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至尊小福星
叶聆回答不出来，季颂一真的太过分了，让他的眼睛都涌上了水雾。
季颂一手没有他嫩，叶聆甚至可以察觉到他的指纹。
“季颂一别……”他求饶。
“叫哥哥。”
“哥哥……”
“乖宝。”
季颂一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那双因为喘不过气而微张的唇。
他毫不客气地撬开城门，攻城略地，掠夺他的一切呼吸。
叶聆被他吻得措手不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腰被紧紧箍住，下巴被捏着，他分明有两只手可以抗拒，可却生不出半分力道。
“轻……”
“忍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季颂一才稍稍退开一点，但依旧离得很近，气息交融。叶聆已经浑身无力，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小口喘着气。
“现在明白了吗？”季颂一蹭着他的鼻尖。
叶聆安全没有思考能力：“什么……”
“喜欢你这个人，包括色，也包括你盛气凌人，包括你故意委屈巴巴，包括你笨手笨脚跳错拍子……”
每说一句，季颂一就亲在叶聆的眼睛、侧脸、嘴角。
最后把叶聆都亲害羞了，他捂着嘴，找回一点声音，却还是组织不好语言，最后只能红着脸，又羞又恼地瞪着他，憋出一句，“亲亲狂魔！”
季颂一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显然对这个新外号接受良好。他甚至故意又凑近，在叶聆手背飞快地再亲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嗯，你不服可以再亲回来。”
“季颂一！”叶聆终于彻底破防，羞愤地抬手想捶他，却被季颂一轻易捉住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指尖。
叶聆还要再说，白照却拿着食盒没敲门就走了进来。
“来来来，吃饭了！哇哦……我打扰你们了？”白照勾着坏笑，看着两个人贴在展示柜那边。守护宝贝的恶龙终于把他真实生活中的宝贝带到了自己的巢穴，这个场面，怎么看怎么带劲。
叶聆彻底红透了脸，一把把季颂一推开：“白哥哥，我们吃饭！”
季颂一看着他顶着翘起的呆毛蹦蹦哒哒去拆好吃的，想了想，还是没告诉他，不然一会儿又得不好意思了。
当然，事情还没有解决。
和好后，季颂一没了心理负担，连续数日不眠不休地继续处理这里舆情事件，也不累。当然，是因为有叶聆的陪伴。季颂一在外面工作的时候，叶聆就躲在休息室里面玩手机，他累了就钻进来充电，所以多数时候，叶聆的嘴唇都是肿的。
他抗拒过，但是季颂一为了坐实“亲亲狂魔”的称号，全然不顾。
偶尔季颂一出去开会，叶聆就跟混熟的秘书姐姐在办公室闲聊。他看着脸小，不过几天就跟这一层的员工混熟了。季颂一不让他吃的垃圾食品，叶聆自己就能跑去小姐姐那里偷偷摸摸吃。
同时也跟白照探讨了一下，怎么用不指名道姓的明星八卦，把他自己的黑料热度降下来。
甚至还见证了秘书在五千人的大群里面发季颂一丑照的现场直播。那是一张季颂一出席公司活动的照片，他许是累了，眉头轻皱，手指拽着领带，想放松一下。
看起来分明性感又迷人，秘书小姐姐发了三秒就赶紧撤回，也不知道多少人都按了保存。反正叶聆是保存了。
白照不同意，说这不是丑照，可她们强词夺理，季总什么时候有这么“狼狈”的一面，分明就是丑照！
秘书小姐姐说话，叶聆点头，白照说话，叶聆也点头。直到两方人吵不出个结果，一块看向叶聆让他评理，叶聆才一人喂了一口满满酸甜酱的薯条，笑眯眯地拉架：“不要影响感情嘛，哥哥姐姐吃薯条，季颂一就允许我吃十根，分给了你们，我就剩八根了。”
日子就这么虚度了三四天。
终于，季氏庞大的律师团队和公关精英们已经完成了所有证据的梳理与布局。在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上午，反击的时刻，到了。
一份盖着当地最具盛名的律师事务所鲜红印章的律师声明，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各大平台悄然同时发布，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季颂一毫不吝啬自己的钱财，能上的热搜全都上，反正这一回，就当给叶聆买宣传了。
说实话，在如今的这个时代，在各路人马的滥用下，律师事务所发的公告已经没有什么可信程度。
但是这份声明不同于以往任何模糊的警告，主要是声明后面附着的，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完整证据链，条理清晰，铁证如山。
第一份证据，是数张经过公证的银行流水截图。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有一个跟某公司有关系的个人账户，在网暴事件爆发前一周及爆发期间，分三次向一个文化传媒的公司账户汇入了巨额款项，总金额高达数百万元。被特意框出来的时间点与黑料投放的几个关键高潮完美契合。
第二份证据，则更为致命。那是该文化公司内部几个核心工作群的聊天记录截图。里面清晰地展示了他们如何接收指令，如何分工合作，雇佣大量水军账号，精准投放那些精心编纂的黑料。
“重点攻击其私生活，往脚踏两条船、欺骗粉丝感情方向引导。”
“利用那个C位之争的模糊视频，往霸凌队友上炒作。”
“注意节奏，分批次投放，制造网友自发舆论的假象。”
一条条冰冷的指令，背后是足以摧毁一个人全部声誉的恶毒。与之配套的，还有与对应水军头目的转账记录，金额、时间、对应的抹黑任务，一目了然。也不知道季颂一他们花了多大的心力才取得了这份证据。
第三份证据，是一条完整的时间线轴图。它将个人账户汇款的时间点以及舆论爆发的时间点进行了整合。以及最关键的一条，季氏海外项目进入最关键谈判阶段，季颂一不得不亲自坐镇的时间，完美地串联起来。
这张图无声却震耳欲聋地揭示了一个事实：这根本不是什么粉圈摩擦或者个人恩怨，而是一场针对季氏的恶性商业竞争。
这记组合拳太过沉重，证据链完整到令人发指，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狡辩的空间。舆论瞬间哗然！此前那些叫嚣得最凶的营销号和跟风辱骂的网友，顿时傻了眼。先前所有的“实锤”在这真正的铁证面前，都变成了可笑的谎言。
但网友们纷纷表示。
“这第一条跟第二条我看得懂，就是说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呗，但是这第三条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季氏扯上关系的？”
“同问，难不成季氏干团播了？他们不是没有传媒投资方向吗。”
网友们还在议论，但几乎在律师声明发布的同时，另一条战线也同步告破。
那个因嫉妒而扭曲、向对家公司提供弹药的人，居然是溪东。此刻，他正面如死灰地坐在自己公司的会议室里，对面是公司高层、法务，以及季氏派来的、表情冷峻的律师。
一份刚刚送达的律师函被推到他面前。上面明确列举了他的行为：通过非法录音、剪辑拼接并故意泄露团队成员不实信息，已涉嫌构成诽谤罪，同时，其泄露团队成员未公开行程及内部讨论细节给对家公司的行为，显然也要在这场商战里面负点责任。律师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告知他这不仅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终结，更将面临严厉的刑事追责和民事赔偿。
溪东的心理防线在绝对的法律威压面前，彻底崩溃了。他瘫软在椅子上，涕泪横流，不住地哀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嫉妒他为什么什么都有，人气、资源……还有，还有季总那样的人青睐……我就是不服气啊……”
律师不敢做决定，还是打给了季颂一。
第76章 换个大的！
叶聆闲的没事，正巧这会儿季颂一也没有工作，就跨坐在季颂一的腿上，抱着他的上半身，头抵在他的肩膀上，玩手机。
这会舆论风向一下子一百八十度转变，他也没往心里去，拿着季颂一的手机玩消消乐。
“哥哥，没体力了，我能氪30块钱吗？”叶聆气呼呼的，这关没过去，真的很难受。
季颂一搂着他的腰让他坐稳，用电脑看文件，闻言把脸微侧：“伸过来，人脸识别。”
叶聆乖乖地把手机拿过来，随着屏幕上面“支付成功”的四个大字，他老实了，回去接着消除这些“可恶”的小动物们。
季颂一轻轻亲在他的侧颈上：“手机拿远点，对眼睛不好。”
律师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叶聆正准备用“七彩猫头鹰”。但他不敢耽误正事，赶紧把手机还给了季颂一。
季颂一接过：“怎么了？”
“季总，我在叶先生的公司处理事务，这边的溪东想跟叶先生沟通一下，您看……”
季颂一直接点开了免提。
叶聆疑惑地眨眨眼，季颂一示意他听电话。
“喂？”叶聆说。
“喃喃！是你吗喃喃，我是溪东，我知道错了，你看在我们一起在UX跳这么久的份上，这一次你也没有什么损失，现在知名度不是也上去那么多了嘛。能不能帮我求求情，我真的赔不起那么多的钱，还有违约金，你知道的，咱们公司违约金很恐怖的，而且现在还不是钱的问题了，我以后肯定乖乖的，这样吧，我退团好不好，我去新团，没有流量那种，绝对不在你的面前，你以后看不见我，好不好，喃喃我真的知道错了……”
叶聆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回话，直到那边见叶聆没有回答，说话的声音才渐渐安静下去。
“喃喃？”
叶聆揉了揉眼睛：“我就是很久没有听见有人叫我喃喃了。”
闻言，季颂一和对面的溪东都沉默了。季颂一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发，这对叶聆来讲是绝对的无妄之灾，他原本现在就可以在直播间里面快快乐乐跳舞，会有无数的人夸他，而不是连自己的账号都不敢登录，连出门取外卖季颂一都不敢让他一个人去。
叶聆对着季颂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对着手机继续说：“其实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了，害怕造成的后果自己承担不了，如果是几天前的我对你求饶，你才不会放过我呢，只会对我说，胜者为王，现在的结果只是因为我输了。”
溪东一愣，继续说：“你不要这么心狠，你现在比我厉害那么多，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说你得理不饶人吧，你饶我一回，我又碍不到你事，对吧。”
叶聆皱眉：“你很奇怪，你欺负我的时候可没看在我比你厉害的份上对我手下留情啊。”
“额……”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会让季颂……季先生对你做超过的事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夏晨还说你在我下播的当天就去吃人均一千多的omakase庆祝，我还没吃上呢。”
叶聆他不是圣母，他只是一个被深深伤害过，努力从泥沼中爬出来的普通人。法律的归法律，道德的归道德。他不会落井下石，但也绝不会慷他人之慨，去原谅一个曾经处心积虑要毁灭他的人。
尤其是当那些恶毒的言语波及到他已故的父母和朋友的家庭时，他清楚地知道，宽容不是在这个时候使用的美德。
说完，叶聆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季颂一，轻轻靠进他怀里，仿佛这样才能驱散刚才通话带来的寒意。
季颂一紧紧搂住他。他欣赏叶聆的这份清醒与坚韧，他的宝贝，从来都不是需要被圈养在温室里的花朵。
“还玩吗？要不要去吃比溪东那家更贵的餐厅。我现在让人预约？”季颂一听见他说自己想吃东西，比他自己还上心，哪怕现在才十点多一点，根本不是午饭的点。
“玩！”叶聆精神起来，“那三十块的体力是有时间限制的，就一个小时，天啊，溪东耽误了我五分钟，那他耽误我多少钱，五块？啊啊啊好亏！”
“两块五。”季颂一天天在生意场上算账，没忍住纠正了叶聆。
“那你把两块五加到赔偿的合同里面，这也是我的损失。”叶聆气鼓鼓地重开这一轮。
“嗯，可以。”叶聆说什么，季颂一就应什么，全然不顾溪东在收到赔偿单的时候，后面那个突兀的两块五。
在白照团队的背后推动下，网络上的舆论，在此刻开始了彻底的反转。
随着铁证的公布、溪东的公开道歉和叶聆公司开除溪东的声明，之前所有泼在叶聆身上的污水，被事实冲刷得干干净净。
之前脱粉回踩的粉丝纷纷发文，字里行间充满了愧疚。
“我真的哭了，我之前还骂过他，我真是瞎了眼！对不起！”
“我就知道宝宝不是那样的人！那些黑料漏洞百出，可我当时还是动摇了，对不起！”
“以后绝对坚定不移地相信你！用我下半辈子的奶茶钱发誓！”
曾经跟风转发、冷嘲热讽的营销号，此刻忙不迭地删除微博，发表道歉声明，姿态卑微至极。而更多的路人则是震惊于这场阴谋的卑劣。
“卧槽，商战都玩得这么脏了吗？直接造谣毁人清白？”
“这队友也太可怕了，简直是身边的一条毒蛇！”
“小主播实惨，完全是无妄之灾，被当成了商业竞争的牺牲品。”