席亦在放那个航空箱。
席父看着他们略显劳累的样子, 开口说:“行李箱先放在下面吧。上去洗个澡休息一晚上再说。”
席见微也不太喜欢自己现在身上的味道, 默认了这番提议,打开行李箱找了一套薄点的衣服,上楼洗澡了。
席父又转头看着在边上站着的席亦:“你不去?”
席亦只是答非所问地说:“我房间衣柜里的衣服还在吗?”
“没人进你的房间, 如果你留了那就在。”席父前半句淡定地陈述,突然语气一变:“怎么,回家忘记带衣服了?”
“没有。”席亦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就往楼上走。
他当然带了衣服,只不过这个衣服不一定在他的行李箱里。
两个孩子都上楼了,只有猫到了新地方,在客厅到处巡视领地。
席母对小动物不喜欢也不讨厌,但既然席见微在养,她也愿意把它当一份子。逗了几分钟后,她发现这猫是有点机灵的。
给吃的就能摸,但是坚决不给抱,一抱就跑。
席父在边上看见,甚至还没有伸手过去摸,只是往那边走,困困就一下跑远了。
这下两个人都没得摸了,席母调侃他:“你真是家里最不讨小动物喜欢的。”
席父对此有不同的看法:“那也不一定。”
席母记起来往事:“嘶...确实,小亦比你还不讨动物喜欢。”
席亦小时候接触最多的动物还是蚂蚁,特指帮它们盖坟那种接触。
席亦洗澡很快,在他们一言一语的时候,就踩着拖鞋出现在走廊,随手摸了下垂在眼前的额发。
看见他站在楼梯边,席父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让席亦来抱猫。
毕竟常言道,差距都是对比出来的。
席亦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只以为是困困在客厅乱跑,打扰到人了。
于是他几步走下来,一个弯腰就把猫给捞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困困却没有像刚刚那样跑掉,反倒是趴在肩膀不再动弹,还对着席亦“喵”了一声。
看起来还挺适应。
席亦仿佛能听懂猫说话一样:“等会带你去找他。”
席母、席父:“...?”
什么情况?
......
席见微洗澡的时候顺带把头发也洗了一下。
到了冬天就不能再湿着头发到处晃,容易感冒,洗完就得吹。
在公寓里基本都是席亦帮他吹,可现在在家里,情况不一样。席见微只能一个人在房间里老老实实地把头发吹干了。
因为不认真,一会儿换一个姿势吹,他最后吹出来的头发有点炸。
席见微下楼的时候,夫妻两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而困困躺在席亦脚边睡觉。
这副场景在以往的日子里太过常见。
他毫无防备,扫了一眼,走到边上顺手就打开了席亦的行李箱,把自己要的东西拿了出来。
根本就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听见席母问:“小微你是不是开错行李箱了?”
席见微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当着家人的面,没有问一句,就自然而然的开了席亦的箱子。
下一秒,他“砰”地一下把箱子关上了,不敢让他们看见。因为里面还有他的衣服,怕席母认出来。
席见微轻咳了一声,解释说:“我有些东西忘记带,所以找他借一下。”
总之绝对不是什么,把东西放在了席亦行李箱里面带回来。
他着急解释自己的行为时,却忘记了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
席母哑然地看了眼席见微手里明显就是用来夹头发的抓夹,颤着声音,不确定地问边上的人:“小亦,你也要留头发?”
席见微这下记起来了,看着手里的抓夹,不敢说话。
沉默了片刻,沙发上坐着的席亦有点破罐子破摔地说:“对。”
......
幸好席母没有细想,这个话题很快就被揭了过去。
松了口气的席见微拿着东西往中间走,刚坐上沙发,就被席亦用手指勾住了后颈处的衣物。
虽说席母他们现在已经往楼上走了,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有事转头下来。
席见微回头看他,声音很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